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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饶没有回答她,视线落在了秦陌的身上,“阿冽和我说的时候,我还不信,没想到竟然真的和失踪了的重裴一模一样,小子,你站过来一些,让我瞧一瞧。”
秦陌往前走了走在床前半蹲下来,让向饶看个清楚。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是忘蛊啊”向饶手指从秦陌的心口放开恍然哑声道。
向冽眼里燃起希望道:“阿公能不能解蛊呢?”
向饶哑声笑道:“自然是能但阿公现在没办法亲自来了,这两日你便跟着阿公学,到时候就能给他解蛊了。”
“你的蛊虫谁给你种下的?”向饶问他。
秦陌摇头,“我不记得了。”
向饶视线在他身上徘徊了一阵后道:“那就等着蛊虫解开再说
。阿冽找了重蜚很多年倘若你是,阿冽会很开心的倘若你”
他说到后面剧烈咳嗽起来,脸色灰败的像风中残烛,一旁男子疾步过来,端起熬好的药汤给向饶喂下。
“阿冽莫哭阿公好多了”向饶爱怜地摸了摸哭得面脸是泪的向冽,“秦陌是吗?带着阿冽出去吧。”
秦陌背起地上的应青走向向冽,“走吧。”
向冽不放心地一步三回头,慢吞吞地出了门。
“寨主是什么病?”秦陌问她。
向冽摇头,“我也不清楚,明明一开始都没那么严重。”
“我去问今晚上袭击碧西楼的是谁,阿公也不肯和我说我想我真的很没用吧”向冽神情低落。
秦陌同她走着,“要不是你以死相逼,我们也见不到寨主,向少主,你其实比你自己说的要好上许多倍。”
“真的嘛?”向冽心情好了一些。
秦陌轻轻地点了下头。
她背着手走了走,忽然转到了秦陌的前面去,认真地去看他轻声道:“要是你想起来了,你,愿意留下来嘛?”
秦陌避开她灼热期待的眼神,沉默地往前走。
“等解蛊后再说,或许,我并不是。”
“不用或许你一定是!!”
两道身影渐行渐远,屋后的苍术关上了门。
“寨主,蛊药来了。”
来自反派的肯定
春日的雨水总是来的多,苗疆群山耸峙重叠连绵,雨水更是无休无尽,大雨过后升起的雨雾缭绕还没散开,细密的雨丝又缠绕不休,在青峰绿黛中成就泼墨山水画卷。
世代生活在苗疆的寨民很显然是司空见惯,无人在意被雨雾缭绕的寨楼是何等的飘渺若仙,也没人去关注雨后苍翠欲滴的青峰是何等的摄人心魄。
祈乐知他们是头回来,见到不同于京都的景色,难免心神荡漾,连有人过来了都没察觉到。
“不知觉都到了人间饭熟时,要是每天都能过上这样的日子,那是神仙也不换啊。”江元风笑了笑从栏杆上一跃而下。
祈乐知回看他一眼自顾往前走道:“你我契约为定,也要一年了,你要是到期想要离开暗行司,来苗疆过舒服的神仙日子,也无不可,我很好说话的。”
江元风叼着枯草低头笑着,忽然跑到了她的前头去,双手枕在脑后往后慢悠悠地倒退走着,“祈司主听你这话是要赶我走啊,哎,早知道在大理寺的牢狱中我就签上一辈子了,祈司主,契约到了,不走,成不?”
“你江元风走鸡斗狗的,每天游手好闲,被我拘束了一年,难道不想自由?我还扣你俸禄来着,说起来,我可真坏啊。”祈乐知抱剑站定似笑非笑地看向江元风。
江元风笑了道:“没办法啊,我现在还真不想走鸡斗狗了,祈司主,说起俸禄,能补给我吗?毕竟我想呆一辈子啊。”
祈乐知往前走去,眼里掠过一丝笑意,“一辈子?说的真好听,至于俸禄,再看吧。”
“我要养着阿月啊。”江元风不死心笑道。
祈乐知斜了他一眼道:“扣你的俸禄我会给阿月,怎么?还有话说?给了你,说不准就走鸡斗狗赌输了。”
江元风摩挲着下巴笑了笑道:“祈司主我金盆洗手很多年了,再说了论赌谁能赢过我啊”
他说笑着忽然住了嘴,眉头上挑,看向来人。
“我是替少主来看看二位去了哪里,实在无意叨扰二位。不过你这婆娘管自家汉子钱袋子的样子,倒有几分我们苗族姑娘的蛮横。”楼纤碧环抱手臂笑意盈盈地说道。
祈乐知耳根一下烧红了,还没来得及找楼纤碧说清楚,她人已经扭着腰肢晃进去了碧西楼。
“我们也进去吧。”江元风尴尬笑着率先跑了进去。
祈乐知平复了心情也提着剑跟了上去。
下回扣俸禄这种事一定要说明白了!
碧西楼很大,他们跟着带路的苗族汉子七拐八拐的去到了一间大堂,里面向冽已经在等了。
桌上的几道菜都是当地特色,居中放着的酸汤鱼是贵阳当地都有的一道菜,里面的红汤翻滚着,冒出的香气浓郁丰厚。
“什么?我什么时候要她去找人了!她分明是防着你们!祈姑娘,你有没有事?”向冽问道。
祈乐知看了眼埋头干饭的江元风,摇了摇头,“不管怎样,我们是汉人,在寨子里惹眼,她不放心也是正常的。”
向冽放下筷子道:“她还不放心了,我可是少主,你们是我带来的客人,她是防着我吗?可恶!傀儡蛊的事情我都没来得及查清楚,要是让我知道是他们中的谁,我一定不放过!”
“向少主,这里说话有暗线吗?”她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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