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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的事。」张摩已经筹措好反击的词汇,直接坐在地上,套上衣服,拿着手机语音输入:「人们因为爱情或责任结婚不需要通知你原因,这是自由。你大可以攻击我,而不是东方女性这个集体,优秀又努力的东方女性非常多,在各行各业创造成功。单一的个体不足以代表庞大的集体。而你,你需要『打破』偏见。」
她检查了一下语法和单词,没看出有什麽毛病:「我这样回复,怎麽样?」
围观群众纷纷竖起大拇指。
「好双关!」
张摩就发了上去,看柴深微微低着头,甚至忘了花痴,可见心情很不好,抓住她的胳膊:「有实力才会被看到。我给她很大压力,她敌视我。等我击败对手,就会得到尊重。如果你担心惹人不高兴,会让人认为你软弱可欺。而且在赛前互相挑丶增加关注度是惯例,你常常看比赛,应该知道这些事。」
柴深抱歉的抬起头,看到她带着热腾腾丶稍微脱水的肌肉和微微的怒气:「我知道,只是挨骂的是你,又是我准备的东西授人口实。」
「别逗了,我老家有句话说,相骂无好口,相打无好手。怎麽样都能骂,我宁愿别人骂张摩这人又有钱又有名,卫冕八次还没滚蛋,长得漂亮婚姻还很幸福,真讨厌。」
张摩把她拽起来:「下次拿出来放点蛋糕甜甜圈巧克力冰激凌什麽的,我仔仔细细的拍九张,挑衅我的对手用。还有更好的吗?」
「没有,九龙这套是最好的。」柴深轻轻往下拽了拽裙子:「这套基本上市面上最好的成套银器,银器很少有太贵的。」
「嗯,我一会要继续训练,休息室里有别人。上来看我训练怎麽样?」
柴深有点迟疑的答应:「我想……行吧。」
张摩深觉奇怪,对於妻子来说,看到我激情洋溢的训练,超凶的跟人打满十个回合,应该是很快乐的事,她为什麽迟疑:「怎麽了?你不舒服?」
「突然有点心慌。缓一缓就好了。」
张摩拿鞋的时候顺手拿下她的鞋,在十几双旅游鞋里,这双浅亚麻色的玛丽珍鞋格外显眼,还有三厘米的小鞋跟:「你带着药了麽?」
「带着呢。」
「别和她生气,过段时间我会打的她晕过去,打到她出血,求饶。」张摩此时此刻的音色低沉,略带侵略性,静静的观察她:「你又兴奋了。」
我还是怀疑你有什麽不可名状的小癖好,在你家的某个角落里,可能会放着一箱子奇怪的东西。
「我这是开心。」
顺着钢结构的台阶往上走,走到能看到上面的样子,马上就要走上去时。
柴深忽然又觉得一阵不适,停住脚步,靠在扶手上静默又迟疑。
「咋啦?」张摩走上去两阶,回过头看她莫名的停下,盯着柴深的脸观察,细致入微:「你在害怕?为什麽难过?」
柴深:「我也不知道,还是有些不舒服,我想……我可能有点害怕。」
「你能去现场看比赛,怎麽会害怕训练场?」
「我当年没上过公开赛的擂台。对训练场更熟悉。那里曾经是我的梦想,和一切。」房顶上垂下来,挂着一大排黑色的沙袋,落地或悬空,这种东西在视频里看起来只是惋惜,现实面对时,很有压迫感,更可怕的是,她一边觉得害怕,一边又想过去锤两拳,踢两脚。
那非常快乐。发泄心中那不知道从何而起的怒火,在喊叫和重击中消耗全部精力,在搏斗中展示自己拥有的强大力量,实战时□□上的痛苦给人一种生命异常鲜活正式的感觉。
生活中不是所有的事,都能通过用力和努力来解决,搏斗不一样。
很艰苦,但胜利的原因很踏实。
「上去溜达一圈呢?」张摩温柔的看着她:「我可以陪你玩五分钟,就像那天去攀岩。就算你打中我,我也不会上网哭诉说被家暴了。」
不是嘲讽那些上网哭诉的可怜女人,她们是真需要帮助,或者自救,吃胖点,好好练练,只要体重在同一个量级,再加以同等严酷的训练,就不存在男女差异。九十斤的美女当然打不过一百五十斤的男子。玩的梗是总有网友说她会家暴。
柴深非常巧妙的一闪,快速抽手。
张摩原本握着她的小臂,下意识的一抓,在滑到手指时抓住,另一只手搂腰:「想跑?」
柴深又躲了一下,没躲开:「我不想去。算了,我回家等你。」
「你确定吗?我不放心你。勇敢点,上来和我哥一起喝茶。你健身房里也有沙袋,你怕什麽?」
柴深不容反驳的说:「我从来不去看啊!」
「草!你赢了。你宁愿在地下被人搭讪,也不愿意上楼看我?哎?打我干什麽?」
教练带着陪练先进去了:「严禁在楼梯上打闹。不打你打谁?」
张摩不在意的笑了笑:「对。小深,你先下去歇一会,想好了再上来。实在不行就回家去,我不逼你。」
「谢谢。你真好,这是个我以前没发现的心理问题,我会解决掉的。给我一些时间。」柴深掏出来一个塑料小药盒,当然是塑料的,减少负重。又拿出来一颗大白兔奶糖。
张摩凑近一点:「给我吃一口。」
「可以吗?」柴深剥给她,喂到嘴里。
张摩只含了一秒钟,上前半步,精准如用拳头揍人的脑壳,吻住她的嘴唇,把湿漉漉的奶糖还给她,迈步上台阶,又转身说:「你不需要心理医生,你只需要糖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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