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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诚所述固然一派胡言,但有一点却蒙对了,王星的确遗传了其母的南疆异术,且不自知。
她所属乃是南疆一支母系氏族,之所以女性在族中地位稳固经久不衰,是因为她们对于生育有极大的自主选择能力。王星在受到苏诚施暴之初,肌肉咬合阴户紧闭,即是激发出了对于性器天生的控制力。除了能将男子拒之门外,这一族的女子还能根据喜好选择是否受孕,所以即便男子出精宫内,只要她们不想为其生育也无大碍。然而汉人男子为尊的思想先入为主,导致对于这一族的记载多有偏差,只说她们天生美而近妖却盛产石女,可见是用强不成气急败坏之词。
不过无论是这些,还是林苏之间的密谋,王星一概不知,她嘴角噙了笑,睡意正酣。
次日清晨,或许是一夜无梦的缘故,她睡得极好,鸡还未叫便醒了过来。
伸了个懒腰,想到之前一直受韩砚关照,既然她今天好不容易早起,不如,也照顾师兄一回。这般想着,便轻手轻脚地穿衣起来,跑去清池堂打洗澡水。
时间掐的刚刚好,韩砚醒时,她正抗着水进屋。
他看着王星吃力的样子,不禁莞尔:“这些以后还是交给师兄做吧,师弟还要长个儿,背压弯了可不好。”说着便强行接了过来,倒进了浴桶。
口中继续开他玩笑:“啧啧,师弟大早上就这么辛苦做起了书童的活,师兄以后还哪敢考你?”
“…哈…我哪有”
王星发现韩砚总能把话说得风趣又体贴,让她觉得自己十分口拙,不知如何回应。
好在韩砚也压根没打算要她的回应,只催促道:“看这一身汗,快去洗洗罢!”
这话不假,王星去挑水还裹了束胸,此时已汗得那白布一片濡湿。
上身粘唧唧水津津的,乳沟里也不断有汗珠滑落到肚皮上,她实在难受,是以闻言也并未推拒,谢过韩砚,便转进了屏风。
靠在桶边,王星几下除了衣衫,从锁骨到腿根的一抹抹红痕,无不提醒着她昨日和林峯的欢好。指尖轻划过每一处痕迹,她正自回味着,转念又想到外面是个如林峯一样的男子,腿间也有那磨人物事,顿时无比羞燥。
看了看屏风,上面虽然画着图案,却依然透过光线,描摹出外间的影子,王星想到此处,解束胸的手一顿。她知道自己如今有和男人完全不一样的曲线,若是身影被韩砚看去……
她吓得赶紧坐进浴盆里,不敢再站着。
其实这倒是多虑了,她能看见韩砚,是因为开了门,晨光照进来才将人影投到屏风上,而她这侧根本没亮儿,自是无需挂怀。
被浴桶挡着解了裹胸布,照理说该和平时一样随意冲洗一番,可今日她不知怎么,面对自己的裸体竟十分窘迫,她发觉自己腋下的细毛比以前密了,胸部也明显更鼓了,连她看着都不由自主捏了两把,初碰上去绵绵软软的,但一使劲又有些不一样的手感。
韩砚的身影从屏风一段移动到了另一段,王星才猛然回神,发现自己正双手交迭胸前,揉捏着自己的乳房,顶端乳晕粉嫩,蓓蕾凸起夹在指间,仿佛昨日林峯做的那样。
正自羞怯,忽听到屏风外韩砚一边梳头一边出声提醒她:“师弟,今日便是第一个八卦日了,可不要忘了。”
他本是昨晚没聊尽兴,想起个话头,哪晓得屏风后春色正浓。
王星被他吓一跳,腿间咕嘟嘟冒了几个泡泡,忙伸手去堵,一摸之下才发现那里竟已是滑滑腻腻,手指甫一碰触,体内便升腾起阵阵快意,登时连回答韩砚也忘了,下意识并拢双腿摩擦起来,夹在中间的手不停轻抚。
指尖埋入花瓣,指甲划过花蕊,王星几根手指轮流刮弄着,动作越来越快,如震如颤,酥麻感瞬间袭遍全身,彻底失了神志,双眼迷蒙,腮染烟霞,纤纤素手取红丸;展香肩,抬玉颈,娇躯直竖紧如弦,酥乳摇荡胸意直舒,终忍不住呼出两声嘤咛。
韩砚正奇怪王星为何不答话,便听见屏风里低低呻吟,心道,这小子不会在浴盆里自渎呢吧?当即就想出言调笑几句,不过想到似乎自己也干过这事,人之常情嘛,点破反倒尴尬,便没再言语。
倒是王星被自己吓到,羞得不行——和外男只有屏风相隔,自己竟做出这般情难自禁的举动,委实大胆,慌忙停了手,擦身出浴。
“韩师兄,师弟可在?”林峯突然出现在门口。
“洗澡呢,屏风后面。”韩砚正在门边就着光洗漱,答地含糊不清。
王星也听见了,加速了穿衣的动作。
“师兄,我有急事跟师弟说,这个……是王家的事,师兄能不能……?”
