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奶奶走后,客厅里安静了片刻。 白娴纯笑着走过来:“小棠,跟我来,我带你认认路。” 田小棠点头,跟着她往外走。 穿过回廊的时候,白娴纯指着两边的院子随口介绍:“这边是阿叙奶奶的院子,那边是书房。你叔叔平时待书房的时间比待客厅还多。” 田小棠一一记下。 “晚饭就在正厅吃,家里没别人,就咱们几个。”白娴纯顿了顿,“你奶奶晚上不跟我们一起吃,她睡得早。” 田小棠想起奶奶说的“年纪大了,坐不住”,点了点头。 “对了,”白娴纯看了她一眼,“温家吃饭规矩多,食不言,但过年不同。你别紧张,跟着阿叙做就行。” 田小棠心里一紧,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的,阿姨。” 温家老宅的规矩 晚饭比想象中顺利。田小棠全程跟着温叙白做,没出什么差错。 晚饭后,佣人端来漱口水,漱口完之后,温仲谦抬了抬下巴,示意温叙白随自己进了书房。 田小棠则被白娴纯引着往西侧客房走,两道身影分道而行,踏入了老宅两处截然不同的安静角落。 书房的木门合上,隔绝了外界声响。温仲谦端坐在书桌后,神色恢复了平日里的沉稳严肃。 “家里的规矩,你心里有数。”温仲谦十指交叠,目光沉静,“小棠住西侧客房,你回自己房间。奶奶的意思,不能破例。” 温叙白低声应道:“我知道。” 另一边,白娴纯带着田小棠穿过曲折长廊,最终在一间偏房门前停下。 “小棠,这几天你就住在这里。” 白娴纯推开木门,屋内光线偏暗,一股淡淡的皂角香扑面而来。 房间收拾得整洁利落,浅蓝色床品干干净净,宽大的床榻上,摆着一个枕头。 窗边正对后院,隐约能望见腊梅交错的枝桠。 田小棠目光落在那单个的枕头上,脚步顿住,下意识轻声询问:“阿姨,温叙白他……” “他住自己的房间。”白娴纯温柔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多想,是温家的老规矩,未过门的姑娘要守礼数,我当年刚来温家,也是这般过来的,并不是特意为难你。” “在外头怎么都可以,回了老宅,奶奶她重规矩礼法,咱们做小辈的要理解老人家。” “我懂的,阿姨。”田小棠抿了抿唇,乖巧点头。 白娴纯看了她一眼,伸手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 “早点休息。今天开车过来也累了。” “好。阿姨晚安。” 白娴纯走了。 田小棠站在客房中间,环顾四周。 房间很安静。窗帘是浅灰色的,衣柜里有几床备用棉被和枕头毛毯。书桌上有几本古籍。 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她瑟缩了一下,又关上了。 洗漱完毕,她坐在床边,床垫微微陷下去。 只有一个枕头。 她躺下来,盯着天花板。 走廊很长,他的房间在另一头。 田小棠侧过身,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微凉的床单。 老宅的夜晚静得出奇,连风声都像是被高墙院落滤去了声响,只剩四下沉沉的静谧。 一墙之隔,仿佛是两个世界,她心里有些空落落的,还残留着几分白日里拘谨过后的茫然。 也不知温叙白在书房谈完话没有。 她咬了咬下唇,没有深想,拉过薄被裹住身子。 奔波了大半日,身体早已困顿,可翻来覆去,却没什么睡意。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里传来极轻的脚步声,节奏缓慢,一步步由远及近。 田小棠的心猛地一跳,瞬间屏住了呼吸。 那脚步声停在了她的房门外,隔着一扇木门,近得仿佛能感受到门外人的气息。 她悄悄支起身子,耳朵贴向门板。 门外没有动静,没有叩门,也没有说话,就只是静静地站着。 是他。 她几乎可以确定。 隔了片刻,一道极低的嗓音,顺着门缝传了进来:“还没睡?” 田小棠喉间微微发紧,也放轻了声音回应:“还没。” “是不是觉得不习惯?”温叙白的声音带着夜色里独有的温软,“老宅规矩多,委屈你了。” “没有委屈。”她连忙摇头,哪怕知道对方看不见,“我明白的,你不用担心我。” 门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就好。客房夜里偏凉,盖好被子。” “嗯,知道了。” “我就在隔壁廊道,离得不远。”他顿了顿,“安心睡吧,有什么事,敲一下房门我就能听见。” 隔着一扇门,看不见彼此,这种感觉很是新奇。 