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完最后一只虾,幸诏双手搭在吃得滚圆的肚子上,整个人舒展成一条直线。 “表哥,过年的时候水族馆会放假吗?” “放。”秦驺叫来服务员结账,“大概放一周吧,但假后估计很忙,初七那天的门票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全约满了。” 水族馆如今的境况与几个月前相比,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前股东王总被依法逮捕后,研究局与市政文旅部门联合进驻,水族馆的资产产权被正式收归公有。 每一个展馆的修缮经费和日常口粮都有专项财政补贴兜底,靠克扣动物伙食和员工工资来填补亏空的方式彻底成了过去, 更重要的是,秦驺与方萌萌联名提交的海洋乐园扩建企划书,在年前正式通过了专家评审。 未来的水族馆将向西侧扩建三大主题片区。除了主打互动体验的深海探险馆,还规划了专门的人宠共住主题海洋民宿,游客可以带着自家的宠物入驻特制的水景客房。 文创部门开始设计以斑海豹、白鲸和海豚等为原型的毛绒周边;市电视台甚至派了制作组前来踩点,准备以水族馆的救助日常为题材,录制一档科普类动物综艺。 “萌萌姐说,等年后动工的时候要给我专门留一间水景办公室。”幸诏跟着秦驺走出餐厅,迎面吹来的冷风让他打了个寒战,“里面要装一个能直接连通海豹池的大滑梯。” 秦驺伸手替他把羽绒服的拉链拉到顶端,遮住泛红的鼻尖。 “那是办公区,不是你的游乐场。” “反正小灰和草草都答应帮我一起搬砖了。”幸诏笑嘻嘻地扯住他的外套口袋,整只手钻进去取暖。 两人踩着人行道上的薄雪慢慢往回走。 路旁的店铺音箱里循环放着新春祝福,沿途树枝上都挂满了闪烁的小彩灯。 于秦驺而言,这一年的年关比以往都要安稳。 秦无望和周雅的案子在年前完成了第一轮审讯。 秦无望在职期间利用职权包庇灰产、收受高额回扣的证据链非常完整,已经移交检察机关提起公诉。 而周雅当年携机密外逃的行为更是触犯了特勤条例底线,同样被收押候审。 面对长达数十页的立案报告时,秦驺没有多问一个字,只在属于自己的交接单据上签了名。 上一辈纠缠不清的真情和假意,早就随着童年的冷风风干殆尽。 所谓的宏大理想与血缘纽带,对他而言都抵不过眼前握在掌心里的这份温热。 他现在有属于自己的家,有需要守护的人,也有并肩同行的一群朋友。 往事种种不可追忆,好在前路光明璀璨。 。 除夕的夜幕落得很早。 星海市游乐园的售票处挂着两串一人多高的中国结,门口广场上立着一座旋转喷泉冰雕,在各色彩灯的映照下泛着五彩的光晕。 检票口前,三个裹得严严实实的身影正挤成一团。 红米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厚夹克,脑袋上扣着一顶毛线帽,冻得原地跺脚:“怎么这么慢啊?秦驺买个票怎么买到现在?” “你急什么。”小灰戴着毛茸茸的白耳罩,手里捏着串糖葫芦,“今天游乐园里人本来就多,排队买票不得花时间吗?” 戚草草接了一句:“刚才我看到那边有卖烤鱿鱼的,好香。”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小灰含糊不清地评价,“那都是冷冻的,哪有我们平时吃的鲜?” 话音刚落,幸诏就小跑着从人群里钻了出来,手里扬着五张花花绿绿的门票。 “买到啦。”幸诏停在三人面前,脸蛋被冷风吹得红扑扑的,“表哥买了全通票,里面所有的项目都能玩,还能看午夜的烟花秀。” 秦驺拿着几杯热饮跟在后面,把其中两杯热可可递给小灰和草草,又把一杯温奶茶塞进幸诏手心里,剩下的咖啡自己拿在手里。 红米两手空空,眼巴巴地看着他。 秦驺扫了他一眼:“你不是说男子汉冬天只喝冰矿泉水吗?” “那……那是昨天。”红米干咳了一声,“大过年的,喝点甜的也不是不行。” 秦驺好笑地又拿出一杯热饮递给他:“拿着,别掉了。” “算你懂事!” 验票入园之后,眼前的灯海彻底铺展开来。 挂满彩灯的常青树在主干道两侧延伸,远处过山车的轨道盘旋在半空,伴随着游客断断续续的尖叫。 幸诏像一只刚出水的小海鸭,拉着秦驺的胳膊在人群里穿梭。 