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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从地上站起来,圈住他的腰,他低头时,沈宴洲的银发刚好擦过他的下巴。“就算做上几天几夜,也没关系吗?”他沙哑道。沈宴洲没回答,只是抬起湿漉漉的银眸,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钩子,直接钩进了男人的易感期深处。他粗暴地扯掉两人身上仅剩的衣物,单手扣住沈宴洲的后腰,毫不费力地单手将人抱起。沈宴洲双脚离地,细白的长腿本能地缠上男人的腰,脚踝优雅一勾,脚趾微微蜷起。男人忍不住低下头,又吻了上去。他边吻,边用另一只手推开浴室门,拧开热水阀。温热的水柱从花洒倾泻而下,打湿了沈宴洲的银发。水流顺着发丝滑落,在两人周身激起细密朦胧的水雾。浴室里的温度逐渐升高,水声掩盖了交错的呼吸。温热的水珠顺着他们的下颌与颈侧蜿蜒流下,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得极近,连空气都变得湿热而黏腻。男人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沈宴洲的面容在水雾中显得越发白皙,被热水一蒸,白净的脸颊与颈窝迅速泛起一层浅淡的薄红。他起初以为沈宴洲像个瓷娃娃,皮肤吹弹可破,轻轻一碰就会染上深深浅浅的红痕。可相处久了才发现,他身体的自愈能力好得惊人。无论经历了多么激烈的纠缠,没两天,他的身体就会恢复如初。他不觉得自己有那方面的瘾。真的不是。只是因为沈宴洲,轻易就能让他理智全无。“只看不动?”沈宴洲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皱了皱眉。沈宴洲不说话的时候,像在无声的邀请他。沈宴洲说话的时候,没人能拒绝的了他。男人的手臂用力揽紧沈宴洲的腰将他托起,沈宴洲细白的脚踝攀着他,软软地悬空晃荡,脚趾蜷得发白。热水还在哗哗冲着,把两人的身体冲得又滑又烫。“…嗯!”沈宴洲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白皙的背脊在瓷砖上弓起一道漂亮的弧线,水珠顺着他的脊椎不断往下滚落。“想你,想疯了。”男人贴着的他的耳边,暧昧道。“要不要低下头,看看。”沈宴洲的脸上泛起了一抹红晕,别开了视线。这只得寸进尺的坏狗,居然想让他看自己是怎么被他折腾的。他抬起一只细白的手,捂住了男人的嘴巴。“闭嘴。”可爱。男人故意伸出舌尖,在沈宴洲掌心轻轻一舔,湿热粗糙的触感让沈宴洲的手掌微微颤抖。他的嘴巴被堵住了,眼睛却故意望着他的“不许看。”男人的眼睛也被沈宴洲捂住了。好可爱。男人低低地笑出声,声音闷在他的掌心里:“你不知道,蒙住感官,是最刺激的吗?”他的话音刚落,沈宴洲的眼尾被他逼得通红,他咬紧下唇,想压住声音,却还是从指缝间溢出破碎的呜咽。细白的手指死死抠进男人宽阔的后背,指甲几乎嵌进肌肉里,在那片被水打湿的皮肤上狠狠抓出几道深深的红痕,背上的血丝瞬间渗出,顺着热水往下淌,混进淡淡的血腥味里。男人却被他挠得更兴奋:“好爽。”沈宴洲的呼吸乱成一团,视线落在男人手腕上,热水冲刷下,伤口泛着淡淡的粉红,却依旧狰狞,不断有血丝渗出。“手腕,疼吗?”他问道。男人低头,用鼻尖蹭了蹭沈宴洲湿透的银发:“吓到你了吗?”“怎么可能?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不找个oga度过易感期。”沈宴洲摇摇头。如果是大佬的话,身边怎么可能缺oga。“去床上,再说。”男人抬手关掉热水阀,顺势扯过一旁的浴巾将怀里的人严严实实地裹住,打横抱起往外走去。水声渐渐远去,浴室里带出的氤氲水汽还缠在两人身上,未擦干的水珠顺着沈宴洲垂落的指尖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微凉的地板上。随着他湿漉漉的银发在雪白床单上散开,男人抱着他,继续剧烈的吻起来。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有人吗?”说话的人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文,多半又是傅斯寒的保镖,挨个查到了这个房间。“怎么办?”沈宴洲小声问道。“不用管他,我们做我们的。”男人边说着,故意有一搭没一搭地撩拨他。沈宴洲瞪着他,示意他别再乱动,忍不住想要出声,却被男人滚烫的手掌捂住了嘴巴。“……!”破碎的呜咽被死死堵回喉咙里,只能从鼻腔溢出极轻的鼻音。他的唇瓣被掌心完全覆盖,指缝间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急促的呼吸,还有眼中带出的生理性泪水。男人低头,贴着他的耳廓:“没事的,他们不会进来的。”