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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也没关系。”林夏伸手,强行将她的脸转过来,指尖捏着她的下巴,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疯狂,“就算你要跟沈泽千结婚,我也要当你的小三,你的姘头,你的情妇——只要能留在你身边,什么身份我都认。”
她需要留在叶清冉身边,不仅是因为放不下这份感情,更因为这是她接近叶善鹏、获取更多证据的最佳途径。母亲的冤屈、自己的身世,都让她无法轻易放手,哪怕这份靠近,是饮鸩止渴。
话音未落,她低头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绝望的霸道与不甘,没有了刚才的温柔,却多了几分让人心颤的执念,还有一丝恨意无处宣泄的挣扎。叶清冉挣扎了一下,指尖抵着她的胸膛,却被林夏死死按住。
“放开我……”叶清冉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却被林夏的吻堵了回去。
林夏的吻越来越烈,带着宣泄般的急切,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下滑,感受着她身体的战栗与下意识的紧绷。她知道叶清冉没有真的抗拒,那份挣扎里,藏着不舍与身不由己。她贪婪地汲取着叶清冉的气息,仿佛要将这份温暖刻进骨血里,作为日后复仇路上唯一的念想。
“清冉,别推开我。”林夏的声音带着沙哑的恳求,吻落在她的眼角,“就这一次,再给我一次。”
这句话里,一半是真心的贪恋,一半是复仇的算计。她知道,这样的机会不多了,一旦复仇计划展开,她们终将成为敌人。
叶清冉的挣扎渐渐弱了下去,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无奈,有心疼,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她闭上眼,不再抗拒,任由林夏带着她再次坠入情欲的漩涡。
这一次,没有了最初的青涩与紧张,多了几分放纵与缠绵。林夏的动作带着极致的温柔与占有欲,感受着叶清冉全然的交付,眼底满是疼惜与偏执。
叶清冉搂住她的脖子,将自己完全贴合在她怀里,她只知道此刻的温暖是真实的,哪怕这份温暖注定短暂。
卧室里再次响起交织的呼吸声与细碎的呢喃,夜色仿佛被这灼热的温度点燃,映照着床上交叠的身影。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筋疲力尽地相拥而眠,叶清冉靠在林夏的胸膛,呼吸渐渐均匀,眉头却依旧微蹙,像是在睡梦中也在挣扎。
林夏没有立刻睡着,感受着怀里人温热的体温与平稳的呼吸,心里五味杂陈。录音里的真相像一块巨石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她知道,这份温存天亮后就会消散,可她还是忍不住贪恋。
复仇的念头在心底从未熄灭,而此刻,靠近真相的机会就在眼前——叶清冉的平板里,藏着投标最终金额,这是她扳倒叶氏的关键一步。
半夜,林夏轻轻挪开叶清冉的手臂,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点声响。叶清冉睡得很沉,或许是太累了,没有被惊醒。看着她熟睡的脸庞,林夏的心脏像被针扎一样疼,眼底满是矛盾与痛苦。
她起身,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霓虹,目光落在床头柜上叶清冉的平板上。当年两人关系最亲近时,叶清冉曾笑着给她设置了人脸识别权限,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此刻却成了她背叛的工具。
林夏深吸一口气,走到床头柜前,拿起平板。屏幕亮起,她将脸凑近,“叮”的一声,人脸识别成功。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愧疚。她点开叶清冉的工作文件夹,凭着对叶清冉工作习惯的了解,很快找到了加密的投标文件。
她尝试输入叶清冉惯用的密码,文件应声打开。最终投标金额赫然出现在屏幕上,刺眼的数字让林夏的心脏狂跳不止。这串数字,是她复仇计划里至关重要的一环,有了它,她就能让叶善鹏和林正宏付出代价。
她快速拿出自己的手机,对着屏幕拍下照片,随后删除了平板里的后台记录,将平板恢复到原来的状态,轻轻放回原位,又将屏幕擦拭干净,她知道叶清冉每天晚上都有擦拭屏幕的习惯。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小心翼翼,仿佛在进行一场罪恶的仪式。
做完这一切,林夏站在床边,看着叶清冉熟睡的脸庞,眼底满是痛苦与决绝。她利用了这份温存,背叛了她的信任。
“对不起。”她轻声呢喃,声音轻得像叹息,她重新躺回床上,小心翼翼地将叶清冉搂进怀里,感受着她均匀的呼吸。怀里的人动了动,无意识地往她怀里缩了缩,眉头渐渐舒展。林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心里一片酸涩。
她知道,天亮后,她们就会回到各自的轨道,叶清冉会继续筹备订婚,而她,会带着这份“战利品”,继续推进复仇计划。
拍你的艳照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溜进卧室,在床单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林夏是被手臂的麻意惊醒的,她的手被叶清冉牢牢压在身下,温热的呼吸均匀地喷洒在她的肩窝,带着淡淡的红酒醇香。
低头看着叶清冉熟睡的侧脸,睫毛纤长,嘴角微微抿着,还带着一丝未散的慵懒。
她挣扎着抽出麻木的手臂,小心翼翼拿起枕边的手机,对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拍了张自拍。照片里,她眼底藏着未褪的情欲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而叶清冉埋在她颈窝,侧脸恬静得让人心颤。
贪心再起,林夏俯身,在叶清冉光洁的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又用唇瓣反复摩挲,留下一个深浅适中的红痕。手机快门轻响,她盯着照片里那抹刺眼的红,像是在她身上打下了专属烙印,眼底闪过复杂的光——既有占有欲,又有复仇计划推进的冷意。
“唔……”叶清冉被触感弄醒,睫毛颤了颤,带着刚睡醒的迷茫睁开眼,“你干什么?”
