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胡曦月看见傅言年后,立刻双手捂住嘴,都已经不是花痴了,是吃惊:“你老公怎么真人比照片还帅?!” 祝时安羞涩地笑笑,捏捏胡曦月的脸,故作谦虚:“还好啦。” 说罢,她和其余三人道别:“那我先走了,谢谢楠哥的款待,咱们下次约。” “行。”周楠冲她挥挥手。 江诚看了眼远处的傅言年,视线又落回到祝时安身上:“行,以后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随时和我说。” 祝时安一一都应下,和他们挥挥手,走向傅言年。 傅言年的目光随着祝时安一步一步的走近而变得愈发柔和,待人在他面前彻底站定,他开了车门,温声道: “上车,我们回家。” 作者有话说: 无 评论 两人一同上车,这条街上的嘈杂很快被隔绝在外,祝时安用余光偷偷看了眼一旁准备开车的傅言年,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傅言年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对她来说,多少有点冲击力,她还要消化一阵才行。 车子已经启动,眼看着傅言年正在认真开车,没有要聊天的欲望,祝时安索性也就不再搜肠刮肚地想话题,只出神地盯着前方的路看。 可不多时,这片静谧的沉默忽然被打破,傅言年开口问祝时安道:“你身边的朋友,是不是都不知道你结婚了?” 他嗓音磁性,语气单调,听上去似乎只是简单询问一句,祝时安支着下巴正放空,于是也简单回答:“对,我没告诉过别人。” “难怪。”傅言年低声喃语。 祝时安空白的大脑被这一句话瞬间给拉回神,她偏头看了一眼傅言年,他脸上神情依旧,只是说话的语气…… 她隐隐觉得不对,眼神始终停留在傅言年身上,观察着他的表情。短短几秒内,她脑海里闪过这两天的事——她过往所有好友对于傅言年的出现,都表现得十分惊讶,明明他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最亲密的一个人,也是结婚证上实打实的另一半。 祝时安忽然涌现出几分愧疚,自己这样做,好像对傅言年不太公平。 作为集团掌权人,他的婚姻状况始终公开透明,从他和祝时安领证的那一刻起,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他已婚。而他的家人朋友圈子,也允许了她的进入渗透,反观自己,在这一点上做得还真没有他好。 祝时安的眼睫垂下去,自我反省了好一会儿,然后找出手机,摁亮了屏幕。 车厢里重新陷入寂静,傅言年偏头看了祝时安一眼,她正兴致勃勃地操作着手机,似乎对刚刚的对话毫不在意。 他那颗稍微活泛了一点儿的心此刻又冷寂下去,傅言年的唇线抿得直直的,周遭气压不自觉地降了下来。 祝时安却仍旧未抬头,专注着自己手机上的事业,七七八八捣鼓了一阵,等她再回神时,车已经开到了明安公馆的地下车库。 正好,她现在觉得自己身上沾染了一股烧烤店的味道,下了车就往电梯里跑,一路坐到了家里二楼,准备去洗澡。 她的手机留在外面的床头柜上,在她进了浴室后不久,就开始不断地响。 傅言年已经换回了睡衣,回到了床上,听见这声音,他朝床头柜上看了一眼,又淡淡挪开眼神,习惯性地拿起自己放在床头的平板。 他睡前会看看财经新闻,这是他最雷打不动的习惯,今天也不例外,随意点开一篇帖子,傅言年一目十行,可渐渐的,他有些看不下去。 因为祝时安的手机还在响,越响越频繁,越响越过分。 傅言年终于克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再次朝祝时安的手机看去。 这个时间点了,谁还在给她发消息,还这么高频率,不停不休。 无数个猜测在傅言年脑海中浮起——是出版社同事?是对接的作者?还是亲戚长辈,或是朋友,那个江诚? 似乎哪种猜测都有道理,这种不确定性让傅言年内心有些微微的焦躁,他手指轻敲着平板背面,一时竟无法冷静下来思考。 恰好此时,祝时安从浴室出来。 她已经洗过澡换上睡衣,脸上还敷了一层薄薄的保湿霜,整个人看上去清爽又干净,她随意坐到了梳妆台前,又挤了一点儿护手霜。 傅言年盯着她的背影,好半天后,喉结上下滚了滚:“你手机一直在响。” “嗯?”祝时安听到这句话,转身看来,脸上带上笑容,她迅速把手上的护手霜抹匀了,起身走过来,“我来看看。” 