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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牵起唇角,冲他露出一抹乖巧的笑。
&esp;&esp;男人缓缓收回手,向后直起身。
&esp;&esp;“说。”缺乏感情起伏的电子音自面具后流泻而出。
&esp;&esp;“是这样……”以手肘为支点,我半撑起上半身,开始自圆其说。
&esp;&esp;我告诉他,我之所以会将虞悬说成wra,全因那是虞悬执意要求的。
&esp;&esp;“他声称自己是因为收到消息,得知又有沃民被巫溪晨绑架,忍无可忍之下,这才赶到群玉山去搭救。当然,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但就像那天我跟你说的:‘你们要做什么是你们的事,别把我卷进去,我只是想活命而已。’……”
&esp;&esp;“我不关心你们到底要做什么,也不关心仲啸山的儿子究竟是被巫溪晨杀死的,还是别的什么人……既然身为同胞,做得也是有益沃民的事,能帮你们遮掩的,在不危及自身的前提下,我都会帮你们遮掩一二。”
&esp;&esp;“虞悬在蓬莱处境尴尬,实在不适合出现在明面上。而共和军呢,虱子多了不怕痒,一个人也好,一群人也罢,没什么区别。你们双方或许目标不同,可……总不见得是敌人。”我将一切包装成对于同胞的情义,“所以你看,反正wra又没有损失,干嘛这么小气。”
&esp;&esp;“你倒是很有同胞爱。”仍旧是缺乏感情的电子音,我却无端听出嘲讽的意味。
&esp;&esp;我轻轻抿唇笑了下,弧度弯得颇高,眼睛也被笑意压得微微眯起,刚刚好是一副无辜的模样。
&esp;&esp;“大家都不容易。你是沃民,应该也非常清楚这点才是。”
&esp;&esp;此话一出,他果然就不说话了。
&esp;&esp;“啪!”床头柜上的台灯骤然亮起。
&esp;&esp;“你的伤怎么样了?”男人松开开关,另起话头。
&esp;&esp;我知道,不管他信不信,这关暂且是过了。
&esp;&esp;“就是点皮肉伤,治疗了几天,已经快好了。”
&esp;&esp;胃部的不适随着时间推移越发显著,我重新躺下,手掌伸进睡衣下摆,不住搓揉。
&esp;&esp;早知道不贪嘴了,这破胃,怎么现在喝两口啤酒都犯病……
&esp;&esp;“你怎么了?”他脸微垂下来,将手同样伸进我的睡衣下摆,挤开我的手,做检查似的,在上腹部各处用力按了按,“哪里不舒服?”
&esp;&esp;他的手套冷冰冰的,贴住肌肤的感觉并不舒服。我瑟缩了下,皱起眉,另一只手隔着睡衣按住他。
&esp;&esp;“……冷。”
&esp;&esp;他愣了愣,抽出那只手,犹豫片刻,捏住食指指尖,将黑色羊皮手套往外拔出一截,再是中指、无名指……直到五指都从紧致的包裹中松脱,他才捏着手套空荡荡的指尖,随手将那层带着体温的“假皮”扔在了一旁。
&esp;&esp;手套下的手掌修长而充满力量感,淡青色的血管匍匐在薄薄皮肤下,蜿蜒隆起,一直延伸到腕骨,最终被袖口截断。哪怕在暖黄的光线下,依旧能看出他皮肤很白,白到……根本不像是沃民的肤色。
&esp;&esp;这次,温暖的、甚至有几分烫意的手掌伸进衣服里,接触身体的瞬间,我控制不住地抖了抖,两只手几乎是下意识地一起隔着衣服按住了他。
&esp;&esp;“又怎么了?”戴着面具都好像能看到他眉梢微挑,不耐的表情。
&esp;&esp;“我这是老毛病了,胃不舒服,”我说,“麻烦你去外面帮我拿粒药来。”
&esp;&esp;他偏头看了眼卧室门的方向,站起身问:“药在哪儿?”
&esp;&esp;“外面桌子对面,那个柜子里,应该是……第一个抽屉,白色包装盒。”
&esp;&esp;他没说什么,转身往外走去。
&esp;&esp;我躺在床上,注视着他离去的背影——脊背挺直,步伐沉稳,整个人就像一把锋利的、出鞘的刀。
&esp;&esp;容貌可以隐藏,声音可以伪装,但有些东西是想改也很难改变的,比如身形,再比如,走路的习惯……
&esp;&esp;我闭上眼,感到自己脆弱的胃又抽痛了一下。
&esp;&esp;啧,麻烦。
&esp;&esp;男人在外头找了没多久,大概也就两三分钟,复又推门而入,将药片与一杯温水送到我手边。
&esp;&esp;“你怎么会得这种病?”
&esp;&esp;我将药丢进嘴里,合水服下,含混道:“这几年三餐不定……时间久了,胃就被我折腾坏了。”
&esp;&esp;水杯置于床头柜上,我也顾不得什么“待客之道”,在他面前再次躺下,闭上眼,默默忍受起胃部的隐痛。
&esp;&esp;突然,我感到有什么钻进被子里,下一秒,对方那只滚烫的大手又一次探入我的衣摆,在胃部周遭缓缓揉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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