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别把头伸太出去了,危险。” “好吧。”对方不太情愿地把头缩回来一点,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窗外。 远处的高速公路护栏外,已经能隐约看到一条横跨天际的深蓝色线条。 车载音响里放着一首很热烈的英文歌,鼓点密集,吉他的声音带着粗犷的野性。 小文盲听不懂歌词,但心情也跟着一路澎湃。海浪声开始从那条蓝色的缝隙里溢出来,一开始是微弱的沙沙声,慢慢变得绵延又宏大。 “快到了。”秦驺打转方向盘,车子驶出高速匝道,拐进一条沿海公路。 视线在此时瞬间开阔。 深蓝、浅蓝、碧绿,各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就这样撞进了幸诏毫无防备的眼睛。水面被风吹出褶皱,阳光在上面碎成千万片金色的鳞,浪花在沙滩上卷起又退下。 原来这才是海。没有玻璃,没有网,甚至没有边缘。 幸诏半个身子趴在车窗上,双手紧紧抓着窗沿,眼睛睁得很大,似乎想要装下那片汪洋。 那里有妈妈吗?里面能藏下多少条新鲜的鱼? 车在沙滩附近的露天停车场停稳,刚拔下钥匙,副驾驶的门就被推开了。 幸诏没穿秦驺买的那双沙滩拖鞋,就这样光着脚踩上了被太阳烤得发烫的柏油路,然后两步跨过石阶,踩进了沙滩里。 细小的沙砾带着阳光的余温,偶尔混杂几块碎裂的贝壳,踩上去是一种细密的痛痒。 但幸诏不在意。他现在看不到别的东西,也听不见身后的声音了。 海风猛地灌进他宽大的衬衫里,把他吹得像个鼓起的小帆,凌乱黑发在风里乱飞,遮住了视线。 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奔跑,步子越来越大,拖鞋和迷彩小包全被他抛在了脑后。跑过白沙,又跑过颜色渐深的湿沙区。 冰凉的海水开始漫过他的脚踝,然后是小腿,浪花打在膝盖上,退去时又卷走脚下的沙子,让他有些站立不稳。 这是自由的重量。 他想要大叫。张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风声呼啸着吹进嗓子里。 于是他停下来,在及膝深的海水里转过身。 几十米外的停车位上,秦驺刚关好车门,手里提着那个装满玩具的塑料桶,正大步朝沙滩走过来。 幸诏踩着水,用力挥动手臂——他这时候又能发出声音了,扯开嗓子大喊。 “表哥!快过来!” 秦驺看着那个穿着蓝衬衫,站在翻滚海浪里的少年,少年身形单薄,好像下一秒就会随着浪消失在海里。 但他此刻自由得像一阵风。 秦驺很浅地笑了,继续往前走到湿沙区,停在水淹不到的地方。 “叫这么大声,嗓子不疼?” “水里好像没有鱼。” 幸诏没接话茬,踩着水往回走了几步,“我怎么看不到底下?” 这片海和远处看着的有点不一样。浪太大,水虽然是蓝的,但浪搅动了泥沙,视线穿不透水面。 “这里是近海公共沙滩。”秦驺说,“每天成百上千的人在这洗澡,你指望能有什么鱼?就算有,也早被捞走炖汤了。” 幸诏脸上的兴奋稍微褪了一点,低头看脚面上的海水。 “不过远一点的地方会有的。”秦驺说。 “多远?” “很远。”他扬了扬下巴,示意海平面的方向,“等你哪天能自己照顾好自己,能独立在人类社会生活了,就可以去更远的地方看。” 幸诏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那里只有一条模糊的蓝线。 但他不觉得失落。因为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已经比水族馆大太多了。 而且,还有表哥陪在他身边。 那个粉色小桶被随手放在了沙滩上。桶被海水冲歪了,小铲子掉在了沙面上。 “你不是买给我挖沙子的吗?”幸诏走过去,弯腰捡起铲子,“你都不陪我挖。” “我没这个爱好。”