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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移开视线。 不能看,会乱道心的!!! 康复训练持续了四十分钟。 结束的时候,田小棠出了一身薄汗,倒不是累,是紧张的。但腿的感觉确实比之前好了一些,没那么僵硬了。 温叙白把她扶回轮椅上,递给她一瓶水。 “明天继续。” “你还会在吗?”她问,声音有点喘,脸红红的。 “看情况。”他看了她一眼,“没有手术的话会在。” 她笑了,眉眼弯弯的,嘴角的梨涡若隐若现。 他琥珀色的眸子动了一下,很快移开视线,推着她往外走。 回到病房,温叙白把她扶上床,调整好吊腿的高度,确认引流管伤口没问题,在病历上写了什么。 “下午见。”他说。 “下午见。” 高大的身体消失在门口。 田小棠盯着天花板,心脏还在砰砰跳。 做个康复训练而已,为啥她感觉那么刺激?!! 她捂着嘴偷笑,像个偷吃到油的小老鼠。 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的克星已经在来医院的路上了。 田子豪舔着根棒棒糖,抬头看身边的穿着豹纹包臀裙的女人。 “妈妈,姐姐知道我们要去看她吗?” 王美琴抬手理了理新做的羊毛卷发型,“姐姐不知道,我们给姐姐一个惊喜好不好?” “好耶好耶!!!”田子豪蹦跶起来,拍着小短手,满脸兴奋,“我都想姐姐了。” 都三天没吃到姐姐买的小蛋糕了!爸爸妈妈买的都没有姐姐买的好吃。 田小棠正美滋滋地刷手机,回复微博粉丝留言,病房门突然被推开。不是护士那种轻缓的推,是急切粗鲁的推。 “姐姐!” 一个尖锐的童音骤然响起。 田小棠看了眼来人,瞳孔微缩,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 后妈王美琴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水果,笑眯眯的:“小棠啊,我们来看你了。子豪说想姐姐,非要来。” 五岁的田子豪,身穿白体恤,背带牛仔小短裤,已经冲了进来,爬上了她的床,在她吊着的腿上拍了一下:“姐姐你怎么还躺着!起来陪我玩!” 田小棠来不及阻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别碰我的腿!” 王美琴在旁边看着,也不拦,笑着说:“子豪轻点,姐姐腿疼。” 然后她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声音立刻变了,眉开眼笑的:“三缺一?行行行,我马上来!” 她挂了电话,对田小棠说:“小棠啊,阿姨有点急事,你帮我看会儿子豪,一会儿就来接他。” “我腿这样怎么看…” 话没说完,王美琴已经走了。 病房门关上。 这已经不是温医生发火了? 田小棠看着坐在她床上的田子豪,又看了看自己打着石膏的腿,深吸一口气。 “子豪,你要乖一点,姐姐腿疼。” “我不要!我要玩!” 田子豪从床上跳下来,开始在病房里乱跑,这里对他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 他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里面的东西翻出来扔了一地。又拿起田小棠的画笔,在墙上画了一道歪歪扭扭的线。 “田子豪!不许在墙上画!” “嘻嘻嘻…”他才不管呢,反正妈妈又不会骂他,爸爸更不会。他觉得好玩,又画了一道。 田小棠想拦,但左腿吊着,根本动不了,一张小圆脸涨的通红,却也只能干着急。 “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弟弟根本不听,小短腿反而跑过来,一把抓起她放在床头柜上的画稿,举起来晃了晃:“这是什么?” “还给我!” “不还!” 他笑嘻嘻地把画稿撕了两张,碎片飘了一地。 田小棠看着地上那些碎片,心疼得想哭。那是她住院时候的画——用嘴画的兔子、他帮她举画板的画、两只兔子…… “田子豪!” 她用力吼了一声,声音都劈叉了。弟弟瞬间愣住,大概是被她吓到了,嘴巴一瘪,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姐姐凶我,我要妈妈…呜呜呜…妈妈妈妈…我要妈妈…” 田小棠闭上眼睛,深呼吸几次。 她不能哭。她不能跟一个五岁的小孩计较。 她拿起手机,给王美琴打电话。 “阿姨,你什么时候来接弟弟?” “快了快了,这把打完就来。”