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章11天雨轩
展昭和白玉堂本来想翻墙进胭脂铺瞧一瞧,可刚上墙往院子里一望,两人就傻眼了。
这哪儿是胭脂铺的院子啊,看着像赵普军营里那个沙盘似的,一堆一堆都是小土堆,再被雪一覆盖,院子里坑坑洼洼高高低低的。
展昭皱眉,“什麽情况?是有人挖东西麽?”
五爷也打量了一下,点头,“看着像,到处都是坑。”
展昭往他身旁凑了凑,笑,“会不会是家里闹田鼠?你也知道的,这年头的耗子都很嚣张的。”
白玉堂见展昭得意地笑,突然一指前边,“那是什麽?”
展昭一回头,白玉堂伸手推了他一把。
“哎呀……”
展昭也是轻功越练骨头越轻,再加上也没提防白玉堂,就被推下去了。
五爷探头看了一眼,好麽,正好摔泥堆里。
展昭扑腾了两下爬出来,那效果跟早晨扑进雪堆里的小五差不多,人家大猫沾一身雪,这猫沾一身泥。
展昭蹦出来深一脚浅一脚在泥地上踩了几步,可算找到快石板,站上去拍身上的土,边仰着脸指白玉堂,“你竟然暗~算~我!”
白玉堂刚才看见下边一个个土堆上都被白雪盖住了,估计推下去展昭最多也就沾一身雪,倒是没想到那土堆这麽松。瞅着展昭手忙脚乱拍灰的样子,五爷莫名觉得,有点解气。
白玉堂也一跃从墙上下来,不过他没落在院子里,而是落到了屋檐下的房门口。
门关着,五爷顺手拽了一把……
“嘎吱”一声,门打开了。
五爷和展昭本来想看看这是趟什麽房,里面有没有线索……可一看之後,两人都有点茫然——房间里和院子里一样,都挖了老大的坑。
“这是挖什麽呢?地底下有宝啊?”展昭也凑了过来,好似有些不甘心,抓着白玉堂的袖子擦了把脸。
白玉堂也觉得蹊跷,两人前前後後把这所宅子转了个遍,一盒胭脂水粉没找到,满地都是坑,屋里屋外挖了个底朝天。
“底下得有多少宝,需要整个都挖一遍麽?”五爷问。
展昭多灵啊,微微一笑,“是找东西呢吧?”
“那你猜找着没?”白玉堂边问,边帮展昭拍了拍头发。
“我觉得应该没找到吧。”展昭摇摇头,“如果找到了,那应该是挖了一半或者一大半,然後停工。没找到才会每一寸都挖起来看一眼。”
五爷点点头,“我也这样想,是有人找东西,胭脂铺不过是个幌子而已,那冯氏身份可疑!”
……
两人在大宅里除了泥巴什麽都没找到,就出门问了问左右的邻居。
要说这宅子真是够偏僻的,屋主更是深入简出,展昭和白玉堂打听了一圈,都走到街尾了,一点儿线索都没问道。
展昭抱着胳膊想心思,“难怪太师都没查出那位冯氏是谁。”
五爷觉得这案子似乎并不是杀人害命那麽简单了,忍不住问展昭,“开封城地下有什麽值得挖的宝贝麽?”
这可难倒展昭了。
在一棵柳树下晃了三圈之後,展昭站定了,问白玉堂,“我们要不要去城东的古董铺子逛逛?”
五爷想了想,“城东很多铺子,不过问古董铺不如直接问司天监?”
“唉,司天监都是些看史书的书呆子。”展昭拽拽白玉堂跟他一起走,“古董铺子就不同了,销赃的就一堆。”
五爷觉得这话在理,“那就去城东逛逛吧,没准还能遇上我师父和你外公。”
展昭好奇,“天尊和外公要去买东西麽?”
白玉堂无奈一笑,“之前师父不是收了个碗麽?他们早上去了盐棺公主那个洞,我师父好奇心起来了,没准会去城东打听。”
“那我们也去!”
……
城东的街市,一如既往的热闹。
霖夜火跟着邹良穿街过巷。
“喂!哑巴!”经过一间茶铺门口,火凤找了张椅子坐下,“再走腿要粗了!”
邹良见霖夜火坐下喝茶,只好停下来,在他对面坐下。
“我们不是查考生变盐巴的事情麽?上城东来干嘛?”霖夜火跟夥计要了白水,盛在手里喂哑巴喝。
邹良反问他,“你刚才也看了擂台了,有什麽想法没?”
“那肯定骗人的啦!”霖夜火直摇头,“怎麽可能打架打到一半大活人突然变成一堆盐,一定是某种机关,或者本来就是个盐袋,幻术!”
“考生变盐的时候我们都在,虽然没看到变化的过程,但那时候肯定没人用什麽幻术。”邹良拿了个杯子洗了洗,给霖夜火倒茶。
“所以我们来城东干嘛?”火凤不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安淮在结巴自卑的青春期认识了沈文越。因为对方的一句我保护你,他努力跟在沈文越身后,从高中到大学,从现实到游戏。他甚至按照沈文越的要求,放弃了自己最擅长的短/枪,成为对方的专属医疗师...
...
重生,1v1双强甜宠,双向奔赴。苏慕绾重生到十四岁那年,她还未和谢景年退婚,她的爹娘还在,哥哥还未坠崖,壹切都还来得及,这壹世她要让苏挽秋和谢珩亦付出代价,上壹世欠她的,她通通都要讨回来。这壹世,她不会再让谢景年早逝,哥哥也不会落得壹个身死的下场,且看她如何妙手回春,手撕渣男贱女某个午後壹绝色女子枕在壹位极俊极雅气质出尘的白衣男子腿上,红唇微啓,语气慵懒又带有壹丝魅惑阿景,这辈子你都别想再逃他薄唇轻啓,满眼宠溺的低垂着眸子,看着怀中的小人儿嗯,不跑,我里里外外都是你的。...
谢应作为一个在职场夹缝里求生的打工牛马。班是要加的,锅是要背的。下班后,他唯一的爱好就是在游戏的世界里尽情求亡作死!boss吃饭我掀桌,系统讲话我唠嗑,NPC开门我上车!上班当牛马,我下班发发疯怎么了?!他还最喜欢调戏一双温柔眼能杀千万人的那位神秘美人NPC。叔叔,知道吗?你长得很像一个人我的心上人。直到某天作大死又又又调戏美人后谢应惊恐发现自己被锁在了一张床上,轮椅碾过地板的声响如同催命符。你违规了。轮椅上金瞳长发美得耀眼的美人云淡风轻地开口。罪名是调戏会长。谢应?怎么听这规矩都像是你现编的。他反应过来等等!被关在游戏里的话岂不是不用上班了!好耶!...
上京圈都传似高山白雪丶矜贵端方的陆总,冷情冷性,这辈子都不会有人让他破了欲戒。直到贝家的小祖宗归国,媒体拍到向来神秘低调的陆在商,将人抵在角落,捏着她的下巴,逼着要个名分,他眼尾满是克制的红,你要的那个人,为什麽就不能是我?贝青柠被猝不及防的紧紧搂住了腰,他强行拉着她的手,按在他腰侧镌刻的印记,语调疯魔,刻上了你的名字,你这辈子只能属于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