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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夏吐了吐舌头,像只被抓包的小馋猫,悻悻地缩回手,“知道啦知道啦,遵命,叶大人。”说着,她弯腰一把抱起脚边的小狗,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你也等会儿,不许偷嘴。”
等林夏洗干净手,抱着小狗跑回来时,却见叶清冉已经坐在餐桌对面了。她手里端着一碗盛好的菌菇汤,袅袅热气模糊了她的眉眼,而她的目光,正落在桌角那个暗红色的丝绒盒子上。
林夏的脚步顿住,好奇地眨了眨眼。她凑过去,将小狗放在腿边,视线黏在那个盒子上,指尖忍不住轻轻戳了戳,“这是什么啊?看着还挺精致。”
叶清冉没说话,只是放下汤碗,伸手将丝绒盒子缓缓推到她面前。
一枚戒指静静躺在里面,钻石不大,设计简约,却打磨得光滑细腻,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林夏的呼吸倏地一滞,瞳孔微微放大,她抬头看向叶清冉,眼底满是错愕,连耳根都悄悄泛起了红。
“给你的。”叶清冉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林夏的心尖上,带着沉淀了两年的温柔,“两年前就想给你了。”
林夏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她看着那枚戒指,又看向叶清冉眼底的认真,忽然弯起嘴角,眼底闪着狡黠的光,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
她故意拖长了声音,伸手点了点那枚戒指,“叶清冉,”
叶清冉抬眸看她,眼里的笑意都带着温柔。
“求婚,哪有不跪的道理?”
话音落下的瞬间,叶清冉微微一怔,随即失笑。她真的站起身,没有丝毫犹豫,单膝跪在林夏面前,伸手拿起那枚戒指,抬头看向她。
夕阳落在叶清冉的发梢,镀上一层暖金的光,她的目光专注而炽热。
“林夏,”叶清冉的声音颤抖着,指尖轻轻握住林夏的手,却无比坚定,“林夏,从前,我没能早点认出你,没能早点护住你,让你一个人在黑暗里走了那么久的路。往后,我想陪你看遍每一场日出日落,陪你画完每一幅喜欢的画,陪你吃遍大街小巷的美食,陪你把剩下的日子,都过得甜甜蜜蜜。”
“你愿意……嫁给我吗?”
林夏看着她,眼眶一点点泛红,水雾模糊了视线,却掩不住眼底的笑意。她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哽咽,却清亮无比,“我愿意。”
戒指轻轻套入无名指的那一刻,林夏再也忍不住,猛地俯身,紧紧抱住了叶清冉。脸颊贴在她温热的颈窝,泪水沾湿了她的衣领,声音闷闷的,“快起来,地上凉。”
等叶清冉起身,林夏却突然狡黠一笑,反手从卫衣口袋里摸出一个一模一样的暗红色丝绒盒子——原来她早就偷偷准备了,连款式都挑得一模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单膝跪地,仰头看向叶清冉,眼底的光比窗外的夕阳还要耀眼。手里的丝绒盒子在光线下,泛着温柔的光泽。
“叶清冉,”林夏的声音清脆又认真,带着点哭腔,却字字恳切,“从前,我困在无边的黑暗里,是你不顾一切地把我拉出来,给了我一束光,给了我一个家。往后,我想陪你吃每一顿饭,看每一次晚霞,把你受过的苦,都换成甜。你愿意……嫁给我吗?”
叶清冉的瞳孔猛地收缩,眼底瞬间漫上水汽。她看着眼前这个笑靥如花、眼角还挂着泪珠的女孩,喉咙哽咽得发不出声音,只能用力点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林夏的手背上,温热的。“我愿意。”
林夏小心翼翼地将戒指套进她的无名指,大小刚刚好,像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叶清冉俯身,轻轻吻住了她的唇。夕阳的光晕落在两人相扣的手上,两枚戒指熠熠生辉,折射出细碎而温暖的光。唇齿相依的温度,像是能将这两年的颠沛流离,都酿成往后余生的甜。
叶清冉牵起她的手,指尖擦去她眼角的泪,笑着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吃饭,再不吃,菜都要凉了。”
两人落座,腿边的小狗还在摇头晃尾,时不时用脑袋蹭蹭林夏的手背。林夏弯腰把它抱进怀里,指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凑到小狗耳边,眉眼弯弯地笑,“狗儿子,妈妈结婚了。”
小狗似懂非懂地舔了舔她的手指,惹得林夏一阵轻笑。
叶清冉夹了一大块最鲜嫩的鲈鱼肉放进林夏碗里,又给她盛了满满一碗菌菇汤,细心地撇去了浮在上面的油花。她看着林夏无名指上的戒指,眉头轻轻蹙了蹙,伸手捏了捏她的手腕,语气里带着心疼,“多吃点,你看这手腕细的,指围都瘦了一圈。”
林夏咬着鱼肉,鲜美的滋味在舌尖散开,她含糊不清地哼唧,“哪有,明明是戒指太显细了。”
叶清冉被她逗笑,捏了捏她鼓起来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油嘴滑舌。要是敢把戒指弄丢了,饶不了你。”
林夏眨眨眼,故意晃了晃手指,戒指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凑近叶清冉,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笑容灿烂得像盛夏的阳光,“丢不了,一辈子都戴着。”
夕阳渐沉,夜色渐浓,暖黄的灯光洒满小屋。窗外的星光渐渐亮了起来,点点闪烁,屋内的饭菜热气升腾,怀里的小狗发出软糯的呼噜声,两人相视而笑的眉眼间,全是藏不住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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