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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便到了第二天。这天一大早,聂采言就按照计划乔装打扮成了一名庙祝,悄悄地守候在了寺庙里。没过多久,只见郑大人身着便衣,步伐稳健地缓缓走了进来。
聂采言见状,连忙迎上前去,毕恭毕敬地躬身行礼道:“拜见大人!”
郑大人摆了摆手,微笑着说道:“今日郑某乃是微服出巡,不必如此多礼。郑某身负皇命,负责此次恩科考试的重任。今日恰逢文昌帝君诞辰,郑某特意前来此祈求文昌爷保佑,希望今年能够顺利地选拔出文科和武科的解元,日后也好让他们为朝廷尽心尽力,报效国家。”
聂采言一脸凝重地说道:“大人,您如此心诚,依小的之见,咱们还是小心为上。毕竟有那么几个生肖与文昌爷相冲呢,所以我觉得应该让相关之人暂且回避一下,以免冲撞了神灵,影响运势。”
郑大人微微颔,表示赞同,说道:“嗯,那就按庙祝所言去办吧。”
得到郑大人肯之后,聂采言赶忙快步走到那些侍卫面前,高声喊道:“诸位兄弟听好了啊,凡是生肖属鼠、属牛、属虎、属兔、属龙、属蛇、属马、属羊、属猴、属鸡还有属狗的,麻烦先回避一下哈。”
话音刚落,只见那一众侍卫纷纷行动起来,鱼贯而出走向门外,并顺手将那扇厚重的大门给紧紧合上了。
等到侍卫们都离开了房间,聂采言这才转过身来,对着郑大人毕恭毕敬地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大人,现在可以开始上香啦,请。”
郑大人闻言,迈步向前,来到神台前站定。他伸手从供桌上拿起几支线香,先是仔细端详了一番,接着开口说道:“这香似乎还没点着呢。”
一旁的聂采言连忙应道:“小的这就拿灯油过来帮大人点火。”说罢,他迅转身取过一盏油灯,小心翼翼地递向郑大人。
然而就在郑大人接过油灯,正准备把手中的线香凑近火苗点燃之时,聂采言却突然像是手滑一般,一不小心竟将整盏灯油全都倾倒在了郑大人的手上。刹那间,郑大人只感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手臂流淌而下,他不由得勃然大怒,冲着聂采言厉声呵斥道:“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能如此不小心!”
聂采言心中一紧,赶忙低下头颅,满脸惶恐地说道:“实在抱歉啊,大人!小的罪该万死,请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小的一般见识。”说罢,他迅掏出一方干净的布帕,小心翼翼地伸向郑大人,动作轻柔地帮其擦拭着身体。就在这看似平常的举动之中,聂采言眼疾手快,趁着郑大人尚未察觉之时,巧妙地顺走了他手上戴着的那枚晶莹剔透的玉扳指。
而与此同时,一直隐匿在郑大人身后的白皓雪瞅准时机,突然伸出手掌,猛地一拍,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郑大人的后脑勺上。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郑大人顿感天旋地转,脑袋里嗡嗡作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蜜蜂在耳边飞舞。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勉强回过神来,定睛看向眼前站着的白皓雪,眼神迷茫且充满疑惑地开口问道:“这位大婶,您究竟是从何处而来呀?”
听到这话,白皓雪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一阵刺痛袭来。她面露哀伤之色,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声音略带颤抖地道:“别问我来自何方,倒是您老先给我说说看,您到底是不是朱瑙啊?”
郑大人闻言,心头一惊,下意识地便想要否认,但话到嘴边却不受控制地脱口而出:“是……”刚说出这个字,他立刻就意识到大事不妙,慌忙用双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瞪得浑圆,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嘴里喃喃自语道:“怎……怎么会变成这样?”
然而,此时的局面已经完全出了郑大人的掌控。白皓雪根本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继续追问道:“那么,十八年前,您可曾杀过人?”
朱瑙此刻心急如焚,他拼尽全力想要紧闭双唇,不让自己再吐露半个字出来。可是,那张嘴就好像不再属于他似的,竟然自顾自地回答道:“是……”话音未落,他又赶紧抬起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白皓雪向前迈出一小步,眼神凌厉地盯着面前的朱瑙,声音略微颤抖着问道:“你所杀害之人,可是叫做白皓雪?”
此刻的朱瑙心中惊恐万分,他本想矢口否认,但不知怎的,嘴唇却不听使唤地吐出一个字——“是”。
话音刚落,他便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顿时慌了神,连忙伸出双手紧紧捂住嘴巴,似乎想要将那不该说出的答案重新塞回嘴里去。
然而,白皓雪并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厉声道:“你杀害她的缘由,就是为了钱财,为了那幅价值连城的《雪山飞凰》吗?快说!”
尽管朱瑙已经用尽全身力气用双手死死捂住嘴巴,但仿佛有一种神秘的力量控制住了他一般,让他不由自主地再次开口说道:“是……”
这时,朱瑙终于忍无可忍,愤怒地质问起来:“你究竟对本官施展了何种妖法?竟能令我如此身不由己,你到底是何方妖孽?”
面对朱瑙的质问,白皓雪的双眸渐渐泛起泪花,泪水沿着脸颊滑落,她哽咽着说道:“当年,你曾对白皓雪许下誓言,说是要与她如同鸳鸯戏水般相亲相爱,哪怕海水干涸、石头腐烂也绝不分离;还要像比翼鸟一样并肩迎风飞翔,哪怕天空高远、大地辽阔也无所畏惧。可为何……为何到头来,你会变得如此凶狠残暴,甚至亲手断送了你心爱之人的性命?莫非从头到尾,你都未曾真心爱过她?一切不过是你精心设计的骗局,只为了利用她替你盗取那幅名画而已?”说到此处,白皓雪已是泣不成声,悲痛之情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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