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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出院的时候,我就喜欢了。确切的说,还没认识你的时候就喜欢了。喜欢你的画,那也是喜欢。” “小棠,睁开眼睛,看着我。”温叙白轻轻吻过她的眼皮。 田小棠睁开眼看着他,脸红红的,心跳快得不行。 “我现在是你什么人?”温叙白低声问。 “是我的老公啊,我的温叙白,我一个人的。”田小棠亲了亲他的下巴。 “你爱儿子多一点还是爱我多一点?”温叙白问。 田小棠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还吃自己儿子醋?” “老公,我爱你。我最最最爱你。” 温叙白胸腔里满是柔情,和她十指交缠。 他亲吻她的耳朵,时隔大半年,终于又亲密无间的融合在一起。 他一边往更深处攻占,一边不断重复道:“老婆,我爱你。” 真不让我生啦? 夜色温柔。 温家老宅的东厢房里,红烛已经燃了大半。 田小棠仰面躺在鸳鸯锦被上,乌黑柔软的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铺开的墨缎。 温叙白的指尖从她眉心开始,沿着鼻梁、唇峰、下颌,一路慢慢描摹下去。 “累了吗?”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唇贴在她耳朵上。 田小棠摇了摇头,伸出软白的小手勾住他的脖颈,把他拉下来。 她喜欢这样近的距离,喜欢跟他贴在一起,喜欢感受他的心跳。 从x国回来到现在,他已经恢复得很好了,下巴处那块疤痕也几乎要看不见了,又恢复从前那个样子,只是更成熟了一些。 “不累呀。”她说,声音轻得像呵气,“和你在一起……永远都不会累,一辈子都不够。” 温叙白低低笑了一声,低头吻她。 红烛在床头柜上噼啪爆了一个小小的灯花,火光晃了一下,又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在一起。 他的掌心覆在她小腹上。 那里已经恢复了平坦,只剩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像一道淡银色的月牙,横亘在肚脐下方。 “还疼吗?”他问。 田小棠摇了摇头:“早就不疼了。” 温叙白低下头,吻落她小腹,嘴唇贴着那道浅纹,停留了很久。 田小棠伸手插进他发间,手指慢慢梳理着他的头发,觉得眼眶有点热。 “温叙白。” “嗯。” “你以后……真的不让我再生了吗?” 他抬起头来看她,目光很认真:“不生了。一个就够了。” “万一我又怀了呢?” “那就做好措施。”他说得一本正经,“我是医生,这种事我来负责。” “我想你让你怀才可以怀,我不想让你怀就一定怀不了。” 田小棠被他这副严肃的样子逗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温医生,你现在说这种话,一点都不觉得害臊吗?” “不害臊。跟自己老婆说,有什么好害臊的。” 后半夜,小房间里传来温棠予细细的哼唧声。 田小棠条件反射地睁开眼,刚要起身,温叙白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 “我去吧,你继续睡。” 他披了件外套下床,趿着拖鞋去了隔壁。 田小棠躺在床上听着那边的动静,先是温叙白低低的哄声,然后是奶瓶碰撞的轻响,再然后是小家伙咕嘟咕嘟喝奶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哭声停了,传来温叙白轻轻哼歌的声音,调子跑得不成样子,但她听着听着就笑了。 他回来的时候,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奶香。 “睡了?” “嗯。喝了半瓶,打着嗝就睡着了。”他躺下来,顺手把她捞进怀里,“你儿子跟你一样,吃饱了就很乖。” “跟我一样?”田小棠挑了挑眉,“还不是都怪你,啥也不让我做,吃饱了就睡,睡饱了又吃。” 温叙白低笑了一声,下巴抵在她发顶:“我错了。是跟我一样。” 田小棠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哼,这还差不多。” 窗外的月光从纱幔缝隙里漏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道窄窄的银白。 远处隐约传来几声虫鸣,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叶子沙沙作响。 田小棠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温叙白在头顶轻轻说了一句:“小棠。” “嗯……” “谢谢你给我生了个儿子。”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胸口:“不客气……应该的。” 她感觉到他收紧了手臂,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头顶,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 她在彻底沉入梦乡之前,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浅的笑。 