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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怎么办?”华尧光说,“你就收留它吧。” 言夜的视线没有离开小猫,摇摇头,挣扎了一会儿,又摇摇头。 他马上就要死了啊。虽然他很喜欢死人,但死人好像不能养猫? 怀里的小橘眨巴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言夜,小爪子扒拉着长发。 华尧光望着他动摇的样子:“你可以先养它一阵子,帮它找领养人。” 言夜还在犹豫。 华尧光伸出手,要把猫抱走:“你不愿意,那我把它送回去……” “你干什么!”言夜警惕地退后两步,小猫“喵”了一声,脑袋埋进他的头发里。 外面的世界太可怕了,随时有会迫害小猫的恶魔。 “好吧,”言夜低头看着它,“那我先给他找到家。” 找到家,然后再死。这个计划很快就能实现吧? 华尧光 华尧光坐在地板中央,周围散落着导线和电路板。 敲门声响起,随即是父亲的声音:“能进来吗?” 华尧光起身开门,父亲欲言又止的表情十分眼熟。 “你昨天是不是,”语气也熟悉,“给博赛的吴总打了电话?” 华尧光点头。 “用我的名义??” “没人拿高中生当回事,”华尧光说,“听到是记者才认真点。” “你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他们公司新开发了做超节点计算的cpu,我想知道具体的情况,”华尧光走到书桌边,抽出一张纸,递给父亲,“我跟他聊了一会儿,这是我根据聊天内容写的报道,你看看能不能用。” 父亲一时语塞。他接过报道,平复了一下呼吸:“你不能打着我的旗号给人家总裁办公室打电话。” “公司主页上挂着‘总裁热线’,不就是让人打的吗?” “重点是前半句!” “哦,对了,”华尧光说,“他还说我可以去他们技术部参观学习,相当于社会实践吧。” 父亲被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展开噎住了:“什么?” “从下个月开始。” “我记错日期了?”父亲疑惑起来,“下个月不是暑假吧?” “我想休学。” 这真是多年的血泪经验,才能让一位中国家长用平静的语气说出:“这事有点大,我们去客厅,跟你妈妈一起聊聊。” 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母亲了解完前因,问:“为什么非要休学?你想去技术部了解什么cpu,课下去不好吗?” “等我下课,人家也下班了,我去哪了解?” “等高考结束之后再了解不行吗?” “我现在就想了解,”华尧光说,“学校都不学新课了,每天就是重复地考试、做题,有什么意义?” 父亲和母亲对视一眼。他们知道儿子的德行。他会对感兴趣的事物全情投入、废寝忘食,但你无法强迫他做任何他觉得枯燥的事。 “这样吧,”父亲说,“我们去跟学校商量,看能不能保留学籍,但是不用每天去上课,让你自学,这样你就能自由支配时间,好吗?” 华尧光望着他们,微笑起来。“谢谢,”他说,“我知道你们会理解的。” 之后,华尧光的父母跟好友聊起这件事,好友倒十分赞赏。“穷人家的孩子,太守规矩了,活得会很苦。” “你就嘴上说说,”华尧光的父亲感叹,“你们家陆骁多省心啊。” “我们家那个成不了大气候,你们家可不一样啊。” “成不成大器有什么关系,”华尧光的父亲叹了口气,“将来他别伤害到自己就好。” 好友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他不伤害别人就不错了吧! ———————————— 华尧光坐在会议桌尽头,望着投影幕墙。 万联项目组的主管开始冒汗。 华尧光对产品设计吹毛求疵,要让他满意,不脱一层皮是不可能的。 主管扬起胳膊:“这是即时通讯的界面……” “不行。”华尧光说。 还没开始演示二级菜单呢! “按键太多了,”华尧光说,“而且新用户指引不能超过三个步骤。” “可是,这样很多核心功能都没法展示……” “现在用户的手机上装了多少个app?他们愿意耗费多长时间去学习新app?哪有耐心去读这些步骤?” 华尧光站起身,拿起桌上的电子触控笔,走到幕墙前。 “搜索和标签这种功能,只要用合适的图标放在合适的位置,用户自己能明白它的作用。聊天软件发展几十年了,要利用既有印象。” 