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棠紧紧攥着那张烫金名片,指尖几乎要将纸片戳破。“张曼”这两个字像烙铁般烫着她的掌心。
“放心,不会伤害到厉川的。”贺鸣远的话还在耳边回响,“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你只管弄清楚,再回来告诉我就好……到时候,我自然有的是办法帮你把妹妹捞出来。”
车窗外,锦城的夜景飞后退。沈棠盯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内心天人交战。
这算背叛吗?
她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白鸽商会的会员身份并不是什么机密,许多商人都以能加入为荣。可厉川的书房……那向来是连管家都不能随意进入的禁地。
“只是一个名字……”她轻声重复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名片边缘。妹妹惊恐的眼神又浮现在眼前,那个总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女,被捂住口鼻软倒的画面让她的胃部绞痛起来。
车子不知不觉已经停在了厉公馆门前。沈棠抬头望去,主卧的窗帘依然紧闭,只有一盏昏黄的壁灯透过缝隙漏出些许光亮。她突然想起厉川高烧时滚烫的额头贴在她颈间的温度,想起他说“小东西别怕”时沙哑的嗓音。
“对不起……我的厉先生……”沈棠对着空气轻声说,推开了车门。
管家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沈小姐?您怎么又回来了?”
“我……我来拿些换洗衣服。”沈棠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自然。这个谎言拙劣得可笑,但意外的是,管家只是微微颔,侧身让她进入。
踏入玄关的瞬间,沈棠的脊背绷紧了。她轻车熟路地避开大厅的监控死角,贴着墙根前进。奇怪的是,本该有保镖巡逻的走廊空无一人,连安保系统都显得比平时松懈。她的皮靴踩在地毯上,没有出一点声音,像只猫。
路过二楼北侧大卧室时,沈棠的脚步不自觉地顿了顿。那扇雕花木门半掩着,里面一片漆黑。她想起自己第一次作死闯入这里的场景——厉川是如何惩罚她的不听话。而今天,她又要再次踏入禁区,这回是更隐秘的书房。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沈棠脑子空空,不知不觉就来到书房门口。她停住,深吸一口气,壮着胆子才推开了沉重的橡木门。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给一切蒙上银蓝色的光晕。她轻手轻脚地翻找着书桌抽屉,检查每一个文件夹,却一无所获。就在她几乎要放弃时,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黄铜台灯。
咔嗒一声轻响,书架旁的墙面突然弹开一道暗格。
沈棠的呼吸停滞了。暗格里静静矗立着一只半人高的保险柜,金属表面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她有预感,她想要的东西,就在那里面。
沈棠走向保险柜,盯着锁。
密码……密码会是什么?她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手指悬在按键上方,迟迟不敢落下。
就在这时,一股滚烫的呼吸突然喷在她耳后。沈棠浑身一僵,熟悉的气息夹杂着高烧的热度将她包围。
“记住密码,”厉川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以后要什么,自己拿。”
沈棠猛地转身,对上了厉川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状态比想象中还要糟糕——眼睛布满血丝,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黑色睡袍松散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泛红的胸膛。他就这样虚弱地靠在门框上,却依然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在沈棠震惊的目光中,厉川抬起修长的手指,当着她的面输入了密码——o。
保险柜门无声滑开,露出里面整齐码放的文件和一排排数据硬盘。最上层,赫然是一份黑金封面的文件夹,上面印着白鸽商会的徽记。
喜欢温柔囚饶:黑道教父暗夜训宠请大家收藏:dududu温柔囚饶:黑道教父暗夜训宠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正文完结,番外缘更接档文霸总也想要翘屁已开,求支持呀QAQ乌鸫鸟是一种聪明灵活的野生鸟类,以善于记仇着称。某天,纪风在路上偶遇一只乌鸫鸟,正站在树上歪着脑袋看他。身旁的朋友道乌鸫鸟很记仇,千万别对着它犯贱,它会追着你拉。四目相对两秒,纪风举起手里的喇叭,对准树上的乌鸫鸟。这贱,他今天就要犯。一百二十分贝的嘈杂噪音从喇叭口破空而出收旧手机,烂手机,冰箱,彩电乌鸫鸟果然被吓得一抖,一头栽在了地上。它把脑袋从土里拔出来,怒气冲冲地盯着纪风敢惹我,你shi到临头了。自从惹了乌鸫鸟,纪风被它精准记了仇,被鸟追着拉,为此不得不在大晴天穿上塑料雨衣。哪怕是躲回家里,那只乌鸫鸟竟也跟着追到他家,还心安理得地住了下来。乌鸫鸟在他家过得像个大爷,并且很喜欢吃他炒的南瓜子。纪风拎起鸟的翅膀,左右看了看怎麽感觉你好像胖了。纪风看内容标签强强欢喜冤家娱乐圈萌宠轻松HE...
奶萌哭包受偏执总裁攻前世沈路白一直以为霍庭是杀害自己父母的凶手,所以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样替自己父母报仇,他对自己越好,越让他觉得他是心虚了心里有鬼,所以才对自己好,从而减轻他的罪恶感,但是直到死,沈路白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都怪自己太笨,三言两语的就着了小人的道,重生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的爱这个不善言辞的大笨蛋。京城人送外号冷面活阎王的霍庭此时正低头看着床上的小人,正要想着是不是应该拿链子把他关起来他才会听话的时候,沈路白委屈巴巴的扑进他的怀里,小金豆掉个不停。霍庭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心里却是软的一塌糊涂,却还要强装冷酷的说道你又想玩什麽把戏?...
如果你看到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又活生生站在面前时,或许你会发现,肉体的死亡,并非生命真正的终结。如果你认为,这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的话,那么由此而引申出的秘密,是你无法想象的,它几乎无法用语言来描...
先,先介绍一下我家附近的大公园,这里将是我和女主角的炮场,这一段在上一年夏天的晚上,习惯性吃完晚饭在不远的水库公园里散步,那是个老公园,约三十多年吧。面积很大,反正走一圈的话也要2个小时左右,由于有水库和山,绿化和空气都很好,所以比较喜欢这里散步,但毕竟是老公园,树很大,路也旧,许多的路都是漆黑一片,越往里面走人越少,所以晚上在大树包围下会现一些情侣在凳子上摸来摸去,偏僻的地方会有人在打野战,但他们选择的地方也很隐蔽,通常在比较晚的时候,在没人偏僻的小树林里做,很难现。记得有一次,我走得比较远,路上几乎没有灯光,老大树把月光也挡着,没有任何人,只听到一些小虫叫,十分安静,...
我的妹妹是一个盲人但这样的她,似乎很早就对我产生了眷恋但是面对这样的她,我开始手足无措该怎么办才好该怎么去面对,我已经知道了我自己的想法,我也全部明白了我相信最后的结局,不会是通向坏的那一方面...
温穆清得到一个卡牌系统协助他拯救世界,奈何抽出来的卡牌全是时效性卡牌,用完即抛节约环保。看着世界上各种MIA成员后援会的兴起,温穆清默默抱紧了弱小无助的自己。给非酋抽卡游戏是不是有什么问题MIA真的不是一个悲情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