田小棠弯了弯嘴角,轻声道:“你也早点休息。” “好。” 脚步声再次响起,这次渐渐走远,慢慢消失在回廊深处。 房间重归寂静,田小棠重新躺回床上。 她闭上眼,疲惫终于席卷而来。 窗外腊梅的淡香顺着窗缝钻进来,伴着这座古宅沉沉的夜色,她终于缓缓沉入梦乡。 … 大年三十。 天还没亮,田小棠就醒了。 来之前父亲嘱咐过:“去了人家家里,手脚勤快点,别睡懒觉,帮忙干点活。” 她不敢忘。 轻手轻脚起床,叠好被子,把枕头摆正。 梳洗完毕后便推门出去。 老宅的清晨比夜晚还要安静。 天边只有一线灰蒙蒙的光,院子里那棵腊梅的轮廓在晨雾里若隐若现。 走廊里遇到一个佣人,正端着水盆往正厅方向走。看到田小棠,明显愣了一下。 “田小姐,您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田小棠笑了笑,“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佣人犹豫了一下。“老夫人还没起,夫人也刚醒……要不您先去正厅坐一会儿?” “我帮您一起收拾吧。” 佣人不好推辞,便带着她一起去了正厅。 田小棠帮忙擦桌子、摆花瓶、把茶几上的东西归置整齐。 擦到一个瓷瓶的时候,她的手指顿了一下。 瓶身的釉色温润沉静,不是市面上常见的那种鲜艳,而是一种很深的蓝,像是从时间里泡出来的。 她翻过来看了一眼底——有一方小小的印章款,字迹模糊,看不清是谁的。 她不敢乱动,小心翼翼地放回原处。 旁边的茶几是黄花梨的,她认不出来,摸上去的手感十分顺滑。 这种老物件,已经不能用金钱衡量了,是时间打磨出来的,也不知陪了几代的人了。 收拾完正厅,她又跟着佣人去偏厅。 路过东厢的时候,她看到一扇半开的门,里面摆着红纸和剪刀。一个年纪大些的佣人正坐在桌前,对着红纸发愁。 “这是在剪窗花?”田小棠探头问了一句。 佣人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老夫人说今年要换新样子,我剪了几个都不太满意……” 田小棠走过去,看了一眼桌上的红纸。 “我试试吧。” 她拿起剪刀,折纸、下剪,动作不快,但很稳。 她妈妈是语文老师,很喜欢传统手艺活,小时候妈妈就教过她剪窗花。 那时候快过年了,妈妈坐在床边,把她抱在腿上,大手握着小手,一笔一笔地教她画样子,一刀一刀地教她下剪刀。 “牡丹最难剪,”妈妈说,“花瓣多,要一层一层来。但剪好了最好看。” 她当时还小,手不稳,剪出来的牡丹像一团皱巴巴的纸。妈妈笑了,说“没关系,慢慢来”。 后来妈妈走了,每次过节,她就自己剪。 不多时,一朵牡丹在她手中绽开,花瓣层层叠叠,连细微的褶皱都剪了出来。 佣人看呆了。“田小姐,您手真巧!” “嗯,学过一点。”田小棠笑了笑,又拿起一张红纸,“再剪几个福字?” 正说着,身后传来脚步声。 白娴纯披着一件外衫走过来,看到田小棠蹲在地上剪窗花,愣了一下。 “小棠?你怎么起这么早?” 田小棠站起来,手里还拿着剪刀。“睡不着,就起来帮帮忙。” 白娴纯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桌上那朵剪好的牡丹,嘴角弯了起来。 “手真巧。” “阿姨过奖了……” 白娴纯接过她手里的剪刀,放在桌上,拉着她的手往外走。 “别忙这些了。” 田小棠被她牵着,不知道要往哪去。 “奶奶快醒了,”白娴纯说,“你去伺候奶奶起床吧。” 田小棠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咯噔一声。 “……我?” “嗯。”白娴纯看着她,笑了笑,声音放轻了,“别怕。奶奶就是看着严肃,其实不难相处。你去递个热水、梳个头,老人家嘴上不说,但心里高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苍阳穿到一款叫代号学院的异能恋爱攻略游戏里,成了女主助攻僚机,为女主播报别人对她的好感度。是的,没有穿成女主本人,也没穿成恶毒女配,是一个建模毫无特色,负责提供游戏好感度数值的路人甲角色。对此她表示太好了!还有什么比当助攻角色更安全的吗!总之当好背景板和僚机,让女主成功进入各种恋爱线就行!于是苍阳赏花宴哎,你看那边有好多学哥,我们一起去女主姐姐,我有点不舒服,陪我休息好不好?苍阳等会儿要参加合作比赛,那个人看上去很可靠,我们找他合作女主姐姐,他表情好凶,像随时都要打人一样,我害怕,别靠近他了。苍阳今天早上找我们的那个男女主姐姐,我学了新饼干的做法,做给你吃好不好?...
