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在哪里?”沈宴洲问道。电话那头的人并不着急,声音透着阴狠与油滑:“沈生是聪明人,听听这声音,猜猜这是哪儿?”话筒被举起。飞机低空掠过楼顶时的气浪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在这个港城,能听见这么近,这么响的飞机声,也只有——“九龙城寨?”“不错。”那人癫狂地笑了一声,“从东头村道那个最烂的入口进来,一直往里走,走到那个卖狗肉的档口,往下看。”“记住,沈生。这里是三不管地带,警署进不来,你也别指望带着你那帮穿西装的保镖进来,你只能一个人来。”“我怎么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万一你是在诈我?”沈宴洲冷笑着反问。如果是沈修明那个废物弟弟,倒是有几分可信,但对方是沈西辞,他不认为沈西辞会这么不小心。“诈你?沈生真是太小看我们了,道上有道上的规矩,我也不是第一天出来混。”那头的人早有准备,也没废话,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挪动声,紧接着是声闷响。“呃——!”一声极力压抑的痛呼从电话里头传了过来。虽然只有短短一声,但沈宴洲听得出来,确实是沈西辞的声音。“怎么样?沈生,这声音耳熟吗?”那人戏谑道,“看来你弟弟骨头还挺硬,招待了一顿,还能忍着不叫唤。”“不过沈生既然不信,那就让你看点更实在的。”紧接着,一条视频发了过来。沈宴洲点开后,就看见沈西辞被粗麻绳反绑着双手,身上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全是斑驳的血迹。一只戴着皮手套的手伸入镜头,一把抓住了沈西辞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来。那张平日里温润如玉的脸,满是淤青,嘴角破裂不堪。“唔……”沈西辞艰难地睁开眼,眼神涣散,却在看到镜头时,拼命摇着头,嘴里塞着布团,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嘶吼:“呜……呜呜!(别来!哥!别来!)”“沈生,我的耐心有限。”电话那头的男人接着道,“如果过了夜里十二点,你还没来,你弟弟这双用来打官司的金贵手,估计就要废了。”说完,那人挂断了电话。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在了柔软的沙发上。十年前父母出事时的无力感,如潮水般向沈宴洲袭来。沈西辞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了。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这十几年来,是沈西辞陪着他撑过了最艰难的日子。沈修明死就死了,但是沈西辞不能出事。绝对不能。沈宴洲从沙发上站起,望着盘腿坐在地毯上的男人,“我要出门了。”他的脚步还没迈开,衣摆便是一紧。三千万拽住了他真丝睡袍的下摆。“我刚才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很沉,没有了刚才谈情说爱时的缱绻,他仰起头,漆黑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沈宴洲。“你要去九龙城寨,救你弟弟,对吗?”“嗯。”男人将脸贴近了沈宴洲赤裸的小腿,“那地方我熟,哪条巷子能走车,哪条道有危险,我都知道。”“让我来开车,好不好?”沈宴洲看着他这副样子,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这个男人坐在地毯上,对自己说的那些话——“如果是我,我会直接抢过来。”“我有很爱的人,除了他谁都不行。”“不用。”他伸出手,拂开男人攥着他衣角的手指。“别对我有那样的想法。”被拒绝的瞬间,男人眼底的光黯淡了下来,但他没有松手,粗糙的大手反而顺着衣角向上,强势地握住了沈宴洲想要推开他的手腕。“我知道,你对我没有任何想法。”“但是,我怎么可能眼睁睁让你自己去?”男人眼神又切换成了湿漉漉的狗狗眼,声音低哑得乞求。“不要连这个也拒绝我,好吗?”“好吧。”他无奈道。坐在迈巴赫车上的沈宴洲,心乱如麻,脑海里全是视频里沈西辞满脸是血的样子。