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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旁边的人侧过头来,面膜差点掉了,“什么样的?干什么的?” “画画的。”白娴纯说,“很乖的一个小姑娘。” 她没提自己还没见过。说了怕丢面子,不说又憋得慌。 “那什么时候结婚啊?” “快了快了。” “快了是多久?我家那个比你阿叙小一岁,孩子都会打酱油了。” 白娴纯笑了笑,没接话。 美容师给她按肩膀,她闭着眼睛,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那个小姑娘靠在她儿子肩上,笑得眼睛弯弯的。 做完护理,姐妹们约着去喝下午茶,她没去。一个人开车回家,换了衣服,坐在沙发上,又翻出那张照片。 看了几秒。 越想越坐不住。 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扣,站起来。 去。不等了。 她换了衣服,去厨房。冰箱里有排骨,有海带,有红枣。她拿出来,装进保温袋。 又从柜子里翻出一条丝巾,奶白色的,去年买的,没戴过。 不知道田小棠喜欢什么颜色,但白色应该不会出错。 她拎着东西出了门,上了车,才想起来,还没跟温叙白说。 她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发个消息。想了想,决定不发了。 不然,他肯定会找借口说“现在不方便”或者“改天吧”。 她就是要搞突袭,就想看看儿子跟那个小姑娘私下是怎么相处的。 她这个儿子,对感情木纳得很,好不容易谈了个女朋友,要是他哪里做得不对的,她这个做妈的还可以帮着提点提点。 下午,白娴纯到了清和台。敲了几下门,没人应,便直接掏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安安静静的,她把保温袋放在厨房,打开冰箱看了看。 冰箱里有鸡蛋、牛奶、几样蔬菜,还有一盒草莓。她拿出来洗了,放在果盘里。然后系上围裙,开始煲汤。 排骨焯水,海带切块,红枣洗干净,一股脑放进砂锅,开火。 汤咕嘟咕嘟冒着泡,香味慢慢飘出来。她在厨房里转了一圈,擦了擦料理台,把碗筷摆好。 她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玄关,看到鞋柜旁边放着一双女士帆布鞋,白色的,看上去只有35、36码,好小的脚啊。 她蹲下来看了看,又站起来。 她有点紧张。她自己也觉得好笑,五十多岁的人了,见儿子的女朋友,紧张得像个毛头小子。 白娴纯在屋里转了一圈。 她已经有一阵子没来了。上次来的时候,这里还冷冷清清的,像个样板间——灰色的沙发,白色的墙,什么都没有。 现在似乎不太一样了。 墙上挂满了画。 不是那种打印的装饰画,是手绘的。兔子,各种各样的兔子——穿白大褂的兔子、抱胡萝卜的兔子、躺在花田里睡觉的兔子。 笔触软软的,色彩暖暖的,一看就知道是谁画的。 其中有一幅,画的是是森林里,溪水旁,小鹿回头,眼里有些迷茫。她很喜欢这幅,觉得有灵气,站着看了许久。 “画得真好。”她小声嘀咕,越发想见人姑娘了。 客厅的沙发多了几个靠枕,粉色的,毛茸茸的,很可爱。 茶几上铺了一块浅杏色的桌布,看上去蛮有情调,以前就没有。 电视柜旁边多了一个白色陶瓷花瓶,插着几支小雏菊,已经有点蔫了,但还撑着一副好看的样子。 她走到阳台。晾衣架上挂着一件浅色的针织裙,旁边是一件白衬衫。 大的是儿子的,小的是那姑娘的。两件衣服挨在一起,被风吹得轻轻晃。 “真好。”她捂嘴笑了,已经开始想象这两人生活在这里的场景了。 她看了几秒后,转身回了客厅。 走廊尽头有两扇门,一扇开着,一扇关着。开着的那间,是客卧。 她走过去,推开门。 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床单是浅蓝色的,铺得很平整。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旁边有一盒没拆封的蜡笔。衣柜门关着,但底下露出一角浅粉色的睡衣。 白娴纯看了一圈,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客卧住着人,所以……那姑娘睡这儿? 都住到一个屋檐下了,怎么还分房睡呢? 她不知道该说她儿子是正派,还是说他木讷。都二十九岁了,谈恋爱还这么守规矩。 她退出客卧,目光落在走廊尽头那扇关着的门上。