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言朝走在人群里,慢悠悠的,不急不赶。他穿着一件素色的衣袍,腰间挂着归鸿,剑穗上那块石头在灯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 他走过东街那家炙羊肉的铺子,铺子前面排了一条长龙,炭火和孜然的香气从铺子里漫出来,混在整条街的烟火气里。 他停了一步,偏过头去看了看那条长龙,又看了看铺子门楣上那块被油烟熏得发亮的匾额,然后抬步继续朝前走去。 他走过一家酒铺子,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灯笼底下站着一个体态丰腴的老板娘,正在跟过路的客人打招呼。 谢言朝从那家铺子前面经过的时候偏过头去看了看那块招牌,看了一息,然后收回目光,继续朝前走。 街上的人越来越多,他顺着人潮朝前走,走到城中心那座灯楼底下的时候停住了脚步。灯楼上的数百盏小灯一起亮着,将周围的街面照得通明,人群在灯楼下面来来往往,笑语声和叫卖声搅在一起,热闹得几乎要将整座城托起来。 谢言朝站在灯楼底下,偏着头,目光从人群里一张一张的面容上扫过去。 那些面容在灯光中忽明忽暗,有老的少的男的女的,有笑的闹的走的停的,一张一张地从他面前经过又散开。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面容,没有在谁身上停留,像是只是在看,又像是不知道该看哪里。 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人群对面,灯楼另一侧,有一个身影站在那片暖色的灯光里。 那人穿着一件素净的衣袍,颜色说不清是青是白,被满街的灯笼映得暖了一层。 他的身量修长,肩背挺直,面容在灯光中清冷如月,眉眼间那层淡淡的神色和这满城的喧嚣像是隔了一层什么。 他站在灯楼底下,偏着头,目光在人群中慢慢地扫着,像是在找什么,又像是在等什么。 谢言朝站在人群这一侧,隔着那条被灯火照亮的街,看着那个人。 沈云珩。 街上的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将暖黄色的光投下来,在他面容上明明灭灭。 谢言朝站在灯楼底下,看着他,看着那个在人群中找他的、清冷如月的身影。 霜商在剑里安静了很久,然后忽然冒出来一句:“你站这儿干嘛呢,还不快点过去抱住他然后说‘我想死你了’。人找着了还杵着,本座都替你着急。” 谢言朝没有理他,抬步朝前走去,穿过灯楼底下那片被灯火铺满的街面,朝对面那个人走去。 人群在他身侧来来往往,笑语声和叫卖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又散开,可那些声音在他耳朵里都远了,像隔了一层薄薄的水。 沈云珩在人群对面偏着头,目光从一张一张的面容上扫过去,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他站在灯楼另一侧,看着那个从人群中朝他走来的身影。素色的衣袍,腰间挂着一柄熟悉的剑。 那人走在满街的灯火里,步伐不疾不徐,眉梢微微挑着,嘴角弯了一道极浅的弧度,和百年前那个经常看着他笑的人一模一样。 沈云珩站在灯楼底下,夜风从街尾吹过来,他看着谢言朝从人群中朝他走来,那道身影被满街的灯笼映得暖了一层,一双眼睛在灯火中亮着,和他隔着一条被灯光铺满的街。 满街的灯火在夜风里轻轻地晃,将两人的影子投在脚下的青石板上,一长一短,慢慢地靠近。 人群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又穿过来,笑语声和叫卖声还在响着,可那些声音在这一刻都成了背景,衬着那条越来越短的街和那两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谢言朝走到沈云珩面前站定了。 两人之间只剩下一臂的距离。谢言朝偏着头看着沈云珩,目光从那张清冷的面容上扫到他微微弯着的嘴角上,又扫到他眼底那层被灯火映得发亮的光。 他开口:“你怎么来了。” 