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三百零一章 秋风吹不起(第1页)

晨练场上的新招式(暖食篇)

后厨的抽油烟机嗡嗡作响,混着灶台上火苗“呼呼”的蹿动声,把八月的燥热搅得愈浓烈。邢成义握着锅铲的手沁出薄汗,手腕翻转间,半勺生抽精准地淋在翻炒的青菜上,翠绿的菜叶瞬间裹上油亮的光泽。“成义,三号桌的葱烧海参好了没?客人催了!”传菜员小李的声音从备餐间传来,带着几分急促。

“马上就好!”邢成义应着,将炒好的青菜盛进白瓷盘,又快步转到旁边的灶台。张师傅正盯着砂锅里的海参,见他过来,往旁边挪了挪位置:“酱汁收得差不多了,你装盘,记得摆上青蒜叶点缀。”邢成义点点头,用长筷子夹起海参,按“一”字排开在盘里,浇上浓稠的酱汁,最后捏起几片切好的青蒜叶撒在顶端——红亮的海参衬着翠绿的蒜叶,刚端到备餐台,就被小李急匆匆地端走了。

“歇口气吧,快到饭点了。”张师傅擦了擦额头的汗,往灶眼里添了块煤,火苗渐渐弱了下去。邢成义直起身,活动了一下酸的肩膀,目光扫过墙上的挂钟——十一点五十,还有十分钟就能去食堂吃饭。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餐盒,那是王红梅特意给他准备的,说是让他偶尔带点热菜回去,不用总吃凉馒头。

十一点五十五分,后厨的下班铃声终于响了。厨师们陆续放下手里的活,摘帽子的、脱围裙的,动作麻利地往员工食堂走。邢成义跟在张师傅身后,穿过飘着油烟味的走廊,心里竟有几分期待——昨天听周亮说,今天食堂中午有卤鸡腿,是后勤李阿姨的拿手菜,香得能飘出负一楼。

员工食堂里早已排起了小队。打饭窗口后,李阿姨正戴着一次性手套,从卤锅里捞起鸡腿,油亮的鸡腿裹着红棕色的卤汁,热气腾腾的,卤香混着肉香扑面而来,引得排队的人直咽口水。“李阿姨,给我来个大的!”周亮挤到队伍前面,笑着嚷嚷。李阿姨嗔怪地拍了他一下:“急什么?人人有份。”

轮到邢成义时,他看着铁盘里码得整整齐齐的鸡腿,喉结动了动。“小伙子,要个鸡腿不?今天卤得烂,香得很。”李阿姨拿起一个鸡腿,卤汁顺着指尖往下滴。邢成义点点头,目光却落在旁边的青菜上:“阿姨,再给我打份青菜和米饭,鸡腿帮我装在餐盒里行吗?”他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餐盒,不锈钢的小盒子擦得锃亮。

李阿姨愣了一下,随即了然地笑了:“给媳妇带的吧?行,我给你挑个肉多的。”她特意从卤锅里翻了翻,挑了个油光锃亮、个头饱满的鸡腿,小心翼翼地放进餐盒,又淋了两勺卤汁:“这样回去热一热,味道更好。”邢成义连忙道谢,付了饭钱——鸡腿三块,青菜一块五,米饭五毛,总共五块钱,比外面便宜多了。

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邢成义打开餐盘。米饭冒着热气,青菜翠绿爽口,他扒了两口饭,目光时不时落在旁边的餐盒上。卤汁的香味透过餐盒的缝隙钻出来,勾得人馋虫直冒,他却没动——王红梅最近总说嘴里没味儿,这鸡腿卤得入味,她肯定爱吃。

正吃着,李慧端着餐盘走了过来,马尾辫甩得欢快:“邢成义,你怎么不吃鸡腿啊?今天的鸡腿香!”她把餐盘往桌上一放,里面的鸡腿已经咬了一口,油光蹭在了嘴角。邢成义笑了笑,指了指餐盒:“给我媳妇带回去,她最近胃口不太好。”

“哦,忘了你媳妇怀着孕呢。”李慧拍了下额头,把自己餐盘里的炒鸡蛋拨了一半给他,“这个给你,补充点营养,后厨干活费力气。”邢成义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谢了,下次我带老家的酱菜给你尝尝,我妈做的,特别下饭。”李慧眼睛一亮:“真的?那我可等着了!”