放在膝盖上的手死死攥成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却感觉不到疼。忽然,一只温热、粗糙的大手横伸过来,不由分说地包裹住了他冰冷颤抖着的拳头。沈宴洲想要挣脱,却被他更强势地扣入指缝,强行掰开了他自虐般紧握的手指,然后十指相扣。“专心开车。”沈宴洲望着开车的男人道。“你这样,我没法专心。”三千万单手扶着方向盘,目视前方,车速很快,却很稳。他的另一只手,拇指一下又一下,摩挲着沈宴洲的手背。“你很担心他吗?”男人试探道。沈宴洲别过头看向窗外,“他是我弟弟。”“弟弟……”三千万咀嚼着这个词,握着沈宴洲的手收紧了几分。他趁着红灯的间隙,侧过头,漆黑如狼犬般的眸子在昏暗中望着沈宴洲,晦暗不明。“只是弟弟吗?”“你想说什么?”“我在想,你这么紧张他,哪怕知道前面是陷阱,哪怕知道那个九龙城寨是吃人的地方,为了救他,您连命都可以不要吗?”男人声音低了下去。“还是说,他是你特别的人吗?”没等沈宴洲回答,男人又自顾自地补了一句,“也是,他是大律师,虽然现在看着狼狈,但平时是那种温润如玉的君子。”“你喜欢那种类型的吗?喜欢那种……干干净净,能站在阳光下帮你打官司的人?”沈宴洲觉得荒谬,“他是我弟弟,也是我唯一的家人,这和喜不喜欢有什么关系?”“真的没关系吗?”三千万自嘲地轻笑了一声,重新发动车子,油门踩到底。他握着沈宴洲的那只手,却始终没有松开。不仅没松开,还得寸进尺地将沈宴洲的手拉到了唇边,轻轻吻了一口。“别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一边看着前方急速倒退的街景,一边用脸颊蹭了蹭沈宴洲的手心。“那种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抗,遇到这种事只会哭着喊哥哥救命。”男人偷偷观察着沈宴洲的表情,见他没有真的生气甩开自己,这才接着说道:“我就不一样了。要是今天被绑在那的是我,我绝不让你来救,哪怕死在那儿,我也不会让你皱一下眉。”“你给我,好好开你的车。”沈宴洲用力抽回了手,目光再次望向窗外。车子一路疾驰,窗外的景色逐渐发生了变化。半山的独栋别墅,维港璀璨的灯光被远远抛在身后,是越来越拥挤的街道,越来越破败的楼房,“桑拿”,“麻雀”,“跌打”……迈巴赫缓缓停在了一个狭窄的巷口前。“到了。”“前面车开不过去,只能下来走了。”男人熄了火,俯身帮沈宴洲解开了安全带。距离极近,呼吸交缠。借着巷口昏黄且暧昧的路灯,他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沈宴洲的脸。这般漂亮精致的脸,不知道会招来多少阴沟老鼠的觊觎,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两个黑色口罩。拆开其中一个,勾起挂耳绳,给沈宴洲戴上。“这里面的味道不好闻,空气也脏。”给他戴完后,又给自己戴上。“这里很乱,路窄人杂,等下了车,主人一定要抓紧我,否则很容易走散。”与其说是沈宴洲抓紧他,倒不如说是男人把他的手紧紧包裹着。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吓人,他能感受到对方掌心厚实的茧子,磨得他皮肤痒痒的,却又意外地踏实。这种感觉太久违了。他想起了很小的时候,那是父母还在世的日子,也是被两双宽厚温暖的大手,一左一右牵着他,再到后来,他被迫长大,从被人牵着的孩童,变成了那个牵着别人走的人。他早已习惯了走在前面,习惯了做给予别人安全感的人,习惯到忘记被别人握着,护在身后是什么滋味。被人牵着走,是不用看路的。“小心台阶。”男人提醒道。外面的天还没黑透,城寨里已没有了昼夜之分。两旁的店铺大多没有招牌,只挂着红红绿绿的塑料灯泡。逼仄的过道里挤满了神色各异的人,光着膀子纹着过肩龙的古惑仔,眼神浑浊蹲在角落抽水烟的老人,穿着暴露倚门揽客的流莺……这地方路实在太窄,窄到甚至容不下两人并排。越往里走,窥视的目光就越露骨。两边的档口里,油腻腻的烧鹅挂成一排。几个穿着花衬衫,剔着牙的马仔蹲在门口,眼神黏在了沈宴洲身上。“呦,这谁家的少爷啊?走错门了吧?”一声轻浮的口哨声响起。紧接着,是一阵哄笑。“靓仔,这路不好走,要不要哥哥扶你一把?”一个染着黄毛的人,嘴里叼着半截烟,故意横在了路中间,眼神下流地在沈宴洲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在了他的眼睛上。“啧啧,这眼睛生的,真带劲,哭起来一定更好看。”“滚。”沈宴洲冷冷道。“脾气还挺大。”