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线索 程牧没有回答谢无忧的问题,他沉默地走上前,缓缓抬起手,像是想按在谢无忧肩上。 谢无忧冷硬地往后退了半步,错开了身,那只手就这么尴尬地停在半空。 程牧低声道:“这事以后再说,先解决眼前的事。” “以后再说,”谢无忧冷笑,“你最好是真的会说。” 程牧没有反驳,谢无忧看着他这副万年不变的闷葫芦样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人还真是,哪怕死了,也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算了说正事,”他不再看程牧,只转向叶平笙,“耶毕提到梁兆雄派了一名大齐特使去和他详谈,说不定这个人还活着。” 叶平笙满脸颓然:“可梁兆雄又不可能告诉我们,上哪儿找这个特使?” “耶毕知道,”程牧突然开口。 叶平笙不解,问:“可耶毕已经死了,难道沈先生还有办法让他开口?” 谢无忧这才侧过脸,冷冷瞥了程牧一眼,嘴角扯了扯,“人家可是地府判官,只要是死了的,他想要谁开口,谁就得开口。” 叶平笙听得后背一凉,他已知道这两人都不是活人,也知道眼前这位沈先生是阴司判官。可知道归知道,真要看他对着一具刚死的尸身问话,仍旧觉得头皮发麻。 他看了看耶毕的尸体,又看了看程牧,最后干巴巴道:“那……试试?” 三人一起将耶毕的尸身拖进了不远处的密林深处。 林子里暗得很,天光被枝叶压得只剩薄薄一层。风一过,满树叶子簌簌作响。 程牧蹲下身,指尖凝聚起一簇细碎的金芒,并指如刀,轻点在耶毕早已灰败的眉心,一点金光无声地没入。 原本已经僵死的人,眼珠忽然轻轻动了一下。 叶平笙只觉一股凉气顺着脊梁骨窜了上来,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剑柄。 谢无忧靠在树边,抱着手,声音轻飘飘的:“害怕就往你好哥哥身后躲躲,不丢人。” 叶平笙狠狠白了他一眼,“切,谁怕了。” 两人并肩立在林边,目光死死盯着程牧那边的动静。 程牧单手点在耶毕额头,林中一时静了下来。 半晌,叶平笙转头看着谢无忧,低声问道:“你是怎么死的?” “我怎么死的?在战场上死的呗,”谢无忧语气懒散,“我现在身上都还是赫连人的弯刀口呢,跟改了花刀的猪肉一样,怎么,你要不要看看?” 说着谢无忧作势就要伸手去解腰带。 “不用了!”叶平笙一把按住他,脸色变了几变,半晌才闷闷地问,“你们能在人间待多久?” “还有三天。” “哦。”叶平笙低下头,脚尖不安地碾着地上的枯叶。 “怎么?舍不得了?在檀州打我一拳的时候,不是恨不得我立马消失吗?” 叶平笙咬牙:“那是你欠揍。” “行行行,我欠揍。”谢无忧很大度地点点头,“要是真想我,等你以后死了,来底下找我就行。要是我那个时候没下地狱,肯定罩着你。” “真晦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这还不好听?”谢无忧啧了一声,“那行,祝叶大将军长命百岁,活得比昆仑山上的老王八还长。” 叶平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谢无忧笑得没心没肺,可那是他的真心话。 叶平笙生在漠北,年少从军,这辈子除了沙场血腥,生死离别,就没见过多少好景致。谢无忧和程牧的上辈子已经折在了这里,但他真的希望,当年的小家伙能平平安安地活下去,替他看看大齐往后的太平盛世。 