敲门声还在继续,越来越急促。紧接着,门外响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房间可以不用管。”沈宴洲一下便听出来,那是傅斯寒。男人故意压低了身形,将他彻底困在双臂与床榻之间。他贴近沈宴洲的耳廓,似笑非笑地低语:“这是谁的声音,好熟悉啊,好像那天在庙街听到过。”沈宴洲的银眸里泛起水光,声线发颤却清晰地吐出几个字:“我的……未婚夫。”男人吻去他眼角的一滴泪,低低地坏笑道:“未婚夫在门外,我们却在门内这样,像不像在背德偷欢?”沈宴洲的指尖死死攥紧了床单,别过脸:“算不上偷欢,不过是纾解罢了。”男人眼底的笑意瞬间碎裂,寸寸黯淡了下来:“对,只是纾解而已。”我们只是这种关系。我们只是这种关系。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浴室漏出来的一点幽暗光线,以及窗外极淡的月光。门内,是极致的拉扯与欢愉。门外,是有人透过小小的猫眼,窥视着这一室的旖旎。保镖压低声音问道:“老板,里面是谁?”傅斯寒站在门前,双手插在兜里,透过猫眼,隐约能看见里面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夜色里他看不见两人的相貌,只能看见他们的轮廓而已。傅斯寒轻笑了一声:“这间房,是傅斯琦,我二弟开的。这家伙,来了游轮也不告诉我一声。”保镖愣了愣:“老板,听说您二弟是搞学术研究的,人在国外,没想到会坐游轮。”前两天,傅斯琦突然提及要来自家的这艘游轮,傅斯寒还颇感意外,没想到这家伙,是突然开窍了,带伴侣来了。一心搞研究的书呆子,居然还搞起了浪漫。傅斯寒目光仍旧落在门上,声音带着几分玩味:“就算是搞学术研究,也是个男人。只是没想到……他体力还不错。”正说着,房间里的光影晃动。隐约可见那个纤细的身影被高大的alpha半圈在怀里。月光如水般倾泻而下,将两人极具反差的身形轮廓勾勒得分明。夜色中透出的几分交颈缠绵的意味,平白惹人侧目。而在那人不盈一握的腰侧,横亘着alpha充满力量感的手臂,姿态里透着绝对的庇护与占有。傅斯寒静静看着那道漂亮的背影,忽然想起了自己的未婚妻。他的未婚妻,身形也是这般清瘦单薄,肤色极其白皙,骨子里却透着一股难以驯服的韧劲。最近夜里入眠时,傅斯寒总是时不时地在梦里重温对方的模样。他给他送过很多东西,纯白的玫瑰,亲手写的烫金情书……可结果呢?玫瑰花被无情地丢进了垃圾桶,情书被撕了,无论他怎么讨好,都只换来一句淡淡的“不需要”。真是有脾气。傅斯寒的唇角缓缓勾起,眼神却越来越暗。还在和他闹脾气呢?真是……可爱得让人想现在就把他抓回来,找个机会在床上交流一番。他忽然有些期待。不知道他的未婚妻被逼到极致的时候,会不会也这么勾人。腰线会不会也像里面那个oga一样漂亮,会不会也发出那种又软又哑,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声音。如果不会……也没关系。慢慢调教就好了。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手段。总有一天,他会让他未婚妻漂亮的银眸里只剩下他,喊着他的名字。想到这里,傅斯寒下腹隐隐发热。保镖低声问道:“老板,我们要不要继续看下个房间?”傅斯寒收回视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嗯。走吧。没想到,那家伙眼光还不错。”沈宴洲身边最熟悉的alpha,本来只有沈西辞。他以前以为,易感期的alpha最多也就是疯狂一晚,第二天就得靠抑制剂勉强压住。可现在他才发现,这只狗的体力好得惊人。从天亮做到日落,从日落做到天亮。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夜。男人抱着他,从床上到沙发,从沙发到书桌,从书桌又回到浴室……房间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们肆意挥洒的信息素占据。除了偶尔喝一口水,其余时间全都在纠缠,雪松味混着淡淡血腥和白玫瑰香,把整个套房熏得又甜又黏,男人在他的腺。体上一次又一次做了临时标记。他被这只狗缠得毫无办法,一头银发凌乱地散在额前,嗓子也因为连日来的妥协哑得发不出声。男人将他牢牢困在方寸之间,在书桌前被霸道地圈在臂弯里,在沙发上被缠住腰身,在浴室里被单手托着后颈,被迫承受那些深吻……他几乎被剥夺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却还是被男人一次次强势地扣回怀中,继续着令人窒息的纠缠。到了第三天夜里,沈宴洲实在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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