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了,但他还是看什么都觉得新鲜。 在旋转木马前停了一会儿,又指了指他最喜欢的海盗船。 “那个很大的。”他仰头看着高高荡起又落下的船尾,“小灰,你以前在海里见过这么大的木船吗?” “海里的木船早都沉到底下了。”小灰嚼着糖葫芦,打量着那面骷髅旗,“看着晃晃悠悠的,跟大风浪里的浮木差不多。” 红米马上接话,“这算什么,咱们都是海里长大的,还能怕这点晃动?走,上去就坐最后一排,谁不敢去谁是胆小鬼。” 戚草草有些迟疑:“我……我有点想去坐旋转木马。” “那是小孩子坐的。”红米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你可是鲨鱼啊!不许丢鲨鱼的脸,跟我上!” 几分钟后,五个人在海盗船最后两排落座。 安全压杆缓缓落下,卡死在每个人的腰腹位置。 最初的两个来回幅度很小,红米还坐在座位上四处张望,大声嘲笑前面的游客。 “这才哪到哪啊,那几个叫得跟要掉下去似的,真没出息。” 秦驺紧紧抓着身前的扶手,没接话。 第三下,海盗船的摆角超过了四十五度。 失重感在船身跃上最高点的瞬间骤然降临,夜风呼啸着灌进领口,视线里地面的景物忽远忽近地剧烈晃荡。 到了第四下,船身几乎与地面垂直,在最高点停滞了短暂的半秒,随后以惊人的速度向下俯冲。 “啊啊啊啊——” 红米刚才的从容在半秒钟之内被狂风吹得无影无踪。 他两只手死死抓着胸前的安全压杆,眼睛闭成两道细缝,整张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旁边的戚草草更是把整张脸全埋进了围巾里,两只脚在脚踏板上死命抵着。 相比之下,最边上的幸诏和小灰却显得异常自如。 幸诏额前的碎发被吹得四散分开,眼睛亮晶晶的左右张望,兴奋地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抓风。 “表哥,这个好好玩。”他扭头对身边的秦驺喊,“我以后每次都要玩这个。” 小灰在一旁悠闲地晃脑袋:“摆动的频率还算规整,就是时间太短。” 秦驺坐在中间,虽然胃里也翻涌得不行,但在另外两只吱哇乱叫的妖精衬托下,心理平衡了不少。 看来,不适应这种纯机械失重感的人并不只有自己一个。 在翻江倒海的摇摆中,红米的哀嚎声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停……停一下……我不行了……我要吐了……” 秦驺平淡补刀,“抓好扶手,还有两分钟。” 红米绝望地把脑袋往后靠,连回嘴的力气都没有了。 设施缓缓停稳。小灰和幸诏轻松跳下了台阶,还在讨论刚才最高处的夜景。 红米则是两腿发软地从座位上滑了下来,走起路来东倒西歪,像一只喝多了酒的大虾。 戚草草整个人脚步虚浮,靠在红米背上直喘气。 秦驺顺手从路边小摊买了两瓶矿泉水递过去。 “怎么样,还要不要去试那边的垂直过山车?” 红米摆了摆手,脸色惨白:“不去……打死也不去了。人类造的这玩意儿一点都不讲道理,比被鲸鱼尾巴抽一下还难受。” 幸诏好奇地打量他发青的脸:“可是你以前不是经常被大浪冲得转圈圈吗?怎么坐个船就走不动路啦?” “你闭嘴。”红米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那能一样吗?海水是有浮力的,这铁架子底下全是空的,踩不着实地。” 小灰在旁边笑出了声:“别硬撑了,找个长椅坐会儿吧,我看草草都快变回原形了。” 几个人在花坛边的长椅上坐了半个小时,喝完了两瓶水,红米和草草的脸色才慢慢缓了过来。 接近午夜零点,游乐园广播里响提示音乐,通知跨年烟花大会即将在中央湖举行。 原本分散在各个游乐项目前的人群开始像潮水一样朝着湖心广场涌去,道路两旁顿时挤得水泄不通。 秦驺抬腕看了看表,十一点四十分。 “烟花快开始了,现在去湖边肯定挤不进去。”秦驺看着前方密密麻麻的人群,“摩天轮那边人少,我们在上面看。” “摩天轮?”幸诏眼睛一亮,立刻想起了之前秦驺带他去过的大轮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