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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嗣良含笑将一筷鱼包递至李晋霄唇边时,讲述着二人商议的情形时,李晋霄只觉得薇儿最后那句话,几乎是自我安慰。
“大诗人若是觉得难以承受,眼下陈李两家尚可商议,将“平婚燕尔”改为“新婚嘉禧”——”宋嗣良顿了顿,笑意渐深,“如此一来,你再也不用酸心,此地之事和你毫无干系!”
李晋霄机械地咀嚼,鲜嫩的鱼肉混着汁水,在他口中却只尝出灰烬般的苦涩“绿意之酣畅,是爱意之款款,背叛之刺痛,宽恕之复得,三者同时具备才有大情趣!”
宋嗣良看着他的淡笑僵死在唇角,比哭更显凄惶,不禁摇了摇头,跟坐在一边的郑瑜轩打趣
“这心力竟比一般农夫工匠还差,“酽绿娇杏盟”中多少人将爱妻的羞穴和元阴都让给了平夫蓝颜,我父亲说,当今圣上是“酽绿娇杏盟”会长。这个红绿词大家竟是图有虚表,真不知他那些诗词是怎么写出来的!”
说罢,他亲手取过一只干净酒盅,不紧不慢地斟满,推到李晋霄面前。
指尖叩了叩桌面,出清脆的轻响。
随后,他为自己也满上,举杯时,眼底晃动着一种近乎温和的残酷
“有一道菜叫“琼浆刺身”,你是非尝不可的。”他略顿,似在回味,而后以吟诵般的调子曼声道“冰鲙含霜映画屏,春瓮凝脂带露莹。已分琼液融花径,更借兰膏润玉羹。齿颊犹存云雨味,杯盘漫写合欢名。莫言腥涩难为品,至味从来是妒情。”
李晋霄知道,这是《酽绿食典》中收录的虚白居士的名诗。
念完这诗之后,他目光如锥,一字一句钉向李晋霄“这菜有些个讲究,”
他将扭动了一下屁股,分开双腿“烹制”之前,你要先亲我的子孙袋,把我的屌含硬了,一边亲一边想,这是要射进我妻子体内的精华,这是要让我妻子欲仙欲死的阳根——这样你方能体味到“至味从来是妒情。”
“薇儿……她同意吗?”一股能攫取心神的邪气,仿佛随着话语弥漫开来。
李晋霄控制不住地瑟缩了一下,声音干涩颤,此时内心充满自轻自贱的卑微向往。
“一开始我提“琼浆刺身”时,她很反感,后来我把她弄到不上不下的时候再问她,”他顿了顿,仿佛在回味那刻的驯服,“她竟仰着潮红的脸,对我连连点头,还颤着声音说,让我在她身子里多出几次,每个鱼片她都会沾足我的浓精,亲手送到你唇边。那一刻,她的小腹还在轻颤,腿根内侧全是亮晶晶的水痕。”
“薇儿既喜欢,我自当舍了这副身子,为你含屌!”
“薇儿穿上衣裳时还哭了,我假意安慰她,她又很豁达地说什么,“待相公须持敬守礼,庄重自持”,“待蓝颜平夫可纵情风月,云畅雨酣”,本就如此。”
李晋霄听得此言,如一记重锤击胸,一时身子一晃,耳鸣目眩!
这确是薇儿在《红杏偶纂》中写的原话。
那一瞬间,放弃的念头确曾掠过心头——那是心灵自保的本能。
他与薇儿相识日短,她又太过年轻,这般背叛,似乎可以用“移情别恋”来解释的。
可是,宋嗣良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观其行事,狡诈多端、行事狠毒。
即便薇儿已不再爱自己,他也应当护她周全。
这念头转瞬便被压下,更汹涌而来的,竟是对薇儿愈刻骨的爱恋。他们二人,才是真正的侠侣。
好色而慕少艾,本是人性,何错之有?
薇儿身负武功,自然深信能以拳脚立规、以柔情化铁,将那个骄横淫虐却偏偏生得倜傥如玉的恶霸导回正途。
她还是对人性了解不深。有些东西,合不来就是合不来!他的矫治,最多能从行为上让他收敛一些,心底的怨毒怕是更深。
大娘提醒的对,我应当让她全心全意地享受平婚燕尔的枕席之欢!
对了,我写了一词,大诗人,讲我和薇儿的交颈缠绵,你帮我改一下腿股交缠肉贴肉,紧揽纤腰,猛送花心叩。
汗透酥胸红脂透,娇啼声声魂儿瘦。
乳蕾硬挺如豆蔻,香津暗渡,媚眼迷离诱。
玉趾蜷缩复缠扭,雪腹如波潮漫透。
李晋霄神经质地抽动一下眼角,强笑道“写得很好了!”
宋嗣良逼近一步。
烛火在他身后摇曳,为他流畅的颌线镀上一层极薄的金边,仿佛名家以工笔精心勾勒“薇儿说,你给她改过一诗,让我再写一,也是由你来改!”
是。青锋渡月落诗行,敛芒吞吐自含藏。非因朱门生差别,初见惊鸿喜欲狂。
李晋霄喉间微微一动,似应非应地低哼了一声,整个人却像被一道无声的闪电劈中——某种难以言喻的、近乎战栗的臣服感,混着被强者彻底压制与羞辱的酣畅,从脊椎一路窜升,淹没了理智。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飘忽又清晰“第一句……不宜过于直白。薇儿从起初抗拒,到后来主动相迎,这其间的辗转,才值得着墨。第二句,可写她初尝人事时的羞怯情态……第三句,便写你如何将她……将她撩拨得欲仙欲死……”
在这极度自虐的屈辱中,一股扭曲而汹涌的快感冲刷着他。他不再犹豫,转向一旁的郑瑜轩,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意“取纸笔来。”
纸铺平,笔蘸墨。他握住笔杆,指节微微白,随后笔锋落下,挥洒间竟带出一股破釜沉舟的酣畅。
“半推半就解罗裳,初承风月羞染光。难忍檀郎指上狂,雪股战栗时,娇呖呖,琼津香。横陈软玉遍体芳,眼波迷离意绵长。豆蔻含苞方绽蕊,春潮漫雪股,情切切,透纱窗。”
“哈哈!好!有这样一词,“青花美人”的事,当我没提,不过,你一定要给薇儿当面读一下!另外,你的诗词也给我们家带来不少进项,“解佩集”我就不多叫人了。除我、孙福宝外,只添三个壮男,梅清秋和薇儿之外,合乎律法,够意思了罢?要是能加上卓姐姐,就太完美了!”
李晋霄唇刚启,宋嗣良却似已洞悉,抬手便是一个不容置喙的手势,截断了他的异议,面上笑意未减
“对了,薇儿还可怜巴巴地求我,允她给你暖一次床,要与你结下“灵犀刻魄枕上契”,不会让你碰她私密之处,当晚只同你谈情说爱,让你瞧瞧她的干净身子,教你心里更不舍,嫁她时多流些泪,你绝不得碰她要害之处,她的守宫砂已经被我弄浅了几分,若是我现颜色再淡,定是你不懂事了,陈家从此别再想过一天太平日子!”
李晋霄微微颔,在出手惩治他之前,还想再了解一下这个在怨恨与报复欲望中成长起来的恶棍,内心世界有多扭曲、腐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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