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esp;&esp;她没有回答,咬着下唇,手指在他茎身上微微发抖,但眼神还是倔的,只有睫毛像受惊的蝴蝶一样疯狂闪动,偏过另一个方向不看他。
&esp;&esp;他冲撞的速度慢下来,不再是刚才那种近乎失控的宣泄,而是更磨人的节奏。他抓着她汗湿的手指,引导她手心压着那根皮筋一同沿着滚烫的柱身上下移动——
&esp;&esp;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滑回根部。每一次滑动,皮筋的弹力都让摩擦更加剧烈。
&esp;&esp;“也在想着你、自慰啊。”
&esp;&esp;他闷哼着俯下身,额头几乎抵上她的肩窝,粗重的喘息裹着滚烫的热气全部喷在她脖颈、锁骨上,被汗打湿的碎发蹭过她的下颌。
&esp;&esp;虽然没有在看他,荀芙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下每一根暴起的青筋的形状,感觉到他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贲张。他强迫她丈量自己欲望的每一寸。
&esp;&esp;裴郅性器上那根原本属于她的皮筋随着动作不停地蹭过她手心,一下又一下,其实现在他没有在吻她,但就像他磨她的唇一样,磨得她几乎喘不上气。
&esp;&esp;他带着她的手重新开始,这次的动作更用力,几乎是用她的手在反复碾压自己紫红的柱身,皮筋回到根部,勒得又紧又深,勒得他欲仙欲死,他碾出沙哑声音,连声带都被那股压不下去的火烧干了——“你肯定没想过,你帮我撸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esp;&esp;他的拇指死死按住她虎口,带着她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来回。龟头一次次戳进她虎口最柔软的凹陷,马眼翕张着吐出透明的液体,涂满她的手心、手背、每一条指缝。
&esp;&esp;“是皱着眉、还是红着耳朵。”
&esp;&esp;他加快了带弄的速度,喉咙里溢出压抑的闷哼,额前的湿发垂下来遮住了那双烧红的眼睛。他腰腹的肌肉紧绷,壁垒分明的腹肌上青筋浮现,拉链边缘蹭过她手背的皮肤,一下又一下地磨红那片娇嫩。
&esp;&esp;“我想过。”海绵体在她掌心涨得更大,青筋缠绕着柱身突突弹跳,皮筋勒得更紧了,嵌进完全充血的根部。
&esp;&esp;“荀芙…嗯…”暧昧的昏黄灯光下,裴郅喘着粗气一遍遍地冲刺,腰胯的力道一下比一下更重,把门撞得震动。旁边挂的那把黑伞——那把她借还的黑伞——从挂钩上震落,砰地摔在地上。
&esp;&esp;荀芙看了一眼那把黑伞,裴郅看着怀中人绷得笔直的下颌线,伸手掰正了她的脸。“看着我。”
&esp;&esp;荀芙的眼睛清亮,里面有一丝强忍的水光,直视着他。他搂着她离开了门板,走向沙发。在她转身的一瞬间,她弯腰就想从他臂弯下跑出去,却被他一把勒住后腰,重新箍进怀里。
&esp;&esp;就在这时,她的后背不小心撞到了身后的柜子。唱片机的唱针被震动滑落,落在那张还没收好的黑胶上。
&esp;&esp;ra&esp;erosion的前奏在昏暗的休息室里缓缓响起了。
&esp;&esp;那首他们一起听过的歌,那首她说“在手机里存了很久”的歌。
&esp;&esp;他低低笑了一声,慵懒的笑声、低沉的雨声和黏腻的啪啪声填满了整个空间,和此刻粗重的喘息搅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情色交响曲。
&esp;&esp;音乐声中,他的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撞得她整个后背都在发麻。她的手被迫随着他冲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摩擦,掌心烫得像被烧红的铁,每一次撞击都让虎口的皮肤磨得更红,几欲撕裂。她想抽回手腕,却发现他攥得死紧,指尖因为缺血而微微发麻。
&esp;&esp;“放开我。裴郅。”她咬牙,声音绷得紧紧的,后半句带上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恳求,试图唤醒他的温柔,求他变回之前那个问她“背还疼吗”的人,她说,“你弄疼我了。”
&esp;&esp;回答她的是更用力的撞击,她的手被死死按在原处。“疼?”他低头看她,眼底是红透了的疯狂。汗水从下颌线滴落,声音喑哑却带着一丝嘲弄的狠厉,“那你怎么不哭一个给我看?”
&esp;&esp;说完,他似乎是存心把她弄哭,加倍碾磨起来。她的眼眶里已经有水光在打转,是生理性反应,是手酸疼疲惫,更是因为她知道他疯了,可她却挣脱不了。
&esp;&esp;她咬着嘴唇不让眼泪掉下来,但生理性泪水随着每一次撞击一点点溢出眼角,数几十下操弄之后、终于汇集够了,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攥着她手腕的指节上。
&esp;&esp;“好乖…”
&esp;&esp;他俯下身,狠狠吻上去。舌尖舔过她眼睑下那一道咸涩的泪痕,给她带来颤栗,然后他低下头疯狂地吮吸她唇瓣,像要把她整个人吞进体内。
&esp;&esp;他听到她嘴里含糊漏出两个字——“疯子。”声音很轻,被喘息和音乐声冲淡,但他听见了——她骂他,“疯子”。
&esp;&esp;于是他吻得更疯了,舌根堵上去,喉咙里还残留着被咬破舌尖的血腥气,两个字从两个人的伤口上碾过去,最终都被他吞进肚子里。
&esp;&esp;他们交融的呼吸急促而灼热,湿意铺满两人的脸颊,她的泪水和他的汗水搅在一起,都被吞进那个压抑而疯狂的吻里。
&esp;&esp;唱片机里的雨还在下,间奏里那一段吉他变奏缠绵而哀伤,像是雨水沿着窗玻璃往下滑,怎么也停不住。
&esp;&esp;他冲刺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像在报复,每一下都像在告别。荀芙的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不受控制地下落。像雨一样淅沥。
&esp;&esp;不知道几次落雨间奏的循环,直到最后,浊白滚烫的液体溅在她掌心,顺着五指指缝往下淌,空气里弥漫着情欲的腥咸。
&esp;&esp;在释放的那一刻,他俯压在她颈侧,像被抽干了力气。胸口剧烈起伏,但嘴唇还是迅速贴上她左耳耳垂,牙齿狠狠咬上去,是惩罚,亦或是愤怒的控诉——他回骂她,“骗子。”
&esp;&esp;——
&esp;&esp;皮筋不只可以套在手腕上噢、此男有洁癖,每天洗澡都带着洗哒,不让陈浩碰(不过就算不拿来自慰,也不会让别人碰)。
&esp;&esp;写的时候突然下暴雨了,噼里啪啦,特别应景。
&esp;&esp;终于上高速了请留下你的观后感???-??chapter1();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