那是温叙白的卧室。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推开了门。 房间比客卧大,落地窗正对着江景。 床很大,深灰色的床品铺得整整齐齐。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和几本书,旁边, 她顿住了。 床头并排摆着两个兔子玩偶。一旧一新,挨在一起。 旧的那只绒毛已经洗得发灰了,肚子上一块颜色不一样的补丁。 新的那只雪白雪白的,很干净,绒毛软得不像话,一看就价格不菲。 最惹眼的是那只新兔子的眼睛。湛蓝色的,透亮透亮的,不同角度看会闪出不同的光。 白娴纯拿起来看了一眼,她是温家人,见过好东西。这对眼睛,她一眼就知道是蓝宝石。 她把兔子放回去,又看了看房间。 衣柜门半开,里面挂着他的衬衫,还有……几件不同颜色的裙子,是她的? 书桌上放着姑娘的画笔和画本。桌上还摆着一束白色桔梗,已经开了好几天了,花瓣有点卷边,但还撑着。 白娴纯站在房间中央,环顾四周,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客卧有人住,但主卧也有她的东西。而且不是一个枕头,是两个。 她心里暗喜,但又不太敢相信。她这个儿子,对感情木讷得很,二十九岁才儿子给了她好大一个惊喜 玄关的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个身材娇小玲珑的姑娘。她穿着一件白色裙子,一头乌发披在肩上,皮肤很白,手里拎着包。 她进来得很急,包没放好就转过身,似乎是想跟身后的人说话。 温叙白跟在她后面进来的。 她心中一喜,想着上前打招呼,结果,门关上的声音还没落,温叙白那臭小子已经把人小姑娘抵在玄关的墙上,亲了起来。 白娴纯站在厨房门口,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瞳孔微怔,彻底看呆了。 她看着她的儿子,那个从小就不爱说话、不爱笑、对谁都不冷不热的儿子,把一个小姑娘抵在墙上,吻得又深又重。 他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整个人把她圈在怀里。 小姑娘被他吻得往后仰,手攥着他的衣领,踮着脚尖,回应他。 棕色的小挎包掉在地上,也没人捡。钥匙也掉在玄关柜上,也没人管。 白娴纯脸一红,突然不知道该往哪看。 她缩回厨房,靠在料理台边上,心跳得很快。 一时进退两难,出去尴尬,躲着又怕发出动静惊扰两人,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把木质汤勺。 那边的缠绵声响还在继续。 衣料摩擦的声音,偶尔有一声低低的笑,儿子不知说了句什么,被小姑娘嗔怪打了一下。 然后又吻到一起。 她从厨房门口偷偷往外又看了一眼。 他们已经不在玄关了。挪到客厅处。温叙白坐在沙发上,小姑娘坐在他腿上,两个人面对着面。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把她整个人贴向自己。她的手臂环着他的脖子,手指插在他头发里。 白娴纯缩回去了。 这次搞突袭,儿子给了她一个好大的惊喜,刚刚还担心那小子不开窍,看来是她多虑了。 多虑过头了。 臭小子那么猴急! 她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她就不是撞见接吻了,是撞见…… 她不敢往下想。 她清了清嗓子。 “咳咳。” 客厅那边安静了一瞬。 然后是一阵手忙脚乱的声响:衣料摩擦、沙发陷下去又弹起来、还有人撞到了茶几。 白娴纯深吸一口气,整理好神色,端着汤勺,镇定地从厨房走了出来。 田小棠僵立在客厅中央,浑身都透着无措与窘迫。 白皙的脸颊、纤细的脖颈、精致的耳尖,都红得彻底,像是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色,连眼底都氤氲着薄薄的水汽。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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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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