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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从那缠绵的热吻中缓缓分开。凝彤纤指轻轻拭过唇边——那儿还染着属于他和自己的津液。
她早知道自己再也逃不脱这人的掌心,索性坦然起来,仰起那张泛着红晕的小脸,伸出葱白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倒是……真会亲人。老实交代,十娘是不是被你这样……亲软了的?”
说完还朝他翘了翘鼻尖,做了个灵动的鬼脸。
他将魔爪抽了出来,指缝间挂着几缕晶莹的长线,顺手抹到凝彤的唇上,挂着一脸淫笑“十娘说,之前就跟你约好,将来在书房一起服侍完老爷之后,再被她的随夫宠幸一把,老奴就是她的随夫,想不想试试,老奴的宝贝沾满十娘的爱液,再插进你的小骚逼一通搅和,这样便和你姐妹一体了!”
“啊……那是疯话,作不得数的!我才不要……跟她一起被你……干丢了身子……你可是了毒誓的,说不会占我身子的!”
凝彤羞得浑身肌肤都透出薄樱般的潮红,连耳垂都红得剔透。
老货那番话,像一条顽皮的小青蛇,竟然钻到她最隐秘的记忆深处——往日青云门中负责审讯时,她常与姜尘一同窥看张寄涛在牢内与妇人的不堪情状。
那死丫头总爱贴着她的耳廓,呵出滚烫潮湿的气息——那时两人的衣衫仍凌乱挂在身上,下身却早已赤裸相贴。
四条白玉似的腿交缠在一处,肌肤厮磨间泛起薄汗的滑腻,彼此的手指都在对方腿心急促动作。
姜尘眼里氤氲着迷离的水光,娇声呢喃着“彤儿……若有一日,你相公将你流出的东西……顶进我最里头……我们便是最亲的好姐妹了……”
这念头刚一闪现,她顿觉心尖像是被最柔软的羽毛猝然撩过,一阵酥麻的战栗从尾椎骨炸开,直冲头顶,仅仅是想象,肉洞深处便不可抑制地传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一股温热的蜜液悄悄濡湿了腿心一大片。
此时此刻,东梢间内,李晋霄正托着额头想事情,突然脱口而出喊出一个人名“姜尘——”随便捂住嘴巴,一脸难以置信。
凝彤吓了一跳,连忙收回回忆的双翼,酸溜溜地撇撇嘴“想她都想魔怔了?放心吧,她肯定是你的人。”
“刚才那话,是我说的?”他还疑神疑鬼地看看四周,似乎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男子。
凝彤哼了一声,懒得笑话他了,软软地偎在李晋霄肩头,觉得耳根一阵阵烫,那热度直漫上双颊,仿佛春日枝头初绽的桃花,再也掩不住那抹鲜活的羞色。
李晋霄侧过脸,见她额间绯红未褪,不由伸手探了探“怎么这样热……莫不是受凉了?”
凝彤向他启齿粲然一笑“可能是昨夜跟夫君“办正事”时着了凉,最近一到下午便有些晕沉沉的。”
“昨夜,你和你夫君办……又试了什么新花样?”
李晋霄假装调笑,可眼角的抽动还是泄露了他的真实感受他实在没有心力说出“办正事”这种调笑话。
凝彤太懂这个自幼相伴的人了,也深知提高心力于他而言是头等大事,于是忍下笑意,贴着他耳畔轻声问“相公可知,何为“办正事”?”
“……夫妻人伦大礼。”李晋霄强笑一下,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凝彤开始逗他“错!传宗接代!”
“夫君说了,我新宋不说朝野上下,几乎家家户户,娇妻为平夫蓝颜生子都是再平常不过的,富户帮穷汉传香火是善事,我现在还要为李翊旻、李小彤喝避子汤,生下他俩之后,肯定要被别人下一次种的……”
说到这里,饶是她已经身为人妇,依然不胜娇羞,捧着酡红的双颊,向他戏谑地挤挤眼“你的心力再不提高,可怎么办呢?”
说完此话,又怕他伤心,一面腻声轻笑着,一面将他的手引向自己的肉峰,轻轻地揉起着。
“这算什么?”晋霄心中被“办正事”搅得五味翻涌,身下已灼灼如烙,失控般地狂吻着她纤长的颈子,声音低哑“你不再要我守那友妻之礼了?”
