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开完会就去。” 艾琳叹了口气:“公司业务,你方方面面都要参与吗?产品设计你管,业务整合你管,供应商谈判你也要管。还有发布会彩排、媒体采访……” 华尧光微微挑眉:“这些都是重要环节,不然能怎么办?” “你可以多招几个高管啊!”艾琳摊开手,“没有哪家公司像‘天枢’这样,做到这么大的规模了,还是你一个人兼任ceo、o、cio、o、cpo……” “我要保持对公司的绝对控制。如果分散权力,每个高管为了自己部门的利益,就会来回扯皮。科技公司是需要高速迭代的,这样内耗下去,公司很快就会落后。” 艾琳一刀把这个解释斩断:“你就是喜欢独裁。” 华尧光喝了口咖啡,不予置评。 “你知道吗?”艾琳悠悠地说,“朱元璋废除了宰相制度,自己干所有的活,结果每天要批十几个小时的奏折,连觉也没得睡。” “朱元璋活了71岁,是那个平均寿命的两倍。” 艾琳翻了个白眼:“你爱咋咋地吧。” 她端着咖啡杯走出办公室,留华尧光奔波到华灯初上。 处理完最后一个会议,华尧光看了一眼行程表。 密密麻麻的日程最后,只剩两个字:送猫。 最后这一项才是硬仗啊。 半小时后,华尧光敲开了邻居的门。 言夜早就做好了准备。猫砂盆、猫粮、玩具打包得整整齐齐,猫也乖巧地待在航空箱里,透过网格看来客。 华尧光看了看大包小包,点点头:“你拿下去吧,后备箱已经打开了。” 言夜搬起一个箱子,走到门口,回头望着华尧光。 华尧光没有要帮忙的意思,舒舒服服坐在沙发上,似乎是在欣赏——或者挑剔——室内陈设。 言夜有些困惑:“你昨天不是说帮我送猫吗?” 华尧光试图用目光改造茶几的结构:“是啊,我不是把车开过来了吗?” 言夜看着他一步不挪的样子。行,意思是只提供交通工具,不负责搬运工作。好吧。 “今天小区没有车位,我停在马路对面的停车场了,”华尧光还雪上加霜,“有点不好找,你走到最里面,再左转。” 言夜手里的箱子变得越来越沉。他什么也没说,一步一步走下楼梯——这老房子没有电梯。 脚步声逐渐远去,华尧光站了起来。 他走到客厅的柜子前,拉开抽屉,随即又去了卫生间和卧室。终于,在床头柜里,找到了装安眠药的瓶子。 他把瓶子打开,药片全部冲进下水道。 楼道又响起了脚步声。他走到客厅,把手机放在沙发的垫子下面,坐回原来的位置。 言夜推门进来,额角有汗,鼻尖微微泛红。他看了华尧光一眼,什么都没说,弯腰去搬第二个箱子。 这回华尧光动了。他拎起航空箱,说:“走吧。” 两人送完猫回来,华尧光把车停在楼下。言夜走上楼梯。华尧光看着灯光一盏盏亮起,等了一会儿,觉得可以去讨要落下来的手机了,于是推开车门,上楼。 他站在言夜家门口,抬手敲门。 没人应。 他皱了皱眉,多花了点力气,门已经震天响了,没人应。 好家伙,就这么一点时间,不会已经出事了吧。 理论上,他该找一会儿药才对啊。 就算很快意识到药不见了,也该再过一会儿,才能想出下一个计划吧。 平常给个回话都要磨蹭几分钟,就在这件事上,这么果断,这么雷厉风行吗? 华尧光再上去拍门,门内毫无声响。要么是打定主意不开门,要么是已经…… 他咬了咬牙,回到自己家,冲进阳台。 两家阳台隔着一段距离,中间有一道狭窄的、凸起的水泥边缘。 他翻过自家阳台,踩上那条凸起,身体紧贴着外墙,夜风从四下里吹过来,衣摆猎猎作响。 离地面大概十米,如果掉下去,有幸摔到灌木从里,还是能只断条腿吧。 他慢慢往右挪,终于,翻进对门的阳台。 该死,阳台也锁住了。 他退后两步,举起阳台上放植物的铁架,抬手猛砸。 一下,两下,碎片哗啦啦地崩落,溅到手上。 他踩着一地的玻璃碎片冲了进去,迎面就是一股煤气的味道。言夜靠在灶台旁,双目紧闭,状态不明。 华尧光把煤气旋钮关掉,伸手在脖子上按了按,松了口气。 