两人边吃边聊,李慧说起上午前厅的趣事:“有个客人点了佛跳墙,说想看看怎么做的,非要去后厨参观,被刘敏姐拦下来了,说后厨是重地,不能随便进。”邢成义听着,偶尔应两声,手里的筷子却没停——他得快点吃,下午一点还要上班,得趁午休时间把餐盒收好,别被油烟熏了。

十二点半,午休时间到了。邢成义收拾好餐盘,把装着鸡腿的餐盒放进帆布包最里面,又用纸巾裹了两层,生怕卤汁漏出来。回到员工宿舍,周亮正躺在床上玩手机,见他进来,举了举手里的零食:“邢哥,吃不吃薯片?刚买的。”邢成义摇摇头:“不了,我眯一会儿,下午还有活。”他躺在铺位上,却没怎么睡着,心里总惦记着餐盒里的鸡腿,想着王红梅看到时开心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两点刚到,订单就像雪片般传进来,其中有两桌是婚宴的菜,要求三点半前必须上齐。“成义,你负责备燕鲍翅的料,我来掌勺。”张师傅的声音透着沉稳,给了邢成义一颗定心丸。他点点头,快步走到备料台,从冰箱里拿出泡好的海参和鱼翅,动作麻利地清洗、改刀——这些步骤他早已烂熟于心,海参切得大小均匀,鱼翅摆得整整齐齐,连张师傅都忍不住夸:“你这刀工,比刚来的时候强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四点多,婚宴的菜终于上齐了。邢成义擦了擦汗,刚想歇口气,又接到了新的订单。直到五点五十,最后一份菜端走,他才彻底松了口气。张师傅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表现不错,婚宴的菜没出一点差错,晚上早点回去歇着。”邢成义点点头,心里却想着赶紧把鸡腿带回去,别凉透了。

六点整,下班铃声准时响起。邢成义以最快的度换好衣服,拎着帆布包往酒店外走。帆布包里的餐盒被他护在怀里,像护着什么宝贝。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路边的路灯渐次亮起,暖黄的光映着街道上的车流,他脚步轻快,心里满是期待。

四十分钟后,公交车在四通桥站停下。邢成义攥着帆布包,快步往胡同里走。胡同里飘着各家做饭的香味,有炒辣椒的呛味,有炖排骨的肉香,还有烙饼的面香,混在一起,满是生活的烟火气。走到爬满绿藤的窄门时,他特意放慢了脚步,从帆布包里掏出餐盒,又理了理头——想让王红梅看到自己精神点的样子。

推开门,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王红梅正坐在窗边绣十字绣,阳光透过小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回来了?”她抬头笑着迎上来,伸手想接他手里的包,邢成义连忙躲开:“不用你动手,快坐着歇着。”他把帆布包放在小桌上,小心翼翼地拿出餐盒,“你猜猜里面是什么?”

王红梅眨了眨眼,凑近闻了闻:“好像有卤香味,是鸡腿?”邢成义笑着点头,打开餐盒——油亮的鸡腿躺在里面,卤汁凝固在表面,依旧透着诱人的光泽。“今天食堂有卤鸡腿,我没舍得吃,给你带回来了。”他说着,从抽屉里拿出筷子,递到王红梅手里,“快尝尝,李阿姨卤的,特别香。”

王红梅看着餐盒里的鸡腿,眼眶微微热。她知道邢成义有多爱吃肉,平时在食堂吃饭,但凡有肉菜,他都会多打一点,今天却把鸡腿留了下来。“你怎么不吃啊?”她轻声问,手里的筷子迟迟没动。“我在食堂吃了炒鸡蛋,还有青菜,饱得很。”邢成义撒谎道,其实他中午只吃了青菜和米饭,早就饿了,但看着王红梅期待的眼神,心里比吃了鸡腿还甜。

“那我们一起吃。”王红梅把鸡腿掰成两半,递了一半给邢成义,“你不吃我也不吃。”邢成义拗不过她,只好接过鸡腿,咬了一小口。卤汁的香味在嘴里散开,咸香中带着微甜,确实好吃。“怎么样?香吧?”他笑着问。王红梅点点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眼里满是幸福的笑意。

吃完鸡腿,王红梅收拾好餐盒,邢成义坐在她身边,帮她捏着肩膀:“今天累不累?有没有出去走走?”“不累,”王红梅摇摇头,“上午绣了会儿十字绣,下午睡了一觉,还去胡同口的市买了点馒头。”她顿了顿,又说,“咱们的牙膏快用完了,洗水也没多少了。”

邢成义拍了下大腿:“正好,我今天了加班费,晚上带你去市逛逛,买点生活用品。”“不用了吧,明天再去也行。”王红梅说,她知道邢成义累了一天,想让他好好歇着。“没事,反正晚上也没事,逛一圈就回来。”邢成义说着,站起身,“你换件衣服,咱们早点去,晚了市人多。”

