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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卫仁礼说:“去你家吧。”“现在?”“对,我没想通那个疯子是怎么钻进你家的。”褚宁怔了怔,半晌才想起这个话题:“我是被疯子杀死的吗?已经确定了吗?”“也有可能在路上你就很倒霉地死在别的情况了。”“那……”“我尊重你的死,今天是我们相遇最后一天,”卫仁礼虚空做了个举杯的动作,转身笑下,“既然你已经体验过你想体验的人生了,那我送送你吧。”“你还好吗?”“我?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卫仁礼歪在轮椅上沉默下去,褚宁推着她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散步,午后炎热,褚宁尽量推在阴凉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卫仁礼歪着头睡着了,褚宁就停在路边水果店前的凉棚下,老板正在打瞌睡,褚宁悄声买了袋橘子挂在轮椅把手上,蹲在旁边剥橘子吃。吃完一个,要取第二个的时候卫仁礼醒了,搓搓脸,低着头看她。褚宁把橘子递过去:“吃吗?”“吃。”卫仁礼剥橘子:“我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这附近是哪儿?”“不知道。”“那你推着我乱走。”“citywalk呢。”“好吧。”卫仁礼吃了两口橘子,褚宁看她爱吃,又去买了西瓜现切端过来,卫仁礼摆手不吃,褚宁就自己蹲在路边吃西瓜。等褚宁吃完了,卫仁礼也把橘子皮丢满一袋子,也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手机频频传来雷诗然的消息,雷诗然事事有回应,帮她顶班一定做到位,今天还肩负着探听八卦的重任,所以一直给她汇报进度,卫仁礼回了句“再探再报”就撂下手机不看了,褚宁已经清空了通讯录,这会儿没人联系,就站在旁边像块海绵宝宝广告牌,等卫仁礼看完才扶着轮椅往前漫无目的地走,走着走着觉得有点晒,进了商场吹空调。凝滞的沉默被一吹,又松动起来,卫仁礼想说点什么,但这份沉默太庞大了,事关生死,事关很多生死之外的事情,于是板结僵化无法用言语冲开,只能用铲刀割开,卫仁礼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立场说别人。褚宁任劳任怨地把生命的最后一天浪费在,和一个很不熟的老同学瞎逛这件事上,没有任何目的地,只知道最后回家就好,中间去哪里都无所谓,推着懒得走路的卫仁礼走来走去,一个店铺一个店铺逛进去,有的太狭窄进不去,她们也不为难店员,只在外面停留一圈。就这么漫无目的地逛到下午,卫仁礼说:“打车去个地方吧,有点事。”打车去了闪星广场,活动快要结束了。卫仁礼看着展台上的雷诗然,简短介绍几句自己的兼职,雷诗然学姐来顶班之类的,就拍拍褚宁让她绕条路,坐直梯上七楼,找到之前褚宁坠楼的栏杆处,找到工作人员反映。“很多人拍到了,这种事总是流传很广,我看到视频,然后我去医院,有人告诉我,你清空了所有软件,消除自己生活过的痕迹……我那时候就想,你可能是真的想自杀,是后面几次循环我又觉得不像。抱歉,我没有经历过你的事情,也没有体验过人生下来就倒计时的感受,可能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卫仁礼在七楼另一处栏杆往下看,看着一楼中庭的活动还进行得如火如荼。“啊,不要对我道歉啊,是我不上进。按理说人家知道死期的人都会活得很精彩……”“但我觉得,你没有一睁眼就死掉,你来的路上也没有因为意外死,你拖着我这个很不方便的累赘走来走去,也没有一辆车忽然就撞死你……你已经从早上零点活到了——”卫仁礼看手机确认时间,“下午四点,这段时间你等待着死亡……你已经活了十五个小时,按理说你会在夜里十一点三十五死掉,如果按照最开始,你还有七个多小时可以活……但!中间也有过提前死的时候,也有过延迟死的时候,我就是不甘心,褚宁,你可以说我多管闲事,但我就是不甘心,为什么就不能把这七个多小时延长,再延长,你已经过了7月26日了,你说你不知道怎么过7月26日……我觉得你都不知道怎么过7月25日,不然为什么我一叫你就来了?可见你原本就没有什么计划,要是你没有计划,我来制定一个,行吗?我就是受不了,我就是不能接受这种事——就因为忽然的死,计划就没有意义了?我接受不了。”卫仁礼摊开双手,她试着说服褚宁——这不是她的风格,这很不卫仁礼,但如今已经不是褚宁一个人的事情了。“那,如果我同意,计划第一步是什么呢?”褚宁眨眨眼,跟着卫仁礼的视线继续看雷诗然。“计划第一步是确认你的想法。”卫仁礼吐出一口气,朝褚宁笑笑。“我的……想法?”“确认你想活,每个计划的开始都需要一个极其确凿的前提,你可以叫它信念,信仰,或者基调,或者任何,都行……所有的计划都建立在一个前提上,那就是你笃信一句话,而你的计划就建立在这句话上。