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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知一担心出去太久会被池观宁发现,她得赶紧走。
“你能走的话……我扶你出去。”她赶紧站起来,试图把郑素珩从地上拉起来。
但因为周围太黑,脚下踩到一截什么,整个人毫无征兆地往下一栽。
“啊……”
郑素珩下意识伸手要扶她,阮知一半个身子的重量直直地朝他摔去,跌在他腿上。
阮知一的呼喊很快变调成一声闷在嗓子里的呜咽,她感觉到了自己的穴口隔着湿透的内裤,精准地摔砸在郑素珩的大腿上。
最软最敏感的地方结结实实撞上去,疼得像被扇了一下。
紧挨着的校裤布料挺括而粗糙,隔着薄薄一层棉料,狠狠摩擦过已经肿得发亮的小肉蒂和软烂的嫩肉,尖锐的痛还没散尽,更汹涌的酸麻就顺着腿根炸开。
体内的跳蛋被这下撞击挤得撞向深处,碾过甬道里某块突起的软肉。
“嗯……对……”
阮知一想道歉,却说不出话。
那地方本来就已经被折腾了太久。从早上到现在,她一直夹着上课、走路、找器材室,甬道里的软肉早已被磨得发烫,内裤早就湿得能拧出水来。
此刻这一撞,温热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来,穴口不受控制地抽搐,把内裤浸得更透,大腿根也湿淋淋一片。
“对、对不起……”
阮知一慌得哭腔都出来了,她想赶紧站起来,可腿根软得完全使不上力,她刚撑起一点,又不受控地跌坐回去。这一下又重重压在嫩穴上,像被人不轻不重地扇了一掌,肉芽和甬道里那颗圆润的硅胶在安静的黑暗中不断刺激、放大她的知觉。
疼痛、酸胀、滑腻、麻木、酥软,扭成一股,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她浑身一抖,小腹抽搐了几下,把脸埋进自己手心里,吞下口中的呜咽。
阮知一在郑素珩腿上哆哆嗦嗦地抖完,才慢慢找回一点力气。
郑素珩扶着她腰的手一直僵在那里,既没动,也没说话,等她终于止住颤,才用惯常温和的语气,安慰说:
“没事。可以站起来吗?”
阮知一不敢去看郑素珩的脸,她低着头,手忙脚乱地从他腿上爬起来,第一反应竟然是伸手去擦他裤子上大片洇湿的痕迹。
她才刚碰到那片布料,手腕就被郑素珩捏住了。他的手指干燥而温热,扣住她的腕骨,制止她的动作。
“你去开门吧。”
阮知一含糊地“哦”了一声,跑去开门。
门锁终于咔哒一声弹开,外面走廊的亮光倾泻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阮知一悄悄憋出一句“对不起”,又怕时间来不及被池观宁发现,转身跑了。
郑素珩还坐在地上,没有立刻站起来。
光线从敞开的门涌进来,让他得以看见自己深灰色的校裤大腿处,有一摊比周围颜色更深的水痕,边缘还在慢慢洇开,指尖抚上去的触感微凉。
他忽然想起她摔倒时腿间软嫩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清晰,像受惊的鸟一样颤抖,又湿软得几乎让人忘了她压着的重量。
柔嫩的,奇怪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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