王红梅点点头,从衣柜里拿出邢成义今天给她买的浅灰色t恤和黑色运动裤,换了上去。宽松的衣服穿在身上,一点都不紧绷,她对着小镜子转了两圈,笑着说:“还是新衣服舒服。”邢成义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等下个月工资,再给你买两件。”

两人锁好门,往胡同口的市走。傍晚的风带着些许凉意,吹散了白天的燥热。胡同里的路灯亮了,昏黄的光打在青石板路上,映出两人并肩的影子。偶尔有骑着自行车的居民经过,车铃“叮铃铃”地响着,格外清脆。

“慢点走,地上有坑。”邢成义扶着王红梅的胳膊,小心翼翼地避开路上的水洼。王红梅笑着说:“我又不是小孩子,不用这么小心。”话虽这么说,却下意识地往他身边靠了靠。两人聊着天,说起今天在酒店的趣事,邢成义讲张师傅夸他刀工进步了,王红梅讲胡同里的张大妈给了她几个自家种的西红柿,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市门口。

这家市不大,却是附近居民常来的地方。门口摆着打折的水果,苹果、香蕉、西红柿,堆得像小山一样。收银台前排着小队,收银员麻利地扫着码,“滴滴”的声音此起彼伏。邢成义扶着王红梅走进去,一股空调的凉风扑面而来,让人瞬间清爽了不少。

“先去买牙膏和洗水。”邢成义拉着王红梅的手,往日用品区走。货架上的牙膏摆得满满当当,有薄荷味的、水果味的,还有专门针对敏感牙齿的。王红梅拿起一支薄荷味的牙膏,看了看价格:“这个便宜,才三块五。”邢成义接过牙膏,又拿了一支:“买两支吧,省得下次再跑。”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洗水货架前,王红梅挑了一瓶最便宜的飘柔:“这个就行,我头短,用不了多少。”邢成义看了看,又拿起一瓶护素:“再买瓶护素,你头最近有点干,用这个好点。”“不用了,太贵了。”王红梅想把护素放回去,却被邢成义按住了手:“不贵,才十块钱,对你头好。”

买完洗漱用品,两人又走到纸巾区。王红梅拿起一提卫生纸,看了看重量:“这个实惠,一提有十卷,才八块钱。”邢成义点点头:“那就买这个。”他见旁边摆着婴儿用的湿巾,心里一动,拿了一包:“这个也买了,以后孩子出生了能用。”王红梅看着他,眼里泛起了泪光——他总是这样,事事都想着孩子,想着这个家。

走到食品区,邢成义停了下来。货架上摆着各式各样的零食,有饼干、薯片、巧克力,还有王红梅爱吃的话梅。他拿起一包话梅,递给王红梅:“你不是说嘴里没味儿吗?买点这个,酸溜溜的,开开胃。”王红梅接过话梅,看了看价格:“太贵了,五块钱一包呢。”“没事,爱吃就买。”邢成义说着,又拿了一包饼干,“这个留着你饿了的时候吃。”

两人逛了一圈,购物篮里渐渐堆满了东西:牙膏、洗水、护素、卫生纸、湿巾、话梅、饼干,还有几包盐和酱油。“差不多了,该结账了。”邢成义看了看购物篮,觉得没什么遗漏了。王红梅点点头,帮他扶着购物篮,往收银台走。

收银台的队伍不长,很快就轮到他们了。收银员麻利地扫着码,“滴滴”的声音响起,邢成义看着显示屏上的数字一点点增加,心里却很踏实——这些东西虽然不贵重,却是生活里必不可少的,每一样都透着过日子的烟火气。“一共四十八块五。”收银员说。邢成义掏出钱包,拿出一张五十块的纸币递过去,找回一块五,小心地放进钱包里。

走出市,手里拎着两个沉甸甸的购物袋。邢成义把重的那个袋子拎在手里,让王红梅拎着轻的那个。“今天花了不少钱。”王红梅说,语气里带着点心疼。“不多,都是该买的。”邢成义笑着说,“只要你和孩子好好的,花多少钱都值得。”

两人往回走,夜色渐浓,胡同里的路灯亮得更久了。王红梅拎着购物袋,里面的话梅包装袋偶尔出轻微的响声,像在唱着欢快的歌。她靠在邢成义身边,轻声说:“成义,有你真好。”邢成义握住她的手,心里暖暖的:“傻瓜,跟我还说这个。”

回到地下室,邢成义把购物袋放在小桌上,开始收拾东西。他把牙膏和洗水放进卫生间的架子上,把卫生纸和湿巾放进抽屉里,把话梅和饼干放在王红梅伸手就能拿到的地方。王红梅坐在床边,看着他忙碌的身影,眼里满是温柔。

