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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302宿舍多了一丝让人窒息的学习氛围。 刚吃过晚饭,头号文盲幸诏就被表哥拎到了书桌前。 曾经用来记菜谱的方桌现在摆满了拼音卡片和幼儿识字挂图,幸诏坐在电脑前,苦着张脸对着屏幕上戴着老花镜的老头。 “来小诏,跟着我读。这个字念‘吃’,吃鱼的吃。” “吃。” “很好,那旁边这个字呢?”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肉”字,幸诏眨眨眼向后看去。 秦驺正坐在床沿翻着那个s级妖兽的资料,感觉到他的视线,抬起眼皮扫了过来。 眼神杀伤力太强,小海豹立刻收回求助的目光,硬着头皮瞎猜。 “……也是吃。” 家教老师和秦驺同时发出一声长叹。 一通操作下来,成果暂且没看到。但钱确实花得如流水,千金散去不复来,某秦姓社畜两个月又白干了。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 那个特工,生日 这几日天气转凉,借着这个由头,秦驺又给自家海豹买了不少新衣服。 于是周六的夜晚,宿舍里的一人一豹都已经换上了薄外套。 幸诏紧紧握着支被他咬得坑坑洼洼的笔,坐在书桌前,如临大敌。 秦驺手里拿着他的识字卡,“第一个词,合同。” 幸诏咽了口唾沫,低头在白纸上艰难地下笔。 今天是一周一次的鬼门关,表哥对他要求很高,如果一个词都写不对的话肯定又要被打屁股。 但是他的小脑瓜实在装不下那么多东西,只能战战兢兢地走一步看一步。 “合”字还算好写,虽然上面的人字头被他画得像个漏风的雨伞,比起“人”要更象“八”一点,但好歹能认出来。 到了“同”字,笔尖在纸上停住了,那个框框是怎么写来着? 他只能记住个大概形状,苦思冥想好一会儿也毫无收获,只能悄悄转头,试图从表哥的表情里找点提示。 “看我干什么,我脸上写着字?”秦驺声音很轻,“写不出来空着,下一个。” “噢。”幸诏乖乖收回视线。 “确认。” 这个会!小海豹刷刷刷在纸上画出几个歪七扭八的线条。 “扣款。” 幸诏手一顿。这个词太残忍了,上次自己就是因为没认出它被打了屁股。 印象深刻,但依然不会写。 于是他在本子上画了个大大的圆圈代替。 听写的过程异常漫长。二十个常用词汇,幸诏写得满头大汗,纸上全是自创的神秘符号。 最后一个字纠结了十分钟才写完,他长出了一口气,把本子递过去,“我写完了,表哥你看看。” 没有回应,幸诏奇怪地看过去,秦驺靠坐在床头,手里的卡片已经散落到了腿边。 他的头微微偏向一侧,呼吸绵长而均匀,是睡着了。 这还是幸诏第一次看到他睡得这么毫无防备。 平时在宿舍,只要自己弄出一点点动静,或者半夜翻个身,表哥总是立刻就能惊醒,就像一直没有睡踏实一样。 但现在表哥看起来乖得有些可怜。 把写满蚯蚓文的本子轻轻放在桌上。幸诏脱了拖鞋轻手轻脚地爬上床,仔细地端详着这张脸。 其实今天早上他还很生气的,明明表哥上周亲口答应这周末要带他去吃一个人八百八十八的海鲜自助,还要带他去外面玩一整天的。 所以他早早起来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就等着出门,表哥却说今天他要在宿舍复习这周学的字。 简直岂有此理,大骗子大坏蛋! 他在心里把那个坏人类骂了一万遍,一整天都赌着气,还背对着他写字,试图用后脑勺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可是现在看着表哥这张特别好看得脸,肚子里的那点气哧溜一下全跑光了。 “真的很累吧。”他小声嘀咕着,又凑近了些。 他其实知道表哥这几天为什么这么累,毕竟每天晚上都很晚回来,不仅要帮钱馆长算很多关于新项目的账本,还要在电脑上敲很久很久的字。 人类世界的运转离不开那些纸币,表哥每天都在为此忙碌。 但幸诏也清楚最让表哥操心的其实是自己,那个人凶巴巴的外表下,那些一点一滴、全都是为了他好的心思。 小海豹心里暖洋洋的,伸出食指轻轻在表哥眉心点了一下。 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是真的睡沉了。 心脏就这样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 墙上挂着的钟时针指向八点,天已经完全黑透了,窗外只有微弱的虫鸣声。 秦驺这一觉睡得很沉。 这是很不正常的,理论上来说在有别人的环境里,他根本不可能陷入深度睡眠。 但也许是潜意识里认为这里是绝对安全的,也可能是精力确实到了强弩之末。 