沈云珩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弯得更深了些:“我说了,等你。” 谢言朝有些好笑:“你这哪是等啊,这才去几天就过来抓我,就这么离不开我?” 谢言朝在那片灯火中走了几步,忽然偏过头来,嘴角那道弧度里带着一层打趣的光,看着身侧沈云珩的侧脸,开口时声音懒洋洋的:“你过来找我了,玉衡宗怎么办?” 沈云珩偏过头来看了他一眼,目光从那道弯着的嘴角上扫到他眼底那层被灯火映得发亮的光上,看了一息,然后转回去,看着前方那条被灯笼铺满的长街。 “那就不回去了。” 谢言朝在那句话中脚步慢了半拍。 沈云珩没有看他,目光落在前方那片暖色的灯光深处,将那只拢在袖中的手伸出来,垂在身侧,指尖轻轻碰了碰谢言朝的手背。 “往后我只愿陪你。” 谢言朝偏着头看着他那道侧脸,看了两息。他的手指在身侧动了一下,将那搭在手背上的指尖拢进了掌心里。 他的力道不重,嘴角弯了:“退位诏书什么时候写的。” 沈云珩偏过头来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弯得更开了些,目光落在谢言朝的眼睛里。 “上个月就拟好了,下个月正式发下去。” 谢言朝在那句话中看了他一会儿。 “那以后你吃什么,喝什么,住哪里。” 沈云珩偏着头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将那只被谢言朝拢着的手翻了个面,指尖扣进谢言朝的指缝里。 “跟着你。你吃什么我吃什么,你住哪里我住哪里。” “跟着我漂泊流浪啊?” “不是。” “嗯?” “是归属。” —end— 作者有话说: 完结了,我没有哭,也没有特别激动,就是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慢慢抽走了,空了一块。 那种感觉很奇怪,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七十多万字,将近四个月多的时间,谢言朝和沈云珩陪了我很久。 关于谢言朝 谢言朝这个人物,我写过他很多面。少年时意气风发锋芒毕露的样子,堕魔之后冷厉孤绝的样子,在竹屋中压抑挣扎的样子,重生之后带着一身旧伤重新站起来的样子。 他的前半生几乎全是骗局。师父的真心是真的,可那份真心建立在把他当作棋子之上,仙门的尊敬是真的,可那份尊敬在他被诬陷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站出来,他在魔域那些年,代价他一分不少地扛了。 他死过一次,被百家围剿过,在魔域的地宫里咽过气,然后他重新活了过来。 我其实很心疼他,可我从没在文里在他的视角写过“心疼”这两个字,因为谢言朝这个人不需要别人心疼。 他需要的从来都是尊重,是有人把他当作一个活生生的人来看,而不是一件兵器、一枚棋子、一个传说。 所以我最喜欢他的一面,还是那些安静的、不那么张扬的、被日光照得暖洋洋的瞬间,才是这个人物最真实的地方。 关于沈云珩 沈云珩这个人,在动笔之前,我其实没想好要把他写成这样。 我想写一个什么样的沈云珩呢。 我想写一个从头到尾都没有选择过自己的人。世人看他,看到的是仙门第一人,是玉衡宗主,是端方守礼的君子,是永远从容不迫的沈云珩。可他这一生,真正为自己做的决定只有两件:一是爱上谢言朝,二是去陪他。 这个人太固执了,表面上是全篇最温和的人,实际上他是最疯的那一个。 我在这本书里写过很多种执念,谢言朝的执念是证明自己,殷无邪的执念是杀魔神……可沈云珩的执念最纯粹,也最重。他的执念只有三个字:谢言朝 关于配角们 关于陆之谦,我很舍不得。 陆之谦是我创造出来调剂气氛的角色,一开始我只是想写一个插科打诨的开心果,延伸一点个人线用来给谢言朝和沈云珩那段沉重的感情线做个缓冲。 可他后来长出了自己的骨头和血肉,长成了我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样子。 他跟我说,你就写我是个胆小鬼,只是没跑过那些妖兽。 可我写不出来。陆之谦,你不是胆小鬼,你是我写过的最勇敢的人。 霜商这个角色,是我在写这本书的过程中最意外的收获。 