叶平笙沉默了片刻,突然用肩膀撞了撞他,“你是不是跟判官大人,吵架了?” “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和他吵架?” “两只眼睛都看出来了,”叶平笙斜他一眼,压低声音道:“我看判官大人不像坏人。你这张嘴又向来不饶人,别把人气跑了。” 谢无忧挑眉:“哟,真是长大了,还管起我来了?” “谁想管你,”叶平笙嘴上这么说,神色却认真起来,“活着的时候就欠揍,死了估计更讨嫌。你以后在下面也别逮谁呛谁,哪天真吃了亏,没人给你撑腰。” 谢无忧气笑了:“你这是劝人还是骂人?” “算了管你也是多余,”叶平笙沉默片刻,突然问:“你在地府,见过程将军吗?” 谢无忧一愣,下意识抬头望去。 程牧正背对着他们,站在耶毕的尸身前。那一身素白衣衫被林风吹得微微浮动,衬得他身形越发单薄。 这人比从前瘦了太多,原本宽厚的肩膀如今只剩下伶仃的一道,难怪叶平笙认出了自己,却没有认出他来。 谢无忧道:“没见过,不过他是怎么死的?” 叶平笙嘴唇动了动,最后只别开眼,道:“你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谢无忧心口一沉。 林中风声擦过耳侧,树影晃了晃。 正这时,一道金光从耶毕眉心浮出,没入程牧指尖。他没有立刻起身,只垂着眼,缓了片刻。 谢无忧原本还靠在树边,见状,抱在胸前的手慢慢放了下来。 程牧很快站了起来,只是起身那一下,身形一晃,他抬手扶了一下身旁树干才站稳了,然后转回身,走到叶平笙面前。 “耶毕说,那名特使当年约莫三十岁上下,身高七尺,右手食指与中指一般长,左脸颧骨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胎记。” 叶平笙猛地抬头,“我知道这人!方闽!” 他声音骤然拔高,惊得林中几只飞鸟扑棱棱振翅而起。 “左脸颧骨处有胎记,右手食指与中指一般长,是兵部左侍郎方闽。八年前他还只是从九品司务,这些年连升数级,如今已经官拜兵部左侍郎。这还真能问得出来啊!” 程牧道:“认得便是好事。” 叶平笙强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深吸了两口气,冷静了一些,一抱拳道:“多谢大人。” 得了线索,叶平笙随即通知大军启程。 林中又只剩下了谢无忧和程牧二人。 谢无忧看了眼他方才扶过的那棵树,又看向他:“问个死人,怎么变得这么费劲?” 程牧低下头,没开口。 谢无忧哼了一声,“爱说不说随便你。” 风从树梢间穿过,耶毕歪着脑袋靠在树边。那双眼仍旧半睁着,方才被魂术强行牵起的那点生气已经散了,脸上又只剩下一片灰败的死相。 程牧垂眼看了片刻,抬手合上了耶毕的双眼。 两人一时无言。 谢无忧蹲在原地看了他一会儿,忽然伸手,捡了片叶子擦去了他脖子上已经发黑的血渍。 “这老畜生,活着的时候像条疯狗,死了倒还有几分硬气。” 程牧看向他。 谢无忧把那片染了血的叶子随手一扔,道:“别这么看我,我不是可怜他。” 他撑着膝盖站起身,拍了拍衣摆上的土。 “但一码归一码,能把自己的命也算上,也是他有本事。” 说完,他弯下腰,一把将耶毕背到了背上。 程牧道:“你带他去哪?” 谢无忧背着人往外走,随便寻了匹马,翻身上去,道:“送他一程。” 他拽住马缰,随手拦下一个传令的小兵,道:“跟你们叶大将军说一声,让他先带兵启程进京。我有些私事要办,办完之后,肯定能在入京前赶上大队。” 说罢,他没等小兵回应,双腿猛地一夹马腹,沿着林外的窄道往北去了。 并州城外往北,离尔布尔河只有不到百里的路程。 