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对啊。 他还真往她心口插了一把刀,不是幻象。 清辉殿上,厄神玄岁亲手杀了灯神殷宵。 所以她是谁? 她是殷宵。 走马灯的记忆轮番而至,一幕幕一桩桩皆是她与玄岁的过往。 她在永劫之地里住了上千年,她为他炼过灯,批过死伤簿,破过结界,还和他一起捉过妖,她说她喜欢玄岁,她问玄岁愿不愿娶她…… 但他杀了她。 他说他从未信过她。 为何她会有灯神殷宵的记忆? 定是卜卦卜错了天机,她要去寻那道士问清楚。 殷宵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不知为何手心烧得慌,似有一股力量不停在掌心凶猛地撞着,她学着记忆里的法术咒决默念了一遍,竟真的在手里凝出了灯火! 她心下大骇,摔门狂奔而去,一路跑至街巷中央,可现下已是寂静深夜,四处根本无人。 忽地,月光星星点点地洒在她的脚尖,然后一跳一跳地往前奔去。 鬼使神差的,她顺着那指引一路追至临江畔,突见一艘渔船停在岸边。 殷宵上了船,跌入了一片黑暗中。 再次醒来时,她靠在一方冰凉的殿阶上,抬头便看到“山风殿”三个大字。 月光领着她入殿。 推开殿门,灯火倏然大亮,如千年前她初初进来时一样。 满殿皆是父神的气息。 穿过殿堂,便是那道熟悉的屏障。一入屏障内,脑海里的神识顿泛红光,所有的记忆过往全在此刻注入神躯。 “宵儿。”殷宵听到母神在唤她的名字,母神就在面前。 可她却看不到母神。 “宵儿,你记住,要点灯才能破咒。”母神的声音越来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殿内父神的气息也跟着消散了。 殷宵茫然地看着四周,面前忽然浮现出星星点点的辉光,一点一点地飞入她的掌心,逐渐汇聚成一本细小的册子。 “占星诅咒。” 殷宵一页一页翻开,每过一页,指尖就不可抑制地颤抖一次。 直至阅毕,她将册子合在手心,运灯火术烧毁殆尽。 殷宵站起身,缓缓走出殿外。 她用袖子将丹烨的墓碑擦得一尘不染,然后靠在上面,默默泪流地睡了一夜。 这一夜,她梦到了丹烨与北岚。 他们穿着凡尘的衣裳,一起陪她过了八个年头。 灯会上她骑在父神的肩头,母神挽着父亲的手。猜灯谜时她就缩在他们中间,听他们郎声笑谈,然后笑眯眯地递给她一串冰糖葫芦。 “宵儿,你想要哪一盏?爹买给你。” 年幼的殷宵摇摇头,奶声奶气道:“都不喜欢,这些灯都没有爹爹做得好看。” 丹烨捏了捏她的小脸,“好,那等待会回去,爹爹给你做一盏。” 殷宵努努嘴,竖起两根手指,“爹爹要做两盏!一盏是宵儿的,一盏是娘亲的。” 北岚揉了揉她的脑袋,温柔地笑了笑,“还是宵儿知道疼娘。” “你呀,就总是站在你娘那边,何时能站在爹爹这头啊……” “娘亲会梳辫子,爹爹不会!” …… 再睁眼时,殷宵颊边的泪痕都几乎被风吹干。 她凝起灯火,照在丹烨的墓碑上,仿佛这样就能看到灯会时那团温润的光,照在他们一家三口脸上的时候。 “殷姑娘?” 一抹惨绿色的光芒钻进余光,殷宵只侧头看了一眼,并未答言。 修颜疾步上前,瞧见她时方显一脸震惊意外,“殷姑娘你竟然还活着!这可真是谢天谢地,谢天谢地啊!” “我还以为你被玄岁……”修颜巧妙地顿了顿,又道:“那日我等了你们许久,迟迟不见你们下界,遂去寻你们,怎料竟听闻玄岁将你杀了!现下见你安然无恙,我也就放心了。” 殷宵不浓不淡地插了句:“他确实将我杀了。” “那你——”他故意拖长尾音,想让殷宵接话,奈何她仍是垂头不语,一副捉摸不清的样子。 “哎!”修颜嗟叹一声,摇头扼腕地惋惜道:“本想着你将他救出来,他对你的怨恨能少些,没想到还是如此……” “他为何恨我?” 修颜唇边泛起算计的笑意,“数万年前临渊大战,丹烨战神没能及时赶到,龙族覆灭无余,就连圣女清澜亦殒身于此,圣女乃玄岁的母神,想必殷姑娘已经知道了……” 殷宵站起身,神色平静道:“所以,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丹烨之女,收留我,对我好,无非就是为了让我助他逃出去,再杀了我以泄他心头之恨?” 