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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什么。”谢无忧立刻缩回手,老老实实又贴了回去。 “你若醒了就自己走。”净舟一俯身,就要把他放下来。 “别别别别!”谢无忧反应极快,趁他还没撒手,两手猛地一收,死死勒住净舟的脖子,双腿顺势一盘,整个人像块狗皮膏药严丝合缝地贴在他背上。 “下来。” “不下。” 净舟反手去掰他的手指。谢无忧早有防备,十根手指扣得死紧,整个人扒在他背上,纹丝不动。 掰了两下,没掰开。谢无忧干脆闭上眼,开始装死。 “不行不行,”他瓮声瓮气道,“方才说了几句话,晕得更厉害了。再背会儿。” 净舟沉默了。 谢无忧闭着眼等了半天,没等来他真把自己扔下去,只听那人长叹一声。 那声叹息里有几分无奈,又像藏着一点说不清的纵容。 谢无忧一笑,就这么一动不动地趴在净舟背上。 耳边风声掠过去,底下长街渐渐远了,唯有那人沉稳的心跳隔着脊背传来,一下一下,听得人有些恍惚。 已经有多久没有这样与程牧说过话了? 他一时竟想不起来。 记忆的后半段,就像漠北冬日经月不散的风雪。 谢无忧已经记不清,程牧究竟是从哪一日开始变的。也许是收复暨北之后,也许是出征你就笑不出来了 回到现在时间线,让谢无忧懵逼一小章,下章开始发疯,顺便祝还在上学的大家开学快乐( ̄︶ ̄)↗ 净舟 谢无忧:“喂喂喂,无尽灯大人,你不是跟着我学坏了吧?这可是私闯民宅,小心被叶平笙抓起来。” 净舟:“放心,没人住。” 他微微俯身,将人放了下来。 谢无忧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落地之后没有立刻往前走,先侧耳听了听四周动静。院子里头静悄悄的,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确实没有半点人声。 他这才稍稍放下心来。 此时日上三竿,也不知是不是今年特别热些,五月的并州已经暖了,阳光从天井当院洒下来,照得院中一片明亮。这里看起来像是许久没人住了,墙角结着蛛网,石缝里钻出细细的杂草,葡萄架上也攀了几缕野藤。 可这院子虽荒,却不显破败,看来设计之人颇有巧思。 铺地的青石从院门一路延到屋檐下,旁边特意留出几畦土,许是从前种过花草。东边墙下摆着几只空陶盆,西边搭着葡萄架,架子不高不低,正好遮出一块阴凉地。院中那棵老槐树生得极好,枝叶铺开,将大半个院子都拢进影里。 这要是好好收拾一番,夏日傍晚在树下摆一壶酒,躺在椅子里吹风,想来很是舒服。 谢无忧站在院子里,脚步慢慢停下来。 他不自觉一笑,这院子长得真好啊,和他曾经想要的一模一样,老槐树,躺椅,葡萄架—— 等等。 谢无忧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消失了,他抬起眼,重新将这院子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老槐树,躺椅,葡萄架。 风从院墙上掠过去,叶影轻轻一晃。他心口忽然剧烈一跳,猛地抬头看向净舟。 净舟没有看他,那人只是走到墙根,俯身拿起一把旧铁锹,拨开树根旁的杂草,沿着松软的泥土往下翻。没过多久,铁锹尖便碰出一声闷响。 他弯腰将泥土一点点拂开,两只酒坛从墙根下露了出来。 红色封泥已经旧了,沾着一圈潮湿的土,可谢无忧还是一眼认了出来。 那是松鹤楼的罗浮春,一坛十金的罗浮春。 他一动不动地盯着净舟,看着他一点一点拧开封口,浓郁的酒香漫开来,在这个小院里四散开去。 谢无忧喉咙轻轻动了一下,没有说话,只觉得脑子一阵发空。他没有立刻走上前去,只是背靠在门板上,隔着几步远的距离,静静看着院子里的那个人。 净舟已经从屋里取出两个大瓷碗,放在槐树下的石桌上。他动作从容,仿佛这院子就是他的。 “哎,无尽灯大人,”谢无忧终于开了口,“这并州城大得很,你怎么就这么巧,偏偏知道这处院子没人住?” 清冽的酒液倒进瓷碗里,哗啦一声响。 净舟没有抬头,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来之前,我问过叶平笙,他说这城里有一处旧部留下的私宅,地处偏僻,正好可以落脚。” “哦?是嘛。”谢无忧不置可否地拉长了音调,他慢悠悠踱到石桌旁,撩袍坐进那张摇椅里。 碗中酒液轻轻晃着,罗浮春的香气直往鼻端钻,勾得人心口发酸。 谢无忧端起碗,闭眼深吸一口酒香,随即仰头饮下半碗,熟悉的辛辣一路烧过喉间,又在舌根慢慢回出一点甘甜。 “真是好酒。”他感叹了一声,转而撩起眼皮,盯着对面那个依旧面无表情的人,“这埋的酒也是叶平笙同你说的?” 净舟淡淡道,“我闻出来的。” “哦,是吗?”谢无忧指尖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问:“你不喝吗?这么好的酒,只看着我喝,多没意思。” 净舟这才拿起碗,仰头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他的下颌滑下来,落进衣襟里,沾湿了一小片。湿透的白衣贴在胸口,衬得颈侧那道伤疤更加明显了。 他垂着眼,把空碗搁回石桌上,发出清脆一声响。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晃动,风穿过枝叶,细碎的光落了满院。 谢无忧靠在椅背上,抬头看了看树梢间漏下来的日光,忽然道:“这院子不错。” “我也觉得。”说着,净舟给自己又倒了一碗。 谢无忧整个人陷在椅子里,姿态懒散。他晃着空了一半的酒碗,语调漫漫地飘在风里:“你说,要是我还活着,定要在并州寻个这样的院子。喝喝小酒,吹吹小风,管它什么军令如山家国天下。” 净舟低声“嗯”了一声,再次端碗,仰头灌下。 谢无忧眼睛微微眯了一下,伸手把那坛罗浮春拿了过来,给自己又添满了。酒香在风里慢慢散开,两个人谁都没有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谢无忧忽然轻声笑了一下。 “大人,那本册子呢?再拿来我瞧瞧。” 净舟:“做什么?” “看看我这上辈子都做了什么。” 净舟迟疑了一瞬,还是从怀中取出那本深青色封皮的薄册子,递了过去。 那册子里字迹工整,详尽地记载了谢无忧之前说过的所有记忆,他如何作为影子,代程牧征战四方,如何死在朔方山。玄戍军恶鬼为何怨气滔天,梁兆雄与耶毕又如何设局陷害。桩桩件件,条理清楚,连他看了都觉得这无尽灯大人办差实在周全。 可唯独关于程牧,一个字都没有。 程牧身上那些密密麻麻的疤。横的竖的,新的旧的,层层叠叠地压在一起,究竟是哪里来的? 他又是如何死的? 净舟如此缜密的一个人,连姜元之事都有详细记载,却偏偏对程牧,没留下半点笔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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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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