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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寨主完全能放心了,就算我们想出去,也没招啊,这鬼地方长得是一个模子,还绕来绕去的,头都晕了,哎,两个小哥,地方到了没有?”江元风向后面两个蛊师笑着问道。
两个蛊师缄默不言,只顾在前面带路。
一刻钟后,给他们领到了一座石室前。
室内空间不小,分出了两三个小房间,里面家具一应俱全,水池的上方穹顶还镂空了的,残余的光线渗透进来,来自外面的新鲜空气,给了压抑逼仄的环境一丝舒缓。
心惊胆战的一路暂时结束了。
祈乐知席地而坐,失神地望着前面的水池。
“在想单大哥啊?”江元风挨着她坐下来。
前面一路奔波逃命还没觉得难受,现在安顿下来,心里深处的情绪反扑上来,她的眼圈霎时红了。
“我是不是很没用?救不了他?要是我在柳扶风的案子结束后,追查到底,是不是盘求就杀不了单大哥?”祈乐知抱膝而坐死死地咬着唇压住哭声。
现在事情还没完全尘埃落定,她作为一行人的主心骨,她不能太过软弱。
江元风沉默了一刻忽然故作轻松道:“祈乐知,你又不是神仙,哪能事事做到尽善尽美,杀单大哥的是盘求,不是你。那个疯子也被你杀了,也算给单大哥报仇了。”
她胡乱地抹了一把眼泪,勾着头没有说话。
“我知道祈司主是个聪明人,肯定是想通了的,只是心里那关过不去,哭吧,哭出来就好,这里就我们三个人,谁也不会笑话你。”江元风轻拍了她的肩头放缓声音道。
她埋首双膝间,啜泣声由小到大,逐渐放声大哭。
江元风眼睛也红了,他轻轻地抚了抚祈乐知的背。
坐在水池侧的秦陌沉默不语,眼圈偏悄然红了。
这一晚的三人,几乎都是无眠。
翌日早上,有人按时来送餐。
到了午时依然如此。
送完就走,绝不多说一句。
好不容易等到晚上,江元风一个箭步冲到门口,拦下来要走的藤五,赔笑道:“兄弟,你们这要把我们关到何时啊?这每天吃了睡睡了吃,我们也不是圈养的猪啊。”
藤五面色冷然,“不吃我就端走。”
江元风不乐意了,一把揽住藤五的肩头笑嘻嘻道:“说话不要这么冲啊,老哥,来,进来聊两句再走。”
冷脸的藤五就这般被江元风大咧咧地带进来了。
“快!秦陌守在门口!我们长话短说,快问!”江元风朝秦陌使眼色,又喊了喊愣住的祈乐知道。
祈乐知环抱手臂上前,皱眉看了眼像纸人的藤五恍然道:“你给他下蛊了?可以啊,江元风,你这哪里来的蛊?”
江元风得意地笑了道:“问向冽要的,我就防着那向老头,有备无患啊,没想到真派上用场了,哎,你别和我说,你不好奇碧罗峰出了什么事啊?”
祈乐知抬起下巴道:“你给蛊师下蛊,就没想过后果?”
“放心,向冽都和我说了,中蛊的人一刻钟后恢复如初,完全不会记住发生的事情。”江元风笑了笑道。
既然如此,还说什么,盘问!
祈乐知环抱手臂道:“告诉我,碧罗峰究竟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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