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片区域数值不正常。波动很强,至少有两个目标体,进去搜。” “是。”旁边的人立刻散开。 “重点排查餐厅那边的施工工人。门先堵上,别让人出入。” 锁眼外的身影快速朝着餐厅跑去,那是红米他们的方向。 幸诏的手指死死抓住门把手。不能让他们被抓走。 “滴——滴——滴——” 几人已经走到了餐厅入口处,检测仪的声音变得急促起来。 红米正举着一块大石头准备往下砸,突然看到几个黑衣人闯进来,愣住了。 “你们是谁?”他皱眉问。 领头的男人没有废话,直接按下了仪器上的扫描键,一道无形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餐厅区。 “哐当——!” 一声巨大的闷响从大厅的另一侧传来,突如其来的声音吸引了所有检察人员的注意力。 检测仪上的指示灯也跟着疯狂闪烁,指向了那边。 “过去看!”领头男人一挥手,几个人立刻朝着声音的来源跑去。 红米和戚草草一头雾水地站在原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刚把小灰安置好的秦驺也听到了这声巨响,脚步猛地顿住。 一种非常不好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立刻转身朝着餐厅储藏区跑去。 储藏区的走廊里一片狼藉。几个大型的备用玻璃缸被砸得粉碎,满地的玻璃碴在走廊灯光下反着刺眼的光,水流了一地。 而在这个废墟中间,站着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少年。 幸诏手里举着根断了一截的铁棍,手背上被飞溅的玻璃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口子,血正顺着指尖往下滴。 七八个黑衣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检测仪正对着他发出刺耳的长鸣,红灯疯狂闪烁。 “确认目标。”男人看着幸诏,冷冷地下达指令,“马上实施抓捕。”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那个特工,谈判 幸诏站在满地亮晶晶的玻璃渣中间,污水混着手背上滴落的血,在地砖上晕开一团暗红。 总是带着点懵懂的眼睛里,此刻全是被逼到绝境的惊恐。 几个黑衣男人步步紧逼,领头的那个端平了手里的抓捕枪,黑洞洞的枪口正指着他的胸口。 “准备拘捕束缚带。”男人盯着幸诏,“反抗就直接电击。” 一张银色的金属网被两个队员拉开。 幸诏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东西,不见天日的小黑屋、切片、抽血……那些大人们讲过的鬼故事此刻变成了实质的阴影将他笼罩。 手里那截断掉的铁棍被攥得很紧,他手心全都是汗。 眼看两个队员拿着网准备上前,一声怒喝从走廊拐角传来。 “住手!” 根本没人看清动作,一道黑影就带着凌厉的风刮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 拿着拘捕网的那个黑衣人来不及做出任何防御反应,被结结实实地踹中了胸口。 那力道大得离谱,快一米九的壮汉被踢得连连倒退好几步,重重撞在后面的推车上,摔了个四脚朝天。 秦驺没分给他一个眼神,横跨一步挡在了幸诏身前,把枪口和敌意全部隔绝在外。 空气在一瞬间降到了冰点。 领头的男人看着突然杀出来的秦驺,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但在短暂的惊讶过后,很快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面孔。 “这位市民,麻烦不要妨碍公务。”他端着枪的手没放下,也没有去揭穿秦驺那层卧底身份,“我们正在执行清查任务,你身后的目标具有极高危险性。” 身后传来了小小的动静,一只发抖的手从秦驺背后伸了出来,紧紧抓住了他衣服的下摆。 布料被揪成了一团。 “表哥……” 小海豹的声音传过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害怕。 秦驺余光瞥见幸诏惨白的小脸和手背上那道还在流血的长口子。 皮肉翻卷,血珠子一颗颗往下砸。他的心脏狠狠揪了一下。 “你怎么出来了?我不是让你呆在里面别动吗?” 衣服下摆被抓得更紧了,小海豹很委屈,“他们……他们要去抓红米和草草……” 难怪刚才机器的探测源突然发生了转移,秦驺愣了愣。 为了不让朋友被抓,这只笨海豹自己冲出来砸碎了玻璃,把所有的注意力和检测仪的雷达全引到了自己身上。 