傅言年的视线黏在她身上,看她心情很好地打开手机,浏览了些什么内容,然后嘴角越翘越高。 他不由得握紧了平板,屏幕再次亮了起来,突兀的光线刺得他眯了眯眼睛,他几乎要忍不住内心翻涌的情绪,可面上却还冷静。 “这么晚了,谁给你发消息?”他状似不经意地问出一句。 祝时安从自己的屏幕前抬头,看见傅言年冷冽的半张侧脸,她眼底笑意深了深,掀开被子上床,凑到他面前:“你猜是谁?” 傅言年的下颌线都绷紧了,侧目看过来,眼神讳莫如深,吐出一个字:“谁?” 祝时安眉眼弯弯的,像是十分高兴,将手机举到他面前,欢喜道:“谁都有!” 那些有联系的,没联系的,曾经关系好的,点头之交的,都在今天给她发来了消息,此刻她的消息列表正不断更新着。 傅言年眯着眼睛一看,祝时安手机上的,竟是条朋友圈。 配图是他们在大溪地的那张合照,以及祝时安一些七七八八的单人照,文案则是:原来老公才是好搭子。 傅言年盯着这条朋友圈看了好一会儿,一颗紧张高悬的心慢慢落地,然后猛地绽放出绚烂色彩来。 他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祝时安脸上,对上她狡黠灵动的笑,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原来刚刚在车上,她是在发朋友圈,那些响个不停的信息,也是她朋友给她发来的祝贺。 祝时安往傅言年那边挪了点,而傅言年也几乎是瞬间就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祝时安靠在他的胸口,让他看自己的手机界面。 “我刚发出去就有好多人点赞。大家都没想到我结婚了。”祝时安道,“我觉得你说得对,我得让他们知道才行,不然容易产生误会,这点是我没想到,对不起。” 她边说着,边抬头看向傅言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盛着歉意,傅言年现在心都是满的软的,从喉结里冒出一句磁性的:“没事儿。” 祝时安于是又笑了笑,给他看评论。 “第一个给我评论的是我的大学室友。她毕业后就回了南方,我们也好几年没见了,等我们办婚礼,一定要把她请来。” “好。”傅言年又把祝时安往怀里带了带。 “还有这个,”她又指了个名字,“这是我研究生时候的师妹,长得特别可爱,你看她说话是不是也很可爱。” 可爱的师妹评论道:[师姐果然总是快人一步。] 傅言年弯了弯嘴角,赞同祝时安的说法。 在一众评论里,有条评论格外出挑,几乎瞬间就吸引了祝时安的注意力。 是她当初上大学时,同一个社团的成员发的:[我去,这不我老板吗?!] 祝时安想起来了:“她大学毕业后进了你们公司的企划部!” 多么神奇的巧合,祝时安和傅言年对视一眼,都笑出声。 一条条评论看下来,所有人都是祝福,也有一些人有小小的惊讶,傅言年特地留意了一下,发现江诚并没有点赞,他心里莫名翘了条小尾巴上天。 其余的亲戚朋友,傅知意傅知昕反应最强烈,一连串的感叹号打下来,最后说:[祝大哥和嫂子99!] 傅言年不懂99是什么意思,指着问:“他们是发错了吗?” “不是。”祝时安一时有些忸怩起来,没想到傅言年问她这个,她沉默了两秒,最后轻声说:“是祝我们天长地久的意思。” 卧室里一下子静下来。 这句话融进空气里,发散到每一个角落,让房间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一段没有任何感情基础的婚姻,被人这样祝福,听上去好像有些荒诞,但细分到此时此刻,好像也合适。 傅言年在心里默默下了决定,下次见面,他要给两个小鬼翻一倍零花钱。 祝时安则默默转移了话题,说:“爷爷居然也点赞了,现在都这么晚了。” 她还以为老人家这个时间点已经睡了,没想到居然还醒着,还是在看手机。 “可能是两个小鬼摇起来的。”傅言年犀利道。 祝时安一下子笑出声来,从前只觉得傅言年冷漠寡言,现如今才发现,他偶尔还会说些俏皮话,还是面无表情地说。 小姨小姨夫也点赞了,外加邵瑾,邵岚却没动静,不过他们向来都是这样,一家子都能装,偏偏有个特别不能装的,祝时安有时候想,他们怎么就不能再装得好一点,起码一家人统一,后来又想到,邵岚这样何尝不是他们的纵容,这才是他们的本意罢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