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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顶楼休息室的方向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碰撞声,虽然模糊,却足以让林夏心头一紧。她顾不上再和沈泽川周旋,猛地冲了出去,朝着休息室的方向狂奔。
沈泽川见状,脸色铁青,却也只能快步跟上——他不能让林夏坏了自己的事。
休息室内,沈泽千的呼吸也变得粗重,他看着叶清冉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欲望,忍不住伸手抱住她,“清冉,我们订婚了,是时候……”
他低头吻了下去,叶清冉猛地回过神,用尽全身力气推开他,“泽千,别这样,我还没准备好。”
“没准备好?”沈泽千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带着一丝怒意,“我已经等了你两年,从认识你到现在,我沈泽千什么时候这么卑微过?我们都订婚了。”
他再次上前,强行将叶清冉按在墙上,力道大得让她动弹不得。叶清冉浑身无力,却依旧拼命反抗,“沈泽千,你放开我!我不同意!”
休息室门口,林夏用力拍门,声音带着怒意和急切,“叶清冉!开门!是我!”
门内没有回应,只有隐约的挣扎声。林夏心中更急,立刻对着门内大喊,“沈泽千,我知道你在里面!你要是敢对叶清冉做什么,我立刻开直播把事情闹大!”
门内的沈泽千没想到林夏会突然闯来,更没想到她会开直播,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意识也清醒了几分,手上松了力。
林夏掌心的玻璃片又握紧了几分,刺痛感让她保持清醒,“我一个小角色,没什么可失去的。但沈大少不一样,你有沈家的声誉要维护,还有……即将圆满的婚约。”她刻意加重了“婚约”两个字,暗示着她不想破坏这一切,也给了沈泽千台阶下,“今天叶总不舒服,我只是想让你开门,让我把人带走。”
沈泽千扶着意识模糊的叶清冉,咬着牙,猛地拉开了门。
门口的林夏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掌心的玻璃片已经被鲜血染红,眼神却异常坚定。
她看到叶清冉靠在墙上,眼神迷离,衣衫有些凌乱,而沈泽千正试图扶住她。
“让开!”林夏冲进去,一把将沈泽千推开,将叶清冉护在身后,掌心的碎片依旧紧紧攥着。
林夏看着屋内两人都是泛红的脸颊和涣散的眼神,知道他和叶清冉的症状和自己一样,都是药效发作了。她没再理会沈泽千,转身扶住叶清冉,声音放柔,“叶清冉,别怕,我带你走。”
沈泽千红着眼,看着林夏手上的鲜血,脸色沉了下去,“你要带她去哪儿?”沈泽千的眼神带着警惕,“她现在不舒服,需要医生。”
叶清冉靠在她身上,意识模糊间抓住她的手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喃喃着,“别……别碰我……”
“是我,林夏。”林夏紧紧抱住她,眼神冰冷的看向沈泽千,“沈总,真的为了叶总好就请尊重她!”
她扶着叶清冉,绕过沈泽千,一步步走出休息室。沈泽川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这一幕,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却终究没敢上前。
电梯里,林夏看着怀中渐渐安静下来的叶清冉,掌心的刺痛感不断传来,却让她异常清醒。
这场闹剧,终究还是牵连了太多人。
而走廊里,沈泽千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看向身旁脸色铁青的沈泽川,瞬间明白了什么,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是你做的?”
沈泽川别过脸,没说话,却默认了。
沈泽千的拳头猛地攥紧,眼神冰冷,“沈泽川,你胡闹也要有个分寸!”
作者有话说:
下线了两个炮灰
摧毁她人生的帮凶
林夏扶着叶清冉冲出酒店,晚风一吹,药效带来的燥热更烈,可叶清冉的状况远比她和沈泽千糟糕——方才沈泽川递酒时,看似给四人的酒都被动了手脚,实则给叶清冉那杯加的剂量更重。他算准叶清冉胃不好、酒量浅,又被起哄着喝得急,药物吸收更快,药效发作自然更猛,此刻人已彻底陷入半昏迷,浑身滚烫,眼神涣散,连站立都要全靠林夏支撑。
拦出租车时,叶清冉靠在林夏肩头,无意识地呢喃,呼吸灼热得烫人。林夏紧紧抱着她,掌心的伤口还在渗血,混着汗水黏在两人的衣物上,刺痛感却让她愈发清醒。“师傅,麻烦快点,去最近的医院!”她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有药效的影响,也有对叶清冉的担忧。
医院急诊室的灯光亮得刺眼,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林夏扶着叶清冉冲进分诊台,急切地说,“医生,她被人下药了,现在意识不清!”
