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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岐奉行毫不在意:「没关系,师父他又不知道。」
「……」三旬酒将杏花酒递给了他,谁料岐奉行才喝一口便醉了过去。
听此,无忧隐忍憋笑,心想殿下的酒量真是千百年如一日的不行啊。
「说来,那天你心情是不是不大好?」三旬酒抚了下长须,问道。
「我心情不好?」岐奉行想了想:「有这回事吗?」
「难道不是吗?若不然好端端地为什麽找我要酒喝?」三旬酒看他,笑道:「你小子在我面前还装呢!」
岐奉行蹙眉回忆了下,没想起什麽,倒是突然有些头疼:「这回没有装。可能是时间太久远了,记不大清了。」
……
这样吗?
三旬酒看着他,缓缓道:「……兴许吧。」
「之後呢?」无忧听故事听得上头,追问道:「之後镇元大仙还是没收您为徒吗?」
岐奉行睨他一眼,笑道:「无忧,你很会哪壶不开提哪壶。」
无忧:「……」
镇元大仙确实没有收三旬酒为徒,理由是他与三旬酒没有师徒之缘。但三旬酒是个执拗性子,心想若是不能拜地仙之祖镇元子为师,那也没有必要拜别人为师了。自那以後,三旬酒开始自学修炼。想学哪门哪派的道法,便申请去该门派干些粗活。世间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东西」给到,自然能有法子偷学。不想学了,便出门历练,岂不快活自由。
无忧连连点头,佩服道:「这就是您在很多门派都干过杂活的原因了吧。」
三旬酒笑着点头:「是啊。吃百家饭挺爽的哈哈哈!」
说着笑着,几人到了屋舍门口。
「咱们到了。」三旬酒将门推开,三位同他进去,但见院落收拾得颇为乾净,且种植了不少鲜花药草,蝴蝶纷飞。
岐奉行将肩上锄头放下,问道:「这东西放哪儿?」
三旬酒随手一指:「门後搭着吧。」
岐奉行将锄头放下,又问:「厨房在哪儿?」
三旬酒疑惑看他:「小弟,你成了魔之後也会饿了吗?」
岐奉行道:「不是。你就告诉我厨房在哪儿吧。」
三旬酒指了指院落右侧的一条小道,道:「沿着那条道走,就能看见。」
岐奉行颔首:「嗯,无忧,你去帮我煎一副药茶。」
「好的,殿下。」无忧走之前顺手拉了一把落冰:「你跟我一起,替我搭把手。」
搭手是不可能搭手的,但也同无忧一起去了,只因落冰不喜欢和仙门的人待在一块儿。
他们两位走後,三旬酒领着岐奉行进了主屋,蹙眉道:「煎什麽药茶?」又上下打量了几眼岐奉行,眉间难掩担忧:「你这样一个法力高深的大魔头,还有隐疾?」
岐奉行:「……」
你才有隐疾呢。
岐奉行简单说了下他的老寒症,又简单说了下,他在天京城遇到了赫连儿神识所幻化的未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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