他在屏幕上修改,将原本的界面肢解、重组。 坐在一旁的艾琳看着这一幕,恍惚间仿佛回到了大学。 那时他们还在设计第一个app,华尧光也是这样,对“简洁”有近乎病态的执着。 “要在三次按键之内,让用户完成想要做的事,”他当年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如果用户不能凭直觉自己明白功能的用法,那就是垃圾设计。” 现在的华尧光依然如此。 在产品设计上,他是绝对的天才。 华尧光修改完,扔下触控笔,问自己的下属:“你母亲今年多少岁?” 组长愣了愣:“六十五。” “更新设计之后,让她试用一下,”华尧光说,“不要给她任何提示,她要是能上手,再开第二次报告会。” “好的……” 会议室里风雨欲来,所有成员都紧绷着。 华尧光重新坐回椅子上。 “技术组开始吧。” 为了“万联”的内测版上线,整整一天,会议室的灯就没有暗过。 脑力输出强度太高,空气里都弥漫着细胞焦糊的味道。 晚上九点,最后一波技术骨干离开。 华尧光向后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落地窗外的天黑透了,霓虹灯连成一片斑斓的光海。 他打开私人手机。那里躺着一条半小时前收到的消息。 【能来见一面吗?】 华尧光盯着联系人的头像看了一会儿,确认是死人微活的前邻居。 居然,主动,要求见面了。 他抓起椅背上的大衣,前往小区。 敲开门的时候,言夜穿着一身宽松的家居服,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看起来正在忙碌。 华尧光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客厅里堆了大大小小的纸箱。“那是什么?” “我买的宠物用品。我怕领养人没准备好,或者嫌贵不舍得买,先给它攒点家当。” “找到合适的人选了吗?” “先进来坐吧。”言夜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刚一进屋,猫就从纸箱里跳了出来。它似乎认得华尧光身上的味道,熟门熟路地跑过来,蹭他的裤脚。 华尧光摸了摸它的脑袋:“找我有什么事?” “这几天,我在网上找了几个领养人,聊了一会儿,感觉都不太靠谱。”言夜说,“而且,我觉得光说几句话,不能了解他们的人品。” 他停顿了一下,看着华尧光:“我突然想到,你又有钱,又有房子,猫猫也能接受你,你能不能……” “不能。” 出师未卒身先死。“为什么?” “我不喜欢别人入侵我的私人,”华尧光补充,“猫也不行。” 橘猫惋惜地喵了一声。荣华富贵的日子离它远去。 “那怎么办,”言夜说,“得赶快给它找到家。” “就这么急吗?” 言夜飞速瞟了他一眼,垂下目光,只跟猫对视。 不会吧,华尧光想,他不会觉得自己的自杀计划还没被发现吧? 上次都看到安眠药了啊,好高的一堆啊。 他环顾四周,想寻找药瓶的痕迹,只看到了箱子上的信封,寄件人让人在意——市法院。 “这是什么?” 言夜随着他的视线望去:“传票。” 这语气好像那是发票。 “你犯什么法了?” “不是我,是我爸,”言夜说,“他拿房子抵押去投资,结果赔得血本无归,现在断供一年了,房子马上要强制拍卖。” “你不着急吗?” 言夜一脸漠然。他为什么要着急?反正他要死了。 华尧光看着他。这种反应也会露馅啊,不过他才不提醒他。 “我才不要帮我爸还钱,房子没了就没了,但是在那之前,最好找到合适的人领养它,”言夜把小猫抱起来,“不然就要一起流落街头了。” 华尧光想象了一下一大一小住在纸板箱,在雨天瑟瑟发抖的样子。 “你要是不想养,”言夜说,“我在网上看到一些帮助流浪猫的机构,挺负责的,领养了还会回访,我就把猫交给他们……” “见见我的朋友吧。”华尧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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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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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