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傅言年却是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氛围在他这种长久的凝视下变得有些微妙起来,祝时安转回眼珠子看了他一眼,见他一直盯着自己,便又挪走视线,可等了半晌,也不见这男人有别的动作,祝时安受不了了,推他:“哎呀你干嘛……”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腕便被人一把抓住,再一个愣神,下巴也被掐住,有嘴唇送了上来。 祝时安的大脑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唇上的力道很明显,轻咬吮吸,辗转反侧,每一个动作都让人颤栗不已。 亲吻越深,人挨得越紧,祝时安几乎完全到了傅言年怀里,他的大手掌住自己的腰,不许自己有半步后退。 发现自己逃无可逃的她,颤颤地闭上眼,选择沉浸其中。 傅言年察觉到她的放开,吻得更深更用力,似乎要将她融进骨血里。 一边亲,他一边想,这姑娘也真是傻,难道不知道任何事情,只要她想做,自己都可以弯腰的么? 作者有话说: 无 生病 祝时安完全不知道自己那点小心思已经被傅言年看了个完全,她暂时失去了大脑思考的能力,身体在推搡之间,也撞上了身后的书架。 她更加动弹不得,鼻腔口腔内全是傅言年的味道,她被迫吞吐品尝,直到许久之后,才和傅言年微微隔开一点距离。 祝时安头脑有些发蒙,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和傅言年接吻,战况都如此激烈,明明他们平时相处的时候都很正常,窥不见半分会失态的可能。 傅言年的气息也不太平稳,祝时安能听见他稍显沉闷的喘气声,她的耳朵被这道声音给撩红,此刻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对了,接吻这事,她明明可以叫他弯腰,而不是自己踮起脚尖。 书房外,王姨小心地敲门:“先生、太太,可以用饭了。” 祝时安如梦初醒,赶紧推一把傅言年,随后自己先走了出去。 王姨和林姨正在外头侯着,祝时安走出书房时,不敢和她们对上一眼,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直到走到餐桌前坐下,她才松了一口气,傅言年紧随而来,两人沉默地吃饭,祝时安随手夹了一筷子菜,正想往嘴里塞时,忽然瞥见傅言年与往常不太一样的一张脸。 她手里的动作忽然停滞住,呆呆地看着傅言年,眼里还有几分不可置信。 平时高冷严肃克制严谨的傅言年,此时的脸上居然飞上了两朵淡淡的红晕。 包括他的耳尖,也是淡粉色,此时此刻的他,仿佛完全被某种粉色光芒给包裹了,如果不看他那张冰山脸的话,这氛围还真是暧昧又奇妙。 祝时安想起来上次接吻,傅言年的耳朵也是非常的红,她现在才发现,原来接一次吻,傅言年的反应比她还强烈。 想到这个,她不禁噗嗤笑出了声,惹来坐她旁边的傅言年的目光。 傅言年的眼神很深邃,波澜无惊的,就这样扭头看着她,似乎不明白她在笑什么。 祝时安略带调侃地凑过去,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问他:“你怎么脸红了?” 傅言年承接住她所有搞怪的情绪,平静地回答:“拜你所赐。” “!”祝时安登时睁圆了眼睛,那点想看傅言年吃瘪的小心思瞬间荡然无存,只剩下被他反将一军的无措和害羞。 “什么叫拜我所赐!”祝时安有些无所适从地转过头,吞吞吐吐地开始反驳:“应该是你经验太少才会这样吧,关我什么事。” 傅言年顶着一脸的红晕,居然还是很冷静:“嗯,以后勤加练习。” 噗!祝时安真是要醉了,傅言年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的话,她正要反驳,忽然又听见傅言年幽幽地来了一句:“你不是说过——”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出口,但祝时安却秒懂他是什么意思——她强吻傅言年的第二天早上,她曾经说,亲一口有什么大不了的。 得了,现在自己把自己栽倒坑里去了,祝时安的脸色被说得一会儿红一会儿白的,她盯着傅言年,好胜心猛地起来:“行啊,那你信不信哪天我把你亲得更红?!” 