收拾完东西,邢成义坐在王红梅身边,拿起她绣了一半的十字绣。上面绣着一朵莲花,针脚细密,颜色搭配得恰到好处。“快绣完了吧?”他问。“嗯,再有两天就能绣完了,到时候给孩子做个小枕头。”王红梅说,她拿起针线,又开始绣起来。邢成义坐在旁边看着,偶尔帮她递个线团,两人配合得很默契。

窗外的通风井里,绿萝在晚风里轻轻晃动,偶尔有蝉鸣传进来,带着夏日的气息。邢成义看着王红梅认真的侧脸,心里满是憧憬。他知道,现在的日子虽然清苦,但只要两人齐心协力,总能把日子过好。就像这地下室里的灯光,虽然微弱,却能照亮他们的小家,温暖彼此的心房。

“对了,”邢成义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今天张总监给了我一张菜品研的报名表,说下个月酒店要搞菜品创新大赛,让我试试。”王红梅停下手里的活,眼里满是惊喜:“真的?那太好了!你一定要参加,你的厨艺这么好,肯定能拿奖。”

“我也想试试,”邢成义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就是不知道该做什么菜,张总监说要结合传统和创新,还要符合客人的口味。”王红梅想了想,说:“你不是擅长鲁菜吗?可以在鲁菜的基础上做点改良,比如上次你说的山楂红烧肉,既保留了红烧肉的香,又加了山楂解腻,客人肯定喜欢。”

邢成义眼睛一亮:“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就做山楂红烧肉,再配一道改良版的葱烧海参,应该差不多了。”他把报名表小心翼翼地放进抽屉里,像放着什么宝贝:“等明天上班,我跟张师傅商量商量,听听他的意见。”

王红梅笑着点点头,又开始绣十字绣。邢成义靠在床边,看着她手里的针线在布上翻飞,心里格外踏实。他想起刚认识王红梅的时候,她还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如今已经成了他的妻子,怀着他们的孩子,跟着他在bj打拼。他心里有些愧疚,觉得没能给她更好的生活,但更多的是动力——他要努力工作,让她和孩子过上好日子。

夜深了,王红梅靠在邢成义怀里睡着了。邢成义轻轻拍着她的背,听着她均匀的呼吸声,心里满是幸福。他看着窗外的月光,透过小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的一角。他想起今天给王红梅带回来的鸡腿,想起逛市时她开心的样子,觉得所有的辛苦都值了。

他暗暗下定决心,以后要更加努力地工作,争取在菜品创新大赛中取得好成绩,说不定还能涨工资。等攒够了钱,

喜欢一生走到老请大家收藏:dududu一生走到老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青珂浮屠

青珂浮屠

许青珂为了报仇,穿了官服爬上权位成了弄臣。诸国争乱起,国内国外权贵者都先奔着名声来挑衅听说贵国许探花长得十分好看?于是他们都来了,然后他们都弯了。狗哥那没有的,我后来把自己掰直了,因小许许女装更好看。小剧场姜信下毒火烧暗杀我多少回?我只想跟你结盟,为啥不信我?许青珂你知道太多了。姜信最上乘的谋略不是杀人灭口,而是将对方变成自己人。许青珂太麻烦。姜信不麻烦,我跟元宝已经在你房间门外了。金元宝汪汪!起初,他只是想结盟,后来,他想跟她成为自己人,再后来不说了,准备嫁妆入赘去!金元宝我的原主人脸皮很厚,因为天天带着人皮面具,有时候还戴两层,我觉得他有病,对了,我叫金元宝,是一条狗,我只为自己代言。...

妈,您人设崩了!

妈,您人设崩了!

一个少年的成长。青春往往伴随着欢乐与成长的痛苦,伴随着失败与挫折,成长不一定是安静,平和,和妥协,尽管可能有些曲折,但那都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许麟,一个普通的少年,经过身体异变后,他会以怎样的姿态来选择他的人生呢?谁又是...

