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扣在胸口。 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透进来,落在地板上。 她闭上眼睛,心跳还是很快。 “小棠,出来吃饭。”温叙白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田小棠吓得手机差点没抓稳:“好,马上来。” 她低头走到餐桌前坐下,面前的饭冒着热气,她却不敢抬头看向对面的人。 温叙白把一碟小菜推过来,她低低“嗯”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扒进嘴里,嚼了两下,没尝出味道。 他又夹了一块煎蛋放进她碗里,她垂眸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蛋,小声道:“够了。” “多吃点。”他说,“你太瘦了。” 她没再反驳,默默把那块煎蛋吃了下去。 对面的人安安静静吃饭,几乎没有声音。 她余光瞟了一眼,他正低头吃饭,侧脸在灯下轮廓很深。 这人平静得……好像那盒东西不是他拿的一样。 她赶紧把目光收回去,心跳又快了两拍。 她端起碗假装吃饭,碗沿挡住了半张脸,耳朵尖还是红的。 “不舒服?”他问。 她愣了一下,放下碗,摇头。 “没有。”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可能是下午走太久了。” 他看了她一眼,没再问。 她低下头继续扒饭,这次扒得快了些,想赶紧吃完回房间。 但碗里的饭好像怎么吃都吃不完,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夹菜,动作不紧不慢的。 她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完,放下筷子。 “我吃饱了。”说着就要站起来。 “等一下。”他把一碟水果推过来,“饭后水果。” 她看着那碟切好的苹果和草莓,又坐了回去。 拿起叉子叉了一块苹果塞进嘴里,嚼着嚼着忍不住又抬眼看他。 他正低头剥橘子,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她把目光收回去,叉了一块草莓。 他剥好橘子放到她碟子里,“这个也吃了。” 她看着那片橘子,没动。 他又看了她一眼,她才把橘子塞进嘴里,酸甜的汁水在嘴里炸开,心跳还是没缓下来。 收拾好餐桌,田小棠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 然后快步走进卫生间,放了热水洗澡。 换好睡衣出来,她没像往常一样,洗完澡就跑去温叙白的房间待着,甚至走路的脚步都刻意放得很轻,生怕被他听见似的。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打开画板,想借着画画分散注意力。 可握着画笔的手总是微微发颤,笔下的线条歪歪扭扭,画了又擦,擦了又画,半天都没画出完整的图案。 视线落在桌角的田小兽ps上,它依旧睁着圆圆的蓝眼睛,好像看透了她所有的小心思,让她愈发羞赧。 她就这么枯坐着,对着画板发呆,偶尔胡乱画几笔,明明没什么思绪,也不肯放下画笔。 窗外的路灯渐渐暗了,夜色越来越深。 房间里只有画笔摩擦画板的细碎声响,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早已过了平常睡觉的时间。 忽然,房门被轻轻敲了两下,温叙白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小棠,睡了吗?” 田小棠握着画笔的手猛地一顿,心跳瞬间又乱了节拍: “没、没有,我在画画。” 门外安静了几秒,紧接着,房门被推开一条缝,温叙白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他已经换了家居服,头发有点湿,像刚洗过澡,有沐浴露的香气。 目光落在她桌上凌乱的画纸上,又移回她泛红的耳尖,眼眸深邃。 他走到她身边,声音极轻:“画了这么久,不累吗?” 田小棠低下头,开始扣手指,小声嗫嚅:“还好,不怎么累。” 温叙白看着她,沉默片刻后,道:“今晚……还过去睡吗?” 闻言,田小棠的身子瞬间僵住,脸颊“唰”地一下又烧了起来,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烫。 她握着画笔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又松,脑海里闪过林栀说的“你什么都不用做,他来”,心里的慌得一匹。 温叙白站在原地,看着她紧绷的身体,局促不安扣手指的模样,沉默了足足好几秒。 他下午在超市的举动,就怕吓着她,此刻看她这般躲闪,心里轻轻一沉,只当她还没准备好,是自己太过心急。 喉结微微滚动,他开口:“那……我过去咯。” “你自己好好睡,晚上别踢被子,要是怕黑,就把床头灯开着。” 他说完,便缓缓转身,打算带上门离开。 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田小棠猛地抬起了头。 她几乎是脱口而出:“我想和你睡。” 温叙白脚步顿住了,转过身,他认真地、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目光深邃, 似乎是在确认她没有躲闪,没有反悔,眼神里都是笃定后,才呼出一口气。 他缓步走回她身边,伸出修长的手,牵住她的手腕。 指尖相触的瞬间,田小棠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躲开,任由他牵着。 他的手掌温暖宽厚,力道轻柔,牵着她,慢慢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温医生极致的温柔 这几天,温叙白明显感觉到自己身上微妙的变化。 