话一出口,她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什么虎狼之词,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收回是不可能了,祝时安心里慌乱不已,但面上不显,扭过头去继续吃她的饭。 她没管傅言年什么反应,也就不知道傅言年一向幽深平静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诧,然后提起嘴角,好整以暇地望着她。 …… 自祝时安那天口出狂言之后,她有好几天都没怎么正眼看傅言年,总觉得他的眼神别有深意,看多了,容易擦枪走火。 连带着这两天睡觉,她都不觊觎他那副健美的躯体了,宁可自己睡得远远的,也不愿让他觉得自己别有用心。 京城的四月天气反复无常,前几天还出太阳,这几天就开始下雨,祝时安坐在出版社里,往外看了眼阴沉的天,叹了口气坐回椅子上。 一旁的林舒亭注意到她的动静,凑过来问她:“咋了?看你兴致不高的样子。” “下雨。”祝时安狠敲了几下键盘,“心里烦。” 林舒亭观察着她的脸色,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她皱眉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啊?” “啊?”祝时安被这话问得懵懵的,她看向林舒亭,后知后觉地觉得自己有些晕头转向的,“好像有点。” “别是发烧吧。”林舒亭担心更甚,探手过来摸了下她额头,“哎呦,还真有点。” 祝时安自己也摸了下,不摸不知道,一摸吓一跳,额头上的温度很明显烫得不正常,她重重出了口气:“好像真发烧了,我就说怎么都不对劲。” 林舒亭见状,劝她:“要不你赶紧请假去医院,别耽误。” 祝时安晕乎乎地看了眼电脑上的时间,离下班也就半个小时了,还是别折腾:“算了,我再坐一会儿,下班直接过去好了。” 既是如此,林舒亭也觉得可以,她又道:“那你别看稿子了,我给你倒杯热水,你休息会儿。” 祝时安应下,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容:“谢谢舒亭。” 半个小时后,指针划向五点。 林舒亭第一个过来提醒祝时安:“行了行了,已经下班了,赶紧去医院。” 祝时安随手收拾了桌上的东西,点头应着,然后出了出版社,朝正在等待她的小周走去。 “小周,”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去趟医院。” 小周听到这个声音吓了一跳,他从后视镜里观察祝时安的脸色,问:“太太,您是不舒服吗?需要告诉先生吗?” 祝时安靠在车窗上吸了吸鼻子:“就是感冒而已,不用告诉傅言年,走吧。” 小周闻言,略有些不放心地又看了祝时安一眼,随后点头:“好的。” 赶到医院,祝时安挂了个急诊的号,医生让她查血做ct,小周被她留在了车内,她倒没严重到时刻要人跟着。 一顿检查下来,确认祝时安只是普通的感冒,医生没让挂水,给开了点药,让她注意休息,保持饮食清淡。 祝时安连连应下,拿了药,走出医院。 小周正在车内等她,看见她的身影,赶紧下车开门,祝时安上车,跟小周说:“回明安公馆吧。” “嗯……”小周却犹豫了,他欲言又止,脸上还带着几分不太好意思。 “怎么了?”祝时安问了一句。 “刚才傅老先生打电话给我了。”小周如实交代。 祝时安闻言,一个挑眉,问:“怎么了吗?” “他说打您的电话没打通,便问我有没有接到您下班……”他越说声音越小,后面是什么内容,祝时安不用动脑子就能知道。 “那爷爷是怎么说的?”她又问。 “傅老先生叫我送您去老宅。”小周道。 “好,你开车吧。”祝时安倒是一口应下,她知道,任何事情想要瞒过傅老爷子是不可能的,毕竟他曾经叱咤商场,在任何维度都相当敏感。 小周接到祝时安的吩咐,启动迈巴赫,他小心翼翼地再次看了眼祝时安,见她表情平静,貌似没有生气的样子,这才放下一颗心。 太太脾气倒是挺好的,小周心想。 半个小时后,小周载着祝时安抵达傅家老宅,祝时安透过车窗看到了傅言年的车,她微微有些吃惊,傅言年也来老宅了?她都不知道。 这样想着,她下车进门,佣人给她递来拖鞋,祝时安往客厅走去,只见傅知意傅知昕正坐在沙发上,傅如山和陈可莲则坐在另一边,爷爷和傅言年则不在这里,客厅氛围有些凝重,祝时安不明所以,迟疑着先打了招呼:“爸,阿姨。” 傅如山和陈可莲一一应下,傅知意傅知昕也叫了句嫂子,祝时安走过去,在沙发另一端坐下。 “安安,感冒严重吗?”傅如山问。 祝时安没想到自己一个普通感冒,弄得大家都知道,她赶忙道:“不严重,拿了药,过几天就能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