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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晋霄没有立刻看纹样,他炽热的目光落在她澄澈如水晶般的眸子上良久,这数日以来第一次开口叫她名字,声音有些哑“凝彤,你对我的心,我都知道!”
凝彤穿着那身素裙,立在光影里,依旧如雨中梨花般清冽,声音轻而清,如同玉珠轻叩“夫君说你很爱我,他不及你……他说他只是喜好我的容貌。”
说话时她微微仰着脸。
那张脸依旧是饱满而流畅的鹅蛋形,五官紧凑地排在黄金比例之间,下巴收敛得含蓄优雅。
唯一泄露情绪的,是她那微微下垂的嘴角——那点天生的倔强,此刻却透着一股说不清的委屈与期盼。
她耳畔那缕散随着呼吸轻颤,仿佛连丝都在诉说在十二娘的名分之下,她的眉眼、她的心意、她未来长长的一生,早都刻上了李晋霄的名字。
李晋霄望着她,忽然倾身,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角——像在确认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凝彤整个人微微一颤,手里那方未织完的暖云巾无声滑落膝上。
她却顾不上捡,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踮起脚,将自己清润的唇主动印了上去。
这个吻起初带着些许试探,随即化为汹涌的缠绵。
她能尝到他唇间淡淡的苦茶气息,他也触到她齿间轻颤的悸动,那支蝶恋花金钗斜斜欲坠,素银簪子不知何时已滑落在地,可谁也没有停下——仿佛此刻所有的礼仪、名分、等待都褪去了,只剩下这个吻,和吻里那个早在童年就已注定、不久后终将名正言顺成为他妻子的她。
许久,她才微微退开些,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睫毛上还沾着细碎的水光,不知是先前残留的泪意,还是此刻情动的氤氲“等我回到京都,我们就成婚。”
“你若是想把洞房设在枕霞别业,也没有问题,那里一直都有下人打点着。”
“我真等不及想看看了。在这里呆一个月实在太久,况且我已经修成“凤引一啼”了。”
“半个月之内吧,我还另有事务,到时你和皇城司的察子们一同返回,等你回到青云门,我第一时间领你去看那宅子,”李晋霄终于下了决心,低声说道
“凝彤,我还真要让你帮个忙。”
一听他唤自己的名字,凝彤眉眼顿时亮了起来“刀山火海,我也绝不迟疑!”
李晋霄张了张口,话到嘴边却又迟疑,末了只道还需与她夫君商议。
凝彤唇角漾开盈盈笑意“你凡事多与他商量便是。若有说不通的……我夜里自会吹枕边风。若连我也不听——”
她眼波轻转,软声中带上一丝娇嗔,“我便不让他上床。你且想事吧,我在这儿陪着你。”
李晋霄心头微微一抽——是该好生修习心力了!
怎的连这般平常一句话,都叫他……他悄悄瞥了凝彤一眼反正她已经失身了,往后或可让她帮着磨炼磨炼。
凝彤乖巧地挨着他身侧坐下,拿出编织了一多半的暖云巾,安静地织了起来。
屋内这般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细微的呼吸声,与她自己逐渐清晰起来的心跳——那心跳的节奏,不知何时,已悄悄与昨日傍晚的某个节拍重合了起来。
一些不该在此刻浮现的感官,挣脱了理智的束缚,丝丝缕缕地渗了出来昨日晋霄刚走,那夏管事就溜进新房,一把就从后面搂住她,手指熟稔地挑开衣带,往小腹下探去……
空气里仿佛又浮动起那甜暖得令人头晕的暗香,肌肤上掠过衣衫半解时的温腻触感,隐晦暧昧、令人心跳加的水声……还有努力压抑在喉间的娇声浪吟。
十娘和晚雪也都提醒过她,老爷对夏管事在这方面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是刻意纵容,可她还是没想到,这老鬼竟敢在她新婚次日就对她下手!
来陈府这月余,凝彤对夏管事言语间那些似有若无的挑逗,早已从最初的羞恼排斥,变作了半是无奈、半是默许的容忍。
好在夏管事素来知分寸,并未得寸进尺,她也便惯于能忍则忍。
他有时随夫君同来,规规矩矩立在门边;更多时是独自叩门,手里总不空着——或是闽西山里新摘的、用井水湃过的红心李,咬一口酸甜沁脾;或是一包镇上老号才有的橘红糕,软糯里带着陈皮的清苦。
那份殷勤,稠得像熬过了火的麦芽糖。
她偶然提起喜爱社戏,某日无心地哼了几句《六凤鸳鸯梦》里的雅音散曲,原是感叹戏中人命运飘零,却没想到,这出戏竟是他编的,而且还现场做了改编,不仅合辙押韵,意境更人撩人。
原本文雅的戏文,经他一改,字句间便蔓生出缠绵的藤,藏着欲说还休的挑逗与情欲的暗涌。
不止是音韵动人,那欲露还藏、引而不的意境,更比寻常坊间的淫词艳曲高了不知几重天地,直听得她耳根烧透,心尖颤,连骨头缝里都渗出酥酥麻麻的痒意。
她看这五十老汉一副被风霜熬炼出的糙面孔,在哼唱时却焕出一种专注而动人的光彩。
那些皱纹与沧桑,此刻仿佛都成了故事的沟壑,越看,越觉得有一种粗砺的筋道,直直烫进人心里来。
尤其是他哼唱到那句“露滴牡丹开蕊颤,风探幽谷引泉鸣”时,那眼神像是无形的触手,从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溜到悄然绷紧的臀,再滑过丰润的腿,最后才烫人地收回去,看得凝彤既浑身不自在,心里那点顽劣的念头却又活泛起来。
她便故意寻些由头,假称腿伤未愈,下地时要他搀扶;又或嗔怪婢女手重,偏要他俯身来为自己穿上罗袜,将自己一双玉雪雕成的足儿递到他眼前时,扭动的玉趾轻轻拂过他的掌心,瞧着他喉结滚动、目光直,那想碰又不敢碰的干渴模样,心里便漫上一丝得意——哼,谁让你故意撩拨本小姐?
得不到,你便干馋着吧!
待他告辞后,屋内余音似乎还在梁间缠绕。凝彤独坐绣榻,被他唱词勾出的遐思便再按捺不住,化作指尖一场慌乱又羞人的快活。
这般丝丝缕缕,织成一张无形柔网。她明知危险,身子却不由自主地在那温存小意里,一日日松懈下去。
可此番却不同。
她与晋霄方才云雨初歇,身子各处正处在异常敏感、余韵未消的当口。
花唇仍微微翕张,内里滑腻温软如融化的蜜膏。
偏生此时,那双手竟毫无预兆地径直探向了她最私密的要害——几个湿热的长吻,猝然印在她敏感颀长的后颈。
凝彤娇躯剧颤,一阵过电般的酥麻瞬间窜遍四肢,待她从那突如其来的刺激中勉强找回神智,低声的怒斥已带上了轻喘“夏管事……你、你放尊重些!”
“十二娘息怒,”夏管事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气息温热,“老奴对您,是打心底里敬着。我这儿有一件您必定想要的“至宝”,不知能不能换一次贴身服侍您的机会?”
他一面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毫不停滞,“您放心,绝不让您为难。”
话音未落,粗糙的食指已精准地按上了那粒悄然挺立的小肉芽。
同时,另一只手从她腋下灵巧探入肚兜,一把便捉住了那颗尚在高潮余韵中硬翘着的乳尖,熟稔地捻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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