医护人员立刻推着担架床过来,将叶清冉抬上去。林夏想跟着一起进诊疗室,却被护士拦住,“家属在外面等,我们先做检查。”
“我是她朋友,我必须看着她。”林夏固执地不肯离开,掌心的玻璃碎片早已被鲜血浸透,滴落在地面上,晕开一小片红。
医生见状,皱了皱眉,没再阻拦,“跟进来吧,你也受伤了,待会儿顺便处理一下。”
诊疗室内,医生快速给叶清冉做了检查,确诊是服用了强效镇静类药物,当即安排输液解毒。“这种药物代谢需要时间,输液能加快排出,她剂量摄入较多,得留院观察一晚。”医生转头看向林夏,见她脸色苍白、眼神也有些涣散,再看她掌心的伤口,瞬间明白了什么,“你是不是也喝了同款酒?症状和她相似,只是剂量轻些。”
林夏点点头,视线却没离开叶清冉,“我没事,先照顾她。”
“什么没事?”护士端着清创盘和输液用品走进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坚持,“伤口深成这样,还沾了细菌,不处理要感染的!你症状也轻不了,必须一起输液。”
不等林夏反驳,护士已经拉过一把椅子放在病床边,示意她坐下,“坐好,我先给你清理伤口,不然手都要废了。”
林夏看着病床上眉头紧蹙的叶清冉,终究没再拒绝——她要是倒下了,就没人陪着叶清冉了。她坐在床边,目光始终黏在叶清冉脸上,任由护士用生理盐水冲洗伤口,尖锐的刺痛让她下意识攥紧了拳头,却没哼一声。
护士动作麻利地清理掉玻璃碎屑,消毒、包扎,白色的纱布很快缠住了她的手掌,紧紧贴合着伤口。“好了,接下来输液。”护士拿起针头,在她另一只手背上找好血管,轻轻一扎,透明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滴落,“你俩用的是同款解毒药,输着就安心了,有不舒服随时说。”
林夏“嗯”了一声,视线重新落回叶清冉身上。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叶清冉没扎针的手——叶清冉的手依旧滚烫,却微微蜷缩着,像是在寻求安全感。林夏的指尖冰凉,刚好中和了那份灼热,她轻轻拍着叶清冉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平时的自己。
急诊室里人来人往,有哭闹的病人,有焦急的家属,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却唯独衬得病床边的角落格外安静。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混合着输液管滴答的声音,成了此刻最清晰的背景音。
林夏就这么坐着,输着液的手握着叶清冉的手,掌心的包扎处时不时传来胀痛感,却让她保持着清醒。她看着叶清冉苍白的脸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心里五味杂陈——从一开始带着复仇的目的接近,到现在她早已分不清,这份坚持究竟是源于不甘,还是早已生出了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牵挂。
护士时不时过来换药、查看输液情况,见林夏始终握着叶清冉的手,眼神从未离开过,忍不住轻声感叹,“你对你朋友可真上心。”
林夏没说话,只是轻轻收紧了握着叶清冉的手。她知道,此刻的陪伴,是她唯一能做的事。
夜色渐深,急诊室的喧嚣渐渐平息。叶清冉的呼吸渐渐平稳,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眉头舒展了不少。林夏看着她,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些,输液带来的困意渐渐袭来,她靠在椅背上,依旧握着叶清冉的手,沉沉睡了过去。
病床上的叶清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无意识地收紧了手指,紧紧回握住了她的手,像是握住了黑暗中唯一的光。
夜色褪去时,急诊室的灯光柔和了许多。叶清冉是被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唤醒的,意识回笼的瞬间,浑身的酸软与残留的眩晕感袭来,她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白色的天花板和悬挂着的输液瓶。
侧头望去,林夏正靠在椅背上睡着,眉头微蹙,脸色依旧苍白,缠着纱布的手还紧紧握着她的手,另一只手背上的输液管还在缓缓滴着液体。阳光透过急诊室的窗户落在林夏脸上,勾勒出她紧抿的唇线,平日里的锋芒收敛了许多,只剩下疲惫与脆弱。
叶清冉的心脏猛地一缩,关于订婚宴的混乱记忆碎片般涌来——沈泽川的起哄、那杯味道古怪的红酒、浑身燥热的眩晕感,还有林夏冲进来时,掌心染血、眼神坚定的模样。她下意识收紧手指,轻轻回握了一下林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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