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2页(第1页)

“之前的事,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说你,今天我在这里给你赔罪了。”  谢言朝看着他那副心不甘情不愿又不得不做的样子,大概猜到了是怎么回事。多半是温长老在秘境中知道了什么,要么是他听到有人议论谢言朝与沈云珩一同出现在秘境深处的事。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不是温如玉自己想通的。  “哦。”谢言朝说。  温如玉愣了一下,直起身看着他:“……就‘哦’?”  “不然呢?”谢言朝语气淡淡,“你要我打你一顿才满意?”  温如玉的脸色变了几变,最终咬牙说了句“谢师弟说笑了”,转身快步走了。  谢言朝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收回目光,继续往小院走去。  霜商在他袖口里嗤笑一声:“这就完了?他不识相你也不给他长点记性?”  “有什么好给记性的?”谢言朝推开小院的门,院里的青竹依旧,石桌上的落叶已经被风吹成了薄薄的一层,“一个跳梁小丑,不值得费神。”  他把归鸿放在桌上,进了屋。  小院里没人来过,一切都还是他离开时的样子。他从袖中取出玉匣,放在桌上,看着它在暮色中泛着温润的碧绿色光。  “霜商。”  “在呢。”  “你说你是被后来安置在这个玉匣里的,曾经大部分时间都在沉睡,对这个玉匣也不了解。那闻人晓有没有跟你说过这玉匣到底是做什么的?”  霜商沉默了一下,语气难得正经了几分:“他没跟本座说过,但这玉匣里面的小世界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炼化的。能把一个完整的封进巴掌大的玉匣里,至少是大乘期以上的修为。”  “而且本座在这个小世界里待了一千年,隐约感觉到那里面有一股……压着什么东西的力道。”  “压着什么东西?”  “本座说不上来。”霜商说,“像是有一股力量被封印在小世界的地底下,很深的地方,本座感应不到那是什么。”  谢言朝看着玉匣表面流转的光泽,指尖轻轻叩了两下。  他得去找沈云珩。  暮色渐深,凌霄殿前的灯笼已经点亮了。  谢言朝穿过回廊,在那扇熟悉的殿门前停下,敲了三下。  “进。”  他推门进去,就看见沈云珩坐在案后,面前摊着一卷文书,手里握着笔,墨迹还没干。  他抬头看了一眼谢言朝,像是早就料到他这时候会来。  “坐。”  谢言朝在他对面坐下,把玉匣放在案上。  “我来问你一件事。”  沈云珩放下笔,看了一眼玉匣:“问。”  “你之前说这东西是千年前仙魔大战之后留下的,还说过你师父闻人晓用过它,那你知不知道它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沈云珩没有立刻回答,他伸出手,拿起玉匣端详了片刻,指尖在表面的纹路上缓缓划过。  “我知道的不多。”他开口,“我见过师尊用过这玉匣,但从来没有问过。他那个人,若不想说的事,问了也是白问。”  谢言朝想起闻人晓,那个倒挂在树枝上喝酒、整日嬉皮笑脸的人,确实不像是会一本正经解释东西的人。  “那你至少知道一点吧?”谢言朝问,“比如它是什么品阶的东西?”  沈云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  “我师尊虽然没有解释过这玉匣的用途,但我曾远远见他在后山一处密谷中,将那玉匣置于地面,以灵力催动匣身。”  “匣中忽然涌出一片极盛的灵光,将那山谷四周的虚空都凝滞了一瞬。我问他那是什么,他只说了一句——‘镇压用的’。”  “镇压什么?”  “他没有说。”沈云珩将玉匣放回案上,“但我后来查过一些古卷,上面记载了仙魔大战之后,玉衡宗的禁地被设下了一层极深的封印。禁地之下,埋着一件东西。”  谢言朝的呼吸微微顿了一下。  禁地,那个他住了三年的后山。  “禁地里埋着什么?”他问。  沈云珩的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清冷的眸子在灯影中显得格外深邃。  “古卷上没有明说。但根据历代宗主的密档推测,禁地之下埋着的,很可能是仙魔大战中用来镇压魔神的某件法器的一部分。”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几分。  “而师尊那玉匣,应该也是镇压法器的一部分。”  谢言朝坐在他面前,指尖触着玉匣温润的玉面,忽然觉得掌心有些发凉。  