电话那头是麻将碰撞的声音。 “他把我画稿撕了!” “哎呀他还小嘛,你让让他。不说了不说了,我碰!” 电话挂了。 田小棠再打,就没人接了。 她看着地上坐着的弟弟,又看了看满目狼藉的病房——墙上有蜡笔印,地上有碎片,颜料管被挤得东倒西歪。 她的左腿因为被迫保持一个姿势太久,开始隐隐作痛。 田子豪哭了五分钟,见没人理他,觉得无趣,自己停下来了。 他揉了揉眼睛,爬上了田小棠的床,趴在她的枕头上,抱着她的被子,嘟囔了一句“姐姐我困了”,然后闭上了眼睛。 田小棠看着他,想说“你别睡我床上”,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毕竟只有五岁。 她小心翼翼地把自己吊着的腿挪下床,坐到了轮椅上,把床让给他。 窗外,太阳慢慢西沉。 病房里一片狼藉。 她坐在轮椅上,背对着门口,瘦小的肩膀微微缩着,像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她盯着窗外的天空发呆。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 她明明才是那个需要被照顾的人。 下午五点半,病房门被推开了。 田小棠转过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 温叙白穿的是深蓝色的刷手服,外面套着白大褂,手里拿着病历夹。 他的目光从墙上的蜡笔印,移到地上的碎片和水渍,再移到趴在床上睡觉的小男孩,最后落在她红红的眼睛上。 眉头瞬间拧紧。 “田小棠。” “温医生……”她的声音哑哑的。 他迈步过去,脸色阴沉,看了一眼床上的男孩:“这是谁?” “我弟弟。” “他妈妈呢?” 她愣了一下,温医生说话的语气好凶哦… 不过也是,房间被搞得那么乱,换我我也生气。 “……打麻将去了。”她小声道。 温叙白深吸一口气,像是在极力压住情绪。 他弯腰,捡起地上那两张被撕碎的画稿碎片,看了看,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拿出手机,背对着她,拨了个电话。 “保安科吗?七楼骨科712病房,有个小孩,把他带到保安室,让他家长来接。” 田小棠急了:“他还小,一个人会怕……” “小不是理由。”温叙白低头看她,琥珀色的眼睛里压着一团怒火,“你腿骨折,不能下地,他在这里闹了一个下午,你有没有想过你的腿会错位?” 田小棠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温医生发火的样子有点怕怕!!! 但……好帅。 爸爸和后妈总以弟弟小为理由,要求她处处忍让。而温医生却说“小不是理由”。 “你的手机呢?”他语气不善。 “在、在床头……” 他拿过来,翻到通话记录,看到“王女士”的三个未接来电,全是她打出去的。 他盯着屏幕看了两秒,浑身散发着低气压,然后把手机还给她。 “以后她再这样,直接给我打电话。” 田小棠眼睫扑闪两下,怔怔地看着他。 “……给你打电话?” 可以吗? “嗯。”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眼神依旧冷硬,“我来处理。” 保安很快来了,把还在睡觉的田子豪给抱走了。 温叙白周身的冷气这才慢慢消散,他蹲下身子,与她平视。 “腿疼不疼?” 田小棠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他伸手,轻轻把她吊着的腿调整了一下位置,检查了石膏,确认没问题,才松了口气。 “今天晚上,我让护士多来看你几次。” “不用,我……” “田小棠。”他打断她,“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你、你是…” “那就听我的。” 她抬头看他,眼眶慢慢红了起来。 “我让人来收拾病房,”他站起来,背着光,长长的影子完全将她笼罩住,“你先休息。”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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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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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