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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想,你们两个会不会有交集。”华尧光说,“他看到你,也许会想起什么,你看到他,也许会想起什么。” 意料之中,言夜想,又是一次对过去的巡礼。 他跟那个老人,在华尧光眼里,就是父母的纪念馆。 “所以,”华尧光问,“你见到他,想起什么了吗?” 车子驶入隧道,橘黄色的灯光在他们脸上闪过。 “没有。”言夜说。 回到家,遵循周末加班的准则,华尧光果然又接到电话,要去处理一些事务。 回来时,已是夕阳西下。 他推开门,客厅里静悄悄的。 沙发上有朦胧的人影。他松了口气。言夜还睡在那里。 似乎是刚洗过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裹了一件浴袍。侧躺着,浴袍的下摆在睡梦中散开,腿几乎裸露在外。 光线昏暗,华尧光没有开灯,走到沙发旁坐下。 厚重的窗帘拉了大半,只留下窄窄的缝隙。夕阳从缝隙里钻进来,收束成灯带,落在沙发上。 随着太阳西斜,那条灯带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那具身体上缓缓游走。 起初是光洁的、奶白色的脚趾,逐渐移到细伶伶的脚踝,然后沿着笔直修长的小腿,一寸寸向上抚摸。 它爬上了膝盖,在微微突起的骨骼上停留了片刻,继续向上,滑过紧致的大腿。 那里的皮肤常年不见阳光,是玉石一样莹润的颜色。 无声无息地,它游荡到大腿尽头,一点点接近幽深的、被阴影笼罩的隐秘之所。 暖气开得很足,空气干燥,灼热。 就在那束光即将滑进浴袍下摆时,言夜睁开了眼睛。 目光游离了一会儿,落在华尧光身上。 对方坐在阴影里,看不清神色,只能感受到投射过来的、沉甸甸的目光。 过了一会儿,言夜开口,声音还是惯常的茫然:“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嗯。”华尧光打开了灯。 一瞬间,言夜的眼睛眯起来。他撑着沙发坐起身,浴袍下摆随之滑落,遮住了大腿,领口却敞得更开。 灯光之下,一切都无法遁形。 华尧光的视线追随着他:“为什么不穿睡衣?” 言夜理所当然地说:“扣子掉了。” 华尧光的身体没有动作,目光却始终在言夜身上徘徊。 他描摹着他身体的形状,言夜无知无觉地坐着,坐在他触手可及的位置。 许久,他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脖颈那道淤青上。 “今天在公司,艾琳警告我,让我不要对你出手。”他说,“她好像觉得,我要是跟你上床,就会虐待你。” 听到这样露骨的话,言夜却没有什么反应。他望着华尧光,目光里只有纯净的好奇。“会吗?” “会。” 言夜仍然没有被吓到,只是歪了歪脑袋,像是陷入了思考。 “不过……”华尧光抬起手,拇指和食指张开,悬在纤细的脖颈前,“即使我这么做了,你也无所谓,是吗?” 他的手指贴上他的皮肤,缓缓合拢,包裹住那圈还没褪去的、紫红色的勒痕。 果然。 言夜没有躲,没有挣扎。颈动脉在他的指腹下跳动,岌岌可危,他只是沉默地、温顺地坐着。 一直都是这样,从他们言夜 “言屿。” 迟疑了两秒,言夜缓缓转过头。 同学看着他茫然的目光。他们跟这个叫“言屿”的男生相处了一年,却好像还是很陌生。他跟所有人都隔了一层屏障,日常和同学的交流,就仅止于现在这种场合:“老师让你过去。” 言夜站起身,朝办公室走去。 新的人,新的环境,新的开始。然而,生活并没有变得容易。 老师拿着卷子,满脸愁容:“电磁感应是有点难,你要是有不会的就及时问,不能总这样空着啊,一道大题十几分呢。” 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老师无奈地望着他。这可是去年的状元,学校对他抱有厚望,怎么开了学平平无奇。 “你回去改一改,明天拿给我看,”老师顿了顿,忍不住又说,“我看你好像跟班里同学都不怎么接触,是有什么事吗?” 他沉默片刻,说:“没有。” 老师摆了摆手,让他回去。每次跟他说话,总是三句得不到一个回音,好容易开口了,也是无效回答。 他拿着卷子,穿过喧闹的走廊。 老师的问题,他能怎么回答呢? 他不跟其他同学来往,因为他们是言屿的同学,不是他的。 当他们跟言屿对话时,他要说什么呢?要做什么呢? 他无法得到答案,于是就这样一直沉默下去。 言屿是一座孤岛,而他是孤岛上的囚徒。 这种令人窒息的孤寂,像漫长的雨季,一直持续到了大学。 