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霍乐游在这方面做得
很不错。
他极有耐心,他好像能读懂她身体里的每一丝变化,即使她能感觉到他也忍得很难受,他也还是不急。他几乎是等她完全放松下来,才开始下一步。
然而当他确定她已经完全接纳他的时候,一切都变了。
岑任真的脑子里忽然又浮现出那个画面——
他俯在她身上,眼神和刚才完全不同。
刚才那双眼是软的,亮的,带着笑意的,像一只讨食的大型犬。可那一刻,那双眼睛里的光变了。变得更深,更沉,更暗,像夜色里的海,表面平静,底下全是汹涌的暗流。
他比上次更加粗暴。
那个词从脑子里冒出来的时候,岑任真的耳朵又热了一下。不是那种违背她意愿的粗暴,而是另一种,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身体里冲出来,撞开那些温柔的、耐心的外壳,露出底下更原始的、更直接的、更不加掩饰的东西。
他扣着她的手,十指交缠,压在枕边。他的动作比上次更用力,更深,更快,他的呼吸粗重、滚烫,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他喊她的名字,一遍一遍,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她睁着眼睛看他,那一眼里,她看见他眉头紧锁,眼睛紧闭,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那不是痛苦,也不是单纯的快感。那是一种更复杂的、更汹涌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淹没的表情。
岑任真隐约觉得他在向自己确认着什么,她难免想到今晚在医院监护室门口看见他突然出现在那里,她当时其实没觉得有什么心虚,她和霍乐游的婚姻一直是名存实亡,彼此并没有报备行程的义务。
她收到了怀嘉言的消息,临时决定去医院,在她看来,这样的事情完全没必要特意和霍乐游说一声。
就像她也不会和卻彤,还有高意君说这种事。
可是此刻,夜深人静的时候,岑任真的脑袋里突然冒出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也许她应该和霍乐游说一声。
雪姨和她说,厨房的砂锅里温着她最喜欢的雪梨银耳羹,是霍乐游特意交代,要等她回家。
雪姨还说,霍乐游最近和她学习适合当夜宵的小甜品,其认真程度,中高考都未曾有过。
喉咙里那股渴意烧得她难受,像一把小火在食管里慢慢烤着,从舌尖一直烧到胸口。岑任真只能暂时停止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床上爬起来,去旁边的桌子上倒水喝。
然而她一动,就被旁边的人抓住了脚。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准确地扣住她的脚踝。那手温热的,五指收紧,像某种本能的、睡梦中的反应。岑任真低头看,霍乐游闭着眼,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一副“谁也别想抢走”的表情。
他把她的腿当成了某种抱枕。
岑任真:“……”她试着抽了抽,没抽动。那只手握得更紧了。
岑任真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的腿从他的怀中抽出来。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泄露进来,整个房间都浸在淡淡的、朦胧的光里,家具的轮廓模模糊糊,像沉在水底。
岑任真借着那点光辨认霍乐游躺在那里的身形,他侧躺着,占了大半张床,一条腿伸直,一条腿曲着,整个人摆成一个舒展的、毫无防备的姿势。那姿势太大,太占地方,像一个大型动物摊开肚皮晒太阳。
她小心地绕开他,然而她还是不小心踩到了他。
脚底触到一个温热的、圆滚滚的东西——是他的小腿。那一瞬间,她就像踩到了一根滚动的圆柱体,重心瞬间失衡。她本能地想抓住什么,可四周什么都没有。整个人往后仰,又往前栽,最后重重地跌坐下来——
一屁股坐到了他身上,准确地说,坐到了他的腰腹上。
霍乐游闷哼一声,整个人从床上弹了一下。
霍乐游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瞳孔里还蒙着一层睡意的雾气,目光涣散地往上看了两秒,才慢慢聚焦到她脸上。他眨了一下眼,又眨了一下,然后他笑了。
