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03页(第1页)

“谢言朝,以后不要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受伤。”  沈云珩抱着他,背对着那片正在一寸一寸亮起来的海面。  晨光从地平线上升起,而他的声音从谢言朝的发顶上方落下来。  “以后,我也不可能再给你这个机会。”  作者有话说:  好了  开始囚禁py了  囚禁  竹林里的风从屋后那片密密的青竿中穿过来,带着细碎的沙响,日光从竹叶的缝隙中漏下来,在青砖地面上投下无数细碎的光斑。  沈云珩站在门边,背对着屋内那片光。  谢言朝被他带回来之后一直躺在那张榻上,半阖着眼,脸色比浅滩上被捞起来时好了一些,可依然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色还没恢复。  他被沈云珩用灵力止住了血、包扎了伤口、喂了温热的药汤,如今他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呼吸平浅而均匀,像是睡着了。  沈云珩知道他没有睡,他太了解谢言朝醒着和睡着时那些细微的差别了。  此刻他睫毛在颤,沈云珩看着他躺在榻上的侧影,在日光与竹影的交错中半明半暗的面容,那双即便阖着也依然显出几分疏离的眉眼。  他在那张榻边坐了下来。  他的动作很轻,可谢言朝在他坐下来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眼,像是他其实一直绷着全身在等他靠近。瞳仁里带着一层尚未完全褪尽的倦意,却还泛着冷光。  “醒了?”沈云珩说。  谢言朝看着他,没有回答。  沈云珩伸出手,将他露在薄被外面的那只手拢进了掌心里,动作很自然,指尖却在贴上谢言朝手背的时候触到了一道微不可察的僵硬。  他低头看着那只被他拢在掌心的手,指节瘦削,骨感分明,那枚银戒还安安稳稳地贴在他的指根处。  他看着那枚戒指,忽然开口,声音不高:“你答应过我的。”  谢言朝的目光微微动了一下。  “你答应过我会乖乖等着我,你发了誓。”沈云珩的声音依然是那种低而稳的腔调,“你说你信我,你说你会哪儿也不去,你说你等着我回来。”  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半分,“可你都做了什么?我是不是该恭喜你,差一点,就得偿所愿了。”  “可惜出现了我这么个变数,你该恨死我了吧?恨我为什么不杀了你,恨我为什么不随你愿让你死。”  这个人满口谎言尽数哄骗,沈云珩再也不会相信了。  他的目光从银戒上抬起来,落在谢言朝的面容上,眸光沉沉。  若他不来,谢言朝怕是就想与他老死不相往来,沈云珩怎会如他所愿。  明明给他希望的是他,主动吻他的是他,让他以为自己也在被思念着的是他,让他以为被特殊对待的也是他。  “你想死,那我呢?如果我不来,你还打算瞒我多久?”  哪怕是发现谢言朝骗他,沈云珩的第一想法都不是委屈愤怒,是一种深深的迷茫。  是我哪里不够好吗?我还有什么没给你吗?  即使我把自己整个喂给你,你也还是觉得饿吗?  谢言朝看着他,那双翻涌着暗沉光色的眼睛,以及那张神情破碎的面容上正在一寸一寸浮上来的东西,是痛苦,是他被反复地、不断地推开了又靠近、靠近了又被推开的、累积到快要溢出来痛苦。  谢言朝的嘴唇动了一下,出口的时候声音带着沙哑:“你把我关在这里,是想听我说什么?”  “我想听你解释。”沈云珩说。  “解释什么?”  “解释为什么你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最后都会反悔。”  谢言朝闻言,嘴角弯了一下,带着一层被人戳到了痛处之后反而生出来的冷锐,“反悔?”他的声音微微挑高了一些。  “沈云珩,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你把我关起来,把我当成什么了?”  他的手腕从沈云珩的掌心中挣了一下,没有挣开,可那道抗拒的姿态已经清晰地传达了出来:“你以为你把我从海边捡回来,我就应该感激你、听你的话、乖乖坐在你替我做好的笼子里等死?”  他抬起头来看向沈云珩,那双眼睛里的冷光慢慢地变成一种更尖锐的东西:“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本来就是死对头。你恨我,我恶心你,这才是一开始的样子。”  沈云珩看着他那双被光灼亮的眼睛,听着那些话一道一道地落进自己的耳膜中。  那些话每一个字都在扎他,扎在他最薄的那层意识上面,扎在他这些天来一直在自己跟自己角力的那层边缘上。  