秦驺指指不远处的停车场,“我得回去把烤架弄下来生火,中午不想吃肉了?” “要吃!” “那就自己在这挖。别往深处走,这片海域有暗流,就在水不过膝盖的地方玩。” “知道了。”幸诏应了一声,低头拿铲子在湿沙里戳,没一会儿就挖出许多小贝壳。 他把小贝壳挑挑拣拣,碎掉的有破损的全都埋回了小坑里。剩下一小把被他牢牢握在手心,跑到几步外的一个水洼里洗干净后,全都塞进了短裤的口袋里。 就这样来回折腾了一个多小时,远处铁架子上的肉开始滋啦滋啦地冒出油花,香味顺着海风飘出去很远。 幸诏感觉自己要饿扁了,一只手拿桶和铲子,另一只手托着沉甸甸的口袋往回跑。 秦驺拿着铁夹子翻动着烤网上的带骨小排,偶尔抬头看一眼。 那个浅蓝色背影不知何时蹲在了五六米外。一直背对着这边,两只手在地上忙活,一会左边挪一点,一会右边挪一点。有时还扒拉两下头发,原本就乱的头发沾满了沙粒。 “弄什么呢?”秦驺把烤熟的五花肉放进铝箔盒里,问了一句。 幸诏调整姿势把前面的沙地挡得严严实实,“没弄什么。” 秦驺失笑,拿着个小铲子还能挖出宝藏不成? 他没追问,又往架子上放了一把掌中宝和鸡翅,慢条斯理地翻面刷油。 烤肉的香味越来越浓,对于幸诏某项工作的专注力是个严峻的挑战,肚子的叫声更大了。 “再不过来吃,这盘全凉了。” 听到这话,他才拍拍手心的沙子,苦着脸转过头。 “表哥,这里的贝壳太少了。”幸诏很不高兴地抱怨,“都不够用。” 秦驺视线落在那块沙地上,没有想象中挖出来的水坑和小桶堆成的沙堡。 那是一块被刻意用手抹平了的细沙地。白沙上,二十多枚大小差不多的彩色贝壳和海螺,被人笨拙地摆放在一起。 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左边是一个不太圆的半弧形,右下角多出了一笔。 虽然很奇怪,但秦驺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一个“q”。 作者有话说: 我们小海豹终于去海边啦 昨天写这章的时候状态不太好,自己反复看了几遍也不满意,现已全文替换为新版本,不好意思宝宝们 那个海豹,qx 握着铁夹子的手顿在了半空。 秦驺看着沙地上那个歪歪扭扭的“q”,心跳连续空了好几拍,脑子都有点发蒙。 这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外,作为一个如今已经很有育儿经验的特工,他设想过幸诏一百种弄出幺蛾子的方式。 也许是偷吃生鱼,也许是想游回深海,又或者是觉得沙滩太热要钻进冰桶里,但他唯独没想过这个。 这只小海豹,只是因为贝壳不够用,就气鼓鼓地冲他抱怨。全然不知道,一个人顶着烈日蹲在地上大半个小时,只为了拼出另一个人名字的首字母…… 在人类的社会,这是一件多么直白又暧昧的事。 “表哥?”幸诏见他半天没反应,往前挪了一步,“肉好像糊了。” 秦驺这才回过神,动作僵硬地把夹子上的小排放进旁边的锡纸盒里。 他深吸一口气,“过来。” 幸诏毫无察觉,丢下手里的桶和铲子,啪嗒啪嗒跑了过去。 因为刚才一直低头在沙滩上捣鼓,他额前的头发全乱了,有几撮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衬衫地领口也敞着,上面沾了不少灰白色的细沙。 最滑稽的是他的脸。 鼻尖上顶着一块泥印,左边脸颊上还有一道被指甲划过的水痕,像个刚从土坑里钻出来的小花狗。 “先吃肉。”秦驺从桌上扯了两张纸,递过去,“你脸上都是沙子,自己擦擦。” 幸诏心思全在那盒香喷喷的肉上,接过纸巾也就是随意地往脸上一按,胡乱抹了两把。 结果适得其反。脸上的沙沾了汗,又被纸巾一晕,直接糊成了一大片泥巴印子。一双大眼睛从后面透出来,无辜地盯着着烤盘。 秦驺的太阳穴狠狠跳了两下,这小子真是有破坏所有气氛的本事。 随手把那团纸巾往垃圾袋里一扔,幸诏直接拿起一串烤得焦黄的五花肉,咬了一大口。 肉很烫,鲜嫩的汁水混合着孜然的辛香,在口腔里蔓延。 “好吃!”幸诏的脸颊鼓起一个小包。 