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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露,我还沉浸在睡梦之中,晚雪已悄然起身,开始收拾她的箱笼。
待我醒来,她柔声告知因她的床榻狭小,大娘子得知陈卓纳我为蓝颜后,一早便遣人着手收拾东梢间,老地主的寝房,那间房里的六柱架子床有十尺之宽,便是五人同寝也绰绰有余——老爷与凝彤这些时日将一直在藏春楼顶层的暖香坞中度馨香蜜月。
然后,她又给我身上的几处抓痕换了一下药“也不知道你们昨夜玩的什么花样……”她一脸不屑地说道,我红着脸不敢回答。
看到晴芳轩又来了几个丫鬟协助晚雪整理细软,我连忙起床,吃饭时让夏管事请来了那位姓宋的教头,一边用着早点,一边吩咐他们明后两日留意着,若有新到的官差,便依我所说的那般安排。
巳时三刻,两名丫鬟引我至西厢茶寮。
未入其门,先闻十娘之声“……有两年未见了我堂嫂,说话也利落了好多……”
推门之际,恰逢夏管事敛起笑意,神色凝重地向外行来,险些与我相撞。
“哟,娇客到了!”他脸上方才凝住的笑容又一次绽开,只是语气间略显勉强。
“……来得也及,去得也快,竟似一阵风……”绕过屏风,只见茶寮之中已坐了不少人。十娘一见我,顿时收声。
抬眼望去,陈府大娘子、十娘、四娘、六娘皆聚于此,正闲闲地分坐在两个圆桌边品着茶。
大娘子一见我,眼中便漾开暖意,唇角含笑,拉过我的手温声问了几句早点是否用过,昨夜睡得可好。
话罢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这才转头吩咐下人“去请五小姐也来坐坐,就说她的准女婿到了,让她把两个弟弟领过来。”
不过片刻,陈薇便领着两个男孩迈进门来。
稍年长的那位约十二岁年纪,身形高挑清瘦,眉眼低垂,安静地跟在她身侧;年幼的约莫十岁,玉雪可爱,正牵着陈薇的衣袖,一双明亮的眼睛好奇地望向我——正是陈府的五公子与六公子。
四娘与六娘各引着自家孩儿上前与我见礼。
两个孩子早知我是新宋诗人李晋霄,六公子陈汉昕神色兴奋,跃跃欲试;五公子陈汉瑜却略显拘谨,始终微垂着头,并不多言。
我温声问起两人的学业与喜好。
陈汉瑜每答一问皆字斟句酌,神情紧绷,如同生怕说错半分;而当我转而与活泼的六公子多聊了几句时,却见陈汉瑜不自觉地挺直了背脊,身子微微前倾,眼中流露出一种急切而克制的渴望,仿佛无声地期盼着能将我的注意重新引回自己身上。
大娘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适时地朝四娘与六娘递了个眼色。
六娘是个灵透人,当即从我的神色中品出几分意味,忙笑着拉过汉昕便往外走。
那孩子犹自不觉,蹦跳着跨出门槛,银铃般的笑声渐远。
四娘却似有所预感,脸色微微白,与身旁的儿子对视一眼,目光中满是忐忑。
她张了张口似欲言语,却被大娘一声轻咳止住,陈汉瑜默默望了母亲一眼,嘴唇抿得白,终是低头跟着离去,单薄的背影在门边一闪而没。
十娘沉默了片刻,终于抬起头望向我,唇角虽弯着,语气变得戏谑起来,“先告诉你一声,昨夜老爷龙精虎猛,在十二娘身子里头泄了八回,十二娘在你这个旧恋人走了之后也少了拘谨,全力承欢,美得昏厥过去两次呢!李公子,听着这些……可觉得心头泛酸?”
她笑吟吟地望向我,眼神玩味地在我脸上打着转,突然俏脸不自然地一红。她今日头戴一朵鲜红的山茶花,衬得雪肌玉肤纷外白净。
“十二娘……他们吃饭了吗?”我一时不知如何回复,讷讷问道。
十娘不自然地看了大太太一眼,向我强笑道“老爷正好有客来访,带着她下来用了早膳,我听她说话,嗓子都有点沙哑呢,现在夫妻二人回去睡个回笼觉了。”
八回……
凝彤昨日午后那带着颤音的描述,此刻竟转化为无比清晰、灼人的生动画面,与昨夜我之所见叠加在一起她的子宫颈口无助地抵着对方龟头下缘那道狰狞的棱沟,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娇嫩的小孔在一次次猛烈冲击下如何失控地抽搐先是痉挛着缩成一个小尖,继而骤然张开,随着每一股浓精灼热的喷涌而剧烈跳动……整整三十余次的灌注!
而后,那凶器缓缓退出,紫红色硕大的顶端依旧骇人地胀挺着,冠状沟处混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浆液滴滴垂落,无情地烫在她早已红肿不堪、微微瑟缩的花唇上……
在我离开之后,竟有整整八次这样的玷污与占有!
我面上强撑着若无其事的笑意,五脏六腑却似被无形之手狠狠攥紧、撕扯,痛得几乎喘不过气。
大娘子突然轻轻咳嗽一声,十娘一拍脑袋“对了,老爷特地让我传话与你,说十二娘昨夜讲了个什么“新宋第一妒夫”的笑话,他说这番话的意思,就让你提高心力,引以为戒,莫失圣心。”
又朝陈薇招了招手“薇丫头,去你未来相公身边坐着,好生宽慰宽慰他。”
陈薇闻言,也不扭捏,当即起身走来。
她一手随意地将那海棠式束腰圆凳利落地拖近我身旁,甫一坐定,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温热掌心径直轻覆在我膝上。
尤其是她那道目光——自今日见我,那双清亮的眸子便几乎一刻不曾从我脸上移开,带着毫不掩饰的专注与依恋,仿佛要将我的每一分神情都烙进心底。
她今日穿着似乎刻意想打扮得成熟一些,髻未梳成双鬟,而是挽了一个略显松软的单螺髻,斜插一支珍珠排簪,簪头是一小枚累丝镶碧玺的蜻蜓,振翅欲飞,于稳重中悄悄泄露一丝俏皮。
脸上薄薄敷了一层粉,肌肤显得格外细腻。
唇上只轻抹了一点胭脂,颜色很淡,像刚开的樱花。
着一件藕荷色绣缠枝莲纹的罗缎褙子,料子虽显贵重,颜色却仍透着少女的清新。
内里衬着雪青色的主腰,领口处微露出一抹细腻的织锦边缘,庄重中不失精致。
下系一条深碧色的百迭裙。
百迭裙长及小腿,恰露出半截圆润紧致、肌肤莹白的小腿曲线。
足上一双不多见的浅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勾勒出纤巧玲珑的脚踝线条,宛若玉雕。
脚下是一双娇小俏皮的平底漆皮鞋,款式别致,与“月牙跟”一样,和我记忆中前世的某些风尚隐隐相合。
此时,陈卓与张文翰夫妻也陪着我大舅哥钟秋霁来到了茶寮,大娘子含笑问我“这五哥儿和六哥儿,不知你更属意哪一个?”
五公子汉瑜已经十二岁了,我和他简单地聊了几句,看他心思细腻敏感,性子大抵定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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