等他终于从一片混沌中找回一点知觉时,还感觉自己像漂浮在温水里,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迷迷糊糊间,觉得鼻尖痒痒的,似乎是有什么软绵绵的东西在上面蹭了一下。 然后是一声压得极低极轻的气声:“三……” 谁在数数? 脑子还有点懵。但本能让他很快生出警觉,眼皮用力掀开一条缝。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圆润的下垂眼。 视线里除了这双眼睛以外全是一片浓稠的黑,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关掉了。 那张漂亮的脸就悬在他上面不到十厘米的地方,鼻尖几乎要碰上他的。 上方的人明显被他突然醒来吓了一跳,手“啪”地一下严严实实地捂住了秦驺的双眼。 视线再次陷入黑暗。 “哎呀!”幸诏的声音惊慌地传了过来,“你不要看!表哥你再睡一会儿好不好,就一小会儿!” “你是不是又干什么坏事了?”秦驺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阴谋论迅速占领高地。 一些可怕的推断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他下意识开始质问,“是不是又拿手机给谁刷火箭了?还是趁我睡觉把钱全转给别人了?” 除了犯了大错试图销毁证据,他想不出任何这只小妖精捂自己眼睛的理由。 海豹十分委屈,却依然没松手,“我没有呀!没有乱按那个会扣钱的红按钮!” “那你在干什么?”秦驺越想越不对,手上微微发力,“把手拿开。” “不行不行,你再等等嘛!” 那只盖在眼睛上的手心有点出汗。 秦驺感觉到有一股热气打在自己的侧脸上,紧接着,那清脆的声音又开始压着嗓子数数。 “一……” 是什么定时炸弹爆炸前的倒数读秒吗? 这几天被连环折腾出的被迫害妄想症发作,他甚至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不小心碰倒了屋子里的煤气罐,或者是那帮海鲜在外面搞了个□□要谋杀自己。 脑子里乱七八糟地响着各种危险警报,他用力挣了一下,“别闹了幸诏!” “零!” 盖在眼睛上的手终于撤开,眼前是一点微弱的,正在摇曳的光。 一小簇温暖的橘色火苗就悬在他鼻尖上,燃烧着驱散了眼前的黑暗。 火光跳跃,映亮了他男朋友那张期待的脸。 少年半跪在床沿上,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巴掌大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蛋糕。 看起来是私房蛋糕店里卖的红丝绒小蛋糕,方方的一小个,正中央还插着一根红白相间的蜡烛。 就是这根蜡烛,此时在昏暗的宿舍里发出了唯一的光。 秦驺愣住了,抓着幸诏手腕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 眼前那张在烛光下显得有些朦胧的脸此刻竟让他产生了想要落泪的冲动。 幸诏的眼睛因为紧张一眨一眨的,里面倒映着跳动的火苗。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是一阵怕惊扰了这场梦的晚风。 “生日快乐,表哥。” 像是一根羽毛不偏不倚地落在平静无波的深潭中,却发出了振聋发聩的回响。 秦驺半撑着身子定定地看着对方,过了好久都没能说出一个字。 他自己都忘了。 大概也不能算忘,只是自己的生命似乎注定和这个日子无缘。 上一次有人对他说“生日快乐”是什么时候的事?好像已经久远到想不起来了。 眼底慢慢泛起一种酸涩的热度。 这种感觉比骨折的瞬间还要尖锐,直直地从心口蔓延到四肢百骸。他用力咬了一下舌头,才把那股涌上眼眶的湿意给压了回去。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跟这群小妖精提过这事,幸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火光下的小脸十分骄傲。 “上次你在医院交钱的时候,护士姐姐让你核对单子。我看到上面的数字了,就去问萌萌姐是什么意思,她说那是你出生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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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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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