褚宁,我希望你想活,我也希望你活着。这样当愿望足够强烈,你才有那么一丝可能——”卫仁礼比划了一个小指甲,“去改写命运。”活着的理由“为什么?为什么你想要我活?”褚宁问。在卫仁礼要开口之前,褚宁就说:“不是什么炖牛肉,好中介,拍立得这些,这些是我和他人的关系。如果你要拯救我,那我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卫仁礼静了下,褚宁慌乱地说:“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前几次循环……让你觉得,我们是朋友了?”“是朋友就可以,是陌生人就不行吗?”“没有理由啊。”“不忍心,算理由吗?”“如果是不忍心,应该没有到干涉命运的程度吧?”“那和你有什么关系?我希望你想活,我希望哪怕大家都希望你死,你也非常想活。”卫仁礼说。“做不到。”“哈?”“如果别人不需要我,我没有理由活着……因为我已经做完我想做的事情了,如果他人不需要我,我也不需要他人,那我实在不知道能做什么?你制定一个让我想活的计划,接下来呢?我之后要怎么过?虽然八字还没一撇,可我想知道,我想要个什么东西来说服自己,支撑自己。”“可笑,什么‘你已经做完你想做的事情了’,你不是有遗憾吗?你不是没有告白过,也没谈过恋爱吗?你不是在渴望亲密关系吗?”卫仁礼简直要和褚宁吵起来,如果说褚宁现在已经准备跳楼了,卫仁礼从旁劝说别跳了,实在劝不住也没有什么——问题是,褚宁现在并没有准备赴死,只是不打算活,这概念看着可以混淆,实际上完全是两码事!“那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解决的事情啊,我早就看淡了,不渴望了!”褚宁说。卫仁礼气笑了:“放屁!那你上次大家好好说着话,忽然就冲我告白说要练习,还有一次,大马路上冲我告白被我扇巴掌,自己就跑去撞车——欲望存在不可耻,你在装什么?我都没生气你在这里装起来了,你不知道自己前几次都说过什么话,今天就不要胡乱撒谎!”褚宁的脸涨得通红,满肚子话憋了回去,眼看就成了樱桃炸弹。卫仁礼放过她:“我只是反驳你。”褚宁虚弱地反抗:“你真了解我啊!那你这么了解我,怎么今天还要当面问我。”“我又不了解你!十天够了解什么的?而且中间我还没有天天和你相处,我了解你什么?”卫仁礼险些从轮椅上站起来,说实话到吃完午饭她的脚疼已经缓解了很多,就像那个头疼一样随着时间渐渐变淡,在下一个循环来临之前渐渐清空淡去,仿佛被上一个循环传递下来的身体伤害只不过是因为太重了,一次循环暂且无法擦干净,所以留下了相对较轻的痕迹。所以卫仁礼今天跑去河边,并非是她要跳河寻死,又不是没在循环中死过。她只是觉得呆在原地太痛苦了,她无法对褚宁大喊——褚宁选择顺其自然地死是那么正当,那么值得尊重,和她卫仁礼毫无关系,但却因着这种事让她自己险些道心破碎,她简直无处说理。她和褚宁有着相似的选择,一个是为着光明未来的畅想,一个是为着没有未来的结局,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克制——于是都充满遗憾,而她卫仁礼甚至不能承认自己是遗憾的,因为她仍然往前看,但却怀疑起自己走的未来是否那么光明,是否也会在某一天和褚宁这样,不是暂歇,而是终止,于是一切幸福都灰飞烟灭了。不能细想。就这样走下去。卫仁礼瞪着褚宁,褚宁低着头欲瞪而心虚,只能像条犯了错但缺心眼的狗,时不时抬头看看,臊眉耷眼半晌,嗫嚅着说:“你不了解我,你还说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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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cp应该是什麽样儿的?优越的家庭?完美的长相?讨喜的性格?不不不。这些都只是附加条件,重要的是,有一颗宽宏大量的心,一双看不见的眼睛,一对听不见的耳朵,一丸说什麽就是什麽的脑仁儿。徐行藏的人生剧本十全九美,顶级的外貌,顶级的天赋,顶级的家世,修仙他在顶级的宗门,还俗他被人呼一声殿下,唯就有一点儿,稍微欠点儿运气。但他作为一个meanboy不仅不知感恩,还心怀怨恨。而且怎麽可能只怨恨老天呢,还进行无差别攻击。徐氏经典名言,我恨这世界是我不喜欢的模样,我更恨这世界是我喜欢的模样。对同门,尽是群没用的玩意儿。对仙门百家,百无一是的东西们。对爱人,爱人如养花,必须在我的盆里按照我的心意来开。顾之川自认自己天赋不算绝顶,外貌更算不得拔尖,出生,难说。唯独运气是格外的好。小时在魔窟在有一个长白条保护他。被魔尊追杀,又被药王谷所救,再有一个疼爱他的不得了的师兄宠爱着。长大一点儿,跑出药王谷,就内容标签年下腹黑钓系毒舌白月光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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