还好,脉搏还在跳。 他把大门和窗户打开,抱起言夜,走到阳台上,选了一块没有碎玻璃的地方,让他靠着墙壁坐下来。 华尧光仔细地看着他:“还能听到我说话吗?” 过了一会儿,言夜的眼皮动了动,慢慢地睁开了。 他望着华尧光,嘴唇微微动了动:“血。” “什么?”华尧光迅速扫视言夜全身。脸颊因为吸入煤气泛起不正常的桃粉色,但没受伤。 “你,”言夜重新措辞,“在流血。” 华尧光随着他的目光望去,右手上果然有一道口子。 言夜伸出手,捏住华尧光的小指,轻轻地把他的手转到一个角度,仔细看伤口。“是鱼际肌群受伤了。” 谢谢,华尧光想,今天不但翻了阳台,砸了玻璃,还学会了肌肉的名称。 真是充实的夜晚呢。 “要包扎一下,”言夜说,“我家里有绷带。” 他挣扎着要起身,华尧光按住他:“别乱动。你现在不缺氧吗?” 言夜摇摇头,扶着阳台的墙,慢慢站起来。“才开了没一会儿,”他说,“一氧化碳还没占多少血红蛋白呢。” 华尧光用没受伤的手搀着他的胳膊,和他一起踏着碎玻璃,走进客厅。 “绷带在哪?”华尧光说,“我帮你拿。” 于是,言夜指挥着他把医药箱从电视柜下面拖出来,拿出碘伏、棉签、纱布和医用胶带,在茶几上一样一样地摆开。 华尧光坐在沙发上。言夜拧开碘伏的瓶盖,用棉签蘸了,开始给他消毒,低头时睫毛扇出晃动的阴影,看起来很脆弱。 “划得挺深的。”言夜观察着伤口。 听到这句话,华尧光忽然严肃起来:“会影响工作吗?这可是要用来处理文件的手。” “不至于。”言夜头也不抬地回答,手上的动作没停,换了一根棉签,继续清理伤口深处的细小杂质。“记得每天消毒,重新包扎,一个星期左右就能愈合了。” “我凭什么相信你?” 言夜抬起头,眼神满是迷惑:“啊?” “万一有后遗症怎么办?万一我以后不能正常工作了,你怎么赔偿我的损失?” “都说了没那么严重,”言夜蹙起眉,“我是医学生还是你是医学生?” “你是医学生,就能保证诊断是对的吗?” 怎么还开始医闹了呢?中途放弃医学道路的防腐师有些委屈。 对面一副“我不管我不信”的态度:“在确定没有留下后遗症之前,你要对我负责。” 言夜满脸莫名其妙,怎么还讹上了呢:“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可是因为你才受伤的。” “我没有让你砸窗户呀。” “什么?” “是你自己把自己砸伤啊。” 简直了。这人有没有良心?“不是你不开门,我联系不上你,我怎么会砸窗户?” “你联系我干什么?” “我的手机落在这儿了,”华尧光一把从沙发里翻出了手机,“我有个很重要的电话会议。很重要。你知道这是几个亿的生意吗?” 言夜被他的重音震到了。什么?多少亿? “现在会议也黄了,我还伤到了处理事务的重要工具,”华尧光举起缠着绷带的手,“你就打算不管我了?” 言夜受到了惊吓。不会要他赔钱吧?不会有这么不讲理的人吧?但看这个阵势好像要赔……不行!哪有这么碰瓷的! “你想怎么样?”言夜警惕地往后挪了挪。 “你不是说我的伤口要每天处理吗?”华尧光义正辞严,“在我伤好之前,你要每天给我消毒,包扎。” 这比想象的合理很多诶。“好。”言夜说。 “还有,”华尧光说,“伤好之前,你住到我常住的地方。” 言夜已经放松心情,开始收拾医药箱,又被噩耗震惊了:“什么?为什么?” “我每天这么忙,还要跑到你这里等你给我包扎?这里离天枢总部很远。” 那你前一阵子每天在干什么? “而且这个房子不是快要被拍卖了吗?”华尧光说,“你本来也要找地方住吧。” 言夜越过破窗,看了眼夜空。明明是晴天,星星却很少。 一夜之间,他被迫换住所,被迫提供医疗服务,更要命的是,又没死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