谢无忧立在山头之上,山脚下便是奔流不息的尔布尔河,水光蜿蜒,绕着草原边缘一路向远处去。风从旷野尽头吹来,带着草腥气和湿冷的水汽。 他勒马回望,看见程牧果然不远不近地跟了上来。 谢无忧将耶毕的尸体抱下马,四周盘旋已久的秃鹫嗅到了死亡的气息,发出一阵阵令人胆寒的啼鸣,在高空盘旋起落。 程牧翻身下马,走到他身侧,什么也没说,只俯身托住耶毕的双脚。 两人一前一后,将这位曾经的赫连第一大将,抬上了山顶的巨石。 随后,他们默契地退开数步,站在簌簌山风里。 他们刚一让开,高空中盘旋已久的秃鹫便俯冲而下,一下咬开耶毕的皮肉。 谢无忧终是撇开眼去,嗤笑一声,道:“也不知道这赫连人是怎么想的,这种被鸟啄食,身首不全的葬法,竟也能叫体面。” 程牧望着远处的尔布尔河,道:“肉身不过是暂借人间的一副皮囊。生时骑马饮酒杀敌,死后便还给天地,血肉归鹰鹫,白骨归山河,唯有自由的魂灵,会借着鹰隼的翅膀,重归长生天的怀抱。” 山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远处尔布尔河水奔流不息,一如许多年前。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周清的穿越情况并不理想。妖鬼登门,朝不保夕。幸好金手指从天而降,并且金手指每月就能刷新一次,这是从未有过的美妙时刻。天地钱庄财气汇聚之地,沟通天地钱庄后,会源源不断的获得货币大千仙树游戏类秘境,以神斧伐树,可掉落无数宝物每月都会刷新出一个全新的金手指,大家再也不用担心我的修炼了。不过在这里,周清必须强调一点,小开不算开。...
...
这是一篇赤黑文,带点all汤底黑。如果黑子哲也最早认识的人是赤司征十郎,如果赤司赤十郎体内的另一个人格更早的出现,如果另一个人格最後不会消失,一切是不会稍微有一点不一样。四年级的黑子因为一场意外变成了一只幼猫,被赤司母子收养了的故事。赤司君,还会觉得寂寞吗?注有私设而且很多注意避雷,後期汤底带点all黑1黑子前期变猫後思考模式偏向猫,和人的时候性格不一样,变回人後也会受点影响2没有太多关于赤司父母的相关资料,所以二创了3私设的小学之前就有仆赤,最後不会完全消失(最近一直嗑赫黑)4都能变成猫了,那麽仆赤能看见灵魂也挺符合逻辑的5「」是赤司内心仆赤和俺赤对话。为了区别,俺赤是征,仆赤是征十郎。6造谣式写文,bug一堆,有的地方时间线有魔改,别带脑子看文内容标签黑篮其它赤黑赫黑...
萌妻至上大总裁选妃宴听过的吧。不过她是被派去凑数的。嘿,她一不小心撞到总裁和男人,于是手贱拍照了微博。谁知道是她看的角度不对。囧。好吧,微博十分钟被转了上万条,好吧,她出名了。同时也惹毛了总裁!!!总裁反感家里逼婚,将错就错,干脆宣布和她订婚,还强行把她带到家里。这是啥节奏,选妃完了,还要侍寝?他是穿越来的吗?啊啊啊啊?神啊,她错了,她手贱了微博,剁手行吗啊,...
你是坠入世间的神女,我是占有你的恶人。台风天大雨滂沱的夏夜,刚从国外回来的温景路过父亲的书房,意外听到了一个名字周少陵。她听见父亲说,周少陵是个野狼崽子,喂不熟,很危险。在她父亲说完这句话的一周后,在国外度假的她,却接到了家里的报丧电话,让她立即回家。在家人的葬礼上,温景第一次见到了父亲口中那个极度危险的人。前来吊唁的周少陵和众人一样,穿着一身笔挺的黑色西装,优越的皮囊和身高,一眼望过去十分吸睛,气质群。在母亲的介绍下,初见周少陵的温景,对着他生疏又想拉开距离地问好。周少陵神态散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