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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晚上的鸡飞狗跳后,洛少川回房间洗漱完毕才想起来自己拿来讨好便宜弟弟的东西都没交给他,虽然对方好像已经不生气了,但以防万一,他还是兴冲冲地去了洛少言的房间献宝。
此时的洛少言衣服都没换,就这么裹着洛少川的夹克窝在沙发上发呆,脑子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心上人到底喜不喜欢自己的问题,就差像少女漫画一样拿朵花来进行“花瓣占卜”了。
还没过去多久的记忆仍然鲜明,但当时沸腾的情绪又在记忆上加了层模糊的罩影,冷静下来后,洛少言无论怎么想,都不觉得两情相悦的好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越发觉得洛少川对自己的宠溺和温柔也许都是出自亲情,那莫名的独占欲也不过来自于突然出现的弟控属性罢了。
而且他怎么看都不是洛少川喜欢的类型啊?冷冷淡淡的,爱闹别扭,一点儿都不温柔,不会说话又死要面子,动不动就生气,还因为一些小事就把人拉黑了……
呜,心好痛。
洛少言越想越觉得自己简直差劲到绝无仅有,以前那些追求者看上的都是这个名字所代表的金钱和地位,而这两项正是洛少川最不缺的东西,自己对他简直毫无吸引力。
于是洛少川敲门后毫无反应,直接推门进去后看到的,就是便宜弟弟抱着大猫玩偶可怜巴巴地窝在沙发上的画面,整个人跟个霜打的小白菜一样,让人看了心疼又好笑。
而即便如此还裹着自己外套的模样,又让他有些心痒。
“你怎么了?”
洛少川坐到沙发前的茶几上,摸了摸洛少言柔软的黑发,在家中摘掉镜片的后者惊讶地瞪圆了眼睛,嘴巴微微张开,这副毫无防备的模样让洛少川的心中莫名躁动了一下。
“为什么不高兴?”
“我、我才没有不高兴!”
洛少言十分心虚地打开了洛少川的手,正在思考多舛恋情时心上人突然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还穿着连胸肌间的浅浅沟壑都能看个分明,深邃的锁骨暴露得完整无遗的宽松睡衣,极近距离的男色让他的血液迅速在脸颊处集中沸腾,红得要命。
这这这四舍五入都是色诱了吧,家里还有那么多佣人呢,真不像话!
嗯?等等!
洛少言头猛地一抬:“你录节目的时候穿的什么睡衣?”
洛少川莫名其妙:“我穿的都是T恤短裤啊,我才不想被营销号写什么从睡衣扒出个人性格的文章。”
“这还差不多。”
洛少言松了口气,小声嘀咕道,又觉得自己被眼前这个男人的一言一行完全掌控情绪的样子很不争气,他瞄了一眼灯下容颜越发昳丽的大美人,推了一把洛少川总是凑很近的身体,本想气势汹汹地赶人,但话说出口后却听起来软绵绵的:
“你过来干嘛?明天不是要早起回去录节目吗,还不早点休息。”
说完洛少言就唾弃了自己一番,没办法,想要博取心上人的好感可能是每个男人的本性,他已经很努力让自己变得温柔一点了。
然而洛少川却只有越发古怪的脸色,以及赶紧摸向洛少言脑门的手:
“你不会发烧了吧?说话怎么有气无力的。”
“……”
在这一刻,洛少言觉得洛少川肯定不喜欢自己,或者说,直男如他很可能这辈子就要这么孤独终老了,怪不得家里之前安排的是包办婚姻。
于是他怒瞪一眼:“有话赶紧说,我要去洗漱了!”
洛少川这才松了口气,他从茶几上坐到洛少言身边,很是谨慎地问道:“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洛少言飞快地摇了摇头。
洛少川凤眸一亮:“那可不可以把我从黑名单里放出来了?”
洛少言这才明白,洛少川为何今天顶着严朔恨铁不成钢的目光也要翘了录制,他的心里顿时暖洋洋的,甚至又觉得对方很可能喜欢自己了。
他把脑袋侧放在沙发背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洛少川,眸中似乎荡着涟涟波光,洛少言嘴角的笑意像是忘了掩饰一般,虽然弧度淡淡,但漂亮得摄人心神,让后者一时都有些看呆了:
“我今天中午就把你放出来了,你没发现吗?……我不该那么生气的,明明也不是你的错,抱歉。”
其实在发现取消拉黑后洛少川再也没给自己发过消息,洛少言还是有些担心加郁闷的,觉得自己就小小任性了那么一次都不被包容,还好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想多了。
“没事没事,我也有责任,我以后肯定不在公众面前那么闹你了。”
被便宜弟弟的美色/诱惑到的洛少川呆呆地答道,脸颊都有些热意——然而话里的意思就是私底下还是要闹——但他很快又觉得自己很不对劲,赶紧晃了晃脑袋轻咳一声,不知从哪儿掏了份文件出来递给洛少言。
“我去节目里出来后就去办了点事,没时间玩手机,而且我以为你还在拉黑就没和你联系……喏,这就是我去办的事,这个送给你,你过两天再拟份转让合同,等我录完节目回来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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