明明知道这些穿黑衣服的人有多可怕,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带刺的干草,他握住了幸诏抓着自己衣服的手。 指尖冰凉。秦驺将那只手整个包在掌心里,用力捏了捏。 “知道了。”他没有回头,把幸诏又往自己身后推了半步,“没事,站我后面。” 来的人太多了,七八个受过专业训练的特工,身上都带着局里给外勤人员标配的重型武器。 脑子里快速盘算着胜算,如果是他一个人,也许还有几份可能性把这些人快速放倒突围。 但要在这么多把枪的眼皮子底下护着几个妖精全身而退,几率几乎为零。 没有退路了。那双总是没什么波动的眼睛,此刻渐渐漫上了一层近乎实质的凶狠。 “你们想动他,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气氛随着这句掷地有声的话降至冰点。 几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没料到这位在局里一向以理智著称的总队长会为了一个任务目标,做出这种完全不计后果的疯狂举动。 领头男人的脸色也难看至极。 “秦驺。”他直接叫了名字,“你疯了吗?” “看看你现在在干什么。包庇危险生物,袭击外勤干事,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前程?” 秦驺扯起嘴角,冷笑了一声,“这种东西也是要分跟谁的。就算什么都没有也比你们这群只知道摇尾巴、秦无望指哪咬哪的狗要好得多。” 这句话攻击性太强,对面脸上的表情彻底挂不住。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收容一切非法妖精,你再护着他,别怪我们执行强制清除程序!” 几道拉动枪栓的声音在走廊接连响起,所有的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这位总队长的胸膛。 身后的幸诏腿都在发软,他根本听不懂那些这些人在说些什么,但好歹看得明白那些对着表哥的枪管。 “不要……”他小声哀求,试图把秦驺往旁边拉,“表哥你不要挡着我了……” “闭嘴站好。”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火药味一触即发的时候,领头男人身上的通讯器急促地响了起来。 枪口稍微偏移,他伸手按下领口的耳麦,侧过头听了几句。 “是……明白。好的。” 原本强硬的表情在此期间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男人连连点头,最后放下耳麦看了秦驺一眼。 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忌惮和无奈,他将腰间的内线对讲机取了下来。 “秦总队。”男人上前两步,把对讲机递了过去,“找你的。” 秦驺眯起眼睛。这种时候还能让外勤小组停止行动的电话,除了局里那几个高层以外没别人了。 他伸手接过。那头传来的是指挥中心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和江颂的声音。 “秦驺,那只s级妖兽再次现身了。”对方没有一句废话,直切主题,“目标正朝南郊水域移动。现在一队和二队已经扑空,沿海堤坝有再次决堤的风险。” “我要你立刻收起那点见鬼的私人感情!如果你还想保住那几个畜……保住那些妖精,现在就带着你的人滚去南郊!” 听到这个消息,秦驺捏着对讲机的手指骨节发青。 南郊水域附近就是妖精联盟的收容所,如果章鱼在那边发疯,死伤绝对是一个无法估量的数字。 更重要的是,江颂在这个节骨眼上抛出这句话根本不是什么紧急征调,而是一场赤裸裸的威胁。 无非是让他用服从命令去换取身后这只海豹平安的交易。 “江副局。”秦驺语气没有起伏,“这个命令是您的意思,还是秦局长的意思?” 这话在江颂听来十分莫名奇妙,他有些压不住火气地呵斥:“这有什么区别?我和他现在都代表研究局的意思!” “区别很大。我信任您的调度,但是我绝不信任他。”秦驺继续道,“介于他目前是局里的最高领导人,今天这种破门而入的事既然能干得出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我必须在行动前确认,你们会拿什么来保障这间水族馆的安全。” 那头沉默了半秒,随后一声冷笑从扬声器里传出,是秦无望。 “秦驺,我必须提醒一下,你现在处于停职查办期间还护着个随时会被收容的违禁品。”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我很好奇以你现在的处境,打算要怎么和我谈判?你真觉得自己是不可替代的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