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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聂采宁和聂采言二人留在原地,静静地观望着局势的展。趁着场面一片混乱之际,他俩悄悄地靠近麻袋,并趁人不备,成功地将其偷走。
尽管聂采力眼尖瞧见了是聂采言偷走了麻袋,但无奈此刻他正被众多侍卫紧紧缠住,脱身不得,根本无法前去追赶。
于是乎,聂采言只得拼命地抓着麻袋一路狂奔而去。而跟在其后的聂采宁由于体力不支,跑得气喘吁吁,一边艰难地迈着步子,一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阿言啊,慢点跑,就算跑慢两步咱们也不至于丢了性命呐!”
聂采言紧紧地拉住大哥的手,拼命地往前奔跑着,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不行啊,大哥!二哥的武功可是厉害得很呐,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那些侍卫给甩掉啦,如果咱们跑得不够快,肯定会被他追上的!”他的声音急促而又紧张,仿佛身后已经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正在逼近。
然而,就在聂采言这句话刚刚说完的时候,只听见一声沉闷的声响,一个身影如同鬼魅一般从半空中猛地跃了下来。定睛一看,原来是聂采力。只见他一脸怒气冲冲的样子,恶狠狠地盯着聂采言和大哥,大声吼道:“别心存侥幸了,不是很有可能被我追到,而是一定会被我追到!”
看到二哥如此迅地出现在眼前,聂采言心里不禁一沉,暗自懊恼起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二哥竟然来得这么快。
此时的聂采力,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决绝,他直直地朝着两人走过来,并伸出一只紧握成拳的手,威胁道:“赶紧把那袋西施骨交出来,不然的话,休怪我不顾及兄弟情面!”
面对二哥的逼迫,聂采言试图劝解道:“二哥,我知道你因为情场失意心情糟糕透顶,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去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啊!”
一旁的聂采宁也赶忙附和说:“是啊,二哥,你这到底是图个啥呢?不就是为了争一口气嘛,可这口气……就像放屁一样,一下子就没影了,真没必要这样较真儿啊!”
可惜的是,聂采力根本就听不进他们的劝告。他瞪大了双眼,怒视着大哥和弟弟,高声喊道:“你们以为说这些话能让我好受点吗?哼,恰恰相反,你们越是这样说,我心里就越觉得憋屈、难受!”
话还未落音,只见聂采力如同一头猛虎般朝着那两人扑去,瞬间挥出双拳。那拳头裹挟着凌厉的劲风,犹如闪电一般迅猛地击中了毫无防备的二人。只听得两声闷响,那两人便如同被狂风刮倒的稻草人一般,直直地摔倒在了坚硬的地面上。
就在聂采力正欲弯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麻袋时,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疾驰而来。定睛一看,原来是叶炽侠到了!她二话不说,直接朝着聂采力使出一招凌厉的招式。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聂采力只得仓促应对,连连向后退了两步方才稳住身形。
此时的叶炽侠已然恢复成了原本天师的模样,尽管依旧是女儿之身,但她周身所散出来的气度却与往昔毫无二致。只见她柳眉倒竖,美目圆睁,娇声怒喝道:“老子乃是青龙山叶真人第十八代传人!你这家伙竟然妄想取走白皓雪的性命?哼,先得过我这一关再说!”
看到叶炽侠终于恢复了正常,聂采宁心中不由得大喜过望,那张圆胖的面庞上立刻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他三步并作两步快走到叶炽侠的身旁,满心欢喜地呼唤道:“侠妹……”
然而,他的话尚未说完,叶炽侠突然抬起玉手,朝着他的脸颊狠狠地挥出了一拳。
虽说挨了这么一拳,但那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反倒令聂采宁越感到欣喜若狂。
一旁的聂采言见状,则连忙拱手施礼道:“叶法师有礼了!想来叶法师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终究于心不忍看着小雪遭受苦难,这才决定重新出山,仗义援手的吧?”
听闻此言,叶炽侠不禁深深地叹息一声,缓缓说道:“唉!其实我也曾这般认为,但事实却并非如此……”
原来啊,自从她与相公丁熬喜结连理之后,日子原本过得平淡而幸福。然而,就在某一天,丁熬突然告知叶炽侠,他需要前往府衙拜见知府大人。这本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可谁能料到,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误会就此悄然上演。
那天夜晚,月色朦胧,光线黯淡。当丁熬匆匆赶到府衙时,竟被一个名叫朱瑙的人错认成了知府大人。说来也是巧合,这位知府大人恰好是丁熬的堂兄弟,两人容貌确实有那么几分相似之处。
朱瑙二话不说,便将丁熬请进了房间,并开口询问道:“东西都收齐了吗?”可怜的丁熬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误以为朱瑙所问的乃是夜香是否已经收集完毕。于是乎,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昨日家中突遇急事,我只好拜托他人代为收取了。”
怎知朱瑙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声呵斥道:“你竟敢推卸责任!咱们之前可是说好的,待收齐之后按照九一分成来分配,难道你如今想要独吞不成?”面对朱瑙的指责,丁熬依旧未能领会其中深意,只是一脸无辜地辩解着,表示自己绝无此等念头。
不仅如此,丁熬甚至还天真地以为朱瑙对夜香情有独钟,于是连忙说道:“若您真的喜爱夜香,那我甘愿将属于我的那一成全部拱手相让于您。”这番言语一出,倒是令朱瑙的怒气稍稍平息了一些。紧接着,他又催促丁熬赶紧把所谓的“东西”交出来。
然而,丁熬却感到十分诧异,因为夜香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轻易拿到手的东西啊。就在这时,丁熬心生一计,他弯下腰去,伸手将朱瑙床底下那个散着异味的尿壶给提溜了起来。只见他毕恭毕敬地用双手捧着那尿壶,宛如呈献一件稀世珍宝般,缓缓递到了朱瑙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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