修颜面色一沉,字字句句似千钧顶石砸向她,“这……我不知道。我只知,传闻他将你杀了之后,又把神帝和夜神杀了,后来还堕了魔,如今已经是能和冥鄞分庭抗礼的魔君了。” 夜神,她在心底喃喃念着。 玄岁竟如此心狠吗? “那他为何要留冥鄞一命?” 修颜一顿,紧接着低声道:“殷姑娘,你是冥鄞的未婚妻,只要你还在玄岁手里,他便能拿捏冥鄞。所以他才想方设法寻得你的魂魄,还想在凡尘以你的魂魄引诱冥鄞救你,再将冥鄞一举杀之。” “他与花枫已是蛇鼠一窝,不可再信。” 殷宵冷冷地低头一笑,“你也曾是他的部下,你说的话难道就可信了?” “我自是可信的!”修颜一派委屈地捶胸顿足,“我都被他折磨得只剩一魄了,好不容易才从他手底下逃出来,殷姑娘你可一定要信我!” “我信你。”殷宵空洞洞地越过他望向远处,低低开口:“他杀了我,我自是要报仇的……” “不妨,让我来助你一臂之力。”修颜缓缓靠近,却在毒手刚伸出时生生地刹住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左肩灼灼烈焰环绕的火棍,“你!你……” 殷宵利落一抽,汩汩鲜血随着消散的厄灰漫天飞扬,“我交给你的厄灰,我自是认得。没有那捧灰,你怕是连这一魄也留不住。” 她漠然地看着他一点一点身躯消散,“他的话我不会信,你的话我也不会信。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当夜,她赶回盛洲,只对玄岁解释灯坊突发急事,她随着伙计回去了一趟,玄岁也没多追问,马上便启程随她一起回了云城。 翌日,殷宵亲手做了张精致的帖子送给他。 他摸着那帖子上的印痕,依稀辨出是两盏灯的形状。复往下摸时,两个相对而立的名字跃然其上。 玄岁又惊又喜,忍不住多摸了几遍,“这是……这是婚贴?” 殷宵神色淡淡,声音却异常温柔,“嗯。七日后,我们成婚。” 作者有话说: 无 报仇 成婚前三日,殷宵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没有署名,只有一行字:“肖宜玉在我手里。明日亥时,城南黄岐庙,若告知他人,她死。” 信旁还附了一块肖宜玉的身份铭牌。 殷宵攢紧了信纸,指尖泛白。 玄岁来寻她时,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告诉玄岁有一单着急的货需要明日送出,天黑前她必会赶回来。 翌日亥时,城南黄岐庙。 殷宵准时赴约。她腰间藏了那柄父亲给的匕首。 庙里只有一个人,不是肖宜玉,是冥鄞。 他站在断梁下,一身月白长袍,发冠束得一丝不苟,像是来赴宴的。 看见殷宵时,他笑得温柔又克制,“你终于肯来见我了。” 殷宵冷冷地看着他,“肖宜玉呢?” “她很安全。”冥鄞拍了拍手,佛像后的石柱子走出两个蒙面人,押着被堵住嘴的肖宜玉。 她看见殷宵,拼命摇头,像是在说“快走”。 殷宵强压心中的怒火,“放了她!” “我自会放了她。”冥鄞挥了挥手,蒙面人将肖宜玉带了下去。 “她会被送到安全的地方,明日天亮我就会放她走,我说话算话。”他话音一顿,“毕竟,我从来都没想过要骗你。” 殷宵冷笑了一声。 冥鄞不在意她的反应,缓步走近,“殷宵,你都记起来了,对吗?” 她心下一跳,又听得他慢悠悠道:“我知道你记起来了。修颜残余的那一魄死了,是被灯火术所杀,这世间,只有你会使此术。” 他在她面前三步之遥停下,“你知道他是谁了。他是玄岁,是那个在清辉殿上亲手杀了你的厄神。” 殷宵的手指微微蜷缩。 冥鄞看到了,悠然的声音荡得更轻,“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你吗?” 殷宵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究竟想说什么?” 冥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递给她,“看看这个。” 殷宵没有接。 他也不恼,自己展开了帛书摊她在面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