只有你在装傻 田小棠又在床上赖了十几分钟,直到外头传来温棠予越来越响亮的咿咿呀呀声,才撑着身子坐起来。 她披了件薄开衫,趿着拖鞋走到院子里,此时阳光已经铺了满地。 厨房里,温叙白正站在灶台前,白娴纯在旁边一边择菜一边指挥:“火小一点,别把糖煮焦了……哎呀,让你放两勺你放了三勺,太甜了。” “她喜欢吃甜的。”温叙白面不改色,拿勺子搅了搅锅里,红糖水在冒泡。 白娴纯白了他一眼,扭头看到田小棠站在门口,立刻换了一副笑脸:“小棠醒了?快坐,别站门口吹风呀。” 田小棠在廊下的藤椅上坐下来,温叙白很快端着一碗红糖鸡蛋出来。 他把碗放在她手边的小桌上,又折回去把温棠予抱了出来。 小家伙裹在一件浅蓝色的连体衣里,刚吃饱,正精神着,两只小脚蹬来蹬去。 “给你抱一会儿吧。”温叙白把儿子放在田小棠臂弯里,“我去看看奶奶。” 田小棠接过温棠予,小人儿一闻到她的气息就往她怀里拱,小嘴巴一张一合,像只找食的雏鸟。 田小棠低头用鼻尖蹭了蹭他软乎乎的额头,小声说:“刚吃完又想吃,你爸说你贪吃,还真没说错。” 温棠予哼唧了两声,小手攥住她衣襟上的扣子,就是不松手。 白娴纯端着粥过来,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小家伙,笑道:“跟阿叙小时候一模一样,跟个小猪似的,嘴就没停过。” 田小棠正舀了一勺红糖鸡蛋送进嘴里:“妈,他小时候也这样啊?” “那可不。”白娴纯在她旁边坐下来,手里端着碗白粥,“他三个月大时,也是这么老抓我扣子不撒手,跟小予一摸一样。” 田小棠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笑了:“……小予随爸爸哦。” 早饭吃到一半,温软打着哈欠从西厢那边晃过来,看到田小棠就凑过来,伸手戳了一下温棠予的脸蛋。 “小包子,姑姑来啦。” 温棠予被她戳得皱了一下脸,转头往田小棠怀里躲。 温软“切”了一声:“这么认生,跟谁学的。” 田小棠笑道:“跟你哥学的呀,妈说你哥小时候就这样。” 温软在旁边坐下,拿了一块糕点咬了一口,忽然想起什么:“嫂子,你们度蜜月打算去哪儿?总不能就在老宅待着吧,我哥那么有钱,不出去逛逛多亏啊。” “你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不让他出点血都说不过去。” 田小棠笑眯眯转头看向厨房方向。温叙白正好从书房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听到温软的话,脚步顿了一下。 “度蜜月?”他走过来,在田小棠旁边坐下,顺手从她碗里舀了一勺红糖鸡蛋放进自己嘴里,“老婆,你想去哪儿?” 田小棠想了想:“……我还没想好。带着他呢,走不了太远吧。”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温棠予。 温叙白也低头看了一眼儿子,沉默了几秒:“那就等他大一点。一岁以后,能走路了,带他一起去,怎么样?” 温软在旁边啧啧两声:“哥,你现在满嘴都是我儿子我老婆,以前那个高冷的温叙白呢?” 温叙白抬眼看了她一下:“你羡慕啊。” 温软“切”了一声,转头跟白娴纯告状:“婶婶,你看我哥,太得瑟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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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网络,谁能肯定加入同一个聊天群的群友们是什么物种身处哪个世界?哪怕有群资料的展示,但资料中写的就一定是事实吗?可即使资料是假的,就将它当作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闲暇时聊聊天,再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而反过来说,即使群友们真是外星人,将对方当成是编故事吹牛皮的本星人,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只是交换一些无损自身的物品与可真可假的信息罢了,影响不到自己的线下生活。 本文又名一只精怪的养成 全文约30万字,会日更至完结,每天上午十点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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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听起来可能令人难以置信,不过这是确确实实生在我身上的事情。我的名字是谢雨,今年17岁。我出生没多久爸爸就跟妈妈离婚,从小就是妈妈一个人把姊姊跟我,妹妹三个人带大的。听妈妈说爸爸是个知名企业家的儿子(据说当年也是帅哥一枚),因为爱上了只是平民出身的大学校花(当然是我妈),不愿与相亲对象结婚,而被迫和妈妈一起私奔。虽然最后还是被妈妈的丈母娘(也就是我的祖母)雇的私家侦探查到地址而不得不离婚,但是爸爸在临走前把它这些年存的钱全部汇入妈妈的账户里,大概有3亿多新台币,也算是个有情有义的男人,再加上我小时候对他的印象很不错,因此我还是很尊敬我的这位父亲的。只是后来听说他因此断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