秦驺盯着那张快要看不出原色的脸,忍了又忍。 实在忍不下去,强迫症要犯了。他放下夹子,抽了两张新纸巾,伸手捏住了幸诏的下巴。 “怎么啦?”幸诏吓了一跳,手里的肉串嚼也不是,不嚼也不是。 秦驺没说话,用纸巾包住拇指,在脏兮兮的鼻尖上用力蹭了一下。 触感有点凉,脸颊的皮肤也很软。 “你用脸挖的沙子吗?小狗一样。”他换了个角度,又擦去侧脸的泥印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南枝睡前看了一本名为群雄逐鹿的权谋文,一觉醒来却成了这本权谋文里英年早夭的九皇子。摇摇欲坠的皇权,虎视眈眈的群雄,身为普通人的南枝根本无力招架,还是躺平等剧情杀下线吧就在南枝准备躺平认命时,他的金手指却上线了叮农场系统已上线看着与童年记忆中某游戏如出一辙的农场界面,他觉得他还可以再抢救一下!高产量水稻超级大豆巨型西瓜随着农场的升级,他可以获得超越时代的超级良种阅读指南0皇子可以自称孤!这个自称早期属于诸侯王和帝王!皇子与太子也都能用这个自称!实在不行当作者私设也行!(划重点)1主角金手指算是魔改版鹅家农场,就是曾经的某偷菜游戏plus版2主角属于胎穿,最后会成为皇帝3主角有一个忠犬竹马攻,攻长大后武力值MAX,是会为主角开疆拓土平定叛乱的大将军4感情线在成年后,以及有非常规手段生子5虽然说是生子,实际上属于玄幻产物,算是攻受双方都有血缘,但并不是从任意一方肚子里孕育6主要种田搞基建,副线搞权谋(可能会有点费脑)7不喜可退出不看,请勿攻击作者以及主角8我笔下cp就是天仙配,谢绝攻受拆逆,不可拆,不可逆!...
前世,桑芊芊,表面一个挂名的王妃,暗中一个尽责的贴侍。门派给的任务就是保护三皇子的性命安危。他与她是单纯的主仆关系,再也无其他可谈。但,她竟然中伏,在谜团中自杀身亡重生,她从清闲的贴侍变成忙得团团转的陀螺,只为揪...
文案言言身为一个混吃等死靠卖萌为生的珍珠鸟,即将面对鸟生头一件大事他要被主人送人了呜呜呜QAQ!!!遮住鸟笼的黑布被掀起,滚圆小肥啾浑身的毛毛炸开,言言立即看向面前气质清冷的男人。当听到他拒绝收养的话语,为了能够生存下来,言言勇敢迈出爪子,上前蹭蹭男人的指尖。啾QVQ好心人,收留我吧。司景策一觉醒来,朋友敲开他的大门,送给他一只珍珠鸟。男人看着软成一摊丶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鸟饼,嘴中缓缓吐出无情的两个字不养。此时,小肥啾忽然蹦跶着蹭蹭他的指尖,羽毛松松软软,像晒了太阳的棉花糖。小鸟星星眼啾一道陌生的声音在司景策耳边响起。呜呜呜求求你收留我这个无家可归的小鸟叭再这样下去我真的要饿死街头啦呜呜呜啊啊啊!!!声线清润,如山涧流水,悦耳至极。但话太密,十分聒噪。他吓得撤回手,靠在他指尖的小鸟一下没了支撑点,咕噜噜倒在桌上。司景策?我打游戏打出幻觉了?第二日,某知名主播身边忽然多了只小助播。珍珠鸟圆滚滚的肚子肥而优雅,昂首挺胸地站在男人肩上,发出清脆的啾啾声。弹幕瞬间沦陷宝宝,你是一个软软乎乎可爱小蛋糕www!!!至此,言言开啓了陪伴主人直播的生涯。司景策落地成盒时。弹幕这主播真菜。言言大叫啾啾啾啾啾!司景策听到的主人哪里菜了,不要睁着眼睛乱说!主人是最好的主人,是最厉害的主人!司景策玩恐怖游戏当面撞鬼时。弹幕啊啊啊啊啊弹幕护体!言言伸出翅膀,挡在司景策面前啾啾啾!司景策听到的主人不要怕!小鸡来护你平安,这一护就是一辈子,就是终生,就是生生世世!被夸得飘飘然的司景策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弹幕不堪其扰宝宝,你是一只聒噪的电音小鸡QWQ司景策与小珍珠鸟相处和睦,同吃同住。从一开始的嫌弃到容忍小鸟上床,自己这个主人当得简直再称职不过。直到有一天,小鸟钻进他的被窝,在他的身上东跳跳,西跑跑。司景策忽然感觉身上一重,从被窝里捞出一个什麽也没穿光溜溜的少年。