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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有些苦恼,男人便道:“这是岑沛风的琴?” 江绵点头,“我问他借的。” 想到什么,她眼前一亮,望向自己,“章远卿,你会拉手风琴吧?” 章远卿想也不想要否认,就见女生往后蹦了下,“不许说不会,我在你卧室看过你拉琴的照片。” 章远卿语气淡了点,“你翻我相册了?” 江绵惊讶捂嘴,“什么,你真会啊?我瞎说的。” 章远卿:“……” 忘了她爱唬人了。 他抬起手,江绵以为他说不过自己就要动手,见对方拉住她,往自己的方向带了下,还有点迷糊。 站稳才发现她后面是一个破损的井盖,底下黑黢黢的,不用靠近就知道要是失足踩空,会摔成怎样东一块西一块。 抚了抚胸口,正有些后怕,章远卿已经走到了前面,回头看她,“不是要排练吗?发什么呆?” “要你管。” 她嘟囔一声,放下手,小跑着跟了上去,没有留意到男人看到自己满脸不情愿地跑过去时,微微上牵的唇角。 作者有话说: 无 娇气原配 岑沛风计划得很好。 等去完少年宫,陪章驰和何欣华他们聚完,就去找江绵。 但他忽略了一点,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消息的年轻人,可不是庆祝一两天就能结束的。 在岑沛风被朋友们缠得脱不开身,只能在电话里一次次推迟排练时间时,周一悄然而至。 时隔几年,重新回到班上的同学,少了一大半。班里闹哄哄的,所有人都在说诉苦、叙旧。 章驰认识的人都在,不用加入他们。 通过这段时间的死缠烂打,他已经从死党口中撬出了他和江绵约定的事。 那女的在老家就爱出风头,会提出参加联欢会,章驰没有丝毫奇怪。比起这个,他觉得岑沛风才怪。 按他的说法,他撞见他们说话那天,他们才刚认识,怎么就发展到一起排练节目的程度了。 江绵该不会觉得自己不喜欢她,准备玩迂回战术,通过岑沛风来勾搭自己吧? 章驰可没忘记自己跟人家交底那天,她避而不谈的样子。 怎么就不肯死心呢。 他也、他也没那么好吧? 就在章驰想入非非时,班主任进来了。 这位笑容和蔼的中年人,经过几年的颠簸,也苍老严肃了不少。说的虽然是很高兴看到他们重返校园的常见话,但教室里,还是响起了一阵蚊团般的啜泣。 说完,她介绍起新同学。 复课是循序进行的,同区很多学校还没翻新好,老师也不够,他们学校学生就转到了他们这里,每个年级都有。 几个穿着新衣服的年轻人从门外鱼贯而入。 章驰坐直身,正要在人群中寻找江绵的面孔,就感到坐他同桌的岑沛风撞了自己一下。 章驰以为有什么事呢,赶紧转头,才发现死党不是故意的。 岑沛风正望着人群中某个方向,没注意到自己撞了他。 章驰顺着岑沛风的视线望去,才发现他在看的,就是刚才自己在人群里想找的江绵。 她被前排的同学挡住了脸,这会儿前面的男生朝前走了,她也就再次变得醒目起来。 像被树荫挡住的月亮般,树荫被风吹开,月光散落下来,便引起了一阵不小地骚动。 从课桌之间的空隙回座位的短短几秒,停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就差没把人烧出个洞来。 她一眼都没分给他,像是不认识自己一样。 经过他们桌边时,倒是和岑沛风打了个招呼。 章驰是知道岑沛风的,要他在人前露个脸,比杀了他还难受。 以为江绵是因为自己不主动和搭话,迁怒他死党,正要让她别那么小家子气,就听到岑沛风腼腆地回应,“早上好。” 章驰:“……”叛徒。 紧接着,他就发现了更让自己慌张的事。 班主任给江绵安排的座位,在何欣华旁边。 何欣华不知道她的新同桌是个什么人,这会儿还往里面让了点,满脸好奇地看着坐到她旁边的江绵,一副跃跃欲试想搭话的样子。 要不是还在上课,章驰都想冲过去摇着对方的肩,叫她清醒点了。 但他要真这么说了,不就正中江绵下怀了吗? 就算欣华再大度,也不可能对江绵转到他们班毫无抵触的。连带自己,说不定也要遭罪。 章驰无法,只能按捺下来。 岑沛风是不知道他的脸色变幻来变幻去,在想什么,他正沉浸在刚才江绵当着全班的面,和自己说话的开心中。 