最初构思的时候,他只是一个功能性的人物,给谢言朝配一个器灵,负责在关键时刻提供信息,在战斗里打打辅助,最好再带点嘴碎的属性调节一下气氛。 但是后来就不一样了,最初也只是最初。 我最喜欢写霜商的地方,是他和谢言朝相处时的那些日常。他从来不说“我担心你”,只会说“你怎么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他从来不说“我舍不得你死”,只会说“本座不想再换主人了,麻烦”。他从来不说“我陪着你”,只会说“你别死,本座懒得给你办丧事”。 所有他觉得重要的话,都要裹上一层带刺的壳子才肯吐出来,好像不这样就不算霜商的风格。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又名阿真爱上了阿强身为老二次元的阿真在漫展上一脚跨越了世界。cos成真人的他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帮助主角团搞定了脑花和咒术界,本以为可以就此过上咸鱼躺平的咒生。没成想一眨眼的功夫又换了个世界。既来之则安之,在哪养老不是养老呢?阿真看着这没有咒灵也没有咒术师的新世界,愉快地定居了下来。民风淳朴的堪萨斯新来了一位小镇医生,他温柔又耐心,深受居民们的喜爱。只有年轻的克拉克知道,这位神秘的医生有着超越常人的治愈能力。克拉克对此感到窃喜又安心,这意味着他不再是一个孤单的异类,也不必过于担忧因控制不好力气伤害到他人。医生先生总会帮他的。若干年后,温柔的医生先生成为了他的男朋友。已经成为超级英雄的克拉克小心翼翼地守护着柔弱的男友,不敢让外界的危险接触到他。然而百密终有一疏。来自外星的敌人自以为抓住了超人的弱点,派遣手下去抓捕医生。当克拉克焦急赶到时,却看见他温柔的男友顶着一副颜艺表情一边喊着赛高泥high铁鸭子哒!,一边捏爆了两个外星人的脑袋。克拉克瞳孔地震jpg放飞自我的阿真哦豁!小剧场克拉克阿真,如果你要以联盟医生的身份出现,最好要取一个代号。阿真代号?克拉克比如说,我的真名是克拉克,但我以超级英雄的身份活动时,大家都叫我Superman。阿真恍然,一锤手心我知道了!那我就叫Realman吧!阅读须知1究极拉郎大超x真人。真人是cos穿的阳间(大概?)真人,我流宇宙,时间线混乱,科技树混乱,ooc预警。2时间线拉得很长,克拉克成年后才有恋爱,勉强算是青梅竹马文学。3真人的能力会适当加强,可以被普通人看到。...
奥神戒律,不可杀人。尤利斯挥舞着猩红色长剑,斩下敌人的头颅。奥神戒律,不可撒谎。尤利斯在杀父仇人面前,歌诵着对方的丰功伟业。幸而神是宽容的,触犯戒律的信徒,只要诚心忏悔,最终会被原谅。但奥神禁忌对同性动情,这是不可饶恕之罪。尤利斯爱上了与他订下契约的游魂。他只能在深夜匍匐到神像脚下,用荆棘抽打自己的脊背。直到有一天,游魂发现了他后背的累累疤痕。游魂把他按到神像前。灼热疼痛的吻,强硬地烙在他的伤口上。我早该把你关起来,在你身上留下只属于我的标记。游魂精心照料的白鸽忘记了他。这一次,游魂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诱捕。用谎言情话,以及蓄谋已久的占有。魔法会让你忘记我,但不会忘记爱我。*优雅深沉游魂x冷静疯批王子强强互宠养成失忆强制感情线无虐...
传说,观音大士的羊脂玉净瓶里面,可以装一海的水! 传说,羊脂玉净瓶里面的水,洒落人间,大地绿野,枯木春回! 一份神秘的邮件,一只劣质品的玉净瓶,带给了...
安若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乔盛南的车。 乔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
小说简介泰剧金顶这是一篇梦女文作者远苍文案葛思含在周末泛舟的时候出了意外溺水而亡,穿越到了一个泰国贵族家庭收养的小女孩身上。等过了很久,她才反应过来,这个家庭就是她曾经看过的泰国电视剧金顶里的金顶。但这时,她已经除了大致剧情之外什么都记不清了,记忆最深的是这个家里最顶处,有一具尸体,和等待着这具尸体魂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