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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知会的客人,可是重要的人麽?
花流年心里突的一紧。
雪里红丶雪里青亦陡地绷紧了背皮。
“客人?”虞红泪一愣,有些不解:“大人的客人,一切由大人作主,这个,应该不用特地通会红泪等人。”
不在意是麽?
不知道,一会还能不能如此镇定?
“新入住的客人身份有些特别,与鱼王子几位也都是熟人,”银瞳闪闪眼,心里冒出点小小的邪恶因子:“小主人的意思,客人以後也是小主人的亲人,将在此长住,先知会大家一声,大家多走动走动,彼此更亲切些。”
长……住?!
他们都是暂住,是什麽人,竟能得他青眯,在此长住?
心跳一顿,雪里红的呼息有点滞。
亲人?
客人成亲人?
雪里青眼一暗,心揪成一团。
花流年低垂下头。
虞红泪微怔。
“银大人,那客人是不是大人的男侍?”一直很乖巧的虞忘愁,突的仰起秀气的小脸,眼里一片紧张。
“嘶-”一霎时,花流年丶雪里青丶雪里红直直的倒吸一口凉气,三张俊面在瞬间变色。
什麽都不怕,他们唯一怕的就是有人捷足先登,对于心中的那人,是喜欢男子多一分,还是喜爱女子多一分,他们至今还不能确定。
若一旦确定,他们会不惜任何办法,哪怕用不好的手段,也会先一步占一个席位,以防被人挤到角落里去。
在还没确定的时候,听到那自己一直不敢提的二字,花流年丶雪里两兄弟三人立马惊震了。
“鱼王孙为何如此问呢?”银瞳侧转俊面,似笑非笑的瞧着还未成年的鱼王孙:“如果是,那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一刹时,花流年丶雪里青丶雪里红心重重一跳,呼吸略乱。
虞红泪的视线轻轻的一巡,落到了一身淡金衣袍的美少年身上,瞧到那份神色,眼神顿暗。
“如果是,那麽,我也要搬去那边跟客人一起住着,如果不是,我还是跟叔父一起住在这里。”虞忘愁两眼直视着高贵的男子,回答的异常响亮。
虞红泪等人眼一滞,懵了。
“呃,这是为何?”银瞳亦有些魔怔。
“我将来是要做大人男侍的,自然得跟大人的男侍一起住着,也好先跟哥哥们学学如何服侍大人。”秀气的小脸一扬,虞忘愁说的那叫个光明正大丶理所当然。
“啊?!”虞红泪眼一爆,傻了。
对面的花流年三人,全身一僵,化成三尊石像。
唔?
他,未成年的鱼王子?
小主人都有主上的孩子,还能轮得到他的份麽?等他小不点长大,小主人丶主上还不知会生出多少儿女来呢。
“鱼王孙,你还没成年。”银瞳可半点没将那小不点的话放心上,这种对手对于他心中伟大的主上来说,太弱小,构不成任何威胁。
“大人也很小,一样没成年,等我长大,正好。”虞忘愁一脸的自信:“再说,如果让大人看着我长大,说不定会更疼爱我。”
好在相思不在,如果本人在此,听到那话,肯定会一个爆炒粟子甩过去,来一句:丫丫的,老子不好这一口,想让老子老牛啃嫩草?想让老子当推残国家幼苗的恶人?没门!
嗬?!
想学主上?可惜,迟了。
“鱼王孙,我们小主人可不会找一堆男侍来惹人烦,你大可不必花那份心思学学那些不实际的东西。”银瞳惊愕了一下,一瞬後,眸子中溢出浓浓的笑容。
“是麽。”虞忘愁心中可是不会相信那话,反正已经知道来客不是男侍,又安静的不出声。
“嘘-”花流年三人确是长长的嘘出一口气。
不是男侍,就好。
三人的心,在瞬间归位,安稳的躲在腔里。
“说的远啦,”银瞳巡过几人,绽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新来客是雷蒂斯。雷傲鸣,还有二位是雷家小公主曾经的随从,大家以後相处愉快。”
什麽?!
“雷……雷傲鸣?!”惊呼声陡起。
一张张脸如五彩盘,黑黑白白的来回转换,几张嘴张的大大的,一双双眼睛更是瞪得如一只只铜铃。
那一句,恰似是一个炸弹,几人被炸得晕头转向,分不清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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