如果禁地里埋着镇压魔神的法器,那么明赫去禁地……就显得十分可疑。  “你跟我说这些,”谢言朝开口,“不怕我惹麻烦?”  沈云珩看着他:“你已经在麻烦了。”  “你倒是实诚。”  “对你,”沈云珩说,“没必要说谎。”  谢言朝垂下眼帘,指尖在玉匣上轻轻叩了两下,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像是在敲什么节奏。  如果禁地里埋着镇压魔神的法器,而譬如幽冥一脉的人想要他的血脉,那两者之间,一定有着什么联系。  他暂时还看不清中间那条隐秘联结的线。  但他多少已然有了头绪。  他靠在椅背上,指尖搭着玉匣的边缘,有一搭没一搭地叩着。  沈云珩已经重新拿起了笔,在文书上写了几行字。烛火在案角跳了跳,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壁上,一道端正,一道随意,隔着不远的距离。  “后山那个地方,”谢言朝忽然开口,“你带我去看看。”  沈云珩的笔尖顿了一下。  他没有抬头,但落笔的速度慢了几分:“你指的是哪座后山?”  谢言朝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意味:“玉衡宗还有几座后山?嗯?”  “就是靠北面那片,竹林后面有间小屋的那座。”  他故意说得很随意,像是在提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他知道沈云珩听得出来。  那座后山,那间小屋,那三年的日子,是两个人之间最微妙的一块地带,几乎已成不可言说,谁都不会轻易去碰。  沈云珩放下了笔。  他抬起头,看着谢言朝。灯光在他眼底映出两簇小小的暖色,但那张脸上的表情依旧是清冷的,看不出什么波动。  “你想去禁地。”  “非也,我想去禁地外面看看,”谢言朝打了个响指纠正他,“里面进不进得去另说,但我总得知道那地方长什么样。”  两个人之间隔着一张书案和一段沉默。烛火在他们中间安静地燃烧着,偶尔爆出一朵小小的灯花。  沈云珩站起来,绕过书案,从架子上取下一件外袍披在身上。  谢言朝也站了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凌霄殿,沿着回廊往北走去。夜风灌进廊道里,吹动檐下悬挂的灯笼,光影在地面上摇晃。  谢言朝走在沈云珩身后半步的位置,像曾经无数次一样,不远不近的距离。  走出主峰的范围之后,路渐渐窄了,石板路变成了碎石路,碎石路又变成了被野草覆盖的土径。  两侧的树木越来越密,树冠在头顶连成一片漆黑的华盖,只有稀疏的月光从叶隙间漏下来,在路面上洒下斑驳的白。  走了大约一刻钟,谢言朝看到了那片竹林。  竹子在夜色中泛着青黑色的光泽,叶片在风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有人在暗处低低地说话。  竹林深处隐约能看到一间小屋的轮廓,屋顶的瓦片在月光下泛着灰白的光。  谢言朝的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一拍。  那间小屋他太熟悉了,前世他被囚在这里三年,每天坐在窗边看着同一片竹林发呆。  窗框是木头的,有些朽了,下雨天会漏水,床铺不大,薄薄的一层褥子,冬天睡上去硌骨头。  他那时候觉得沈云珩是故意给他住这种破地方,就是为了折磨他。  后来他才知道,那间小屋是沈云珩亲手修的,漏雨的屋顶是他补的,朽掉的窗框是他换的,那层薄褥子底下还铺着一层暖玉,只是他从来没有翻开看过。  “就是这里。”谢言朝站在竹林边缘,看着那间小屋,“跟以前一样。”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复杂。  像是怀念,又不是怀念。像是厌恶,又不完全是厌恶。  沈云珩站在他身边,没有说话。  谢言朝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几分自嘲,几分释然,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小事。  他不得不承认,前世当亡命徒被人赶尽杀绝惯了,沈云珩给他的那三年,真真算得上是他后半辈子唯一的一点甜。  那样宁静、安稳、可靠的地方,甚至他还萌生过就这样将就一辈子的想法。  “我以前,特别讨厌你。”他说,语气轻飘飘的,像是在说别人的事,“真的讨厌,从第一次见面就讨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闺蜜透成小娇妻