林夏把手机揣回兜里,指尖轻轻抚摸着那片红痕,嘴角勾起狡黠又偏执的笑,“拍你的艳照啊。”她凑近叶清冉耳边,声音低沉暧昧,“以后你要是想甩了我,我就把这些照片发出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叶总私下里是怎么对我的。”
叶清冉脸颊瞬间涨红,又气又窘,抬手想推开她,身体却传来一阵酸痛,忍不住皱起眉。昨晚的放纵痕迹清晰可见,她下意识拢了拢被子,才发现自己浑身赤裸。
而林夏,穿着宽松的睡衣和贴身内裤,显然半夜起过床,却没来得及穿完整衣服——那是她偷拍投标文件时留下的痕迹,此刻却成了暧昧的佐证。
门铃突然急促响起,打破了卧室的暧昧。
“谁啊?”叶清冉声音带着慌乱。
“还能是谁,你的好闺蜜。”林夏笑着起身,抓起床尾散落的睡裤套上,动作随意得仿佛在自己家。她走到卧室门口,回头看了眼还在被子里挣扎的叶清冉,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走向玄关。
门一开,温予初果然站在门外,看到开门的是林夏,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思议,语气都变了调,“林、林夏?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太清楚林夏和叶清冉的过往——当年林夏不告而别,把叶清冉伤得有多深,她是亲眼见证者。这阵子看着两人重新纠缠,她心里一直提着劲,却没料到会撞见这种场面。
叶清冉看似强势,实则对那段感情留有阴影,这场拉扯从一开始就不对等,她早知道叶清冉容易被动,却没想着会彻底破界。
温予初的目光越过林夏扫向客厅,地上散落的衣物、吧台边倒着的红酒瓶、地板上干涸的暗红酒渍——处处都透着昨晚的荒唐。她的脸颊瞬间涨红,呼吸都变得急促,显然是第一次撞见这种场面,完全没了平时的镇定。
林夏一脸坦然,弯腰捡起脚边的内衣,笑着对温予初扬了扬下巴,“温小姐早,我跟叶总昨晚聊得投缘,就留到现在了。”她故意加重“聊”字,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像是在宣告自己的胜利。
温予初盯着她,眼神里满是警惕与担忧,嘴唇动了动,却没说出质问的话——她怕刺激到叶清冉。最终只是重重叹了口气,侧身让林夏离开。
林夏拿起沙发上自己的外套,转身看向卧室门口,扬声说道,“叶总,我先走了,记得想我。”说完,脚步轻快地走出公寓,关门声轻响,像为这场短暂的温存画上了一个临时的句号。
门关上的瞬间,叶清冉才扶着墙壁慢慢走出卧室,身上裹着宽松的浴袍,领口掩不住脖颈上的红痕,脸色还有些苍白,走路的姿势带着明显的酸痛。
温予初快步走过去,扶住她的胳膊,语气里满是焦急与心疼,“清冉!你怎么样?还好吗?”
叶清冉避开她的目光,走到吧台边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冰凉的水让她稍微冷静,语气刻意放得平淡,“没事,就是喝多了。”
温予初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心里更疼了,声音放软了些,带着无奈的叹息,“清冉,我不是要怪你,可你忘了当年她是怎么对你的吗?你被伤得那么深,现在怎么还能……”
“都过去了。”叶清冉打断她,指尖紧紧攥着水杯,指节泛白,“我现在对她没什么爱不爱的,就是刚好寂寞,她又凑上来,各取所需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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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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