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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矫云身体一颤,忙稳住身形回抱住沈容溪,仰头搭载沈容溪肩上,浅笑着拍了拍她的脊背:“好了,日后的事日后再说,眼下这面条要是再不吃,可就不好吃了。”
沈容溪闻言恋恋不舍地松开时矫云,松开的那一刻却变得有些不好意思,面色通红地端起分好面的碗就坐在一旁的小凳上低头吃起来。
时矫云看着她红透的面庞也知道她是羞了,低笑一声后便端着另一只碗坐在另一侧,让沈容溪独自缓解一下情绪。不一会儿,她身旁就慢慢挪过来了一个人,时矫云余光看着沈容溪的动作,心中又添几分笑意。
饭后二人将碗洗净,围着火盆烤火,享受安静的二人时光。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响起,随后是带着内力的嗓音自门外传来:“请问此处可是沈容溪沈公子家?”
“来了。”沈容溪同时矫云对视一眼,一齐起身去开门。
门开的那一刻,楠澄钰那挺得笔直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随行的是楠府的管家何橓,再往外看去,楠家的马车正好停在路边,好些好奇的小孩儿正围着看。沈容溪将大门打开招呼人进来,可由于马车太大,进不了院门,只得停在门外。
何橓让几名随从守好车后便跟着楠澄钰进了院子。
“啊啊啊!狼!!”一名跟进来准备搬东西的随从看见了院内趴着的大黑,被吓得直直跌坐在了地上。
大黑见状也来了兴趣,故意起身朝着那人龇牙,给人吓得连连往后爬。沈容溪一巴掌拍在大黑脑袋上,笑着安抚众人:“莫慌莫慌,这是狗呀,是狗,我在隔壁村子里买的,只是看起来像狼而已。”
大黑委屈地嗷呜了一声,随后便跑回自己窝里了。
楠澄钰眸色震惊地看着这一幕,他自然知道那是狼,但却被那狼的举动惊到了,这么大体型的狼居然甘愿像狗一样臣服于人之下,可想而知沈容溪绝不如表面那般简单。
老管家何橓不动声色地擦去额上被吓出的薄汗,随后又活动了一下自己有些发软的双腿,直到走近自家少爷后才松了一口气。
沈容溪没去注意何橓,而是先和时矫云介绍了楠澄钰:“矫云,这是我和你提到的好友,楠澄钰,旁边那位是楠府管家何叔。”
而后又和楠澄钰二人介绍了时矫云:“澄钰,何叔,这是我表妹,时矫云,时辰的时,矫健的矫,云端的云。”
“楠公子,何叔,幸会。”时矫云行了一个礼。
楠澄钰被时矫云的样貌惊艳了一番,随之而来的是对她毫不露怯的欣赏,抱拳回以一礼:“时姑娘,幸会。”
何橓亦回了一个礼:“幸会幸会。”
沈容溪将二人领到客厅,又往炭盆里填了好些炭,众人刚坐下想叙叙旧便又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我去看看,想来是云家或者萧家来了。”沈容溪略带抱歉地起身,带着时矫云便出了客厅。
第99章动情
院门外,云见深正因为停放马车位置的事情和萧晚叙吵了起来,云洛笛虽有意劝阻,奈何自家弟弟性子实在太倔,好说歹说愣是没听进去一句。
萧晚叙也完全不怵云见深,用自己巧舌如簧的能力明里暗里地嘲讽云见深,还字字叫人找不着骂人的证据。
眼见着云见深被骂狠了,红着眼就要冲上去收拾萧晚叙的时候,门“吱嘎”一声打开,沈容溪从门后走出,恰好看见这一幕。
云见深见状一番火气如同被浇了水一般蔫儿了下去,萧晚叙见正主来了,也不跟云见深一般计较了,整理好衣冠便上前一步抢在云洛笛前面和沈容溪打起了招呼:“沈兄,别来无恙。”
祁越跟在他身后,唇角含笑地朝沈容溪点了点头。
“别来无恙,”沈容溪笑着朝二人行礼,随后给时矫云介绍萧晚叙,“这位是萧府的二公子萧晚叙,后面那位是祁越祁先生,你应当熟悉的。”
时矫云点头,唇角扬起清浅笑意,朝萧晚叙和祁越行了一礼:“幸会。”
萧晚叙将视线转向时矫云,在看清她面容的那一刻微微愣住,只觉得心跳忽而漏了一拍。
他忙拱手行礼:“幸会幸会,在下听祁哥提起过姑娘,初闻时便觉得姑娘胆识、谋略过人,如今终得一见,更是觉得姑娘之气质与一般女子不同,尤为惊艳。”
“公子谬赞。”时矫云对萧晚叙的夸赞并不感兴趣,客气地回了一句。
沈容溪在一旁看着突然变得彬彬有礼的萧晚叙心里闪过一丝疑惑,随后便将其抛之脑后。
“院子里冷,先进屋坐会儿吧。”沈容溪招呼二人往客厅里去,“我去看看见深他们。”
见沈容溪走向云见深二人,时矫云跟了上去。萧晚叙目光随着时矫云的背影移动,直至祁越拍了拍他的肩膀才勉强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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