但一想起昨天去章家找人时,见到的那幕,心情又不免郁闷起来。 在院墙外,听到里面的琴声,岑沛风是有些诧异的,章家那个三奶奶什么时候这么会拉手风琴了,那个水准,完全可以上台,做一名职业的手风琴手了。 摇着轮椅,循着院墙绕到声音源头,通过白色的铁栅栏门,看到里面的场景,才有些愕然。 江绵骗了他。 帮她伴奏的,不是三奶奶,而是她丈夫。 坐在葡萄架下的年轻男人,有一张令人生畏的出色容貌,在自己怀里还显得庞大笨重的手风琴,在他这里变得像玩具一样轻巧迷你,按琴键和贝斯按钮时,也不像自己要随时调整姿势。 男人把琴谱放在一旁,没朝那里看一眼,像是信手在弹,只是恰好旋律是对的,但在对方有细微的跑调时,却能敏锐地反应过来,重新起手,让她把跑调那段再唱一遍。 在自己面前时,被放鸽子也不生气的女生,到了对方这里,不知道是面对亲近的人,态度会不同,还是唱累了的缘故,重复了几遍,都通不过,脾气便上来了。 把琴谱卷起来,丢到男人脚边,“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这么厉害,你来唱!” 她唱的是的老家民歌,用的是自己本族语言,章驰小叔又不会,这是强人所难了。 听到这话,章驰小叔果然停下手,抬头看她。 从岑沛风的角度,能看到对方那双被骂过无数次野种的绿眼睛,像丛林中发现猎物的野兽般,在她话音落下的刹那,瞬间锁定在脸色不服的女生身上。 那些被章驰吹嘘过,被周围人议论过的,关于章驰他小叔的那些带了点血色的,不光彩的过往,随之涌入脑海。 这副表情,不会是要对江绵动手吧? 岑沛风呼吸一紧,险些就要出声。 还没到那一步,章驰小叔便捡起了琴谱。 他的音色不算多么悦耳,只是调子都在,而且,用本族的语言唱时,因为听不懂而显得优美的曲调,换成汉语后,被清冷低缓的男声唱来,就变得露骨而直白了。 “白月亮啊白姐姐,知心话儿说给…… “我想和你成双……不答应在于……[1] 仿佛那是一个月光寂静的夜晚,暗恋少女的年轻人,无法在白天言说自己的情意,只有等她睡着时,背着竹背篼经过她家窗前,才敢娓娓道出的滚烫情意。 但他是看着江绵唱的,绿眼睛里倒映出女生的模样。 歌里那个白姐姐,似乎就是眼前的江绵,自己则是那个深受爱恋折磨,无法入睡的年轻人。 岑沛风直觉自己不该听下去了,正要离开,就听女生叫道,“岑沛风?” 她好像忘了还有个教自己唱歌的丈夫,撇下男人,朝自己跑来,“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都没个声?” “快进来!” 江绵打开栅栏,把他放进门。 岑沛风说着不用了,却没抵过对方的热情,摇着轮椅,从院墙外驶进来。 一抬头,就看到章驰小叔已经没唱了,他从葡萄架下起身,语气平和,“来找江绵?” 男人站起来时,比坐着更高大,气势也更压人了。 岑沛风不知道江绵怎么敢和这个人面前发作的,点点头,道:“小叔好。” 岑沛风是跟着章驰叫的,章远卿也没说什么。 将手风琴放进手提箱里,扣上扣子,和琴谱一起,放到自己手边,“明天就要复课了,你们排练得怎么样?” 岑沛风听到这话,才知道江绵没有把他这段时间没有去找她排练的事,告诉对方。章远卿应该也不是每天在家,不然就不会问自己了。 正在犹豫要不要说实话,江绵就抢过话头,“很好。” 她好像还在生气对方刚才卡她跑调的事,故意问,“比某些人合拍多了。” “是不是,岑沛风?” 章远卿闻言,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青年。 岑沛风被卡在中间,说是也不是,不说也不是,正不知如何是好,男人便放过了自己,对女生说,“下午有小雪,穿厚点。” 江绵做了个鬼脸。 去公园的路上,她和他道了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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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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