“……他不正洗澡吗?”韩砚嗔他,实际想的却是,好歹让我把脸洗完。
“嗨,都是男人怕什么!”说着半推半揽地就把韩砚推出了门外,“啪”地关了门。
“得罪了,师兄!”林峯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韩砚没想到林峯当真不等他洗完,愣愣地看着紧闭的房门,满脸满手还滴着水,一时有些发懵:这不是我的屋子吗?我现在在哪?我在干嘛?刚才发生了什么?……
饶是他脾气好也不禁有些恼了,这个林峯,什么王家急事,我信他就有鬼了!
屋内王星比他也好不到哪去,心里也嘀咕,王家根本就不会给她捎什么信,更不会托了林峯传话,到底有什么事一大早这么着急。
她身上才穿了亵裤,这登徒子就闯进来了,慌乱中只能勉强拿澡巾遮一遮春光。
林峯一转进屏风,就见如斯美景,少女赤身亭亭玉立,浑身上下仅得几块布料遮掩,娇怯怯靠在浴桶边,柔若无骨,一个眼神飞来就撩拨得他四处起火,尤其是下半身。
只是他也知道韩砚不是个好惹的,一时之欲忍忍便过,若是这般景致被别人瞧去了才是最大损失,是以强压下乱来的心思,抓紧时间低声说道:“我见杏儿妹妹昨日颇有痛楚,特寻了这药,妹妹快服了罢!”
原来昨夜苏诚对他说,要尽快除了她那天生的采阳补阴术,还需要提前连服叁日药引。之后便给了他叁丸药,叮嘱务必要按规矩服下才好,搞得他一夜没怎么合眼,只想着如何劝诱王星。
王星也不傻,她是吃过亏的,当即皱眉道:“你哪里来的药,不会是找那个苏诚要的吧!”
林峯被她问得一愣,但立刻转过弯来,笃定她就算忌讳苏诚,也不敢坦白失身之事,便佯作委屈道:“此处就他一个会医术的,苏家又素有悬壶济世之名,我才特找他配了此药,说是连服叁日女子行房便再无痛苦……妹妹怎么如此……”
王星忙打断他解释道:“我知林二哥哥好意,可苏诚这人……”
“子忠师弟为人在羊城也是有口皆碑的,妹妹可是不信?难道他竟欺负过妹妹?”
这下问到王星痛处,她正要怒道“他曾强迫我做那事”,又反应过来,“那事”,是爱侣间才做的,若她和别人做了岂不是背叛林峯了。
“脏了身子”,“玷污”,她不知怎么想到了这些个词,顿时慌乱起来,又羞又急。原来这就是被玷污了,就如同被绑架的铁家女儿,从此嫁不了好人了。
林峯见她迟迟不说话,知是正陷入纠结,意志脆弱之时,趁机劝道:“妹妹便试一试这药,若是不好,我以后再不信他!”
王星一想似乎是这样,若是好药便罢,若是邪门歪道的东西,自有林家哥哥护她,何必多想?当即点了头,接过药丸。
她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正要送入口中,却被林峯拦住,只见他面露尴尬,小声道:“杏儿妹妹,这药……不是用给这张嘴儿的……”
王星手下一顿,噌得烧红了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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