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方才收回手的时候指尖擦过的那一小片皮肤,此刻已经被衣料重新遮住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解释什么。 “你方才……”他重新开口,清了清嗓,“你方才配合得倒是挺自然的。” “不然呢?” “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 谢言朝被这句话堵了一下,他靠在椅背上,目光从沈云珩的衣领上移开,又落回案面上那盏茶上。 油灯的火苗在两人之间轻轻跳动着。 沈云珩那边停了一瞬,他低下头,端起那盏茶喝了一口,然后他放下茶盏,开口打破了沉默。 “教坊司的戏台底下确实有通道,但入口不止一处,后院假山底下还有一条。”他抬眸看向谢言朝,目光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平稳,“方才那两个人走的应该就是假山那条。” “你连这个都查到了?” “比你早到半个时辰,”沈云珩说,“够做很多事了。” 谢言朝靠在椅背上,思绪还有些一团乱麻,需要好好理一理。 “明日酉时再来,”沈云珩说,“届时我会更清楚该怎么走。” “好。” 谢言朝站起来,理了理衣袍,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门在身后合上,走廊里的灯光被挡在了外面。他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在转角处顿了顿,然后继续向前走远了。 沈云珩坐在矮案后面,隔着那道重新合拢的门板,听着那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领,那块被谢言朝扯松之后没完全抚平的褶皱还翘在那里。 他伸手摸了一下,指尖在布料上停了片刻。 方才谢言朝靠得很近的时候,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呼吸拂过他的颈侧,温热而急促,像一只被困住的小东西正在挣扎着想逃出来。 那人的发梢扫到他下颌的时候痒了一下,手指收回时擦过他颈侧皮肤的一瞬,他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是凉的。 他没有躲开,窃喜的同时脑中被一个念头占据地差点失了理智—— 如果换了别人,他也会这样吗? 倘若这间厢房的主人不是他,是任何一个甲乙丙丁,素不相识的陌路人呢? 这个念头落下来的时候,他发现他再也想不进去其他。 他告诉自己,沈云珩,理智些。 这一切亲密都是你偷来的,你不该衍生妒心,掩耳盗铃。 他靠着椅背,那双清冷的眸子合上了片刻。 油灯在他侧脸上投下一小片温黄的光影,将那道被谢言朝碰到过的地方照得微微发亮。 他重新把面具覆上,端起那盏已经凉透的茶喝了一口。 虽知情爱如过眼云烟,但无论他怎么做,都只会越陷越深,最终迷失。 如果谢言朝还能看得见自己在流血,就该动动恻隐之心,然后回头怜他。 隔壁的声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四周安静得像一口正在沉底的井。他放下杯盏,杯底磕在案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 谢言朝走出教坊司大门的时候,夜风迎面扑来,凉得他打了一个极轻的激灵。 他站在门口停了一瞬,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颈侧。 良久,他放下手,快步沿着街道往回走。 如意客栈在城西,从教坊司走过去大约要一炷香的时间。他选了那条最偏僻的小巷,两侧的院墙高而斑驳,月光在墙头铺了一道细窄的银线。 他的脚步声在青石板路面上空空地响着,像是被放大了许多倍,又被两侧的墙壁挤压成细碎的回音。 他走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自己走得太快了,像是在逃离什么,又像是在追赶什么,随即他放慢了脚步。 霜商的声音从碧色玉匣里飘出来,带着一种刚睡醒的沙哑:“你心怎么跳这么快?本座都被你震醒了。” “走路走的。” “走路不会让心跳快成这样。” “那就是酒喝多了。” “你今晚一滴酒都没沾。” 谢言朝没有回答。 他低头走了一段路,感觉到霜商从玉匣里探出半个光球。自从他以实体形态待了几日后,回到玉匣里养神,但还是习惯在无人时冒头看一眼。 此时霜商正歪着脑袋看他,脸上带着耐人寻味的笑。 “你从教坊司出来之后就一直这副表情,”霜商说,语气里带着得意劲儿,“整个人还跟焯过水的肉一样,红死了。” 谢言朝下意识又碰了一下颈侧,他放下手的时候动作很轻,怕被霜商发现自己在摸那个位置,但已经晚了。 霜商发出一声恍然大悟的、拖长了尾音的“哦——” “…你闭嘴。” “本座还没开始说呢。” “那就别开始。” “本座只是好奇……”霜商的语气慢悠悠的,带着一种调侃式腔调,“你进去的时候衣领是整整齐齐的,出来的时候衣领都歪了,衣服上多了这么多褶子不说,而且……”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而且你的系带有重新系过的嫌疑。” 谢言朝的手指在袖中轻轻蜷了一下。 “你在我玉匣里待着睡觉,怎么看得到我衣领?” 霜商理直气壮:“你以为本座在睡觉?本座只是闭目养神。现在这情况是实在被你心跳吵的睡不着了才吱声的好不好?” “够了,别再说了。” “本座还没说到重点呢。” “没有重点。” “怎么会没有重点?你这么心虚干什么?不会真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吧?” 一窝蜂的三连问搞的谢言朝都不知道回哪个,对他来说哪个都不能回。 “本座只是想知道那间包厢里到底是谁,能把你的衣服弄成这样?”霜商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极其刻意的无辜。 谢言朝没有再回答。 他重新加快了脚步,像是要把霜商那些还没说出口的话甩在身后,但霜商的声音依旧从玉匣里不紧不慢地跟上来。 “哎,堂堂魔尊还有这么窘迫的时刻,真是精彩啊,”霜商说,“本座有必要提醒你,你出来之后一直在摸自己右边脖子靠锁骨那块地方,摸了三次了,本来就红,再摸就秃噜皮了。” 谢言朝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了,他没有接话,也没有再抬手去碰那个位置。 他知道霜商说的是对的,他确实摸了很多次,而且每一次摸到那片皮肤的时候,他都会想起那个微凉的触感。 那人的鼻尖落下来时先是一阵温热的吐息,然后是一小片干燥的皮肤贴上来,那触感很轻,像一只蝴蝶的翅尖在他颈侧停了一瞬又飞走了,但他到现在还记得那只翅膀拂过时的轮廓。 他想起那人箍在他腰上的手臂,那时候他其实没有挣,他只是被揽进去的时候僵硬了一瞬,然后任由自己被按在那个怀抱里。 他在想那个人当时有没有感觉到那一瞬。 如果他感觉到了,他会怎么想?如果他没感觉到,那更好,那他就不会知道自己在那一瞬间的慌乱和无措。 但是其实,现在纠结这些都无意了,本来那时他也没多游刃有余,甚至可以用“蒙”这一词来形容,完全被动接受对方的引导。 他推开如意客栈的门,穿过大堂,上了楼梯,脚步声在木质的楼梯上蹬蹬地响着,快而重。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把门合上了,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然后谢言朝走到桌边,倒了杯凉茶喝了一口,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凉意让那些还没散尽的温度收拢了一些。 他放下茶杯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归鸿的剑柄,剑身在鞘中发出一声极轻的嗡鸣,像是被什么触动了。 他低头看着那把剑,手指在剑柄上停了一下。 归鸿。 不知为何,这两个字,他如今倒有些看不懂了。 谢言朝深吸一口气,在桌边坐了下来。窗外夜色正浓,远处教坊司方向的灯火已经被层层叠叠的屋脊遮住了,只能看到一片朦朦的暖光在天际线上浮着。 他靠在椅背上,阖上了眼睛。 霜商没有再说话。他在心里过了一遍明天的打算,把那些线索和布局从那个被搅乱的间隙中挑出来重新排好。 然后他睁开眼,觉得自己又能稳住那些线索的分量了。 “明天酉时,”他说,“还要再去一趟教坊司。” “跟谁?” “……跟沈云珩。” 话音刚落,空气诡异地安静三秒。 霜商探出半个光球发出爆鸣:“我就知道!你跟闻人晓他徒弟果然有一腿!” “快说快说!你们在里头干嘛了干嘛了?生米煮成熟饭没?” 这都什么跟什么?他好不容易想聊点正事话题又被扯回来了。谢言朝一脸黑线地摁住了那颗光球使劲想出来的脑袋,咬牙切齿地开口:“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滚回去睡你的觉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