他的呼吸在那句“恶心”之后落沉了一拍,很沉的一拍,沉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猛地撞了,疼得他指尖都麻了一瞬。  他的身形在那一瞬间动了。  他整个人从竹榻边的矮凳上撑起来,朝谢言朝的方向倾过去,一只手撑在谢言朝耳侧的榻面上,另一只手扣住了他的后颈,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封住了谢言朝还在吐出那些伤人的字句的嘴。  谢言朝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他的眼睛骤然睁大,双手从薄被中挣出来抵在沈云珩的肩头用力推着。  他推得极用力,连手臂上的伤口都因那道发力而重新渗出了血迹,衣料上洇开几道暗红色的湿痕,可沈云珩压在他上方的那道身形纹丝不动。  谢言朝在推拒无果之后张口咬住了他的下唇,咬得很重,齿尖穿透了那层薄薄的皮肉,一股温热的铁锈味在两个人紧密贴合的唇齿之间弥漫开来。  沈云珩感觉到了那道痛,可他的吻没有停,覆在谢言朝唇上的动作依然如故,不增不减。  直到那股血腥味在两个人的唇舌之间漫得满口都是,他才微微退开了一道缝隙。  他的唇上带着一道被咬开的裂口,血珠从那道伤口中慢慢地渗出来,顺着他的唇角滑落,在下颌边缘凝成一线暗红。  他没有抬手去擦,只是垂眼看着谢言朝,看着他那双因为推拒和喘息而微微泛红的眼睛,看着他唇上沾着的那层薄薄的血痕。  沈云珩开口的声音不高,甚至语气过于平静了:“你就这么恶心我?”  谢言朝被他压制在榻上,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喉结上下动了一下,没有回答。  沈云珩看着他,抬手用指腹抹掉了自己唇角的血迹,动作做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余味。他看着谢言朝那双闪着冷光的瞳仁,忽然笑了一下。  “好啊。”  他的手掌从谢言朝的后颈滑到他的下颌,指腹贴着他下颌的弧线微微用力,将那副偏过去的面容重新转回来朝向自己。  “那就恨我。”他的声音贴得很近,近到每一次开口的时候气息都拂在谢言朝的唇角上,“恨我总比无动于衷要好。”  恨我起码你还在意我,哪怕是恨不得我去死的那一种。  恨他入骨,怎么不算一种用情至深。  他低头看着谢言朝那双依然盛着冷厉的眼睛,以及被自己吻得泛红的唇瓣和他下颌上那道被自己捏出的浅红指痕。他的眼尾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眼眶深处翻涌的情绪争先恐后地从缝隙中漏出来。  “你知不知道,”他的声音哑了下去,低到几乎是在胸腔里震着,“因为你,我已经毫无底线了。”  他看着谢言朝微颤的睫毛和翕动的唇瓣,看着他这副被他压在身下、被他关在这间竹屋里、被他用全副心神拢在掌心的样子,缓缓垂首。  “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他的话碎了,尾音滞了一下,他看着谢言朝,眼里翻涌着莫大的痛苦,哪怕粉身碎骨也还是要朝着他的方向走的痛苦。  “我的底线已经退到了没有底线了。”  谢言朝被那道抵在额心的温度烫得偏过了头,下颌从沈云珩的指掌中挣开,侧过脸去,毫不在意地开口:“你的一厢情愿,凭什么让我来负责?”  沈云珩的身形微微顿了一下。  谢言朝偏着脸不看他,声音继续落下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一个一个地碾出来的:“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想要你这些了?你问过我吗?你做的所有事问过我愿不愿意吗?你根本——"  “你愿意。”沈云珩打断了他。  那三个字落下来,带着笃定,他看着谢言朝偏过去的侧脸,声音没有起伏:“你愿意,在魔宫那些夜里,你不是也很享受吗?”  谢言朝的脊背在那一瞬间绷紧了,手指在被褥中攥了一瞬又松开了,像被人猛地戳到了某个他自己都不太想面对的地方,想要缩回去,可那道事实已经被掀开了。  他开口的时候声音高了一些,带着急锐:“那是消遣,我无聊,你正好在我面前,我不过是拿你当个打发时间的东西。你以为那算什么意思?你当真了?”  他说完那句话之后自己都觉得它轻飘飘的,明明知道那些话站不住脚,可还是固执。  沈云珩看着他,冷笑:“你无聊的时候会主动吻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宫廷御厨的饭馆[美食]