黄毛不但没让,反而嬉皮笑脸地凑得更近,伸出一只黑乎乎的手,想要去摘沈宴洲的口罩,“戴着这玩意儿干嘛?捂坏了多心疼,来,摘了给哥哥瞧瞧……”周围蹲着的几个闲汉也跟着起哄:“阿辉,你轻点,别把人家细皮嫩肉给弄破了!”“看这一身行头,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重生救赎成长强强联合前世今生勇敢善良的女将军X看似风流实则专一且孤独的皇子程澈生于将门世家,她有疼爱她的兄长,有自幼要好的朋友,活的自在心随。直到那一日,兄长为奸人所害,血染沙场,再无归期。战火连绵,民不聊生,为天下黎民,她披甲上阵。她胜了,却也带着诸多遗憾,倒在了黎明前夕。再次睁开眼,她竟然重生了。重生在了她被诬陷清白的宫宴前。牵一发而动全身,一子落而满盘活。意外频发,命运重现。程澈,你可有惧?我心澄澈,皎皎如月。心之所向,九死,亦无悔。祁承安名冠京城,春风得意,人人都知他风光无限,却鲜有人知他的孤独挣扎。他幼时,母亲因宫中叛乱惨死,多年筹谋,只为一个真相。这是他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如今真相大白,他也站在原地,不明去处。天地偌大,总有月光照不到的地方。他就站在这样的地方,一站,就是许多年。幸好,她找到他了。龙椅之上,那人笑的癫狂,苦难无尽,挣扎无谓。祁承安,这是你自己说的。内容标签宫廷侯爵天作之合重生成长HE救赎其它重生,救赎,成长,朝堂,HE...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单闲接了个很特殊的兼职,薪酬很高,但有危险,是去陪一个有精神疾病暴力倾向的男人说说话,开导开导他。单闲提心吊胆地打开别墅的门,看见的却不是污头垢面的病人,而是一个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指甲都剪到见了肉温文尔雅的男人。然后他一不小心,就掉进了陷阱里。单闲知道游野很危险,也知道他藏了很多秘密,但他没有想到,游野最大的秘密,是他曾经在戒同所里遭受上万次电击都没有说出来的心上人的名字,是他。因为喜欢他,疯魔了的恶龙把自己的利爪咬断,尖牙磨平,小心翼翼地披着人皮,站在了他面前。真有精神病疯批偏执特别能作攻x心思敏感但爱装傻无形训犬天才受文案于2023114截图感谢基友且随风去制作的封面(疯狂啵啵)ps和同世界观我把这浪漫秘密说给你听有联动...
小说简介敖烈取经不如谈恋爱作者平湖秋月生文案我名敖烈,那件事发生之前,我一直在西海龙宫中逍遥自在,生活十分地惬意。直到我遇见了她万圣公主赤霞,她是那么地自信坚强平等博爱,我被她深深地吸引了,陷入爱河,不可自拔。但,她的侍女白寻妹子竟然也喜欢我?我一见她就觉得莫名地的心疼。但这两个人,毕竟我也只能选择一个,是赤,还是白?我终...
某天,某直播平台游戏频道入驻了一位新人主播陆栖。直播标题本人长相如封面,在线求个野王小哥哥带飞,有英雄海的来。由于封面照片实在太帅,在首页看到的人全都点了进去,很快把他送上了当日流量第一。一进直播间,就看到了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难度堪比征婚。本人长期在线求一位野王,要求如下1英雄海2喜欢给我让红3会抓人,绝不能让我被对面抓死4人头和经济都是我的,必要的时候要会打工具人5还有很多,以后补观众看得拳头硬了。您怎么不找个爹?有人留下看热闹,没想到把脸看肿了。这种水平的人还需要人带?就尼玛离谱!至此,蹲在陆栖直播间看技术的人越来越多。某日,闻息在比赛里一打四的精彩操作秀翻联盟。当天晚上,陆栖直播屏幕上的寻人启事里多了一条5要能一打四。有粉丝发弹幕主播不如直接报闻息身份证?也不是不行。陆栖放下手机,笑着看向摄像头,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怎么,你要把他请过来吗?观众不用人叫,闻息自己来了。他进来的瞬间,弹幕刷屏。主播,你征婚对象来了!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我同意这门亲事。闻息滚,我是来找他算账的。栖息CP粉群嗑到了。粉丝以为他们磕的是天降,没想到人家是竹马(电竞磕cp限定,不是常规竹马),还是有娃娃亲(电竞磕cp限定)的那种。陆栖(攻,射手)vs闻息(受,打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