那种笑是没有意识的、纯粹本能的、刚睡醒时还没清醒的笑,霍乐游的嘴角微微翘起来,眼睛弯成两道浅浅的月牙,整个人软得像一团刚从烤箱里拿出来的棉花糖。他甚至还在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呼噜呼噜的,像小猫舒服时发出的那种声响。
“怎么了?真真?”他的声音还黏在一起,软绵绵的,黏糊糊的,每一个字都拖着一点尾音,像刚从梦里捞出来,还滴着梦的汁水。
岑任真低头看着他,他躺在自己身下,迷糊、毫无防备。
“我要去喝水,”她说,声音还带着一点刚醒的沙哑,“你让一让,你绊倒我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生得太长了。”
这个人,不知道吃什么长大的,往床上一躺,横七竖八,占去大半江山。她不过是想去倒杯水,就被他绊得差点摔跤。
霍乐游听了,眨眨眼,好像没太听懂她在说什么。他还在半梦半醒之间,意识像浮在水面上,沉沉浮浮,抓不住实感。
要是他清醒着,必然要委屈巴巴地诉苦:“真真嫌弃我。”
下一秒,他动了。
霍乐游撑着床,慢慢坐起来。岑任真还跨坐在他身上,他这一坐,两个人就变成了面对面、近在咫尺的姿势。
然后他开口:“我去给真真倒水喝。”
岑任真愣了一下,他已经伸手扶住她的腰,把她从自己身上轻轻托起来,放到旁边的床上。他自己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往桌子的方向走,动作是慢的,步子还有些飘,整个人像梦游一样。
岑任真坐在床上,看着他的背影。
月光从窗帘缝隙透进来,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宽肩窄腰,腿很长,此刻微微佝偻着,一副困得随时要倒下去的样子。他走到桌子前,站定,低头看了看那个可以加热的水壶。
然后他开始操作,点击注水键然后是烧水键。
水壶开始工作,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壶底渐渐亮起一点红光。水壶开始散发出气雾,细细的白烟从壶口冒出来,在月光下袅袅地升腾。他拿起杯子,倒水。
倒完,他没直接端过来。他先低头,把杯子凑到自己唇边,抿了一口,确认温度合适了,他才转过身,端着杯子,走回床边。
岑任真接过杯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2024年12月,重啓更新,这是一个发生在冬天的温暖故事。在命运面前,顾佳雪向来随波逐流,机缘巧合下,她拿到了逆转遗憾的门票。有人对她说做你自己,凌驾伤痕。有人对她说如果你想改变什麽,一定要依靠你自己的力量。有人对她说参加比赛是所有赛车手不可逃避的宿命在飞速向前的跑道上,顾佳雪体会到了命运的真谛。当帷幕缓缓拉起,在时间的漩涡中,她能否与他重逢?求收藏我的作者专栏!我的完结文四驱兄弟重塑现实,请戳我专栏!内容标签少年漫励志甜文正剧其它休米,卡罗,米海尔...
谨以此书,纪念我爱你。...
文案男友死後,秦烟生病了。他经常听到男友的呼唤,还看到男友对他招手。他对男友的双胞弟弟说你哥哥就在我身边,他想接我一起走。当时灯是暗的,弟弟的神情很模糊。直到有一天,弟弟告诉他哥哥回来了,就在我身上。周朗星喜欢上周叔容的男朋友,自从哥哥死後,他看着心上人郁郁寡欢,神经衰弱,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他假装鬼上身,装作哥哥的样子照顾着秦烟,直到他慢慢痊愈。秦烟会对他笑了,会依恋地抱着他,会亲吻他的耳垂他几乎以为他们就是一对。直到有一天,他人格分裂了。他分裂出一个哥哥的人格。他看到镜子里的自己戴着哥哥的金丝眼镜,斯文优雅地微笑你不是想成为我吗?从今以後,我们就是一体的。哥哥是鬼内容标签灵异神怪都市秦烟周叔容周朗星一句话简介船没有裂,他们非要合在一起立意做人要真诚一点...
傲娇吐槽咸鱼受X腹黑促狭卷王攻别人都有系统发任务,沈青却只有一本黄铜书发任务。为了完成任务沈青被女鬼追的哇哇乱叫,却意外的发现,向自己的宿敌陈洛表白就会变强。为了保命,沈青只能缠着陈洛疯狂套近乎。陈洛有点香,他好可爱。直到最後沈清含泪接受了陈洛的求婚...
黄祥云不知这是怎么了,自从搬进城里,桃花运就旺得直冒大泡泡!其实,他只想过赚钱养家过简单生活,可是偏偏被极品美人包围环绕,总是闹的鸡飞狗跳这样的遭遇,应该叫做极品桃花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