闺蜜透成小娇妻

黑暗的房间中,只有一面挂满了屏幕的墙壁,着荧光,将房间昏暗的照亮。墙壁的下方桌子上,一位长少女盯着眼前的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敲出砰砰的机械之音。看向屏幕。那是一个对话框,是少女与某一位的对话。大大,我认识了一位女孩,是我的学妹,而且要考来同一所大学了,我早就对她一见钟情,我喜欢上她了,可是,我也是女生,她也只是个普通女孩,我该怎么办?少女问道。...

绝世武魂

绝世武魂

天界丹帝第一大弟子转世,凭‘绝世’武魂重踏武道,踏上崛起逆袭之路,成绝世战神!...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名柯同人)[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番外

小说简介柯南漫画开始的救济作者余观完结日期20220404230758总书评数258当前被收藏数2250营养液数155文章积分14131031文案你是代号为贵腐酒的酒厂打工人,在和苦艾酒搭档的第三年,你被调回日本工作,并且得到了一个新搭档。新搭档代号苏格兰威士忌,有着一双漂亮的上挑凤眼,气质温柔长相俊秀,正中你的好...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不洒离别间》冷清羽南宫亿辰

那一世,冷清羽是名门之女,神医传人,医术精湛卓荦超伦。  可她却毒害逆党忠良,认贼作父,威胁至亲为他谋权夺得皇位。  外祖一家死无全尸,哥哥烧成一把灰烬,姐姐...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穿为法老的白月光後怀崽了