忏悔的忏姐夫民国寡妇HE1女主是寡妇,美惨。2男主和姐姐正常夫妻,会睡觉。3配角很多,除了女主都是配角。4文中所有角色都有道德瑕疵,对角色思想素质有要求的慎入。民国背景全靠扯,用真实地名是因为懒得编,无原型,请勿...
(玄幻,双男主重生双强双洁修罗场万人迷)身娇体软,肤白貌美万人迷妖孽受vs清冷寂绝,占有欲极强大佬攻前世,怀宴掏心掏肺为师门,然而,人人厌恶,对他喊打喊杀。师门逼他挖金丹给乔玉,他不允,被师尊一剑刺死当场,丢进孤魂岗,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的下场。直到死後,灵魂飘荡在虚无空间,怀宴才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修真小说里嫉妒小师弟的恶毒炮灰男配。重生一世,怀宴绑定炮灰逆袭系统,得逆天功法,一心修炼,一路逆袭而上。不仅大仇得报,还改写命运,顺利飞升,觅得良缘。这是一个被同门瞧不起的小花妖,成长成为这世间的至尊,握乾坤,掌大道的传奇故事。...
免费文丶且短篇话说在前面没有原型,点进此文默认所有rps都是假的,作者不懂内娱,不要审判我,这只是一本非常抽象的文。以下文案我是一个小糊逼,微博实时广场刷下去一下子就能翻到一个月以前的微博。有一天我突然爆了,原来是我压了三年的小成本制作上了,我是男主,他是男二,我俩的cp有人磕。我看着微博实时,陷入了沉思难道他们真的觉得我跟男二是一对吗?实际上我们在杀青後就再也没有联系了,他飞升到古偶男二後就把我微信都删了。最近他把我加回来是因为他老板叫他跟我卖腐,他要舔仙侠古偶男一的饼吐槽搞笑文,不要审判作者带正经无cp武侠文某个魔教教主准备金盆洗手内容标签欢喜冤家娱乐圈爆笑轻松沙雕反套路其它卖腐,娱乐圈,明星...
女团色气当担的慎元忆穿进一本ABO百合小说里,成为恶毒炮灰。因原主不满反派培养,觉得反派是拿金钱和资源羞辱她,于是决定给反派下药。慎元忆穿来这个节点,一想到书中老干部反派三十岁了都快要退休了,来这一出,原主真该死啊,欺负老人。被下药的戚宁安热得喘气,但还是一口清心明镜茶。慎元忆瞬间心疼老人。证据确凿下,慎元忆跪地求饶,姐姐求放过。戚宁安放下茶杯,叹了口气,这么说我是被下药了,你就很想和我发生关系?戚宁安可是书中世界最正常的,书中描述心中如白纸。慎元忆点头糊弄过去,是,很想和姐姐发生关系。毕竟对待如白纸一样的人只要说牵牵手亲亲脸颊就是发生关系啦。戚宁安歪头???我怎么还是感觉热啊。慎元忆牵牵手就好啦。真的是这样吗?那再亲亲脸颊。慎元忆被逼到墙角,戚宁安踮着脚朝她脖子吹起,真是这样吗?小狗。...
吊儿郎当话痨健气受X僞装无害邪魅美人攻他,为撵邪消灾的驱鬼师翘楚屡战屡胜,从虚妄之笼里缔造纯净圣土。他,是自古流传下来的至邪之物嚣张跋扈,被选中成为邪神候选兼掌管者。起于玩心,他成了驱鬼师的伴身法器,给予了对方站在云巅的运气。而後,毁如烟烬两百多年後。鬼群再现人间,历经灵异案件的人无不惊恐忌惮。法器化形,唤醒了垂死少年的一段记忆。反遭到质疑与怒骂,可他偏不愿放弃,纠缠不休。逆十三,乃草包对我的称呼。你不要我?你岂敢你得要我!头顶红日如镰刀,四月飘雪,天幕如泣如诉。少年不敢看向那人。于是第三次。邪神放弃温顺假面,成了黑化前任归来。法器有主,力量无穷无尽。曾跌落神坛,亦可顷刻间翻云覆雨。你弱我弱,你强我强。这是契约,是信赖,是相守。从现在起,吾宣名讳为邪神掌管万恶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