少年冲他弯眸一笑哇,我变成人了耶!司景策捏住被子的手轻轻颤抖坏了,真的打游戏打出幻觉了。小剧场当初再三保证不会打扰言言生活的前主人找上门来,想要接回言言。司景策沉默片刻,突然起身,打开大门。前主人?你同意让我把小鸟带回去了。司景策看着房间内正熟睡的少年,面无表情地指了指门外。你滚。司景策说,别想抢走我老婆。前主人????排雷指南1软萌但聒噪话痨珍珠鸟成精受X外冷内闷骚沉默寡言游戏主播攻21v1不拆不逆!!3萌萌小甜文,欢迎来吸小肥啾!!!!4视角方便写文,控党谨慎观看。简介留档2024年7月28日预收请对猫猫学长尊重点cp小美人猫猫受x重度猫控大学生攻筠筠身为长毛小橘白,从小在云城大学长大,是这里资历最深的猫猫学长。每个见到他的大学生都会揉揉猫猫头,毕恭毕敬地喊一句学长好,并供奉上美味猫条。可是有一天,他居然被一个男大学生给调戏了!开学之初,筠筠代表猫猫们受邀参加流浪猫社团新学期第一次会议。那个青年丶刚入学的新生贺璟沅,正坐在底下面无表情地给他梳毛。小猫心安理得接受学弟的伺候,在他怀中发出舒服的呼噜声,莫名感觉青年的手逐渐下移然後,摸到了猫猫最敏感的部位。筠筠?还轻轻捏了捏。筠筠??站在上面的会长再三强调我们要尊重筠筠学长!爱护学长,不能让学长伤心,也不能让学长生气!台下的长毛小橘白猫学长发出满含怒气的尖锐叫声喵嗷!至此,一人一猫彻底杠上了。贺璟沅是吧,你给我等着!受辱的筠筠带着猫猫小弟,准备展开激烈的报复。1迅速掌握贺璟沅的课表,潜入青年的书法选修课。爪子沾上墨水。啪!在贺璟沅作业上留下梅花印。青年却抓起柔软的小猫爪,用鼻尖蹭了蹭,并将这幅人猫共创大作裱了起来。可爱。筠筠神经。2跑到贺璟沅宿舍床上睡大觉。橘猫窝在被子中踩了踩奶,整只猫突然被人掀翻!青年俯身,将头埋在筠筠毛绒绒的肚子中。用力一吸。好香。筠筠有病。3跟着贺璟沅回家,大肆蹭吃蹭喝。没过多久,筠筠便从他的家里仓皇出逃。猫耳少年带着帽子掩盖身体的异样,用手碰了碰被亲到红润肿胀的双唇。被吮得好痛QAQ想起方才面红耳赤的画面,筠筠彻底陷入沉默。啊啊啊是变态!!贺璟沅在最合适的年纪遇上了最想养的猫。流浪猫社团的第一次会议上,小猫坐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尾巴一摇一晃,被他抱在怀里也不反抗,温顺地接受他的抚摸。好想带回家。他伸手确认小猫性别。嗯,小公猫。小猫似乎没反应过来他的突然袭击,瞪圆了眼,嘴巴微张,露出尖利的牙齿。四周气氛不对,贺璟沅缓缓擡头,看向ppt上据说脾气很暴丶会咬人丶要小心对待的猫猫学长的图片。好眼熟,好像是刚刚被他占了便宜的小猫。完蛋,得罪学长了怎麽办?上学很累,空闲时间捏捏猫爪,吸吸猫肚皮,疲惫一扫而空,贺璟沅的大学生活居然过得还算滋润。经过不懈努力,他终于把心仪小猫带回家。漂亮少年橙金色发间上的猫耳微动,把他逼到墙角。筠筠表情凶恶,仰头看着比自己高一截的青年你能不能对学长放尊重一点!不能。贺璟沅眼眸微暗,扣住他的手腕,低头吻住少年的唇,把人亲了个够。内容标签幻想空间都市天作之合甜文直播萌宠言言司景策一句话简介宝宝,你是一只聒噪的电音小鸟w立意保护珍珠鸟,人人有责...
方清宁的老公是陈意泽。方清宁爱陈意泽,陈意泽不爱她,陈意泽爱的是齐贞爱。齐贞爱在B市,和她的六个情人住在一起,陈意泽是六分之一。简单的说,她老公可以算是NP文的男主之一,而方清宁当然就是这篇文的女配。方清宁想离婚,但...
音乐,总是能够诠释一个人所有情绪的神奇东西。至少,苏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就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音乐人。可是直到他某晚关掉混音台开关,准备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