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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受吗?”男人的声音蛊惑,带着粗糙薄茧的手指,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冷白色真丝,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宴洲的前襟。沈宴洲望着傅斯舟的脸,呼吸微微乱了,极为敏。感的肌肤根本经不起一点儿撩拨,他的身体渴望着男人那宽大滚烫的手掌彻底抚摸上来,想要他重重地揉弄,好缓解他身体的空虚。但是理智告诉他,这个男人是他未来的小叔子。还有五天,他就要订婚了。沈宴洲试图强行压制身体里难以启齿的欲望,他伸出冷白修长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极其用力地将傅斯舟的手从自己的身上剥离。他拢紧了微敞的领口,站直了身体:“别再开这种玩笑了。”“嫂嫂,觉得我是在开玩笑?你不想吗?”傅斯舟反问道。“不想。”沈宴洲摇摇头,眼神却往别处飘去。“那为什么昨晚,没有直接推开我。为什么给了我希望,又要再推开我。”男人哑着嗓子问道。“昨晚的事,是个意外。你受了重伤又发着高烧,我由着你抱了一晚,仅仅是出于对你的同情和关爱,但这已经是底线了。”沈宴洲深吸一口气,将伦理的枷锁重重地砸在两人中间:“还有五天,就是我和你哥的订婚宴,麻烦你认清现实,以后叫我嫂嫂的时候,带上你该有的敬意。”“关爱?同情?嫂嫂的底线?”傅斯舟嘴角的笑意僵住了。为什么沈宴洲要这么对他?过去他心甘情愿给沈宴洲当狗,他买断了他,又随手丢弃了他这只狗,傅斯舟能够理解,因为身份的不对等,高高在上的他,怎么能够看得上卑贱的他。为了能堂堂正正地来到沈宴洲身边,他生生扒了自己一层皮,回到了那个他曾发过毒誓,死都不愿再踏入半步的傅家,他把心掏出来,血淋淋地捧到沈宴洲面前,可这个人还是不肯要。为什么离开时,要那么冷酷地让他去找别的oga?为什么现在,又要毫不犹豫地把他推给别人?沈宴洲估计早就忘了那个和他相处了三个月的男人,等过了这五天,等沈宴洲穿上订婚礼服,很快也会把他这个人忘得干干净净。既然那么理智,既然毫无留恋……那又为什么要对他一次次地心软?“沈宴洲,哪怕只有一点点,你就没有那么一点点喜欢过我吗?”傅斯舟问道。“没有。”沈宴洲淡淡的望着他。果然是这样。沈宴洲本身就是个很好的人,所以,他必须装作一个好人。沈宴洲身边全是觊觎他的人,只要他想,他可以轻易得到许多许多人的喜欢,但是他不一样,他只有他。“既然嫂嫂这么理智……”傅斯舟跨前一步,在沈宴洲后退的瞬间,单手掐住了他纤细的腰肢,以绝对的蛮力将他狠狠反压回了冰冷的大理石台上!“傅斯舟!你干什么——”傅斯舟跨前一步,单手掐住他纤细的腰肢,以绝对的蛮力将他靠回在冰冷的大理石台前。傅斯舟极具压迫感的身躯逼近,单手粗暴地攥住了他死死护着的领口。伴随着“嘶啦”一声布料碎裂的轻响,大片莹白如玉的锁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他通红着眼睛,低头便狠厉地咬向了他脆弱雪白的颈侧腺体。极度的恐慌攥紧了沈宴洲的心脏。不能让他碰!一旦被他碰了,自己快进入发。情期的身体绝对会彻底失控。“啪——!”沈宴洲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一巴掌重重地甩在了傅斯舟的脸上。清脆的耳光声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沈宴洲的手心发麻,他红着眼眶,声音发颤地怒斥:“你清醒一点!看清楚我是谁!”他以为这疼痛和羞辱,足以唤回这个顶级alpha的理智。然而,他错了。傅斯舟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他慢慢地回过头,舌尖顶了顶发麻的腮帮,那一巴掌没有打醒他,反而让他的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危险又餍足的弧度。“打得好。”他低笑。“再用力点儿。”沈宴洲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真丝早已被汗水濡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他抬脚就往傅斯舟小腹上踢,却被男人一只手精准地攥住脚踝,顺势往上一抬,整个人狼狈地坐在了傅斯舟的大腿上。“不要……傅斯舟,你给我滚……”他咬着牙骂,声音却软得发颤,踢人的那条腿还在男人掌心里轻抖,脚趾蜷缩着。“既然嫂嫂昨晚同情我,那今天,就干脆可怜我到底吧!”话音未落,他俯下身,狠狠封住了沈宴洲的嘴唇。