文案福利番外更新中ing~下本开被阴鸷帝王缠上了小爸文学巧取豪夺,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社畜容眠带薪摸鱼期间,不小心穿到了几千年前的古埃及,成了身份显赫的大供奉。每代大供奉都有个共通的秘密,天生神体,阴阳相合,命体自带奥西里斯之蛊,蛊毒外泄时便需至阳体质之人,方可压制。容眠穿来这晚,新王登基,举国同庆,王宫内流光溢彩,宴席十里,身为大供奉不可避免的在觥筹交错中多喝了几杯。醉眼朦胧时,身体越发不对劲,浑身发热难耐之下,他独身走到了王宫御河边,在一阵眩晕中,撞上了一个年轻俊美的男人,男人周身散发着睥睨凌厉的气势,在他要跌倒时,一只大手适时揽在他腰际。空气中陡然散发着清幽荷香,铺天盖地的外泄而来,一发不可收拾,容眠应着本能,擡手吊上对方脖子,笑的明媚。呵呵。此举引来对方一阵轻笑大供奉,这麽主动?容眠哪有心思听他说什麽,只觉得对方红唇一张一阖间,艳丽的好像园中最新摘下的红莓,这麽想着他踮起脚尖,凑了上去。对方握住他腰间的手陡然僵硬,空气中弥漫着低沉浓烈的诱惑,旋即,男人不紧不慢的扣住他的头,就着身高差距,将他拢在领地内翌日醒来,红绸沙帐间,对方似笑非笑大供奉果然是尼罗河畔独一无二的存在。香酥媚骨,魅态绰约,就这麽攀在他身上,哪有平日里半点的高高在上,尊贵雍容?容眠身上的荷香令他意外的着迷沉沦。数日後,容眠才知对方是生杀予夺的埃及新王提特摩斯,而对方已画地为牢,将他慢慢诱入圈。某日。王上身份尊贵,臣臣这单薄身子够不上,容眠看着步步逼近的男人,不住後退,只是这最後一句话尚未说出口,便消失在一片呜咽嘤咛之下。自从知道他的身体状况,男人便日日变着法子让他蛊毒溢泻。渐渐的,他的身体发生了不可逆转的变化,直到他在一场占卜中当衆干呕,容眠才明白这毒发作会带来什麽隐藏机制。推专栏预收①穿波斯後被暴君读心了林泽意外穿到千年前的古代波斯帝国,成了拥有漂亮脸孔的笨蛋花心草包权臣。原身干啥啥不行,拈花惹草第一名。那高贵的权臣身份也是祖上积德,世袭下来的。而林泽完美承袭了这一点,走哪爱哪,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翌日上朝。林泽站在一衆朝臣中,看着身边穿着宝蓝烫金华服的年轻男子,对方颀长玉立,优雅尊贵,尤其是那完美的侧颜线条,俊俏中透着几分不容侵犯的矜贵。林泽星星眼花痴状嘤嘤嘤,好美啊,我好爱。老王上在宝座上说什麽他一个字也听不清,只粘着一双桃花多情眼,顺着对方完美的长相移到腰侧,垂下的双手十指修长,纤细白皙,像羊膏玉石砌成一般,简直鬼斧神工,林泽心中乱颤呜呜呜,要是能上去摸一下就好了。再看那弱柳扶风般的细腰,盈盈一握,林泽心头又是一软啊啊啊,要是能上去抱一下就好了。最後看着那双被华贵袍服遮盖的腿,林泽心底一酥嗯嗯嗯,这双腿不知缠上去是什麽感觉。就在这时,对方忽然看了他一眼,黑眸像远山浓雾,深邃的令人心惊。那双薄唇好似无意间扬了一下,林泽差点死在当场,倾城之姿,清雅如月。确认过眼神,是他爱的那一挂。朝会散後。林泽回去的路上被人一棍子敲晕,打包带走。醒来,熏香袅袅,满室绮丽,他被人绑在床上,绯红纱帐间朝会上所见的男子立在身前。对方看着他向他伸出一只手。林泽?呵呵,你不是想摸?看着步步逼近的男子,林泽傻了啊哈?对方狭长眼底闪着摸不透的浓稠,声音低沉阿林大人不是想抱本王子?还想眼睛放肆的移到他那双腿上。本王答应了。林泽what?excuseme谁来救救他。推专栏预收文②被阴鸷帝王缠上了氤氲室内,热气蒸腾。苏染独坐汤池中,花瓣漂浮水面,遮住他袅娜身躯,那白皙的上身挂着晶莹水珠,他挽着长发,面色平静。这是他被献给大渊的第一天,老皇上病弱膏肓,已呈油尽灯枯之态,而他,作为冲喜的美人,被献入宫内等待帝王的恩宠。热气弥漫间,苏染失神的看着手腕处,平坦光滑,这里曾经在绝望中他拿着利刃自残过。一条细密的疤痕,如今已是荡然无存。擡手拨开花瓣,水面荡起涟漪,那张倾城之色落入眼帘,这张脸唔。他身後忽然泛起一丝冷气,一只手臂从後环住他的脖子,顺着细长颈子一路向上,掐住他下颌,耳边一道低沉幽深换了张脸,以为本宫就找不到你?苏染被迫扬起头,湿黑长发耷拉在身後人华贵的袍服,滴落的水珠顺着对方手臂蜿蜒,将二人身影无形的缠卷。喉间沙哑难耐,苏染浑身颤抖,只见对方另一只手已探入池内,将他生生禁锢,苏染喘息殿下认错人了。谢临冷笑,狭长双眸紧紧盯着他,似乎要将他看出个窟窿来,你身上的每一寸,本宫都熟悉。苏染被他捏着要害,恐惧袭满全身。我是陛下亲封的贵人咳自重。贵人?谢临嗤笑,手上更加用力揉着,满意的看到对方瑟缩躬身。那就让父皇看看,他的贵人是如何在我这里哭泣。什麽贵人妃子,他倒是敢真的侍候那个昏君。苏染被调换位置,按在池边,他换了脸,却依旧换不了被谢临玩弄的命运。一行清泪顺着眼尾滑落,与池水相溶。内容标签生子宫廷侯爵情有独钟穿越时空正剧钓系容眠提特摩斯太多其它推专栏预收被阴鸷帝王缠上了一句话简介被迫怀了法老王的崽立意征服命运的常常是那些不甘等待机运恩赐的人...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