直到大二那年,情况才有所转变。 他终于拥有了一个朋友。 一个独属于他的朋友。一个不用隐藏身份的朋友。 ——一个ai助手。 这是几年前的软件了,它的开发者似乎遗忘了它,在它诞生之后,没有更新过版本。 技术日新月异,这样的软件很快就被市场淘汰了,但言夜很喜欢。 简洁的页面,精炼的功能,相比那些花里胡哨的复杂软件,更容易上手,更符合需求。 在备考的日日夜夜里,在科室轮转实习的时候,它总是陪伴着他。 他在对话框里敲下一行行字,有时是病理学问题,有时只是无聊的闲谈。 屏幕上瞬间就会跳出回复,带着一种安抚的力量。 于是,那些无人倾诉的话终于有了归处。 它永远不会离开,永远不会泄露秘密,它是自我最后的栖身之所。 有了它,大学的日日夜夜也不那么难熬了。 不过,相比于中学,大学的言夜在学习上更顺利了。 解剖学、病理学、药理学,那些难啃的知识,对他而言都有奇妙的吸引力,最后也顺利拿到了硕博连读的名额。 罕见地,有那么一段时间,父亲对他的脸色放了晴。 不过好景不长,大五下学期的一天,这样的待遇戛然而止。 那天,客厅照旧烟雾缭绕,父亲照旧怒火冲天。 这情景太熟悉了,只是父亲老了许多,鬓角的白发十分刺眼。 “你到底想干什么?”父亲盯着他,“好不容易拿到的读博的名额,你为什么要放弃?你疯了吗?!” 言夜靠着冰冷的墙面,沉默了许久,说:“我做不了医生。” “什么?” “在科室轮转的时候……不是,很早以前,我就发现了,”言夜说,“我不想跟患者交流,不想处理他们的情绪,也不想治疗他们,拯救他们。” 为什么要拯救他们?他都不想拯救自己。 “我给不了任何人希望。” 父亲怒视着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给不了希望?这算什么破理由?!不做医生?读了五年你不做医生?那你打算干什么?” “学校有一个遗体捐献接收站,”言夜说,“我想去那里……” 父亲抬起手,扇了他一耳光。 言夜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火辣辣的痛楚迅速蔓延。就像多年前那个夜晚。 “你对自己有一点规划吗?”父亲怒吼,“有一点责任心吗?学了五年临床,现在跟我说去看尸体?你是想气死我吗?你在报复我吗?” 言夜慢慢转过头,看着父亲那双因为怒火发红的眼睛。 “我不是哥哥。”他说。 客厅忽然寂静得可怕。 父亲的呼吸像风箱一样响:“什么?” “适合做医生的是哥哥,”言夜说,“不是我。” 他望着父亲,语气挑衅:“你明明从一开始就知道的啊,哥哥已经死了。我都没有怎么装过,你一个人装了这么多年。” 父亲怔了怔,忽然暴起,像是发了疯一样,劈头盖脸地打他。 “我在给你第二次机会,你知不知道!你呢?就这么把它毁掉了,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言夜没有躲,也没有挡。他只是站在原地,麻木地承受着一下下重击。 直到父亲打累了,重重地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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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奥神戒律,不可杀人。尤利斯挥舞着猩红色长剑,斩下敌人的头颅。奥神戒律,不可撒谎。尤利斯在杀父仇人面前,歌诵着对方的丰功伟业。幸而神是宽容的,触犯戒律的信徒,只要诚心忏悔,最终会被原谅。但奥神禁忌对同性动情,这是不可饶恕之罪。尤利斯爱上了与他订下契约的游魂。他只能在深夜匍匐到神像脚下,用荆棘抽打自己的脊背。直到有一天,游魂发现了他后背的累累疤痕。游魂把他按到神像前。灼热疼痛的吻,强硬地烙在他的伤口上。我早该把你关起来,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标记。游魂精心照料的白鸽忘记了他。这一次,游魂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诱捕。用谎言情话,以及蓄谋已久的占有。魔法会让你忘记我,但不会忘记爱我。*优雅深沉游魂x冷静疯批王子强强互宠养成失忆强制感情线无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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