从前她乖乖窝在他怀里,他觉得安稳平静。可现在,只要她贴近,他就浑身紧绷,一动不敢动。 少女身上清浅的体香萦绕鼻尖,每一次相拥而眠,对他而言都是一场无声的考验。 她不经意的翻身、温热的呼吸扫过他颈间,都能让他神经瞬间绷紧,情愫翻涌。 每次吻到情深意浓时,心底的小火苗便不受控制地窜起。 可看着怀里人懵懂又依赖的眼神,他又只能硬生生压下躁动,一遍遍告诉自己要慢慢来,不能吓到她。 然后他会不动声色的退开一点,她却又软软贴过来。 忍得很煎熬。 那天夜里,她埋在他颈窝,声音又轻又怯的说: “我愿意的。” 声音很小,是用气音说的,但是他听到了。 那一瞬间,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 身体骤然僵硬,手臂用力收紧,将她牢牢圈在怀中,一遍遍地平复翻涌的情绪。 挣扎许久后,他还是起身走进了浴室。 冰冷的冷水从头倾泻而下,冲刷着燥热。 他闭着眼,脑海里反复回放她泛红脸颊的模样。 他不是不想,只是家里毫无准备。 身为医生,他比谁都清楚事后服药对女孩子身体伤害多大。 他舍不得。 今天去逛超市,趁着她没留意,他悄悄拿了那只蓝色小盒子。 他怕太过直白,会吓到她。 放进购物车的时,刻意藏起来,但后来她还是发现了。 从超市回来,他就有在观察她。 一路上她都看着窗外,回到家就慌乱逃回房间,坐在画板前半天,画着凌乱的线条。 他知道,终究还是吓到她了。 洗完澡后,他静静站在书房门口,望着走廊尽头那扇半掩的房门。 他一遍一遍告诉自己:不急,慢慢来。 不要吓到她,不要逼迫她。 她还没有准备好,耐心等就好了。 等她什么时候准备好了,再说。 田小棠被他轻轻牵着,从她的房间门口走到他的卧室。 走廊没有开灯,只有他卧室的门缝透出暖黄色的光。 她跟在他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整个手都包住。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干燥、温热,微微有一点汗。 她心跳很快,呼吸也不稳,脚步却还是跟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步子不快不慢,刚好让她跟得上。 她看着他的后脑勺,头发还没完全干,有几缕搭在颈侧。 她被牵着走在这条短短几步的走廊上,手心出汗,心跳快得要命,但也没有想退缩的意思。 他推开门,走进去,松开她的手。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那张她睡过很多晚的床。 她没有犹豫,跟了进去。 他伸手关了灯。 黑暗中,她听见他躺下的声音,然后是他掀开被子的声音。 她慢慢走过去,爬上床,缩进被子里。 他伸出手臂,她从脖子下面钻过去,让她枕在他胳膊上。他的手搭在她腰侧,没有动。 两个人躺在床上,她窝在他怀里又紧张又期待。 可是过了很久,他都没有任何动作,就静静地抱着她。 她鼓起勇气,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侧腰上的那只大手明显顿了一瞬,接着温热的唇贴了过来,在她脸上、鼻尖、唇角游走。 就在这时,她忽然觉得小腹一阵坠痛,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
...
楚秋泽意外穿越到古代,被迫绑定了拯救苍生的系统。幸运的是,这系统,能让他随时回现代。能回去就行,不就是闹个饥荒,治个瘟疫嘛。他能行!朋友,东北大米了解一下伐?兄台,打针输液要试一试吗?高科技法宝现世,天神下凡的谣言越传越远。某蓝姓摄政王,迷之无神论者,一把长刀架在楚秋泽脖子上,说语希圕兑。,你到底是什麽人?有什麽目的?楚秋泽表面淡定,内心慌得一批,缓缓从兜里摸出一个防风打火机点燃,我!光明之神,照尽世间苦厄,拯救天下苍生!你也可以直接叫我男神!摄政王缓缓放下了屠刀,看着光明之神手中冒着蓝色火焰的小物件,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直到後来,他见识到了无数的高科技法宝,还有幸去过所谓的仙界。他逐渐意识到事情并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麽简单。没一句话能信,满嘴跑火车受X表面冷酷煞神,内里可爱小甜心攻。有古代生活也有现代生活。所以,本文又名拐个摄政王回现代甜甜甜。满足你带着现代高科技去古代装逼的各种幻想。内容标签穿越时空种田文系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楚秋泽,蓝桉┃其它基建,爽文...
穿书前,沈柔娇是企业老总。前脚公司上市,後脚老公出轨,用她辛苦赚来的钱,为新欢一掷千金。她活活被气死,眼睛一闭一睁,穿越到苦难年代文中。好消息年芳十六,年轻漂亮超模脸→有胸。坏消息1天崩开局,无系统无金手指→真惨。坏消息2沈家全村最穷,最不受人待见→特穷。坏消息3亲娘失踪,被坏人讹诈借遍全村→实惨。坏消息4八年後,沈家人死光光,彻底绝户→我靠!好好好。来都来了。前世憋屈而死,今生活出花来。沈柔娇冷笑,擡手,对天空比出个耶!烂牌打出王炸摆摊卖豆腐脑,赚到第一桶金,顺利骑上凤凰牌自行车,还攀了个县长儿媳的称呼凭三支毛笔,拜师本村摸鱼捉虾丶好吃懒做的‘癫佬’周淮樾,与路人男配的他组成师徒搭档,靠药材成功出道,小小村首富轻松拿捏再後来,机缘不巧合下,得到道家神秘药方,从此贴脸开大,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商圈丶政圈丶娱乐圈,圈圈混得如鱼得水。顺应时代丶踩准风口的三花制药,终成一代商业传奇。...
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