“想听昨夜我夫君是怎么疼我的么?若只许选一样——”
凝彤眼底浮起那抹熟悉的、灵黠的光,温热的吐息轻轻渗入他耳廓“你是想听他怎么用唇舌侍弄,让我湿得一塌糊涂;还是想听他是用什么羞人的姿势,把我送上天去……又或是,事毕之后,我怎么在他怀里与他缠绵?”
“我、我要听你觉得最销魂的那段。”李晋霄咽下干燥的渴望。
她察觉到他身体骤然绷紧,抵住自己小腹的硬热又胀大了一圈,唇角那丝得逞的笑意深了些,却故意放慢了语,字字清晰,像用最软的刀尖慢条斯理地划开一层纱——
“他出了之后,还没完全拔出来的时候,还在我里面缓缓搅动,我垂着眼看得清清楚楚……他的东西,混着我的,又热又滑,就那么一股、一股的白浆,从他还在我和他结合的地方流出来。”
李晋霄面红耳赤,闭上眼睛,不敢看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的佳人,可是想象却无比尖锐地刺破他的脑海……凝彤含着热泪,身子一直抽搐着,之前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宫颈口,此时已经完全张开,当子宫感受到滚烫阳精的强有力冲击之后,一阵天旋地转,娇嫩花径开始强力收缩,花蜜如洪水般将肉棒淹没其中。
老地主的肉棒仍牢牢嵌在她体内,不肯退出半分。
粗壮的肉棒虽已泄了势,却半软未萎,滚烫的精囊贴着她腿根,一下一下地抽搐,像余震未歇的心跳,又有几股温热的白浆断断续续地迸射出来,绵密而有力地冲进她最深处。
棒身搅动之时,将混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推得更深,又带出些许滑腻的溢流,顺着紧合的缝隙缓缓渗出。
她仰起头,红唇微张,与他狂乱地深吻,舌尖急切地探入他口中,贪婪吮吸,卷缠,津液在唇齿间拉出晶亮的细丝,顺着下巴滴落。
他低喘着回应,牙齿轻咬她柔软的下唇,又猛地含住她的舌尖吸吮,吻得激烈而粗重,鼻息相撞,额头相抵,喘息声交织成一片。
两人身体仍紧密相连,下腹相贴,一颤一颤地契合着,谁也不舍得先松开这最后的缠绵。
锦褥凌乱,他赠凝彤的那支蝶恋花金钗上,有一道浓白浊精,在钗头金蕊间凝作露重之态。
一条素白汗巾半垂于床沿,巾角已沾染点点星白,若夜雪初霁;另有两条茜色汗巾绻在枕边,枕畔,一团香艳无比的肉色轻袜如褪下的柔云,床头小柜上,还有一只黑漆小瓶静静立着,釉光沉黯,似藏着一晌缄默的夜。
“他那些东西,从他黝黑的棒身沿着筋脉流……流到我腿上了。我皮肤白,那一道一道的痕迹就显得特别扎眼,亮晶晶、黏腻腻的,从腿根一直流到膝弯,我花穴周围最细软的绒毛都粘成一团团的,还有好多透亮的丝和液珠……”
她暗哑的声音压得低低的,轻轻拉起他一只手,引着他的指尖,虚虚地在自己小腹下方比划着路径,仿佛在复盘一幅淫艳的地图。
“我当时晕乎乎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我从最深处到门口,每一寸,都被他烙下印记、灌满了。相公,你只能吃人家剩下的了……”
“我这么一想,身子就抖得厉害,可心里……却觉得又胀又麻。尤其是想到,我一边被他弄成这副样子,一边却还对你立着规矩、不让你出来一次……”
那种淫靡的观感,加上强烈的背德快感,让凝彤在灭顶的欢愉中几乎昏死,说完,她对他做了个极娇俏的鬼脸,吐了吐舌尖,眼神却清亮如初“我这样说,你不生气吧?”
李晋霄早已听得双目赤,下体涨痛如铁,血液奔涌的轰鸣几乎盖过她的尾音。
他猛地收紧环住她的手臂,嗓音粗嘎得不像自己的“生气?怎会……你越是这样限制我,拴着我,我越是……像头闻着肉味、却永远差一步才嚼到的牲口。这盼头吊着我,这不得解脱的滋味……好刺激!”
“我可不敢把昨日主奴的约定当真了,我给你当性奴还差不多呢!”凝彤老老实实地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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