替姐生子?庶妹步步上位

替姐生子?庶妹步步上位

宅斗+甜宠+上位+年龄身高差+微救赎檀音,宋家庶女,在姊妹中排行三。十二岁那年误食蟹膏,浑身红疹。时逢江南时疫,衆人恐是天花,便将檀音送去京外普华山,自生自灭。一去五年,无人问津。一朝回府,等待檀音的却是两个选择嫁给嫡母娘家侄子做填房,或是成为嫡姐夫镇北侯的妾室,替嫡姐生下孩子。两条路之间,檀音选择了後者。进入侯府,嫡姐咳嗽掩唇,握住她的手虚弱说你只需安心诞下孩子,待我死後,你便是侯府最尊贵的女主人。檀音知晓,这是谎言。为保全自身,檀音小心谨慎,步步为营,在夺得男人怜惜和恩宠时,野心如杂草般疯狂滋生。她想与其成为嫡姐的生子工具,不如取而代之。羽翼未丰,不愿为他人做嫁衣,事後檀音只能偷偷服下避子药。谁知一朝东窗事发,嫡姐冷眼旁观她的下场。然而,等待檀音的不是休弃,是那人亲手捧上的妻位与一世荣华。只因,那个男人的心早已被她紧紧攥住。谢循,谢家家主,镇北侯,新帝亲舅,当今太傅,位高权重。三年前宫闱之变,谢循率人斩杀叛王,扶持新帝登基。他自问冷心薄情,不染情爱,却在她的一声声姐夫中步步退让。他明知她的僞装丶心机丶冷漠丶不爱他,却依旧被她吸引,深深沉沦。他承认,他偏心她。...

为了五险一金她决定卷入怪谈

为了五险一金她决定卷入怪谈

在怪谈已经成为了新型天灾的当下,怪谈调查员成了一种职业。通常研究认为,怪谈世界的规则是现实规则的扭曲,与苹果落地花开花落或日升月沉并无不同。恐惧源于未知,而熟悉感可以降低恐惧。因此,在调查员培训中,会多用现实世界的例子类比怪谈。例如,月球的重力与地球不同,赤道的重力加速度小于两极发量令人担忧的通识课老师语气慷慨激昂,情绪激动,说话还带点地方口音,像高中的数学老师用无数种方法说着tan和cos。现在的人类只是暂且回到了尚未理解到骨质产生磷而自燃时,懵懂惊恐而未开化地看着磷火的阶段而已。有朝一日,人类一定能够征服这种力量。而纪云定对拯救世界没有兴趣,她只想要面前的五险一金十三薪还有长达三十五天的带薪年假,逃离重男轻女的原生家庭纠缠本来是这样的。我对宏观的虚无缥缈的东西没有概念,但我在意具体的人,所以我会一直赢下去。纪云定如是说道。学生手册通用部分一任何线索都可能成为突破口。除了客观存在的危险,不应该让任何事情阻止你探索。二等价交换乃世间铁则,好好考虑背后的代价。三由人总结的规则未必是完全正确的,而绝对正确的规则往往是含糊不清具有歧义的。四放弃常识,选择逻辑。有榜日更,无榜偶尔隔日,不出意外晚上九点半更新。写作指导各种意见大欢迎,但我不保证所有都会改掉,只能说我会努力吸收大家的意见来完善我自己的风格。作者是女主控,如果对女主有意见请骂作者写的不好(鞠躬)女不教我之过,骂了我就不许骂我女了。注意点(想到再加)1我流女主越级六四开,降维打击十零开。进了战还想跑?女主审时度势选择逃跑是对面的福气。2双处双初3大概是非典型规则怪谈,更类似于冒险小说的感觉...

狼顾狐欢

狼顾狐欢

不能拒绝又帅又能打的老婆表面慵懒狡猾狐狸×强势冷淡狼王现实假乖觉真绿茶钓系美人攻×假冷漠真纯情爹系酷哥受tips年下强强互宠,感情线不折腾父王说过,狐狸的话一句也不能信所以当九尾狐满口好哥哥明显心怀不轨时,呼那策一脚就把它踹飞了只是狐狸终究是狐狸,即便是狼也难以避免落入狡狐的陷阱这狐狸是个有着一双多情眼的漂亮坏种为见狼主遇春融冰,编了无数借口去诱捕一颗情窦未开的心一场心与术轮番上阵的游戏正到最精彩,对方冷硬脸色强作镇定,耳根发烫很奇怪,你笑得,我心里好像很痒。真诚与坦率的直白打翻了算盘,心不顾主人意愿擅自撒了欢若生贪念,便再不能作壁上观沦为败家,就得认输心甘情愿后来赤鸢谷残柱之下呼那策小心抱起满身血迹的狐狸哥哥去过忘忧海,如今还记得我?姬眠欢靠在他怀里声音微弱,修长指尖鲜血淋淋这狐狸确实欺骗与算计他良多只是痴傻付出的真心亦多呼那策将他搂紧,垂眸哑声道行八千里才至忘忧海,我只迈一步就作罢。是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忘你。前尘皆旧梦此间山月,与你真心换真心...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