他撬开他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贪婪地扫荡、吮吸着他清甜的津液,将沈宴洲所有的抗拒都堵死在喉咙里,他边吻着,边用他粗糙的掌心,毫无怜惜地抚摸着他。“啊……混蛋……!”他又是一巴掌扇过去,这次却被傅斯舟提前捉住手腕,反扣到身后,男人继续俯身,更加凶狠又缠绵的吻着他。沈宴洲的眼睛一下子就湿了,长长的银发散落下来,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和脖颈上,衬得那张清贵漂亮的脸愈发脆弱。他还在挣扎,脚尖胡乱踢着男人的腰,可每下都软绵绵的,像在勾人,指尖还死死抠进男人结实的肌肉里。“唔……放……呜……”在沈宴洲快要窒息时,傅斯舟终于松开了他红肿不堪的唇,他继续顺着他修长的天鹅颈一路向下,重重地咬在他的锁骨上。“嘶……”傅斯舟喉间溢出粗重的喘息,他像是极度饥渴的人,灵活粗糙的舌尖恶劣地在他敏感的地方舔舐,挑逗,随后用力地吮吸起来。“呜……”沈宴洲的脊背猛地弓起,指甲死死抠进大理石台面,他讨厌这种背叛了意志的生理反应,讨厌那种被粗暴揉捏时生出的隐秘酥麻。“嫂嫂好香。”傅斯舟喉结滚动,眼神晦暗不明,含糊不清地逼问,“我哥知道嫂嫂的会这样吗?”“别嫁给他了,嫁给我吧。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闭嘴。”沈宴洲难受得不能自已,眼尾嫣红了一片,生理性的渴望与心理上的羞辱将他撕成了两半,他无力地挣扎着。就在傅斯舟俯下身,危险的气息寸寸逼近,彻底剥夺他呼吸的空间时——“滴答。”一滴接着一滴滚烫的,殷红的鲜血,忽然砸在了沈宴洲的身体上,刺目至极。傅斯舟方才强行压制他时太过暴烈,左臂的伤口彻底崩裂,鲜血正顺着绷带疯狂涌出,剧烈的撕裂痛楚让男人的动作出现了极其微小的停顿。“滚开——!”沈宴洲趁着这半秒的松懈,屈起膝盖用力顶开了傅斯舟,逃也似地从他身上离开。“嫂嫂……”傅斯舟踉跄了半步。“别过来!”沈宴洲赤着脚站在冰冷的地板上,狼狈到了极致,白皙的脚掌微微蜷缩,银灰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勾勒出那张精致却布满红痕的脸庞。破损的真丝睡衣被粗暴地撕开,光滑的肌肤上布满咬痕,原本樱粉樱粉的,此刻红肿红肿的,还残留着欲滴未滴的水光。他大口喘息着,凶道:“别跟过来。”他死死揪住破碎的领口,连鞋都顾不上穿,转身跌跌撞撞地逃出了厨房,逃回了对面自己家里。傅斯舟没有再追。他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指尖沾染的鲜血,缓缓抬起手,伸出舌尖,极其病态地舔去了唇角残存的属于沈宴洲的、甜腻的玫瑰奶香。漆黑的眼底,疯狂的占有欲如野火燎原。他感受着伤口崩裂的剧痛,望着沈宴洲仓皇逃离的背影,低声呢喃:“嫂嫂。”他咬着这个词,在齿间细细研磨,带着自毁般的快意:“你刚才看我的眼神,可不是在同情。”逃回自己家后,沈宴洲在浴室的冷水下冲了整整半个小时。冰冷的水流顺着他银灰色的长发蜿蜒而下,却无论如何也浇不灭体内那股由顶级alpha信息素激起的,绵长而隐秘的燥热。冷白色的肌肤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在水汽中显得触目惊心,尤其是前襟几乎破皮的咬痕,每碰一下,都会牵扯出昨夜与今晨那令人窒息的疯狂记忆。他竟然在一个即将成为他小叔子的男人怀里,屡次软了腰。这种失控感让沈宴洲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月光下傅斯舟那张脸,以及那声低哑的喘息,与那个男人,重合度高得令人心惊。为了证实这个猜测,沈宴洲没有退路。他必须弄清楚傅斯舟的底细,而那个虚伪的未婚夫显然不是个好突破口,他并不指望能从那张嘴里撬开什么有用的信息。于是,在这个不怎么忙的,阴雨绵绵的下午,他干脆约了傅家的二少爷,傅斯琦。见面的地点定在了一家老牌的港风咖啡馆。店内的冷气开得很足,空气中弥漫着哥伦比亚咖啡豆的焦苦味,浓郁的黑白淡奶的香气。墨绿色的皮质卡座被岁月磨出了包浆,昏黄的复古壁灯将咖啡店切割得隐秘而浪漫。沈宴洲挑了最角落的位置。“抱歉,嫂嫂,外面的雨使得路面摩擦系数降低,车辆行驶速度受限,我迟到了七分二十秒。”一道毫无波澜,仿佛人工智能合成的男声在桌前响起。沈宴洲抬起眼眸。站在面前的傅斯琦,穿着极其规矩,甚至有些老气的格子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厚重的黑框眼镜。如果不是那张与未婚夫有几分相似的轮廓,沈宴洲绝不会相信,这也是那个手段狠厉的傅家生出来的儿子。“没关系,我也刚到。”沈宴洲淡淡地勾了勾唇角,“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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