宫廷御厨的饭馆[美食]

文案专栏美食新文神兽小食堂求收藏本文文案大魏朝尚食女官白一诺作为一个知名厨神,她炒根草都能炒出神仙味道。名声之盛,在皇宫之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上至皇帝宫妃,下至太监宫女,都对她的菜喜爱无比。一朝穿成了21世纪的一个小孤女。无父无母,家徒四壁,兜内空空,只有家里人留下来的一个苍蝇小馆。面对窘境,白一诺只好拿起了锅铲。新店开业,路过白记饭馆的人不以为意,根本不想进去尝试。炒饭有什麽好吃的,我自己就会做。饭店做的甜品,怎麽想都没有甜品店做的好吃呀。後来,他们只想说真香!老板,这麽好吃的饭真的是普普通通的蛋炒饭麽?吃了她家的菜,做梦都是牛肉炒饭,水晶虾饼和核桃酪。我昨天吃到了汤包,皮超级薄,一口下去都是鲜香的汤汁,太好吃了!我这辈子没吃过这麽好吃的汤包!酸梅汤yyds,超级霹雳无敌好喝,恨不得把舌头也吞下去。Ps男主盛世美颜,中後期出场,背景板,男主一见钟情梗。除主cp外,主角团无副cp。精修完整版只在晋江,码字不易,请支持正版。後台可查订阅率,望周知。下一本文是同类型美食文,点开专栏可见文中菜的做法和口味参考来源梁实秋雅舍谈吃,唐鲁孙中国吃,袁枚随园食单,陈晓卿至味在人间等等书籍以及网络资料。推荐好朋友的文偷拥太阳by时玉笙,现言文,感兴趣的读者快去看内容标签古穿今美食爽文正剧白一诺盛寒其它新书山海小食堂已开一句话简介一篇美食文立意宣传传统美食,弘扬传统文化...

镀金雀

镀金雀

简介金融巨鳄x社恐画家他的金丝雀,甘愿被囚于爱欲牢笼。「她的世界很小,小到只有他。」可他的世界很大,却只容得下她。阮眠是个天才画家,却也是个彻头彻尾的社恐。她讨厌人群,讨厌社交,讨厌一切需要走出家门的场合。她的画价值连城,可她却只想蜷缩在自己的小公寓里,透过窗户看外面的世界,再一笔一笔把孤独涂在画布上。直到季砚川出现。他是金融圈最年轻的资本巨鳄,手段狠厉,性情倨傲,却唯独对她耐心得像在驯养一只受惊的鸟。他给她换了大房子,顶层一整面落地窗的画室,阳光肆无忌惮地铺进来,照着她雪白的脚踝。他给她买最贵的颜料,请最好的策展人,却从不逼她出门见人。你不想去,就不去。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过她柔软的唇,但你的画,全世界都得看见。阮眠的世界原本只有黑白灰,可季砚川硬是挤了进来,把她的生活染成浓烈的红。白天,他是最完美的饲主,纵容她所有的小脾气,连她不肯吃饭都要亲自哄着喂。可到了晚上腿张开。他掐着她的腰,嗓音低哑得像磨砂纸,自己数着,今晚第几次了?她呜咽着摇头,却被他按在落地窗上,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滚烫的胸膛。他咬她的耳垂,骂她小骚货,扇她屁股,可又会在她哭的时候吻掉她的眼泪,哄她宝宝乖,再忍忍然后变本加厉地弄她。阮眠知道,自己这辈子都逃不掉了。她也不想逃。毕竟,被季砚川豢养的金丝雀,镀了金,就再也飞不走了。...

我有特殊的修仙赛道 克苏鲁

我有特殊的修仙赛道 克苏鲁

下本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求预收剧情版文案向繁白最近总做同一个梦,为睡眠质量着想的她去咨询医生,却在离开咨询室後被沙土车创入了修仙界。无皮的祈求者,为贪欲迷惑的掌权者,神明从修士的尸骨中爬出向繁白发现,这个修仙界好像和她理解的不太一样。前途未卜,死亡如铡刀,悬在每个人头顶。她看见了将死之人的死相,杀了心怀不轨的师父,救下边城百姓的性命,却一步步陷入了命运的巨网。摸清世界真相後,她挣脱围网,将执棋者拖入设好的局中。感情版文案屏幕前,伟大的古神看见复生者丶祂的信徒与祂的死对头,大庭广衆下争风吃醋,还展现出了不为人知的一面。复生者成了恋爱脑死傲娇,每天梦见自己对女主求而不得祂的信徒成了病娇乐子人,为了女主掏心掏肺祂的死对头长出了毛茸茸的耳朵,以求摸头这种卑鄙的方式不正当竞争。古神祂继续窥屏,发现本作的女主正兢兢业业地修炼,沉浸于她号召仙魔两界丶拯救世界的宏图伟业。啊?你说恋爱?那当然是等他们吵出结果先啊!巫深夏惊蛰灵主真正的寒心不是大吵大闹。沉默之下,古神用触手点了个收藏。观前须知1丶修仙文微克,带点恐怖和克苏鲁(克苏鲁未知的恐惧,和难以理解的危险非人神明古神,古老的神明)2丶主剧情,戏多的男角色要较晚出场,结局1v13丶隔日更,古神(划掉)观衆老爷们感兴趣点个收藏(比心)新文预收老婆是血族卧底怎麽办当人类圣子将枪口对准卑劣的血族时,两人都未曾想过有朝一日,圣子会主动将脖颈暴露在她唇下,暴虐的血族会收起獠牙,小心地亲吻他。1丶高道德感丶自毁倾向圣子x美强惨血族女主2丶25年结束前会开文,观衆老爷们求收藏(比心)内容标签惊悚仙侠修真女强升级流正剧克苏鲁其它修仙...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